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乖乖挨打！ 打架，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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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衍在车上闭眼休息了一段时间，期间烟花声不断。
沈衍不知怎的忽然感觉很疲惫，窗外的天色早已暗下来。
心里不由感慨真的变热闹了。
靠在冰冷的窗户上，寒气刺激着太阳穴，沈衍忍不住打哈欠。
车子开到熟悉的地方，沈衍缓慢睁开眼。
转头看向窗外，意识到已经到家了，沈衍解开安全带。
“谢谢你。”沈衍脸上难掩困顿。
刚摸上把手时，林舟回头叫住她：“沈小姐，今天是平安夜，吃个苹果吧。”
林舟伸过来的手上捧着一个红盒子。
沈衍挑了下眉，有些意外但还是伸手接下：“谢谢。”
“没事，晚安。”林舟低声道。
“嗯。”沈衍握着盒子下车。
到单元楼门口沈衍拿出手机翻出日历，今天确实是平安夜。
沈衍握着手机，两只手垂在身侧：“唉。”
眼皮无力的垂下，她直接坐在单元里门口的台阶上，天空还在飘着雪花。
台阶铺上厚雪，沈衍脱下手套，将盒子上的蝴蝶结拆开。
一颗红彤彤的苹果映入眼帘，苹果身侧卡着一张小贺卡。
沈衍捏出来看，平安夜专用的贺卡。
卡上赫然写着“平安夜快乐。”她盯着上面的字，伸出手机摸了一下，有凹槽应该是手写的。
字体娟秀，看的出来写的很认真。
沈衍将贺卡收进口袋里，拿起苹果啃着。
苹果汁水很多，口感脆脆的。
吃完后将苹果核收进盒子里带上了楼。
进家门后沈衍随便将衣服脱掉，刷完牙便躺到床上睡觉。
贺卡被遗忘在口袋里。
这场雪下了没多长时间，两天雪就化的差不多。
临近过年，店里也贴上了喜庆的窗花，沈衍在柜台后面暖手，静静闭眼养神。
郭恬在后面换着衣服，今天林舟没有来。
店里倒显得有点无聊，沈衍缓缓睁开眼。
看向身后，郭恬紧皱着眉头，右手捂在胸口。
表情隐隐有些不安。
沈衍忍不住关心：“郭恬？怎么了？”
听到声音郭恬低头看向沈衍，抿着嘴摇头：“没事。”
沈衍疑惑地眨两下眼，见郭恬不愿说就没有追问。
回过头继续揣手。
郭恬走出去的时候带上口罩和帽子，趴在门口来回张望。
出门前用把口罩向上拉了拉。
沈衍不明所以，静静注视着她的身影。
总觉得郭恬有事，沈衍从她出门便没移开眼。
郭恬走到对面一个男生忽然冲出来。
沈衍眯起眼瞧着，觉得有点眼熟。
思索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好像是郭恬的男朋友。
两人在对面拉扯了一会儿，郭恬的动作很僵硬一直抗拒那个男人的接触。
沈衍皱着眉，想起身过去，但想到可能是情侣之间闹得小矛盾便担忧的坐下。
男人面色逐渐难看，粗鲁的拽着郭恬的胳膊，手上的劲很大，郭恬吃痛推搡着男人。
似乎这个动作惹恼了他，男人直接伸手推郭恬。
郭恬不自觉向后倒，话还没说出来便迎来男人的巴掌。
脸上火辣辣的疼，郭恬不可置信的盯着地上的石头，整个人跌坐在地上，耳朵嗡嗡作响。
听不到对面的人在说些什么，男人咒骂着：“臭婊子，我给你脸了是吧，你想分就分，你什么东西。”
模糊的视线中，沈衍慌忙从店里夺门而出。
沈衍在看到男人推郭恬时便感觉到不对劲，直接起身走向门口，下一秒巴掌就扇到郭恬脸上。
沈衍顾不得路上开的车子，急匆匆跑向对面，店里的一些客户也看见着场景，站起来看着对面的情况。
沈衍跑到马路对面轻轻握着郭恬肩膀，满脸担忧的问：“没事吧。”
男人见沈衍一个人过来，嚣张的气焰更足，伸手也要推沈衍：“你谁呀，信不信我连你一块打！”
“滚开！”沈衍起身将郭恬护在身后。
周边围观的人渐渐多起来。
“你他妈再说一遍！”男人额头的青筋凸起，眼球里布满红血丝。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让你滚窝囊废。”沈衍语气随意，挑衅的望着对面的男人。
这个男人比沈衍高出一个头，沈衍鄙夷的上下打量他。
丝毫没有惧怕的神色，男人扬起手掌挥过来。
沈衍眼疾手快的握住他的手腕，使劲向后一折，清脆的骨头声在肉里响起。
“啊！”男人紧急护住自己的手腕。
恶狠狠的看向沈衍，沈衍没给对方反应的时间，脚上使劲向男人□□连踢好几下。
“啊啊啊啊啊啊！”男人嚎叫着，看准时机抓住沈衍的头发向后使劲一扯。
沈衍头被向后拉去，抬起胳膊往男人肋骨上肘，剧痛瞬间炸开。
“我靠。”沈衍摸了下自己的马尾薅下来几根头发。
男人举起拳头向沈衍脸上砸，沈衍紧急躲开一点，向后踉跄两步，嘴里绽开血腥味，嘴角被打出了伤。
“帮忙呀！你们这群看戏的，打姑娘还得了呀！”一个老人哆哆嗦嗦举着拐杖向男人砸去。
周围人不敢上前帮忙，互相讨论着。
“快报警！他一直缠着我！”郭恬拿出手机打电话，眼里的泪滚落下来。
沈衍夺过老人手里的拐杖，往男人身上砸。
“哎呀，小心点。”老人踉跄着后退。
沈衍往男人肚子上踹上好几脚，他伸手抓住棍子，向后拖，沈衍几步上前又踹了好几下男人的“尊严”。
他伸手捂住那个地方，沈衍的脚劲很大，刚刚那几脚他还没缓过来。
男人眼里闪过疑惑“一个小姑娘怎么这么有劲。”
沈衍顺势将他踹到在地。
“快！快按住他！”老人惊慌的指着地上的男人。
“我来！”一个俊秀的男人闯进人群。
是许文贺，他快速的将男人翻过来，一只手抓住男人的手腕，另一只手掐住男人的后脖颈。
“我去你大爷的！狗娘们！我就打你怎么地！”男人趴在地上还在叫唤。
许文贺忍不住打断他：“靠，你真不嫌丢人的，嘴真臭。”说完手上的力道又大几分。
沈衍蹲到男人面前，面无表情的盯着摁倒在地上的脸。
抬头温柔的呼唤郭恬：“郭恬，过来一下。”
郭恬抹着泪颤颤巍巍的走过去，和沈衍一样蹲下。
沈衍冷冷薅起男人的头发，让他的脸正对着二人。
男人瞪着眼骂道：“干什么！”
沈衍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只冷冷吐出一个字：“打。”
“什么！”男人不可置信的喊道。
“吵什么吵！”许文贺手上的劲多了几分。
“老老实实挨打就行了。”许文贺低头阴森警告。
“打！姑娘，我帮你给警察做证！”老人强硬道。
郭恬惊魂未定的看着沈衍。
沈衍温声鼓励：“打回去。”
“不是！我错了郭恬！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我不缠着你了，我错了还不行吗？”男人挣扎着。
郭恬使劲在男人脸上甩下一个响亮的巴掌。
沈衍起身将摔在地上的拐杖捡起来，走到老人身旁，轻声道谢：“谢谢您呀，爷爷，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小姑娘真厉害，真有劲呀！”老爷爷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夸赞。
“没有没有。”沈衍连忙挥手。
全然看不出刚刚打人时的的冷冽模样，身上尽是温和友善。
许文贺一屁股坐在男人身上，不可置信的看着沈衍。
许文贺受林舟嘱托来店里帮忙，但一觉睡到下午，急匆匆往这里赶，刚到门口就看到之前见到的之前那个温和的姑娘在举着拐杖打人。
愣在了原地，忽的想起来要帮忙才跑过去。
眼中看向沈衍是多了几分崇拜。
过了一会儿警察过来带走了几位当事人，许文贺也一起跟过去了，老人也硬要上去说要作证。
到警察局做了笔录，男人名叫魏长海，和郭恬原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但魏长海太过偏执，郭恬和谁说话都要和魏长海报备，郭恬原本以为是关心她，直到一次和以前同事碰面，简单聊了几句。
魏长海在楼上发现，回家后他一直等着郭恬说这件事，但郭恬并没有提起，这只是和以前朋友简单寒暄而已。
于是和郭恬大吵一架，郭恬最终提了分手。
分手后，魏长海一直纠缠着郭恬，严重影响到她的日常生活。
警察做完笔录后便放几人回去，魏长海则拘留半个月加罚款。
出了警察局的门，沈衍想起来咖啡店没人管，急忙问起：“店里是不是没人管呀。”
“对呀。”郭恬搂着沈衍的胳膊弱弱的问一句。
“噢，没事！收银台不是自动锁上的吗？不用担心。”许文贺抹了把额头。
“那怎么回去。”沈衍问道。
“先别管怎么回去了，你们俩脸上都有伤啊喂！”许文贺突然指着郭恬和沈衍叫道。
“那先去药店吧。”沈衍默默提议。
“行，买好药，我给林舟打电话，看看他能不能来接我们。”许文贺拿出手机。
另外三人一起去对面的药店。
“喂？”林舟冰冷的嗓音响起。
“不要这么冷冰冰啊喂！你店员出事了。”许文贺痛斥着。
“什么！出什么事了？”林舟语气里冒出焦急。
“两个店员郭恬挨巴掌沈……啥来着被拳头砸了一下。”许文贺吊儿郎当的揉头发。
“谁打的。”林舟语气比刚刚更冷厉。
“郭恬前男友来骚扰，打了郭恬一巴掌后，你另一个员工过去哇！那场面，拿着棍子就往那男的身上打，中途被打了一拳，嘴角有伤，现在去买药了。”许文贺随意做到台阶上。
“那男的呢？”林舟语气似乎有几分缓和。
“那男的比你两位店员都惨，活该，被踢了好几下跨，现在搁警察局拘留，那个长得漂亮的店员把他打的可惨了，看的我可解气了。”许文贺絮絮叨叨个不停。
许文贺：“对了，你现在有空吗？接我们回去吧，我的车忘你店门口了。”
“有空，我现在正在过去。”林舟声音放缓。
“呦，怎么？这么关心那位沈小姐，你那声音冷的我都害怕。”许文贺打趣道。
“滚。”林舟声音一噎。
“挂了。”许文贺把电话挂掉，给林舟发去定位。
抬头看着对面药店里的沈衍，意味深长的笑着。
沈衍搀着老人过马路，“不用扶，姑娘，我身体好的很。”老人轻轻挪出胳膊。
“行。”沈衍收回了手。
“沈衍。”
“嗯？”沈衍扭过头看郭恬。
“你疼不疼啊？”郭恬低着头，手薅着自己的羽绒服。
“哈，我不疼，就是有点冷。”沈衍讪笑着。
沈衍出门太着急，身上还穿着店里的围裙。
“那……我把我的衣服给你。”郭恬抬起蓄满水的眼，真诚的望着她。
“哈哈，不用，等会儿上车就不冷了。”沈衍柔声拒绝。
“给你吧。”
“真不用，你穿着吧。”
和许文贺一起做到台阶上，郭恬帮忙给沈衍上药，自己的衣服也一起披在沈衍身上。
“真不用……”沈衍还想说些什么。
但被郭恬言辞拒绝，许文贺又把自己的外套披在郭恬身上，吸了吸鼻子：“我不冷，你们穿吧”
上完药后贴上创可贴，正好林舟也开着车到了。
一下车林舟便向沈衍投去目光，看到沈衍嘴角的创可贴时，眉头皱的更紧。
跑过去伸手想扶沈衍起来但但觉得有点冒昧，刚要收回去时，沈衍将双手搭上来。
林舟愣了一瞬，冰冷的手刺激着林舟的心思。
“谢谢啊。”沈衍起身拍了拍屁股的灰。
看沈衍还穿着围裙，林舟连忙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披到沈衍肩膀上只剩一件高领毛衣。
“呃……不用。”沈衍似是要拒绝。
其实她挺留恋林舟手掌的温度的，在外面冻得手都快没知觉了但还是习惯性拒绝。
许文贺坐在台阶上一副看戏的模样，郭恬也愣愣的看着。
“穿着吧。”林舟满脸担忧，眼神一直盯着嘴角的伤。
几人坐上车后，老人坐在了前面，沈衍和郭恬中间夹着许文贺。
期间许文贺一直坐直着身子，尽量不碰到两位女生，沈衍盖着林舟的大衣入睡。
衣服上有好闻的香水，林舟的体温残留在衣服上，暂时作为热源。
沈衍睡得极舒适，一直闻着林舟衣服上的味道。
“不是，这东西怎么这么香，好好闻啊，要睡着了。”沈衍视线逐渐模糊。
郭恬也不自觉睡着。
林舟时不时通过镜子看沈衍的情况，许文贺目睹全程忍不住小声提醒：“哎哎哎，看啥呢，人没事，别看了人家都睡着了。”
“唉，这么温和的女生都下的去手。”林舟握紧方向盘。
“行啦啊，我看那男的被踢的时候我也隐隐作痛，活该，现在男的怎么这么多贱的，我感觉沈……啥来着当时好帅啊，我以为她会是偏柔弱的女孩，不敢上前，没想到这么猛。”许文贺感慨道。
“柔弱的女孩看到另一个女生受伤也会上前的。”林舟漫不经心道。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乖乖挨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