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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好过分 心底愧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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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煜不在府里,宋真问杜杨,她能不能搬回去。
杜杨挠了挠头,为难地道:“这个小的做不了主。”
宋真只好等司马煜回来。她想搬回去的原因主要有两点,一个是睡在自己的床上更自在,还有一个是她实在不想发生那晚的事了。孤男寡女容易干柴烈火,实在是大忌。
趁嬷嬷没在身边,宋真出府去了,打算在正式开馆之前再确认一遍诸多事宜。
这边才和椿香爹、大哥理清楚,后脚出门,打算回王府,就被人敲晕了带走。
她们原先是偷偷跑出来的,不敢大张旗鼓地坐马车,也不敢让其他人知晓。只有司马煜派在暗中的人才知晓她的行踪。
那些人眼看着她被套上麻袋掳走,立刻跟上去营救,结果被打个落花流水,不得已退回去搬救兵。
杜杨意识到自己派出的人不是顶级暗卫,也没有及时更换人手,更没有在司马煜和宋真彼此挑明了宋真要自立门户的情况下尽到护好她的责任。
司马煜回来,得知此事时,杜杨已经派底下人的展开搜捕。
彼时,宋真正被人关在一搜狭小的柴房内。她躺在干草堆里,椿香还昏着,她看出来,对面的人眼神凶恶,想抓的只有她。
“说,是不是你勾引的南安王?”坐在她对面肥头大耳的光头男子磨了磨刀,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这些人是谁?是属于谁的人?眼下这种情况,她是该点头还是摇头?
意识到他们应该是没想伤害她时,宋真思绪混乱。
“你知道我是南安王的宠妾便好,敢动我试试。”宋真有恃无恐,也不惧她的威胁。
“哟,有几分烈性。南安王身居高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凭什么看上你?老实告诉爷爷,是不是王爷让你搁这做戏呢。”光头男将刀刃搁在她的脸颊处蹭了蹭,
南安王出了名的不近女色,那么多人送人到王府,除了二皇子的人,没一个能进去,二皇子的人进去后还受到冷落。听说长公主正儿八经要给他说的媒,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偏偏宋真横空出世,被他从江南带来,一下子成了王府的宠妾。
这些问题问得很奇怪。正经人谁会关注这些。管她装的还是真的。
宋真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们的意图,这是想通过撬开她的嘴,打听司马煜的底牌。硬的拿捏不了,就拿软的捏。
最近和这事儿相关的人,应该只有赵頔了。他塞的四个姑娘没一个留在府上,他还不死心。
赵頔看着就敏感多疑,如果这是他的手笔,还真挺像。
既然如此,她绝对不能说,说了只会成为弃子,不说好歹给有司马煜做靠山。
对了,司马煜不是派了人暗中盯着她吗?想到这一点,宋真的心里更加有底。
宋真面色虽然苍白,但也没那么慌张和迷惑了。
“做什么戏还要搭上本姑娘的清白?你们胆敢宰了我,小心王爷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宋真道。
“嘿!……看来今天非让你见见血,你才肯说实话不可。”光头男到底不敢轻易动她,却是拿一旁的椿香开刀
椿香被他们拿水泼醒,又被他们割了几刀。起初,不明所以的椿香还在痛苦地惨叫。
“你们疯了,做什么,放了她!”
这招很有效,成功地击溃了宋真的心理防线。而且椿香很有可能承受不了,说出个一二来。
在光头男几人对宋真和椿香严刑逼问几轮后,椿香终于明白了他们想干什么。
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问,也不知道宋真到底在和王爷之间预谋什么,但她绝不会背叛王府。
因为,如果没有背叛,尚有一息生机,如果背叛了她一定会被王府处置,会不会牵连家人也未可知。
南安王是怎样的人,连带着溧阳侯府和长公主都没有世人看上去的表面那么简单。一个是世袭的大族,一个是连在朝野内外都有人脉的长公主,历经多少代帝王,而今时局对他们又十分不利,怎么可能真的去旁人看上去的那么纯粹?
令宋真感到庆幸的是,椿香什么也没说。她受了点伤,更痛的是椿香,她的手臂和腿被划出数道伤口。
赵頔的人,真残暴。
见实在逼问不出什么,他们终于主动放了她们,敲晕了准备送到王府去。
结果谁知道,半路又被另外一伙人给劫走了。
等宋真再醒来,发现周遭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感觉告诉她,她被换了地方。
“椿香!椿香……”宋真发现自己被解绑,连忙伸手去摸旁边的人,摸到椿香还有鼻息。还好她没有死,应该是昏死过去了。
她的身上是浓浓的血腥味。
“你知道是谁绑架的你么?”一道声音突然响起,也不等宋真反应,留下一句话就消失了,“记住了,我们是二皇子赵頔的人。”
少顷,杜杨带着人找了过来。
直至回到府里,宋真人还懵着,一面是忘不了椿香受到虐待的模样,一面是今晚信息有点复杂,她想不明白。
小岑给她沐了浴,洗了头发,换上干净的衣裳。小姐遭了这样的罪,椿香更是没好到哪里去,她何曾见过这样的阵仗,一直啜泣着。
“姑娘,姑娘,你没事儿吧……”她们还来不及搬回清梧院,就遇上这种事。
宋真一句话都不说,把她给吓坏了。
“把沐巾给本王,你先下去吧。”司马煜看着主仆二人此状,心底不无同情。
“是,是……”小岑有点怕他,双手战战兢兢地递了沐巾,出去顺便把门带上。
司马煜走至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被吓傻了的姑娘,心底有些沉重。
他房里本来没有女子这样式的梳妆台,是为了给她用才搬过来的。
司马煜轻轻叹了一口气,对她道:“椿香已无性命之忧,你放心吧。”
他撑开沐巾,裹在她的头上,轻着动作开始擦拭。他从来都没有这么轻柔国,带兵讲的虽然是粗中有细,但他从未这样对待过一个人。
“别害怕,有本王在这里。”他的动作一点也不熟练,却让宋真产生了对他的熟悉感。
他这人是看着有精细雅致的一面,实际上养成的还是古板封建大男子的习惯,两者并不冲突。
宋真神色动了动,透过镜子看向他。
她看着他,觉得安稳。这一刻,她才发现他居然是这个世界里值得自己信赖和依靠的人。
这种感觉很独特,也很奇妙。
宋真眼眶红红的,此刻眼泪如豆,大颗大颗地掉落。
司马煜就站在那里,抚了抚她的头发。过电感瞬间同时传给了他们两个人。宋真伸手扯住了她的衣裳,将脸埋在他的腰际蹭了蹭,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呜呜……”
司马煜干脆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到罗汉床上。他能感受到她的身子是软的和无力的,精神却是僵的紧绷的。
她的头发还未擦干,衣襟又被泪水淌湿了。
司马煜蹙了蹙眉,道:“都是本王的错,这事都赖本王。你千万不要自责。”
如果不是因为他,她和椿香都不用卷入其中,何其无辜。
宋真看了他一眼,这一刻,她的眼神的确有了几分恨意。
他说得很对。如果没有他强留她在王府,哪怕他不拉她入水,换个人演他的宠妾,今日的事情都绝不会发生。
当时,他言辞了当,说绝对不会与她有瓜葛,可如今呢,他连走都不想让她走了?当她是什么?真将她当做权利的产物,他想丢就丢,想留就留?
司马煜见了,心底立刻愧疚起来,对她道:“本王允许你对本王动手,打也好,骂也罢,别再为难自己。”
他知道,椿香是帮她最多的人,比起他这个藏在幕后,一开始对她还有敌意、和她主动划清关系的人而言,她是该恨他。
“你好过分!”宋真一面哭着,一面很不温柔地锤他,“司马煜,你真的好过分……”
听她亲口叫他的名字,司马煜愣了片刻。此刻,他的心脏就像是水做的一般柔软宽广,化作了一汪暖流,任凭她哭喊。
外头的人听到里面的动静,纷纷大眼望小眼,心里头百感交集,觉得宋真十分大胆。
宋真哭了很久才停下来,抽着鼻子,整张脸都哭红了。
司马煜替她擦了脸,最后擦干头发,放下了沐巾,坐到床上,将她拥在怀里。
“好些了?”司马煜问。
宋真塞着鼻子,道:“嗯。”发泄完了,她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言行举止有点越界和过头了。
她的力气所剩无几,任由他抱着。就这样,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王爷,他们说是二皇子的人,我觉得不是。”宋真这般说,丝毫没有注意称呼的不对。
司马煜也未留意,只是顺着她的话道:“何以见得?”
宋真回道:“抓我们的是两波人,其中有一波我一眼便看出了端倪,另外一波更是刻意而为之。”
“聪明。”司马煜脆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