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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好兄弟为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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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的,涂山璎一脚踏空,再次陷入了预知梦里。
你没听错,就是再一次。
只是,这一次的预知梦,有了些许的不同。
在第一次的预知梦里,她的梦境主角是叶晚,以她的视角,她窥见了自己未来的一角。
陆映洲是叶晚人生中深情男配,他为她解约、签公司、送资源,主打一个默默付出,不求回报。
而她,涂山璎,则是陆映洲黑心前任,玩腻了甩了他,找不到好的下一家,又想吃回头草。
至于她和陆映洲交往的具体细节,叶晚是不知的。
但,不难猜出,她未来情路坎坷,与叶晚多少有些联系。
所以,当她知道今天是他们第一次相遇时,她才会不辞辛劳地蹲守在停车场,意图暴揍陆映洲一顿。
虽然结果不慎满意,但勉强平息了她的怒火。
第二次的预知梦,也就是这次的梦里,预知的未来变了。
在她被抱进包厢的同时,叶晚重生了,重生在她即将改变命运的前一刻。
镜子里的她,打扮得更精致了,也笑得更完美了。
在她的眼里,她看见了猎手发现猎物时的兴奋,以及猎物即将到手时的势在必得。
这一刻,涂山璎无比清晰的认识到,她对陆映洲,也并非无情。
呵。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出来。
陆映洲啊陆映洲,还是打轻了啊。
好戏开场,她怎么能缺席呢。
涂山璎挣扎着醒来,抬眼就看见陆映洲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它,手还不老实地撸她的毛。
大胆!
但...但是...他顺毛的手法好地道,要是脑袋这里再仔细一点就好了。
察觉到她的动作,陆映洲顺毛的手作势要收回。
涂山璎心里很纠结,想着要不要碰他的手。
但她的身体倒是很诚实,脑袋往前一送,蹭了蹭他的手指。
“你倒是个会享受。” 陆映洲有些好笑地感叹。
涂山璎怒目圆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她这么辛苦,还不是都怪他。
她是真的累了。
高中毕业后,她就一直在打工挣学费。
长期不歇的体力劳动,加上之前她为了报复,耗尽了妖力,就算她是妖精,也遭不住,累得很。
好不容易有一个免费按摩的机会,她可不会错过。
她懒散地伸展着四肢,还想让他给按按酸胀的四肢。
陆映洲看着手里的狐爪,不自觉地按了按她的爪垫,软软的还有些弹性,摸起来还挺舒服的。
涂山璎爪子一缩,厉声“嘤嘤”地责骂了起来。
色鬼!
狐狸的爪子是你能摸的吗?
我是让你给我按手,不是让你占我便宜,吃我豆腐。
陆映洲听不懂她的狐狸语,但从她的愤愤不平的语气不难辨出,她没说什么好话。
他索性收回手,往后一靠,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看台上的表演。
他这一罢工,涂山璎倒不乐意了。
她扒拉扒拉他的手,见他视线转回,就把爪子搭在他手上,“嘤嘤,嘤嘤嘤。”
人类,再给我按按。
陆映洲反手握住她的爪子,捏了捏。
涂山璎收回爪子,心里不痛快,气恼地拍拍他的手。
“不给摸?”陆映洲有些好笑,明明是她让摸的,怎么到头来还倒打一耙。
涂山璎神气地抬抬下巴,心里愤愤,不讲男德的人,本狐狸的爪子,是你能摸的吗?
陆映洲摩挲着手指,“真不给摸啊。”
涂山璎理都不理他,调整着姿势,坐等好戏开场。
陆映洲看着支棱着偶尔抖动的狐狸耳朵,唇角微微上扬。
不给摸,不理人,还背朝着他。
还真是...一只单纯的狐狸呢。
——
忽然,包厢里全部黑了下来。
随即,便响起了一阵动人心神的笛声,笛声悠扬婉转,吸引着包厢里的众人,就连包厢突然熄灭了所有的灯光,也无人在意。
“叮铃,叮铃。”
一声又一声的铃铛声,响在空中,像是有人带着铃铛,随着这笛声踏步而来。
一束带着花瓣的亮光投下,恰好落在吹着笛子踏步进入的表演者身上。
“叮铃。”
铃声一停,表演者站定,众人这才看清来者的容貌,身姿妖娆,面如凝脂,容貌昳丽,仅是眉眼微微上抬,就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嬉笑打闹的静止,饮酒作乐的酒杯停住,观看表演地瞪大了双眼。
“叮铃。”
一声铃铛声响起,表演者抬手提腿,摆定姿势,让人不禁屏住了呼吸,静待她接下来的表演。
悠悠的音乐一响,舞者便轻盈地变换着身姿,时而旋转,时而跳跃,时而甩袖,让人目不暇接。
一曲舞毕,大伙都看迷了眼,许久不能回神。
直到大家看见舞者走到包厢门口,包厢里再次亮起来,这才有人回过味来,连忙出声制止,“别走。”
那人一边说着,一边招手,示意她过来。
舞者也就是叶晚,脚步一顿,微微欠身致歉,面露为难,眼睛却是看向了包厢中央的陆映洲。
那人察觉到她的目光,有些许恼怒,但碍于她看着的是他惹不起的人,便只能偃旗息鼓,神色郁郁。
陆映洲仿若未觉,轻轻地吹了吹下颌处看了许久的狐狸耳。
要知道,狐狸的耳朵可是敏感的。
他忽的来这么一下,就算是心大看戏的涂山璎,也不免抖了抖耳朵。
就在她想要看看他到底想干啥的时候,耳边却响起了旁人的惊呼。
“啊啊啊,陆哥,陆哥...”
那人惊叫一声,四下环顾,察觉到小伙伴们灼人的目光,这才矜持地收敛了一下, “留下来吧。”
仔细辨别的话,他的话音里还有些许激动时藏不住的颤抖。
可他此时什么都顾不上了,满脑子都是——美人对我有意。
想的美了,故作矜持而严肃的脸,都带上了暖人的笑容。
更甚者,他不自觉地笑出了声来。
耳边突兀的响起怪笑,终于引起了陆映洲的注意。
到底是好友一场,看见他这般不值钱的模样,他不禁出声提醒:“顾昀笙。”
连名带姓的称呼,严肃的语气,让顾昀笙下意识地侧眸,满眼都是询问,怎么了?
“别怪笑。”
顾昀满眼感激地看了好兄弟一眼,立即整理好面部表情。
即使相隔挺远,视力极佳的涂山璎也察觉到叶然的眼珠微微右移了些许。
显然,她所看的人,并非是对方,而是与她正对着的,她身下所坐着的陆映洲。
而陆映洲呢?
涂山璎微微侧头,尾巴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轻轻地撩过他的下巴。
一人一狐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看出了些许玩味。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谁玩谁罢了。
好吧,确认过眼神,他正在...咳咳,他至少没看叶晚。
那么,既然不是陆映州开口留人的,那叶晚,是留还是不留呢?
涂山璎这般想着,不由得转头看向了叶晚。
叶晚浅浅勾唇,看着如前世一般的发展,缓步上前。
与前世不同的是,这一次,她不会再害怕惊恐的与小姐妹们坐在一起抱团,反而会如顾昀笙的愿,坐在陆映州的身边。
今天的聚会,带头的是顾云笙,来这里的人多多少少和他都有些交情,所以,就算有人不满叶晚不给面子,也会看在他的面子上,息事宁人。
现在他开口留人了,按规矩,叶晚要么和包厢里陪玩的小姐妹们坐,要么和顾云笙坐。
可怪就怪在,叶晚在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坐到了陆映洲和顾昀笙中间。
“嘶!”
一阵默契的倒吸声,让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涂山璎探究地看了一眼叶晚,起身掉头,又懒洋洋地趴回陆映洲的胸前,坐等她的下一步。
叶晚被看得有些愣神。
时间有些久远了,她的记忆好像有点模糊了,她记不清陆映洲今天有没有带狐狸来了。
好消息是,陆映洲和顾昀笙如上一世一样,出现在这里。
坏消息是,上一世自己是被前一个出声的客人,强留下来的。
之所以会与陆映洲有交集,是因为被为难的时候,陆映洲身边的顾昀笙出声解围,并且给了她进入娱乐圈的机会。
现在,事情发生了改变。
她是因为顾昀笙开口才留下来的,他还会给她进入娱乐圈的机会吗?
上一世,陆映洲明明没有养狐狸...不对,是有养的。
是现在就养了吗?
叶晚的脑子里思绪万千,面上却沉静如水,从容地坐在那里,一副听后安排的乖巧模样。
顾昀笙神经大条仿若未觉,“怎么称呼?”
叶晚眼角余光瞧见与狐狸自成一世界的陆映洲,柔声道:“叶晚。”
顾云笙举杯称赞,“你刚才跳得很好。”
侍者适时的给叶晚递上一杯酒。
叶晚端着酒杯,眉眼含笑,恭敬地与他碰杯,“谢谢顾少赏识。”
一杯酒下肚,两人因为算热络了起来,有一句没有一句的聊着。
“艺术专业的?”
“只是在馆内练过。”
——
预想的“好兄弟为一舞女争破头”戏码没发生,吃瓜好戏的众人可惜的同时,也不由地泛起嘀咕。
要说最想看叶晚倒霉的,还得是被抹了面子的最先出声的那个人。
“这么贪心的女人,不会有好下场的。”他满含恶意地吐槽。
“长得好女人,有的是人乐意接手。”
“别说,要是顾少不要了,我也想试试笑。”
“呲,就你,想着吧。人家的眼里可没有你。”
有不看好的,就有看好的。
同是这里就业的女人,看得最是清楚明白。
“晚晚,怕是要一飞冲天了。”她说着,还夸张地抬头看天花板。
“能飞出这里,也是她的本事。”
是啊,她们最是清楚她天赋本事的。
同一批练舞的,她的天赋最好,却也最是舍得下功夫的,同一个动作,她看过便会,但她还是会练,练得最多,也练得最好。
用她的话来说,光是会不行,她必须是让身体记住这些动作,形成肌肉记忆,才能信手拈来。
真真是可怕,可敬,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