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 36 章--修文 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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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姜晨曦的工作室内。
姜晨曦在灶台做着饭，沈珂换好衣服从自己房间出来，问姜晨曦：“她今天去哪儿了？”
“终端上的定位显示她今天在林梅图书馆里面待了一天。”姜晨曦手里的动作没停，她思索着之前苏禾放调料的顺序，在锅里面丢了一些调味料。
沈珂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她抬眼看了一下姜晨曦做的那锅汤，眼皮不自然的抽了抽，“你不等她回来做吗？怎么今天想起下厨。”
“她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让她去取零件了。”姜晨曦对待这锅东西的态度比她维修机甲还要认真。
“回不来？”沈珂抬头看了看时间，这么晚让苏禾出去还是头一遭，她眉毛一扬，“有设计？”
“唔，想诈诈她的身份。这几个月我故意让她跑遍了南城，虽然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行为，监听里面也没有破绽……”姜晨曦盖上锅盖，转过身看向沈珂，双手环胸，“但，我总觉得……那件衣服还是有些可疑。她能在垃圾堆捡到这么干净的衣服吗？而且，能捡到这么干净的衣服，她还不记得地方了，更说不通。可……”
姜晨曦顿了顿，垂下眼帘盯着脚尖：“可我们没办法一直这样监听下去，她马上要去林梅那边了，我们没理由再去这么监视她，但我又觉得……好不容易出现的线索就这么断了很可惜。所以，我打算今晚试试看，不想拖得太久。如果没问题，咱们就彻底放手吧。”
沈珂点了点头。
“确实，不能拖得太久。”沈珂也认同这个，“我在黑市以及附近的矿区跑了一圈，问了问情况，虽然确实有人跑出来，但都不是这个岁数的孩子。不过……远一点的矿区以及深海那边我没问，如果这次真诈出了问题，我就再派人在去那边探探消息。但如果没有的话，我就不费这功夫了……”
姜晨曦点头，回身拿着勺子又搅了搅锅里的汤，舀了一勺抿了抿，下一秒，她面无表情的把嘴巴里剩余的汤汁吐回了汤勺里，然后将汤勺丢进锅里，把火关了。
顿了顿，意味深长的砸吧了一下被苏禾已经养刁的嘴：“啧，但愿……她不会让我们失望，我还指望她走之前把牛肉汤教会我呢……”
沈珂看她这样子，操控着轮椅默默的远离了这个灶台，沉默半晌，她幽幽的说，“……让她走之前，把配料写下来吧……”
姜晨曦看了看自己这锅黑暗料理，又看了看时间，“按道理说，应该快回来了。”
“你让谁去的？”沈珂问。
“阿黄他们。”姜晨曦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将头发再一次盘在了脑后，“最近其他人似乎都忙，就他们闲着。”
“阿黄？”沈珂有些意外，但看到此时姜晨曦也没有带上监听耳机，于是内心了然：“……你让他们去，是不是也没存心想要试出点什么？”
说完，她似乎又想起什么，眉头微皱：“不过，他们有点轴，小心弄巧成拙……”
姜晨曦眨了眨眼，笑了，没有正面回答沈珂的第一个问题。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两个苹果，丢给了沈珂一个，自己咬了一口：“放心，我交代了，他们应该有分寸的，套不出来什么话就直接抢她的零件走人，不会真的把她怎么样的。”
姜晨曦接着说：“你看这几天她这油滑的表现，怎么会傻到硬碰硬？肯定会把手里的东西交出去先自保才对。”
沈珂回忆起这几天看到的一些细节。
“这孩子，确实机灵。”沈珂操控着轮椅滑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声音平淡，“别看她平时见人三分笑，嘴甜，会来事儿。但骨子里，有股劲儿。”
“劲儿？”姜晨曦咬苹果的动作顿了顿。
“嗯。”沈珂的目光似乎没有焦点，像是在回忆具体的画面：“不是街头混混的那种莽撞劲儿，也不是讨好卖乖的谄媚劲儿。是……一种不太明显的傲气，或者说，是底线。”
“比如，巴顿店里的学徒想要支使她帮忙搬重货，她不会直接拒绝，也不会傻到照单全收，她会笑着把话题绕开，或者找个合适的理由推掉，绝不让自己吃亏，但也不得罪人。”
她顿了顿，继续说，“还有……”沈珂的指尖在金属扶手上轻轻敲了敲，“以前有些人，会带着那种令人火大的怜悯来帮我推车，或者帮我做事，又或者刻意避之不谈，用一些奇怪的词句来代指，仿佛这是什么需要避讳的缺陷。但她不会。”
沈珂的眼前浮现出几个更加细微的场景：
苏禾会在她需要拿高处的东西时，默不作声的把可移动维修梯推到她的手边。
在她从放着很多杂物的工作室门口进出的时候，会提前将门口散落的小零件踢开，动作自然的像是无意为之。
甚至有一次，她只是多看了一眼放在略高架子上的水杯，苏禾就“恰好”路过，顺手拿下来递给她，嘴里还念叨着“曦姐让我给你添点儿热水。”
“她，很……懂事。”虽然沈珂没有深入的去说，但姜晨曦知道，这已经是沈珂极高的评价了。
不刻意，不施舍，不会让你感觉到被同情，但确实在方方面面的关照到了。
姜晨曦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将苹果核丢进垃圾桶，眼帘垂下，似乎也陷入了某种回忆当中：“是啊，太懂事了。处处透着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错，每样菜绝不多吃一口，每天把账单理得清清楚楚的贴在灶台，没有见她偷过懒，打扫卫生的时候不该她动的从来不动，也不会刻意的追问任何事，她懂规矩，知分寸……我猜，她以前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说到这里，她睫毛微微颤了颤，轻轻的叹了口气，“说不定，她真的是被父母抛弃的孤儿，没有什么亲人依靠，时常寄人篱下，所以才这么会察言观色。”
她说到这里，抬眼看了沈珂，后面的话她没说完，因为她想说，其实苏禾很像当年的沈珂。她走到沈珂身边，靠在窗框上，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这样的她即使到了林梅那边，应该也能过得很好吧……可惜了，如果不是我们无法在这里久留，我是真的会想把她带在身边的。毕竟按照咱们快这奔四的年纪，也能生的出来这么大的孩子了。”
沈珂侧头看了一眼姜晨曦，没说话，但眼神里的默许清晰可见。
这段时间的相处，让这两人都感受到了来自苏禾的真诚。
怎么说呢，其实她们并不是那么容易接受外人的性格，只是这个女孩，总是能让这两个人看到以前的自己身上的影子，再加上她这样的懂规矩，其实姜晨曦或许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悄然接纳她了。
否则也不会再今天如此草率的去做一场自己都觉得很敷衍的试探。
“明天送她去林梅那边的时候，还得给她买几身合身的衣服，老穿我们的旧衣服也不是个事儿，我看她儿子一个月才回去一趟，也不知道苏禾跟他相处的怎么样，这个男人我查了，虽然没什么问题，但也还是得提醒苏禾男女有别，注意一点，有什么情况随时跟我们说。还有，她虽然精神力等级低，但是她悟性很高，对于机甲维修这方面很有天赋，说不定走之前我系统性的教教她，可能还是真的能有做机甲师的天赋……”
姜晨曦一边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对了，我跟她说了，即使去林梅那边也不代表不回来了，后面每个星期还得回来一趟到我们这边来，就……周末吧，我觉得每周末回来一趟挺好的。到时候让她可以多做几份三明治屯在家里，这样咱们饿了还可以拿出来充饥，比起营养膏口感好。啧，你说为什么我明明调料都是放的一样的，为什么味道就跟她不一样呢，真是奇怪……”
她的语气里面带着一点唠家常的轻松，沈珂安静的听着，唇角不自觉的泛起微小弧度，她听着随意的低头看了一眼时间，眉头突然蹙了起来，她打断了姜晨曦的絮叨，声音沉了几分：“她去了多久了？现在还没回来吗？”
姜晨曦一愣，抬起手腕看了看终端上的时间：“噫？快……两个小时了，按道理说，就算步行再加上取货的时间，也该到了。”
说着，她连忙操控终端去查看苏禾的定位，顿时脸色一变，“她的终端定位消失了……”
“消失？”沈珂皱眉。
姜晨曦眼神一沉，“除非外力破坏，否则定位不会消失。”
“阿黄他们虽然不聪明，但也不敢违逆我的意思，说好了试探完抢了零件就撤，按理说不会真伤人的……”姜晨曦自己都没察觉，她说到后面语气都带着一丝不确定的焦躁，“难道真的出了什么意外？碰上真正的硬茬子了？又或者……试出什么了？她丢掉终端跑了？”
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姜晨曦眉头紧皱，转身走到茶几上，拿出自己的数据板，开始操控，发现确实搜索不出来苏禾的终端位置，她最后的位置就消失在十一区的一条小巷子内。
“定位最后位置就消失在十一区，那是我定的地点。”
话完，她找到了终端监听的页面，打开了苏禾终端上最后录到的那几段对话，沈珂也操控轮椅走了过来，戴上了耳机。
首先传来的是苏禾这边疯狂的喘息声，似乎是在高强度奔跑。
沈珂和姜晨曦抬头对视了一眼，继续听了下去。
“草拟吗的，故弄玄虚还他妈想跑？”一个陌生的男声传来，这声音姜晨曦和沈珂都很清楚，绝对不是阿黄的声音，两个人神情凝重的对视了一眼。
“啪！”不知道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
“铁男，你有种就跟我单挑，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这声音是黄毛的声音。
“呵，还给你装上了，不是一开始你追的人家嘛？现在搁这儿演上英雄救美了。谁跟你单挑，劳资是要单方面揍你们，懂吗？”被叫做铁男的那个人凶狠发声，“给我打！往死里打！劳资让你笑！”
显然有人给了苏禾重重一击，苏禾这边传来的闷哼十分明显。
下一秒，终端似乎被什么外力破坏，监听里面传来一阵尖锐的耳鸣声。
姜晨曦和沈珂摘下耳机，面色沉了下来。
看来确实有第三方动手了。
两个人一句话没说，超绝的默契让两人几乎是同时进房间开始换作战服，拿武器，整体动作十分迅速。
很快，两人集合在了门口准备出门。
就在这个时候——
“叮咚——”
工作室外间的门铃突兀地响了起来，声音在紧张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两个人的动作同事一顿，迅速交换了一个警惕的眼神。
姜晨曦对沈珂打了个手势，示意她稍后，自己则放轻脚步，快速移动到卷帘门旁边的侧门边，一手按在腰后的武器上，另一只手猛地拉开了门。
门外的景象让姜晨曦的瞳孔微微一缩。
湿冷的夜雾裹挟着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昏暗的灯光下，黄毛背了个人站在门口。
他的脸上青紫交加，嘴角破裂淌着血，额角有一道狰狞的伤口，鲜血混着汗水糊了半张脸。
但他背上的人，是苏禾。
苏禾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意识，软软的伏在黄毛背上，脑袋无力的垂在他的肩头，凌乱的头发被血污黏在苍白的脸颊上。那身上那件姜晨曦给的旧夹克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浸满了暗红的血迹，尤其是左边肩膀和手臂处的布料几乎被撕裂，隐约可见下面皮开肉绽的伤口。
黄毛看到开门的事姜晨曦，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嘴唇哆嗦着：
“曦……曦姐，刚刚……遇到了点儿意外。”
——
姜晨曦看到黄毛背上那个血肉模糊的身影时，瞳孔猛地一缩。
她没有说话，侧身让开门口，动作迅速地帮黄毛把苏禾从背上卸下来，平放在工作室里间的检修台上。沈珂已经推着轮椅过来，手里拿着急救箱，面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苏禾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点血色。左肩到手臂的衣物几乎被完全撕裂，露出的伤口深可见骨，皮肉翻卷着，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钝器反复碾压过。她的右腿也有伤，裤管被血浸透了，黏在皮肤上。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后脑勺上那个肿块，鼓得老高，周围的头发被血痂粘成一绺一绺的。
姜晨曦的手指按在苏禾的颈动脉上，感受了几秒，然后松了一口气，脉搏虽然弱，但还在跳。
“帮我按住她。”姜晨曦头也不抬地说，手上的动作已经开始了。她剪开苏禾的衣袖，露出整条手臂，伤口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她皱了皱眉，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清洗、消毒、缝合、包扎，一气呵成。
沈珂在旁边递剪刀、递纱布、递药膏，两个人配合得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默契。
黄毛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看着，脸上的血已经半干了，凝固在皮肤上，看起来狼狈不堪。他张了几次嘴，想说点什么，但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姜晨曦终于处理完了最后一处伤口。她直起身来，把沾满血的纱布丢进垃圾桶里，把人抱进了苏禾的小卧室，然后转过身，看着黄毛。
“说吧，怎么回事。”
黄毛被她那平静得近乎可怕的语气吓得缩了一下脖子。他咽了口唾沫，开口了，声音沙哑而干涩：“曦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们本来是按您的吩咐，想找个机会跟她搭上话，套套她的话，然后抢了零件就走人的。谁知道……谁知道那帮毒蛇帮的人突然冒出来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继续说道：“带头的是铁男，就是那个寸头纹身的家伙。他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好像知道我们要对那丫头动手，带着人就堵过来了。我们本来想撤，但他们人多，直接把路封死了。”
“然后呢？”姜晨曦的声音依然平静。
“然后……就打起来了。”黄毛的声音低了下去，“铁男那帮人带了机甲，直接上了装备。我们几个赤手空拳的，根本不是对手。我被打晕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
他顿住了，脸色变得很难看。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满地都是死人。”
姜晨曦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都死了？”
“都死了。”黄毛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铁男那帮人，全死了。我一个个摸过去的，没有一个活口。铁男死得最惨，整个脑袋都被打烂了，要不是他身上那件衣服，我根本认不出来是他。”
“那苏禾呢？”
“她就倒在铁男旁边不远的地方，浑身是血，一动不动。我以为她也死了，但摸了摸脉搏，还有一口气在。我就赶紧把她背回来了。”
姜晨曦沉默了几秒：“在场没有其他人？”
“没有。”黄毛摇头，“我醒来之后，周围倒了一片，全是死人。我看了好几遍，没看到任何一个站着的人。”
姜晨曦和沈珂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让黄毛报了一个地址。
沈珂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丢给黄毛：“这几天你别出门了。毒蛇帮死了这么多人，而且都跟你和苏禾有关，他们明天就会查到你们头上。你现在出去就是送死。”
黄毛手忙脚乱地接住钥匙，一脸茫然。
“这是我们以前用过的那个地下据点，位置很偏，基本没人能找到。里面有物资，够你吃几天的。”姜晨曦说，“你现在就过去，躲好了，等我们消息。”
黄毛握着钥匙，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因我们而起，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姜晨曦说，“等我们处理完了，会给你发消息，你再出来。”
黄毛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过头来，犹豫着说了一句：“曦姐，抱歉……我……”
姜晨曦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只是说了一句：“去吧。”
黄毛没有再多说，推开门，消失在了夜色中。
工作室里安静了下来。
姜晨曦进到房间看着昏迷中的苏禾。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一些，脸色依然苍白，但至少不像刚送来时那样吓人了。姜晨曦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体温正常，没有发烧的迹象。
“我去现场看看。”姜晨曦说，从墙上取下自己的外套，“你看好她。”
“我跟你一起去。”沈珂说。
姜晨曦看了她一眼，没有反对。
两个人开着车，按照黄毛给的地址，来到了十一区深处的那条死胡同。
现场比黄毛描述的还要惨烈。
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姿势各异，有的蜷缩着，有的仰面朝天，有的扭曲成不正常的形状。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金属和尘土的气息，令人作呕。
姜晨曦蹲下身，翻看了几具尸体。她看得很仔细，每一具尸体她都检查了伤口的位置、形状、深度，然后在心里默默地做着分析。
沈珂也下了车，坐在轮椅上，目光冷静地扫过整个现场。她没有去翻动尸体，但她大概得扫视了一下现场的情况，对于当时的打斗情况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两个人重新在车边汇合。
“怎么看？”姜晨曦问。
沈珂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杀人的人，一定是个机甲高手。精神力至少在C级以上，甚至更高。”
姜晨曦点头，说，“确实，铁男的死法最典型，头部受到多次重击，力道精准，角度刁钻，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而且现场没有搏斗痕迹，说明整个过程是一边倒的屠杀。”
“是个疯子。”沈珂扫了一眼现场这惨烈的情况，“正常人杀人，是为了解决问题。这个人杀人，像是……在发泄。”
姜晨曦没有说话，但她的表情表明她同意这个判断。
“监控呢？”姜晨曦问。
沈珂抬起手腕，在自己的终端上操作了几下，调出了一段画面：“我调了附近的公共监控。你看这个。”
姜晨曦凑过去看。画面中最后的内容就是苏禾被铁男一拳打倒在地，挣扎着爬起来，然后——画面突然变成了一片雪花。
“黑屏了。”沈珂说，“黑了大约十五分钟。恢复之后，现场已经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什么原因造成的？”
“信号干扰。”沈珂说，“有人用高强度的电磁干扰屏蔽了这一片的监控信号。”
姜晨曦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站在夜色中，看着满地的尸体，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你说，这跟我们第一次捡到她的那个晚上，像不像？”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 36 章--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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