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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世界的偏爱 “闻清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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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霆似乎真的只是邀请谈雾出来玩的。
从站的姿势到挥拍动作,他都认认真真地教了谈雾一遍,要是有什么容易忽略的难点,他还会着重给谈雾讲一遍。
而谈雾也学得很认真,站在旁边观察着贺霆的动作,不时还跟着做一遍找感觉。
系统看得十分舒坦。
在它这个角度看过去,两个人真的很和谐,贺霆偶尔还会上手纠正谈雾的动作,哎呀。要是下次玩射击就好了,这样他们就有借口抱在一起了,这个好感度值还不蹭蹭蹭地往上涨?蔑哈哈哈哈哈哈——
谈雾被它吵到无语,他垂着眸,看上去像是不太高兴。
贺霆注意到了这点变化:“不顺手?”
发球确实是有些难,一时半刻找不准感觉也是正常的;而谈雾年纪小气性大,不高兴更是在所难免。
所幸谈雾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然只会笑话他理所当然。
他在脑子里骂了系统一句安静,方才挑眉望向贺霆:“打一场试试不就知道了?”
贺霆自无不可:“好。”
说着,贺霆走到了球场的另一边,给谈雾留足了发挥的空间。他这完全是照顾的姿态,系统很满意,但谈雾很不满意。他觉得自己似乎被看扁了。
谈雾抬了抬手,正找感觉,视线忽然间对上了旁边休息区的位置。闻清明就站在那里,看着他学打网球。
自从听闻谈雾说根本没有给过自己家地址给别人,而贺霆又顺利摸上门后,闻清明就一直很不爽。具体不爽在哪里他不清楚,总之,他得看着谈雾,免得这小子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人给骗走了。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谈雾却是忽然向他露出一个相当灿烂的笑。
那笑容恍然即逝,待他回过头看着贺霆的时候,又变成了刚刚那副看什么都不太高兴的样子。
这点变化不仅被闻清明看在眼里,也被贺霆看在眼里。
未等贺霆品出些什么所以然来,谈雾便开了球。
球接触到拍面时发出“啪”的一声,将贺霆的注意力引回。他发现谈雾打球的姿势很标准,这么短的时间能学成这个样子,要么就是天赋出众,要么就早就会了。
两人打了几个来回,看谈雾接球毫不吃力,贺霆心里也有了答案。
这人是早就学过了的。
耍过威风的谈雾见好就收,装作反应不及,没能接住贺霆打回来的球,这一局才算是完。
自然不是他真的想放水,而是系统太吵了,一直在说他打这么狠,之后还打算跟人家约会吗?
“这也不是约会吧?”谈雾无语。
系统斩钉截铁:“就是!”
谈雾深呼吸一口气,懒得跟这玩意吵。回头他要研究一下这玩意能不能静音,省得它天天唧唧歪歪。
难得遇到对手的贺霆没太在意他的态度,一场热身下来他已经完全施展开。原以为今天只能教教谈雾然后自己跟机器打一会,现在看来,他能打个尽兴。
系统不吵之后,谈雾再次发球,两个人投入新的一轮对练之中。
等到两个人都打到尽兴,天色也已经变暗。谈雾看了眼手环上的时间,也觉得十分出奇。
他原本以为这个下午应该会很难挨。但现在看来,这些个所谓的攻略对象也不一定是要顺着系统的意思来的嘛。
当然,把贺总从攻略列表里删掉他会更加高兴就是。
“学过?”贺霆喝了口水收拾好东西,顺便过来拿谈雾的拍子。
谈雾十分自然地点了点头,随后又像是想起什么,找补道:“不算学过,只是跟人打过两次。”
贺霆也学着谈雾的样子点点头,也不知是真信了还假的。
他不问,谈雾不说;他问,谈雾再找借口便是。
何况谈雾也确实不算是学过,他只是找了个教练体验过几节课而已。
当时他怕自己熬太狠了会猝死,便开始健身锻炼开始养生。那会也不知道自己喜欢啥擅长啥,所以只能什么都去尝试一下,然后再做决定。
这自然是不能跟贺霆说的,所以谈雾选择了含糊其辞一笔带过,这样就算是贺霆想要抓字眼也难抓到他的狐狸尾巴。
贺霆果然没有再问,他坐在谈雾身边回工作消息。等谈雾休息够了,才询问他后面还有什么安排,有没有时间赏脸吃个饭。
那只是谈雾敷衍他的借口,详细的也没想过一个所以然来,所以当贺霆问的时候谈雾还有那么一瞬间的疑惑。很快,他便又想起了自己随口编的借口,就坡下驴:“去见个朋友而已,不过应该没时间跟你吃饭了,下次吧。”
贺霆被敷衍了,也不恼。又或者说,他就知道谈雾肯定不会答应自己才对。
这人看着年轻,警惕性和反应都不错,并不像是少不更事的样子。调查的结果没说过谈家有什么变故,也没提过谈雾受过什么委屈,能长成现在这个样子,便只能是他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遇到过些什么事。
但这种可能性其实也不大,以谈家两口子的态度,不可能让独子在外受什么罪才是。
而且今日下午短暂的接触也贺霆确定眼前这个谈雾,和调查结果上的“谈雾”有所出入,脸是一样的,灵魂却是大不相同。
这点微妙的不一样让贺霆对谈雾生出了无尽的兴趣,吸引他继续探寻谈雾背后的秘密。
不过他也记得礼貌:“那下次再见。”
两人在停车场道别,上了车的谈雾却是一改方才那个没什么精神样,那双略微有点圆的桃花眼一转,又是新的鬼点子。
他朝闻清明抬了抬下巴:“怎么样?我打得好吗?”
自然是很好,甚至可以说是颇具观赏性。
修长的四肢强而有力,接球的时候肌肉紧绷着,显现出流畅的线条,移动时身姿矫健,专注的眼神更是镇得住人。或许在专业的面前还有所欠缺,至少在闻清明看来,谈雾已经完美无瑕。
“很好,”闻清明眼里含笑,“要不要在家里给你布置一个球场,这样你想打的时候就不用特意出门了。”
他没察觉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要去那个角落给谈雾规划一个“新玩具”的思考当中。
好友发过来的手册有这一条,说是养小猫也是要进行丰容的,多给它们一些探索和游玩的地方,才不会出现心理问题。
至于这条出自哪里……自然是出自好友给的养猫手册,不过是真的讲养猫的那一本。
闻清明抽空把两本都看了,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区别,但在他看来都十分有用,至少他按着手册养谈雾确实养得油光水滑。
他兀自规划着,谈雾却是打了个哈欠:“再说吧,又不着急。”
相比起来在家里弄个球场,谈雾对睡觉更感兴趣。天气冷了之后尤其。
那寒风一吹,谈雾就觉得自己立刻要冬眠了。闻清明见状也没为难他,只暂时将想法压下,等开春之后在说。
趁着谈雾闭眼休息的功夫,闻清明再次打开好友的对话框:“猫为什么会拒绝玩球?”
好友这次是秒回的,甚至弹的是通话邀请。被闻清明拒绝之后对方连发三个问号:
“人为什么一定要跟你玩?”
“你到底什么毛病?”
“你最好养的真的是猫。”
闻清明发了个句号。说实话,他不太理解好友愤怒的点在哪里,于是他申请绕过好友,直接跟真正的养猫大师对话。
好友的对象,一个名字和外表都有些冷淡,实则情感浓重得连好友都会连夜跑路的神奇女人。圈子里流传着这个女人的神话,同时也流传着这个女人神奇的饲养小故事,所以问她准没错。
手机安静了十分钟,对面忽然又发来了一条消息,这次依旧是一个问号。
但比起好友,这个问号真的斯文许多:“我看过记录了,您养的真的是猫吗?”
……有点礼貌,但也不多。
闻清明:“你姑且当他是。”
发完,闻清明自己也觉得不对,他这是不打自招。
不等他撤回,对话框那边人又换了:“我就说你养的不可能是猫!差不多得了,你一个世界意识养人的时候能不能有点分寸?你爱他宠他就已经是整个世界倾斜向他了,你还想怎么样?难道你不知道那谁溺爱自己的造物结果养出来一个不经事的废物吗?”
闻清明:“他不是我的造物,而且他很好看。”
对话框上的正在输入跳了三分钟,对面终于发来了消息:“那话又说回来了,有多好看呢?”
颜狗,重点永远如此清奇。
闻清明从后视镜望向后座,小小的一块镜子之中只放得下谈雾的大半张脸。
下午的运动消磨掉了他不少的精力,此时正靠在一边假寐。车外的灯光流转,长长的睫毛也随之在脸上留下阴影。他的脸没有闻清明的那般优越,却也让人足够心动。
他醒着时总是表现得有些骄纵,闭眼时却又有种被时间打磨沉淀过的安宁,只是这么看着,就能让人心生欢喜。
闻清明毫无愧疚得盯着看了半晌,方才回复信息:“总之很好看。”
“跟你那几个造物比呢?”
“他更好看。”
两相比较,闻清明毫不犹豫地偏向了谈雾。或许从他看见谈雾的第一秒开始,他的心就已经往谈雾的身上倾斜,若非如此,他也做不出这种化身成管家留在人身边的事情。
对面沉默片刻:“闻清明,你小心把自己栽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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