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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变形课 ...

  •   “……现在你们知道[最迷人学生奖]的竞选,是由魅力俱乐部负责了。”安德烈·佩杰学长说,“当然这个命名也参考了预言家日报的[最迷人微笑奖]的获奖巫师。莉莉丝的志愿之一就是报刊编辑。”

      图卡娜沉思了一下:“她对麻瓜那边的电视广告,或者说电台主持,有什么了解吗?随着麻瓜科技的发展,我相信巫师的娱乐板块也会更新换代——哦,我妈妈是美洲那儿的巫师电台主持,她是这么说的;或许卡斯帕学姐也可以考虑这一类的就业方向?”

      “有道理。”莉莉丝·卡斯帕打了个响指,“远在美洲的不说,古怪姐妹的节目可都是电台放送的。幸好我的OWLs是明年才考,现在还能多玩——好吧安德烈——多实习一年试试。”

      梅甘叹了口气:“要是霍格沃茨能用电就好了,我想那些电视广告上的明星们也可以作参考?”

      -

      他们说着话,走到下一处隔断。

      隔断后的地方称得上整齐,是几面带着大化妆镜的桌台,还有一盒子一盒子的美妆道具。

      “这个区域是我们修饰自己脸部造型要用的,”莉莉丝对着镜子比了比自己闪烁着细碎银星的淡橙色美甲,抬起右手点了点自己的眼角。图卡娜和梅甘这才注意到,她那圆润上挑、宛如天生的猫眼儿是自己画出来的妆。

      “当时我和玛丽逐个比对了好久,才确定这个妆容是最适合我的。”莉莉丝得意地说,“报刊上提供的那些流行的女巫发型,实际上也不太适合我们这个岁数的女孩;魅力俱乐部的姑娘们都会趁着空闲聚会的时间,把它们挨个做了改进,再带进整个校园里。”

      “更好地发挥自己的魅力!”莉莉丝再次强调说,“这就是我们想要的!”

      梅甘看向了安德烈:“那佩杰学长……?”

      “她们声称这副金丝眼镜很适合我。”安德烈·佩杰无奈地回答,“它根本没有度数,只是一个装饰品而已——不过眼镜本身就很适合修饰外在特征,何况我这副眼镜不算常见,是个蛮鲜明的记忆点。”

      说着话,黑发的学长把这副带着防滑链的眼镜摘了下来,随便地别在领口上:他的气质立竿见影地出现了变化,配合那头略显蓬乱、遮住一半眼睛的黑发,显出来一种“无所谓”的阴郁感——说佩杰学长是个斯莱特林也不会让人感到丝毫违和。

      “学姐说得对。”梅甘严肃观看后评价,“请务必一直戴着那副眼镜,佩杰学长!”

      图卡娜更直接一点:“像是把凶悍阴森的秃鹫变成了温和无害的大雁,妙手回春啊学姐。”

      “噗……我就说它很适合你!”莉莉丝大笑起来,“多好的风格迥异,你未来的女朋友有福了啊?”

      安德烈·佩杰忧郁地再次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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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强打起精神,回到房间中央铺着一大块圆形花纹地毯的位置:“我想你们在思考这个空白区域是用来做什么的?连着旁边仿佛下午茶套餐的桌椅一起?”

      “魅力当然包括各种场合的礼仪,也包括舞会时你需要的男步和女步。”安德烈·佩杰说,“我是陪练舞步的那个,玛丽·弗利——她是斯莱特林六年级的学姐,会告诉我们在必要场合该使用什么礼仪。”

      莉莉丝补充道:“玛丽是个很好的斯莱特林,她顶着二十八族的姓氏,实际上是个混血,而且也没有血统偏见。所以也别担心——她要是知道图卡娜和梅甘愿意加入俱乐部,也会很高兴的。”

      图卡娜的视线偏了偏。梅甘似乎松了口气(她是麻瓜出身),但也没有完全放下心来,她正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左手腕;图卡娜知道,她原本习惯在那里戴着一只手表。

      “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我们?”莉莉丝问。

      图卡娜轻轻握住梅甘的手,委婉地:“我想我们得考虑晚餐有没有超过时限了。”

      -

      好说歹说才摆脱了热情的学长学姐,图卡娜和梅甘一起赶回礼堂时,果然已经快闭餐了;她们踩着收餐时间在桌子上抓了几只面包,图卡娜又带着梅甘去了趟地下厨房,才彻底解决了晚餐问题。

      “你们的踩点活动怎么样?”安吉丽娜已经换了晨衣,打着哈欠问。

      图卡娜眨了眨眼:“明天的三个教室,都知道该怎么走了。还是八点钟起床吗?”

      “感激不尽,亲爱的。”艾丽娅在另一头的帷幔后面说。

      -

      周一上午是变形课,下午是魔咒课和草药课。

      根据学长学姐们的热情介绍,她们知道这会是OWLs中的必修课程,没有拿到至少A[及格]的证书,甚至会影响到毕业。而变形课的教授也正是格兰芬多学院的院长,米勒娃·麦格。

      图卡娜不希望给院长留下不好的印象。在她的撺掇下,她们这个宿舍提前了15分钟就成功坐进了教室里,最后一齐低下头预习课本(梅甘:“我们昨天晚上居然忘了预习!要是麦格教授在课上突然提问,像斯内普教授问图卡娜那样就糟了!”)。

      上课铃响,麦格教授走进门。

      在一年级的格兰芬多——以及一同上课的拉文克劳们的注目礼下,麦格教授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了整个教室,轻而易举地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变形术。”她的魔杖敲了一下黑板,大写加粗的单词也随着她的这句话音一同显现出来,简直像是同声传译,“是你们在霍格沃茨所学的课程中,最复杂也最危险的魔法。”
      她的话音里带着警告的意味:“任何人要是在我的课堂上调皮捣蛋,我就请他出去,永远不准他再进来。我可是警告过你们了*。”

      说完这句话,她的魔杖随意地一指讲台,那上面的粉笔盒就变成了一只翠鸟,发出婉转的啼鸣,环绕过整个教室一圈儿后,又变回了平平无奇的粉笔盒。

      “哇。”梅甘用气声感叹。

      图卡娜也小小声地:“就像青蛙王子那样的。”

      “布莱克小姐,你在台下说什么呢?”麦格教授的目光宛如利刃般贯穿了她。

      图卡娜抿着嘴唇站起身,显然很不好意思:“教授,我想到了一些古老的麻瓜童话中提到的魔法*,比如有一位麻瓜王子被魔法变成了一只青蛙,直到他和公主的契约达成,他才恢复人形。这是变形术会体现出的危险性吗?”

      ——她一直很擅长随机应变。艾丽娅用眼神说。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安吉丽娜不着痕迹地。
      ——这不妨碍大家都喜欢她。梅甘加入了眼神交流。

      “我不能说它完全正确,布莱克小姐,但这个麻瓜童话里显然有可取之处。”麦格教授让她坐下,似乎对台下的眼神乱飞(以及麻瓜出身学生的恍然)毫不在意,“一个失败的变形魔咒会让中咒者永远保持在那种状态里,在场没有人愿意作为青蛙生活吧?”

      她一挥魔杖,召唤来入口处的一个玻璃罐,那玻璃罐子在教室中央膨胀扩大,直到所有人都能看清楚里面的案例:那只高脚杯的底部还残留着一截毛茸茸的老鼠尾巴*。

      “这是一位四年级学生的课堂作业。”她说,“它作为一个鲜明的案例保留在这里,告诉你们变形术的难度和危险——想象一下这种变形停留在你们自己身上试试呢?人体变形就是NEWTs的变形术课程了。”

      再次强调后,麦格教授就开始正式授课了。

      历史溯源,发展历程,分支方向……记下了一大堆复杂艰深的笔记后,麦格教授告诉她们可以课间休息,并允许她们在旁边的变形术庭院里随意走动,只要10分钟后还能回到原位。

      图卡娜咚地把脑袋放在桌面上,听见艾丽娅和安吉丽娜去看喷泉的声音逐渐远去——再抬起脸时,她面前是麦格教授。

      “表现得不错,布莱克小姐。”她的声音称得上温和了,“麻瓜童话的比方,也很巧妙地让你都同学们理解了变形术的一些概念,格兰芬多加一分。”

      图卡娜睁大了眼睛:“谢谢您,教授!”

      “我需要向你致歉,布莱克小姐。”麦格教授轻轻地说,“我之前有一位优秀但太过胡闹的学生……他也是一位格兰芬多的布莱克,我也因此在最开始对你有些偏见*;或许我之前的态度对你过分严厉了。”

      图卡娜急切地:“您不必为此道歉!您应当这么做的!”

      “我期待你下节课的表现。”麦格教授转过身去,图卡娜确信,她看到教授转身前似乎笑了。

      学生们再次坐满教室的时候,每个人都得到了一支作为课堂练习的火柴:她们要把这根火柴变成针。不论是把火柴变成了银色的,还是一头儿变得尖了的,都得到了麦格教授的加分。

      第一个成功的是拉文克劳的罗杰·戴维斯*,他为拉文克劳赢得了五分。

      图卡娜死死盯着眼前的火柴:红色的一头将是用来穿线的针眼,而另一段会是银亮亮的针尖……

      她闭上了眼,凭感觉挥出自己的魔杖:“Vera Verto!”

      “很好,布莱克小姐。”麦格教授的声音响了起来,“格兰芬多加三分,为你第二个成功。”

      图卡娜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变形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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