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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把她送到朕 ...

  •   姜韵宁却半点没察觉他神色异样,满心满眼都记挂着他为抄经书刺破的手指,小跑着朝他奔去,径直伸手捧起他的手:“殿下,您的手……伤得重不重?”

      书房外吹来一阵风,吹得桌案上的纸张翻飞,吹得褚安都要风中凌乱了。

      这个姜姑娘...对殿下的感情,可真深厚啊.....

      姜韵宁看着萧砚辞指腹上的红点,眼眶又红了,竟然略带指责的问他:“殿下怎么不珍惜自己的身体?”

      “如果想要用血抄经,怎么不用褚安的呀?”

      褚安:“......”

      萧砚辞任由她来回翻转自己的手,眼眸微深:“哦?”

      原来是担心自己的手,不是想成为嫔妃。

      萧砚辞了然,内心却觉得姜韵宁这样的担心来得太过突兀。

      如果想进东宫成为他的侍妾,那直接找太子妃说自己易孕,相信太子妃会很乐意纳她进来。

      但是现在...

      他抽回自己的手:“褚安,送她回去。”

      褚安连忙小跑着打开书房的后门,柳希蓉已经在那里候着了。

      她面上满是担心与焦急,一见房门后的姜韵宁,连忙喊:“小宁,有件急事,快跟我回去吧!”

      竟然是柳希蓉,姜韵宁瞪大了眼睛,转而看向褚安和萧砚辞,满脸不可置信。

      所以萧砚辞在换掉玉佩的时候,就已经决定把她打发走了吗?

      不论今日她什么说辞,观音有没有给她托梦,萧砚辞都不会相信了。

      萧砚辞已经坐在了书桌后,再也没有抬头看她一眼。

      她眼睁睁看着他再次刺破手指,在砂纸上画上小字。

      褚安也心中着急,姜韵宁怎么这么没有眼色,那些血都是他放的,但是为了在外人面前做样子,太子殿下当然不能自己一点伤都没有。

      他催促姜韵宁:“快走吧,殿下还有要事在身。”

      柳希蓉见姜韵宁怔愣,上前拉她,却被甩开了手:“我自己会走!”

      两人刚走出书房外,柳希蓉就着急的说:“小宁,你知不知道舞班两个月后的演艺取消了?”

      姜韵宁终于停下脚步看向她:“取消了?!”

      柳希蓉点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东宫那边的贵人好像不需要舞班了。”

      姜韵宁脑中轰隆一声,她踉跄了两下,萧砚辞他果真,这辈子一点都不喜欢自己了吗?

      不光深夜赶她走,还不听自己解释,还让柳希蓉这个仇人来接她!

      柳希蓉蹙起眉头:“方才的贵人是不是太子殿下?听闻昨日你去救美菱,太子殿下也出现了?”

      “是不是你太鲁莽,昨日说了什么话,得罪了贵人?”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立刻带着你回去找他道歉!”

      姜韵宁一直没说话,柳希蓉心中已经有数,定然是昨日为了救美菱,她说了什么僭越的话了....

      柳希蓉去拉姜韵宁的手就要返回去,姜韵宁后退一步躲过了她,面色幽幽:“我得罪贵人你是不是很高兴?”

      “还是说,你很想以此为借口,去找太子?”

      柳希蓉皱起了眉头:“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盼着你犯错?”

      姜韵宁第一次以外人的眼光打量这个“姐姐”,五官清秀,气质温婉可人,即使现在有些生气,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

      怪不得,确实有些资本。

      可是那又怎样,只要一想到如此的皮囊下面是狠毒的心肠,姜韵宁心中的仇恨就抑制不住。

      柳希蓉以为她在闹小脾气,第二次去拉她的手,姜韵宁这次没有躲,反手狠狠地拍开了她。

      “不用你说,我自会处理。”

      姜韵宁直接转身又回了书房。

      只是月门两旁的侍卫却拦下了她,“贵人有命,任何人不得打扰。”

      柳希蓉就知道,她这个妹妹,从小不喜欢受规矩的约束,肯定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引太子不高兴了。

      否则一向宽和的太子不会随意取消舞班的。

      这两个侍卫可不是易家护院那么好说话的,他们目不斜视,面容严肃,姜韵宁此时真的感受到了无助。

      萧砚辞不想纳她,舞班她不想回。

      普天之下,她竟然没有一个家。

      姜韵宁浑浑噩噩的,柳希蓉不知道她为什么又要返回去,但她这样颓废,小脸苍白,她看不下去。

      柳希蓉伸手去扶她:“小宁,既然太子不愿意帮忙,那我们先回去想办法,你现在还病着,不能吹风。”

      “病着?”姜韵宁冷笑一声,“你是生怕我不死吧?”

      柳希蓉这次认真了,严肃地问:“小宁,从刚才开始,你对我的态度就很奇怪,这是怎么了?姐姐哪里做错了,你跟我说。”

      接连的追问像细针般扎在心上,姜韵宁只觉胸口憋闷得快要炸开,她烦躁得想尖叫,也这样做了。

      “那你就离我远一些!”

      柳希蓉和如意吓了一跳。

      姜韵宁原本就还在生病,如意生怕她气得晕过去,连忙拉走她,对柳希蓉道歉:“不好意思希蓉姑娘,小姐她可能受到刺激了,这两天谁都不喜欢。”

      如意扶着姜韵宁走到一处偏僻的大殿中,姜韵宁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

      等她成为东宫侍妾后,一定第一时间想办法除掉这个面善心恶的女人。

      上辈子姜韵宁刚入东宫的时候,就想给柳希蓉找个好去处,可那个时候她拒绝了,说自己已有去处。

      姜韵宁身上首饰和银两不多,向萧砚辞讨要了一些,全都送过去给她傍身了。

      一直到萧珩周岁宴上,两人重逢,柳希蓉面容憔悴,恳求让她进宫,说她不会争宠的。

      她去求萧砚辞,他还有些不高兴,让她待在御书房给她伺墨。

      他不喊停,她就只能一直磨,墨汁溢了出来,姜韵宁手臂酸的不行,眼泪默默地向下淌,混在了墨汁中。

      萧砚辞声线平淡的叫人去重新拿砚台,终于肯理她了:“当初朕要选秀,你就气得连饭都吃不下,朕将母妃留给朕唯一的遗物给了你,你才肯对朕笑,如今却主动要朕纳新人?”

      他收敛了往日的温润之色,眸光幽暗深沉地注视着她。

      姜韵宁哭着扑进他怀里:“希蓉姐姐自小就一直照顾臣妾,没有她,就没有臣妾呀!”

      “她照顾你,又与朕有何关系?”萧砚辞盯着她,“朕如何受益?”

      他冰冷的指尖轻轻刮过她的脸颊,语气幽幽:“是你接连三日拒绝朕吗?”

      他手指所过之处带来细微的痒意,姜韵宁耳尖一下子变得通红,粉唇微张着想要解释,那不是因为他太过分了吗!

      她被薅住剥掉里衣,充盈饱满之处犹如水波一般轻轻晃动,明明都推他,用眼神嗔怪他了,可他却每次都敷衍的应下,压着她让她压根逃脱不了。

      他却兴致盎然,坏心眼的拿来夜明珠将床榻照的透亮,也照出他玩味的面容。

      怎么能这么坏!

      姜韵宁一下子被气哭了,她挣扎起来,但萧砚辞常年锻炼,一个弱女子,怎能抵得过他的力气,他故意哄骗她,说多少回“下次”了....

      他吃软不吃硬,姜韵宁实在受不住,半哭半撒娇:“明天吧,明天好吗,陛下...”

      她胡乱亲他,双唇落在他的唇上、颈侧,萧砚辞嗓音嘶哑,之后便是气势磅礴的凶猛....

      但是到了第二日,姜韵宁以浑身酸痛,不舒服为由拒绝了他。

      他吃饱喝足倒是醒悟过来了,给她揉腰捏腿的不在话下。

      第三日,姜韵宁仍然拒绝了他,他温润服侍她洗浴。

      第四日,姜韵宁将脚丫子抵在他胸膛上,依旧不让他乱来。

      萧砚辞终于意识到,她是故意的。

      ......

      姜韵宁就知道,他肯定要借题发挥了。没办法,最终她还是“牺牲”了很多,磨了一个月之后,柳希蓉入宫了。

      柳希蓉是答应的位份,但是自己却让后勤总管给她开后门,一应待遇和贵嫔一样。

      后来她被禁足,大皇子萧珩被送到皇子所,柳希蓉自荐去照顾,却把萧珩照顾得过敏,她长跪不起要赎罪,姜韵宁也原谅她了。

      扪心自问,姜韵宁已经报答她了。

      这辈子,柳希蓉还没有做什么,但是上天让她重新来一遍,可能就是让她看清一些东西。

      她不会再拿萧砚辞的银两贴补柳希蓉,也不会让她成为自己夫君的女人,给她一处容身之所。

      *

      东边的大厢房。

      太医一早就得到吩咐,建安帝预计今日午时到永安寺,早就熬着皇帝的汤药了。

      建安帝身体每况愈下,从皇宫到永安寺距离不远,但舟车劳顿,他面色依然有些疲惫。

      他翻着萧砚辞交给自己的经书,心中慰藉:“过几日便是纯禧公主的忌日,朕过来,是想让你顺便也给她抄一份经书,但现在便罢了。”

      “这份经书想必耗了不少精血,现在你就好好养身体吧,此事朕会交给你三皇弟。”

      萧砚辞坐在建安帝的床榻旁,接过太医递过来的药碗,轻轻搅动:“父皇,皇妹的孤也誊抄完毕了。”

      他示意褚安将经书呈上来,建安帝略微惊讶的接过,落笔青松挺拔,收锋流云舒展,和灵妃的那份一样虔诚。

      只是其中没有了血色福字。

      建安帝挑眉,抬眼看他,示意这是怎么回事。

      萧砚辞舀了一勺药递给建安帝:“皇妹身弱,孤就不用血色添福了。”

      “儿臣喂您喝药,父皇。”

      建安帝再次动容,眼眸复杂的看着他,喝下萧砚辞手中的药:“纯禧公主年幼,当年太后执意如此,是朕没护好你啊!”

      公主年幼非要拉着自家哥哥玩捉迷藏,导致萧砚辞错过了太后的七十寿宴,太后发了很大的脾气。

      大雪天的,让萧砚辞在乾清宫前跪上了十个时辰,建安帝孝顺,感念自己定鼎之前太后做出的牺牲,顺从了太后,拦住了给萧砚辞送大氅的褚安。

      从那之后萧砚辞的身体就不太好。

      东宫两年无后,可能也是因为当年落下了病根。

      陈年往事浮上心头,建安帝手中的砂纸似乎变得滚烫起来,他将其放在了一旁。

      看着萧砚辞温和的面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皇儿,身为太子,有了子嗣才能堵住悠悠众口,一会儿让太医再给你瞧瞧。”

      他顿了顿,“还有,东宫如今只有四位女眷,数量还是稀少了一些,两月后的生辰宴上,倘若看上了哪家姑娘,只管开口,朕给你做主。”

      萧砚辞眸光看着碗中漆黑的汤药,点头应是,一派孝顺的模样。

      建安帝心中宽慰许多,身为帝王,不可能跟自己的子女道歉,给太子多纳一些女眷,如有人说太子沉迷女色,那他就出面做主。

      这便是身为帝王最大的补偿了。

      给建安帝喂完药,萧砚辞亲手去倒了药渣。

      回来后太医给他把脉,沉吟良久,说的还是那句话:“陛下,太子殿下脉象平和,气血充盈,子嗣一事,强求不得,大抵还是缘分未到,尚需静待天时。”

      建安帝微叹口气,伸出手让太医再给自己诊脉。

      太医慢慢诊脉,建安帝忽然想起书房的那个女子,问萧砚辞:“皇儿,书房里的女子,你可有意纳她?”

      姜韵宁....初见时姜韵宁肌如白瓷,泪光盈盈的画面浮现在萧砚辞脑海中。

      昨夜甚至还想投怀送抱,直接留宿在他房中。

      真是大胆。

      他手上似乎还残留着姜韵宁来回摸索自己手掌的温度。

      萧砚辞静默地看了建安帝两秒,将药碗递给一旁的总管太监,起身笑了笑:“父皇的意思是...?”

      建安帝轻咳一声:“福贵跟我说了,那个女子原本是这里的舞女,昨日发烧,你心善才收留了她一晚。”

      “如果你对她没有意思,那朕身边....”

      萧砚辞慢慢抬起眼睛,定定地望着建安帝,微微弯唇:“您身边怎么了?”

      被儿子这样盯着,建安帝有些不好意思,毕竟那女子虽然娇美,但是年岁看起来还没儿子大。

      可转念一想,他是九五之尊,这万里江山、六宫粉黛皆是他的所有物,他想要的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道理。

      建安帝语气淡淡,带着不容置喙的帝王威仪:“朕身边正缺一个善舞解闷的人。把她送到朕跟前伺候,朕心情舒畅了,这身子,自然也好得快些。”

      “皇儿,你一向孝顺,你认为如何?”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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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以后都是固定晚10点更新了~ 预收: 权臣强夺太后 《权臣强夺了太后》 伪骨科 《春娇贵女》 君夺臣妻 《上错床后她死遁了(君夺臣妻)》 带球跑强取豪夺 《捡了男人后被强取豪夺了》 替嫁后女主大仇得报《替嫁》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