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她提条件：“那我们，先谈恋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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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要离开我？”
陆湛声音低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许溺没有回答，手指却伸向桌上的戒指盒——那枚他擅自戴上的婚戒，还在里面。
她慢慢关上盒子。
“不，我不会走。”
“但你要学会怎么爱我。”
她坐在他对面，眼神清醒得惊人。
“陆湛，从今天开始，我们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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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他几乎是嘲笑地重复，“你在和我讲什么……校园剧台词？”
“对，恋爱。”
“你每天可以接我下班，可以吃醋，但不准监控、不准威胁、不准动用你的权力来控制我。”
“你必须像一个普通男人那样，追求我。”
“你能做到，我就在你身边。”
陆湛那双眼猩红一瞬，却生生咬着牙，一字一顿：“可以。”
“但你别忘了——我是疯子。”
“我会追你，追得你一辈子都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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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溺没再说话。
她走过去，脱下外套，像平常一样挂好，转身却被他拦住。
“那我可以吻你吗？”他问。
她看着他，好一会才点头：“可以。”
陆湛没动。
只是像尊雕塑那样，看着她。
“不是疯子式的吻。”
“是恋人之间，克制又小心翼翼的吻。”
他闭上眼，吻上她唇时，手指却在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