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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被觊觎的人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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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环律政界,无人不晓顶级财阀贺庭深,出了名的守规矩、重情义。当年游艇派对上,好友揽着貌美的新婚妻子阮知念敬酒,贺庭深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他恪守着“朋友之妻不可欺”的底线,将那个眼尾带红、娇弱如雨中白兰的Omega,彻底隔绝在视线之外。
直到一年后,八号台风过境港岛。
阮知念只身一人,浑身湿透敲开了他位于中环中心顶层的高级律所。“贺律师,我想离婚,但他不肯放人。”阮知念仰起头,眼眶红透,楚楚可怜。
那股因为与丈夫信息素常年排斥而生出的病态颓靡中,却丝丝缕缕缠上了贺庭深的呼吸。
贺庭深点了支烟,眉头紧锁。于私,是兄弟,该劝和;于理,他从不接毫无过错方的棘手家事案。起初,他只是出于职业操守,试图在这个法治社会的条框里,用最体面的方式帮阮知念脱困。他克制、守礼,在一道道冰冷条文的边界内,冷眼睥睨着这只脆弱的雀儿。
但他高估了自己那岌岌可危的底线,也低估了港岛第一美人温顺皮囊下的致命吸引力。
在无数个以维港夜景为背景的封闭会议室里,在阮知念因信息素紊乱,揪着他的高定西装下摆无意识流泪求助时,贺庭深心里那道名为“伦常”的防线,开始寸寸崩塌。
他开始在深夜嫉妒那个蠢材能合法占有阮知念的每一寸肌肤;他开始在高等法院的唇枪舌剑中,动用最刁钻的专业知识,阴险又不择手段地给昔日手足做局,只为逼对方在离婚书上画押;他开始在阮知念哭着叫他“哥哥,你真好”的时候,西装革履之下,翻涌起最阴湿、最卑劣的独占欲……
【小剧场】
离婚案陷入拉锯战。半山豪宅外,暴雨倾盆,前夫醉得像滩烂泥,隔着门痛苦地向自己最好的兄弟求助:“庭深!念念他最近一直躲着我,你帮我劝劝他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没有他……”
门外,是手足掏心掏肺的哭诉。而一门之隔的玄关内,却是一片死寂的暗。
贺庭深依旧穿着白天出庭时的西装,他单手掐着阮知念的细腰,将这个处于结合热前夕、浑身软成一滩水的Omega死死压在门板上。
阮知念骇得满脸是泪,抖着手去推男人坚硬的胸膛,死死攥紧了那条名贵的温莎结,连呼吸都发着颤:“贺、贺律师,他就在外面……求你,放开我……”
“放开?”昔日在法庭上冷静自持的律师,单手扯掉领带,眼里满是被欲念烧红的疯魔。他低头狠狠封住那发颤的红唇,顶级Alpha信息素如台风过境般,将Omega的呜咽悉数吞没。
他在好友绝望的敲门声中,近乎虔诚又残忍地咬破了阮知念脆弱的腺体,却不知,柔弱貌美的他,在黑暗中顺从地仰起纤细的脖颈,眼底滑过一丝得逞的潮红。
贺庭深贴着他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可怕:“过了今晚,我就是你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