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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报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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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结束后的球场,夏淮枝又遇见了喻桉。
这天鲜少的阴了下来,同学们纷纷期盼,千万不要下雨。不然好不容易盼来的球赛又泡汤了。
偏偏天不随人愿,运动会闭幕式,就在教导主任呱呱总结的时候,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这雨浇灭了男生的篮球梦,也浇灭了女生的奶茶梦。
喻桉一直默默祈祷,快雨停吧。
雨果然停了,许愿一边佩服这晴天娃娃,一边欢呼着晴天万岁!
操场上满是兴奋的学生,大家似乎都被着及时的雨停带动了情绪。在绿茵上肆意奔跑,跳跃,一时竟热闹非凡。
喻桉被班上同学簇拥着,摸上了篮球。
每一次奔跑就会带动一阵风,疾风撩起男孩的运动背心,意气风发。每一次投篮,都精准打击。引得场上比分悬殊。女孩们雀跃着喊着加油,为自己班的比分欢呼。
自然更多的,是因为被风偏爱的少年。
夏淮枝结束了八百米,刘海被汗打湿。
一阵尖叫,她的视线被吸引。却见那个张扬跋扈的少年随意掀起衣服,一个擦汗的动作就引得全场沸腾。
她瞬间打通了任督二脉,站稳了,向篮球场走去。
“走,看看去!”
林殊殊一脸无语,你不是能走吗?
来的不巧,碰上中场休息。喻桉正擦着汗,暴露在空气里的肌肤白地晃眼,他好像怎么豆晒不黑,皮肤纹理在阳光下随着汗滴折射出光芒。
夏淮枝和林殊殊一起暗暗数了一下,八块腹肌,一块不少。
一个女生扭扭捏捏地上去,向喻桉递了瓶水。周围开始起哄。
“愿姐让你带的?”喻桉第一反应是这个。
女孩羞怯的摇了摇头,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
“你…你很帅!”
少年只是撩了把湿透的刘海,往后一薅。露出了好看的眉眼。
“谢谢啊!”他不在意的接过,在女孩激动的目光里拧开瓶盖,然后又递了回去。
“不过我带了水,你喝吧。”
女孩红着脸接过被拧开的水,快速跑开了。
夏淮枝观察完整个经过,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心里情不自禁泛起一些甜蜜。
他接过自己的毛巾,是不是证明了自己也有些不同呢?
江景眠在旁边等着他说完,才将另一瓶拧好的水递过去。
“我的水,能喝吗?”
喻桉抽走他手上的水,“必须能啊,就等着你呢!”然后喝了起来。
“你对谁都这样吗?”江景眠突然发问。
“哪样?”
“花言巧语。”
喻桉有些无奈地看着他,“这算什么花言巧语了?”
他有些生气,把喝完的瓶子又扔回江景眠怀里。
“拒绝的时候礼貌一点,别给人家难堪也有错?”
江景眠瞥了一眼他。
“我跟你不一样。”
没花什么力气,他就把喻桉喝光的瓶子挤压得变形,然后对着远处的垃圾桶投掷。
“咣当”一声,瓶子准确无误地进了垃圾桶。
接着他低头,神色认真。
“我只对喜欢的人好。”
喻桉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那你真是太有意思太厉害了呢!”
他阴阳怪气道。
“一般吧。”江景眠好像完全没听懂,脸上是认真分析了一通的模样。
“你这算夸我幽默吗?”
“我靠,拽死你了。”喻桉真是有些受不了了,“江景眠,你能别他妈装了吗?”
午后的阳光暖暖地洒在夏淮枝的脸上,显得她的脸庞白的发光。她懒洋洋地趴在走廊晒太阳,目光偶尔瞥过对面教学楼。
没成想,下一秒,喻桉便从班后门口走出,靠着走廊。喻桉一出教室就注意到了对面的目光,他手抵着下巴,也看向了夏淮枝,喻桉朝她笑了笑。
大概是冬日的阳光晒地人太舒服了,竟让女孩心里滋滋生起温暖。
一个同学走过来,疑惑着她怎么会站在这里。然后便发现了对面的目光,了然于心。
“那是你男朋友吗?”
“啊?不是。”夏淮枝解释。
同学有些激动,“我知道他,可出名了,和那个江景眠,并称高一级草。”
“他两确实长得帅。”
女孩赞同,“不过我觉得喻桉比江景眠帅。”
喻桉没什么多余的动作,来往的同学惹他追逐,他就跟人打闹起来。
夏淮枝看得津津有味,她对喻桉的一切都感到好奇。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过来,喻桉停止了幼稚的游戏,勾着那个身影的脖子,两人背对着阳光聊着什么。
不知道说了什么,喻桉没控制住,抖着肩膀笑了起来。旁边那人任由男孩拍打自己的手臂,只是安静纵容地看着他笑。
喻桉笑够了,往厕所方向走去,高的那个就跟着他一起。
夏淮枝望着他们的背影,高个子却突然回头朝她这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及其短暂,不一定发现了她,但夏淮枝却因为他这个举动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心虚和紧张。
……
“怎么了?”
喻桉感受到旁边人的举动,侧过身去也想看一眼,还没完全转身,江景眠就突然使力将人拽到了里侧,“没事。”
喻桉没多想,就这么在里侧继续走。
最后的班会课很快结束了,同学们才刚从困顿中走出,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一片叫饿。老师看了眼蔫巴的学生,抬头瞅了眼钟,让大家提前下了课。
同学们一下满血复活,边喊着“谢谢老师开恩”一边整理着东西冲回家。
喻桉擦完黑板,等着许愿收拾,两人不慌不忙。
“我妈说要开饭了。”
“走吧。”
走到门口,江景眠已经在等着他们了,喻桉冲过去将手上的粉笔灰抹到他脸上,邪恶的笑声回荡在走廊上。
江景眠也不躲,任由自己的脸被弄的花里胡哨,喻桉玩了一会,看他不挣扎,觉得没劲。
许愿早就习惯了他们幼稚的举动,从兜里掏出湿纸巾递给二人。
“赶紧擦擦,受不了你们了。”
喻桉哈哈了两声,就开始擦手,江景眠也拿着湿巾开始擦脸。
几人边聊着天边往楼下走。
几场雨淋过十月,冷却了夏热,衔接了秋凉。院里的梧桐黄了叶,坛中的葱莲谢了花。青苔向树影蔓延,覆住斑驳的石阶。落叶翻转间,又该添几件秋衣。
秋雨后的天气又降温了好几度,一出教学楼,风就带着水汽吹来,喻桉穿着厚外套也要缩着脖子御寒。
江景眠穿的一件黑色卫衣,看着像是什么名牌。他似乎不怎么怕冷,脖子就大大方方地露在风里。
许愿的脸被吹的红彤彤的,喻桉笑话她像个苹果。女孩气呼呼地踢了他一脚,然后从中间走到了江景眠的旁边,一副要绝交的样子。
喻桉赶紧掏出许涟真硬塞进他书包里的御寒口罩,跑过去给她带上。
“别生气了,愿姐,我给你赔罪。”
许愿带上了口罩,敏感的脸好受多了,也不是真的生气,就又开始跟他说话了。
几人走在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途径一个巷子的时候,里面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
三人默契地驻足了,“要报警吗?”许愿说。
喻桉点了点头,刚要往里面看看是谁这么猖狂,在淮中附近打群架,一个熟悉的叫喊声就从里面传来。
“老子办了你们这群杂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