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忆录》蜂蜜鱼

7、翻墙外出

　　萧域安他爸名叫萧建民，一个世代为政的世家却在萧建民这一代出现断层，他执意要外出创业，有先见之明。
　　在经济大开发时期莽足勇气，绝对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最苦的那一年是萧爸带着母子一起喝白粥，只为筹够那一点启动资金。
　　萧域安知道，在外人称自己为一声萧大公子时，实际上是叫年轻时的萧建民。
　　肖子浩原先认为他只是一个富二代，没想到居然钱财后台都这么硬！“萧哥牛逼！”
　　“既然我们抓住了他的把柄，不报复回去是不可能的。”江野说。
　　“报复很简单，就是需要冒一点风险。”萧域安用手指比划。
　　“风险怕啥，啥事咱们四个一起抗！你说对吧江野。”肖子浩用腕关节戳向江野，让他回神。
　　“是的。”
　　“好同桌呢？”萧域安询问半天没开口的人。
　　“完事请你们吃饭。”一句朴素而直白的话语。
　　全票通过，萧域安也不绕弯子，直接简单明了开口：“今天晚上时间有点晚了，明天晚上我和颜陌需要翻墙出去找那个受害人，同时还所有受害人一个公道。”萧域安停顿到：“但最麻烦的是我俩回来的时候……”
　　颜陌先一步开口：“宿管要看见，不太好过。
　　萧域安赞赏似说：“不错，就是可能需要你们引开他的注意力。”
　　“没问题！”
　　“可以。”
　　行的，规划差不多了，颜陌找借口去了厕所，将刚刚得知的消息发给那三位。
　　Y：顺便查一下其她几个受害者
　　Z：没问题！
　　W：属实有点恶心了
　　R：是的
　　与以往不同，遇到事情颜陌一般都会选择不去麻烦别人，就算是认识比较久的肖子浩他也不会去麻烦人家。
　　有一次颜陌在跑步时腿扭到，又不想麻烦他，就硬着头皮跑完，等跑完的时间肖子浩才发现颜陌走的时候一拐一拐的，那时候他还骂颜陌：“你是傻吗？扭到了不知道来找我吗？”
　　颜陌也丝毫没有不愉快的神情，相反，他还有些享受这样的感觉。
　　现在，这个才来的新同学外加同桌居的行动力居然这么迅速。
　　他在心里对萧域安的好感有了一些上升，起码没有之前那么的排斥了，不是简单的同桌关系，或许可以上升到朋友的关系了。
　　等他从厕所出来的时候三人早已上床睡觉，颜陌缓慢地爬上床，以免吵到几人。
　　就在他躺下准备复盘晚自习那一道数学题的时候，头顶闲来无事且想找人说话的萧域安说话：“好同桌，明天翻墙，紧不紧张？”
　　颜陌闭眼回答：“还行，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话完，头顶的人半天没回话，颜陌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结果他突然冒出一句：“不用谢我……”
　　颜陌“嗯”了一下。
　　翌日晚，待所有人回寝室，颜陌带着萧域安偷偷摸摸地从墙角出来，绕过监控来到一处比较隐蔽的地方。
　　萧域安忍不住开了句玩笑：“看来好同桌还挺熟悉流程的，是不是我没来之前经常干。”
　　“别嘴贫，等一下保安来了。”
　　萧域安乖乖闭嘴，跟着颜陌准备翻墙。
　　颜陌用手往墙上接力，脚一蹬就在墙上蹲着了，他还有些担心这个富家少爷上不了，特地在墙上伸手拉他。
　　哟呵，萧域安轻笑：“好同桌真周到，还记得拉我一把，不然我就上不去了。”
　　这真切的话语，颜陌是相信的，也可能他对富家子弟还有一些滤镜，当然，那天的数学题除外。
　　“不用谢。”
　　跳下墙后就是萧域安带队了，他们还要去一个地方，在那有一个律师在等着两人。
　　那时候颜陌听萧域安说还有一个律师的时候有些震惊，一方面是他准备的这么齐全，另一方面是为了自己居然找了律师，当然，也有可能是他想多了，人家也可能是为了帮助那些受害者。
　　这里是一个24小时营业的咖啡厅，一推门就可以闻到非常浓郁的咖啡香味，店门口的货架上摆放着一个古老的咖啡机，展台下还有意大利的英文。
　　淡黄的灯光照射在地面，黑色的大理石平铺在整个咖啡厅，使得店内不失咖啡的余味。
　　店里的律师见人已经来了，先一步开口：“萧先生，您来了。”
　　“嗯。”他给颜陌贴心的拉开椅子，向颜陌接受：“这个是潘律师，我们只需要讲述事情经过与那个受害者出面就行了，当然，事情经过就不用说了，我已经交代过了。”
　　潘律师说：“是的，颜先生，这里有一份协议需要您签字，表明自己是知晓的。”
　　颜陌在那上面签字。
　　签完字，萧域还询问颜陌要不要喝的啥的，颜陌表示自己不用，虽然他有钱，但是花这么多颜陌心里会有些在意，他不想。
　　潘律师的车就在外面停着，将人带过去，潘律师还给两人打开车门，这贴心的举动不像是一个律师可以做到的程度，就像是自己家的。
　　颜陌摆头，现在的任务是去医院找到跳楼的那个受害者。
　　到了医院，颜陌在前台询问李慧的病房，一开始护士还有一些警惕，李慧作为重症监护室里的人，在有人问起难免会有警惕之心，但也可能是看在两人是穿校服上，且都是她的同学就告诉了位置。
　　医院里重症监护室一般都设在顶楼，很少有人打扰，比较安静。
　　两人带着潘律师来到403病房，门口有一对夫妇还在说话。
　　潘律师上前轻声询问：“请问是李慧的家长吗？”
　　那对夫妇抬头，那名男士警惕的问：“有什么事吗？”
　　“噢，是这样的，我是一名律师，可以无偿帮助你们。”
　　为首的男士显然有些不相信，天底下有这么好心的事，还是免费的：“滚滚滚，我不需要你们的帮助！”
　　“李慧的爸爸，李慧不是唯一的受害者，在她前面还有三个，我们是在前三个的联合之下找到你们，希望你们可以给我们提供一些帮助，这样也可以给你们的女儿一个公道。”
　　显然，这个回答使她们有些动摇了，女儿都这样了，报警没用，现在出现一丝希望，哪为何不抓住它。
　　母亲拦住李慧的父亲，先一步开口：“只要可以让那个畜牲入狱，我们愿意配合。”李慧母亲的双眼因持续流泪早已布满血丝，苍老的脸颊透露出恨意，侵犯她女儿的就应该去死！
　　“谢谢您的配合，但是我们需要您女儿的口述，这可能会给她照成心理上的二次打击。”
　　这也是没错的，让一个被别人侵犯的受害者说出自己被侵犯的过程，无疑是伤口上撒盐，再痛一次。
　　全程颜陌和萧域安没有说话，安安静静地看着李慧的母亲痛苦哭，同时父亲也在怪自己的无能，要是当时不将女儿送入那就好了，说不定她现在是快乐的，还是会等着父母下班回家的李慧。
　　可是一切都晚了，就在开学前一天就已经来不及了。
　　交代完事情，潘律师表明自己过几天还会来，顺便给了他们一张自己的名牌。
　　颜陌心里是沉静的，他刚刚看见躺在床上的李慧，头上扎满绷带，只有一双眼睛是闭着的。
　　那一天她的最后一眼是定格在自己身上的，现在他又记起了。
　　等回到车上已经快两点了，颜陌给宿舍二人发了一些消息，表示我们快到学校了，让他们做好准备。
　　二人回复也挺快，说明他们一直盯着手机等待消息。
　　发完消息的颜陌有些发困，潘律师是直接把两人放在校门口附近，所以医院里学校还有一点距离，颜陌决定浅睡一下下。
　　“你要是实在困的不行就先靠我肩上，到了我叫你。”萧域安小声说。
　　颜陌也没客气，人家都已经发话，况且自己是真的有点困了。
　　“好……”
　　从萧域安的视角看下去只能看见颜陌的侧脸，他有些发愣，一些琐碎的事情涌现出来，这么久不见，他还是他，就是忘却了一些事情。
　　在萧域安没有注意的时候，他的嘴角已经笑了，他也很感谢那天跟萧建民吵架出去，不然也碰不见这人。
　　车上，颜陌跌宕起伏的呼吸从他身体上传过来，很显然，他对这个人肉靠枕是满意的。
　　萧域安头一歪，也把头放在颜陌头顶靠着，两人就以这种姿势维持一路。
　　快到学校时候，萧域安轻拍颜陌的肩膀，道：“好同桌，要到学校了。”
　　颜陌的头有点昏沉，他属于那种被人打断睡眠需要缓一下的那种。
　　“嗯……好。”
　　萧域安知道他还要缓一下就提前叫他。
　　车停在校门口附近没开过去，潘律师说：“二位，到了。”
　　“麻烦潘律师了。”颜陌换过劲来。
　　“不麻烦。”
　　两人来到刚刚出来的地方，颜陌照例给肖子浩发信息，说明已经到学校围墙那，准备进去。
　　就在这时，门卫室那传出一阵大喊：“哎！那边两个人在干什么！”
　　“我靠。”颜陌骂了一声，这保安半夜不睡觉吗？
　　颜陌急忙用脚蹬上墙，差点忘记墙下面还有一个需要拉的，准备回头拉人，就听见旁边有人说话。
　　“好同桌愣着干嘛，快跑吧。”萧域安不慌不忙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