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运气守恒定律 真的假的？ ...
-
“但我们好像忘了一件事。”弗雷德说，在他把碰杯后的南瓜汁一饮而尽后。
乔治，平静地接茬：“我们一晚上光探究斯帕文教授的秘密去了，根本没在林子里找有用的素材。”
“那没办法了，”图卡娜叹气，“只能由我来追加投资了——20加隆，怎么样？”
弗雷德拽着乔治跳起来，两个人唱双簧般装模作样地鞠躬行礼：“不愧是我们的天使投资人小姐。”
“那你们对改良跨国电话有什么想法吗？”图卡娜诚恳地，虽然她根本不指望眼前的两个一年级学生真的能研究出来。
弗雷德严肃地：“我们决定先研究双面镜的通话原理——”
“再想办法搞到并拆一台麻瓜电话，”乔治流畅地接口道，两人一唱一和地说完，“之后我们就能试着让【魔法电话】在霍格沃茨也能顺利使用了！”
图卡娜：“……”
图卡娜：“怎么感觉有一种画饼的味道？”
——不过没关系，这个饼她吃了！
-
“说起来，”不过图卡娜很快就想起了他们之前纠结的事情，她咬了口面包咽下去，才继续说，“斯帕文教授的决斗俱乐部，一年级的赛程不是在圣诞节假期之后才开始吗？你们是怎么打算的？”
上次和韦斯莱双胞胎研究活点地图的时候，仿佛已经很遥远了；决斗赛程的事情，还是欧文当时给她介绍情况，她又正好对此很感兴趣，才登上这艘看上去很有前途的小船，那之后的大部分课余时间，也就统统交给了——战斗爽。
也就是这时，图卡娜恍然惊觉，自己根本没多打探一下对手的情况，而只听欧文这个赫奇帕奇的超绝情报收集，也可能会让他们产生误判，影响战斗结果啊！
“我和乔治是一组啊，”弗雷德毫不迟疑地回答，“我们问过斯帕文教授了，她并不限制我们带上魔法道具，所以我们打算把决斗场变成展示台。”
乔治补充道：“就算魔法道具赶不上，起码也可以制造舞台效果，之后大家就更容易接受我们的恶作剧产品了。”
“……你们不会用造水咒搭配青蛙卵肥皂，”图卡娜谨慎地问，“叫所有人摔倒在地吧？”
弗雷德顿住了。
他看向图卡娜：“天才啊，不停打滑的地板，绝对能让所有人都笑出来！”
“但造水咒不是我们这个年级要学的咒语吧？”图卡娜发誓自己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双胞胎真的会感兴趣，“还有青蛙卵肥皂，那不是佐科笑话店的产品吗？用这个不合适吧？”
乔治：“其实见水开花神奇烟火*也可以用上……打滑的地板用油脂或者蜡*都可以做到，我们之后去翻翻恶咒介绍书，说不定能找到——”
三个人激烈讨论的声音被厨房的开门声打断了。
一个有点眼熟的赫奇帕奇学生，震惊地望着三个格兰芬多。半晌，那个学生扭过头去：“野生的格兰芬多出现在厨房啦*！大家快过来看哇！”
三人：“……？”
-
“对不起，图卡娜，”欧文·萨鲁诚恳地表示，“虽然赫奇帕奇的大家都认为，格兰芬多是出现在城堡的哪里都不奇怪，但利安德还是第一回在厨房撞见格兰芬多，他有点惊讶。”
图卡娜叹了口气：“我之前还在想，萨默斯不是跟我们合班上黑魔法防御术、草药课的吗，怎么刚才像是第一次见到我们似的。”
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抱歉，但我想咱们的训练可能得挪到晚上……我可能得回宿舍补一觉，而且作业还没写多少。”
“没问题，那下午在图书馆见？”欧文点了点头，看向旁边的韦斯莱双胞胎，打趣道，“不过你们是出门夜游了吗？看上去都不太精神的样子，还有还有，夜游的时候你们撞见过什么吗？”
“我可不是经常夜游的人！”图卡娜正色道，把干干净净的餐盘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立刻被家养小精灵收走了），“具体你问弗雷德和乔治就行，总之我先走咯？”
-
——所以，斯帕文教授为什么会半夜跑去禁林呢？
给白鲜五号浇过水，图卡娜把自己裹进四柱床的帷幔里时，陷在暖融融的被子里想。她打了个哈欠，困意让这个问题也跟着无影无踪了。
-
另一边。
图卡娜的高马尾消失在门外后，欧文·萨鲁脸上那种过分明朗的笑容就消失了。他看上去有很多的烦恼，但还是笑着向家养小精灵问了自己的早餐（“当然，萨鲁先生，这是你喜欢的土豆饼和小香肠！”）。接着，他坐到了韦斯莱双胞胎的旁边。
“你怎么问我们夜游的时候会撞见什么？”弗雷德问，他刚续杯了自己的南瓜汁，“我们撞见的可太多了，单看你想知道什么。”
欧文迟疑了一下：“其实也有可能是我误会了……”
“是不是误会，得说出来才知道，”乔治的眼神闪了闪，和自己的兄弟对视一眼，“我们夜游的经验恐怕是这一届里最丰富的，萨鲁。”
-
图卡娜睡醒的时候已经快到下午一点半了。午饭显然已经不能指望礼堂，她心安理得地准备带上书包去厨房，吃饱后再去图书馆写作业——她可是个优秀的学生，当然不能落下作业！
虽然斯内普教授只会给她的论文打[A及格]的分数、斯普劳特教授总是建议她“再努力一下”，虽然她夜探禁林、热衷决斗、擅自借用学校的飞天扫帚……但抛开这些不谈，她当然是个优秀的、讨人喜欢的学生！
图卡娜从厨房薅了三明治和热可可，略显心虚地想。图书馆的平斯夫人不让带食物进去，她还得赶紧把自己迟来的午饭解决了……梅林啊，她上次去魅力俱乐部摸鱼是什么时候来着？
-
“我们赫奇帕奇的学生喜欢跑厨房吃饭，”欧文说，“因为离我们的宿舍很近，就算是半夜从床上饿醒了也能很方便地捞果盘*，或者往厨房来回一趟。”
“这大概是几周前的事了，我在宿舍里写魔咒课作业，一不小心忘了吃晚饭，只好在宵禁的时候偷偷出门，打算问家养小精灵帮忙做点应急的吃的。”
“我正准备拐弯进学校厨房的走廊时，却看到了一个披着黑斗篷的人，从门里走了出来。”
“然后，她消失在空气里了。”
欧文·萨鲁说到这里，狠狠地啃了一大口土豆饼，咽下去才继续：“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但之后我发现不是。”
“……我这几周一直在顺便研究，”欧文·萨鲁平静地解释，好像在介绍自己的论文思路一样，“我发现周一到周五、也就是我们有课的时候，那个身影通常会在十二点半左右出现；周末的时候出现的会更晚一些，但我不好一直盯着，毕竟我不擅长夜游*，我的舍友们也不是傻子。”
弗雷德和乔治：“……”
“我记得你舍友是迪戈里吧？”弗雷德说，“他知道这件事吗？”
欧文点了点头：“塞德里克知道这件事，也是他帮我瞒着其他人的——他们都以为我只是在熬夜写决斗赛程的咒语组和战术（虽然我也确实一直在写），或者白天睡多了晚上精神。”
“啊，”乔治干巴巴地回答，“那听上去倒是很正常了。”
——何等朴实无华的借口，幸亏欧文是赫奇帕奇中的“蜜獾”，其他人也一点都不奇怪。
弗雷德和乔治想起他们今晚夜游时的所见。
那个人影……会是斯帕文教授吗？线索就这么轻易地送到他们眼前了吗？
真的假的？
-
图卡娜在图书馆里写起了作业。她有一篇魔法史论文、一篇魔药课论文、魔咒和变形术的课后练习虽然被她的课堂表现免了，但对应的论文依旧没有减少。
很快，她所在的桌子角落就被参考书和羊皮纸淹没了——因为她的舍友，梅甘、安吉丽娜和艾丽娅也到了，大家都有自己的作业要写。
“图卡娜，”梅甘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表情很复杂，“你家的克利切给你换了第九株白鲜了。”
图卡娜：“……啊？”
“因为他会趁你不注意的时候，给你换一株正常的白鲜进盆里，”安吉丽娜摇头，“他总是一边哭着[克利切没能照顾好图卡娜小姐的白鲜]，一边捶地一边偷偷给你换白鲜。”
图卡娜：“……”
“但我们讨论了一下觉得，”艾丽娅接口道，“总是让克利切替你兜底，你的草药课就完蛋了；所以最好还是告诉你一声。”
图卡娜：“…………”
图卡娜抱头大叫：“真的假的！？”
“——布莱克小姐，”伊尔玛·平斯女士，宛如恶鬼一样突然出现在她们面前，厉声呵斥，“图书馆内禁止大声喧哗，现在，我只能请你立刻出去了！”
她举起了魔杖。
图卡娜桌子上的那些论文羊皮纸、提前借的参考书，开始栩栩如生地在半空中飞舞——砸在她身上。
图卡娜抱头鼠窜，只来得及把论文收进包里，就冲出了图书馆。
阿格斯·费尔奇：“好哇，走廊上还敢跑来跑去，这次可算被我逮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运气守恒定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