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把水搅混 今泉飞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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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看起来温和实则非常莽，也可以说是果决。
在原著里敢冲进火场抱着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跳楼求生，卧底身份暴露后面对可能真的是友方的赤井秀一依旧毅然决然自杀并毁灭证据。这两件事无一不展现了诸伏景光的性格：即使冒着极大风险甚至是牺牲生命也要坚守自己的正义，或者应该说信念。
那么此刻，诸伏景光，此刻你的信念是什么呢？
隐姓埋名卧底进组织，仅仅为了知道组织杀了几个人犯了多少罪吗？
不，真正的目的是毁灭组织。挖掘情报只是一个过程的细微分支，方法是潜伏进组织，过程是在组织内不断深入，直到掌控更多的罪证、摸清楚组织的真正命脉，接着一举击溃。
现在诸伏景光正在推进这个过程，需要提升地位、需要掌控更多的资源，然而有一个人可能会阻碍这个过程，那就是……他？
今泉飞鸟思考。
说他对待两个人态度不同，他对待绿川光的态度明显好于对安室透；问他对待安室透态度不行的原因是不是因为安室透想升职，他对卷王的态度确实一直不太行；问如果绿川光也想升职会不会获得和安室透一样的遭遇，当然不会，绿川光又不是卷王。
“想要更多是人之常情，不为了这个谁上班啊。”今泉飞鸟先说了一句正确的废话，来换取思考时间。
还是不太对，就是为了问清楚他的态度，绿川光至于用这种语气说话吗？听起来说话放松，但语气里藏得死死的紧绷，就像白粥里放过花椒粒，虽然捞出来了，味道一样明显。
是因为绿川光觉得安室透受了他的针对，这份针对是绿川光不希望面对的？还是今天分开后遇到了什么事情，明明吃晚饭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吃夜宵就开始紧张了，因为夜宵时间太晚了？
“话说到这里，这几天你工作上感受怎么样？有困难吗？”
“除了下午的时候多亏了……的帮助以外，其他都好。”
不是假话，那这个问题就和分开后工作上的事情无关。
“你觉得我针对安室透？”今泉飞鸟觉得自己终于抓住了问题的关键：“他还跟你告状？他是小学生吗？”
“啊？不。”绿川光没明白话题怎么从工作突然跳到了安室透身上，刚才和安室透有关的话题不是被今泉飞鸟答非所问地糊弄过去了吗？他也不可能追着今泉飞鸟问，对方怎么又提起来这件事了？
“安室没和我说什么，只是我这几天突然想起来，考核官有给考核人员评价的权限，你会给我打高分的对吧？”绿川光看起来很淡定，吃完烤丸子还接着夹了一筷子炸猪排。
“当然。”
绿川光在可能被别人听到的公共场合都不叫自己查特啊，真有职业操守，不像某些人，一点警惕心都没有，还会被小学生听见组织代号。
“你叫我今泉吧。”
“今泉。”绿川光深知人际关系的建立不能一蹴而就，今泉飞鸟愿意把在外行走时候使用的姓氏告诉自己，但没说名字就是不愿意说，因此也没有再问全名。
从这几天的相处里，绿川光判断今泉飞鸟是那种不喜欢别人存在感太过突出的人，所以在相处的时候总是尽量温和。不过……想起来安全屋第一个晚上今泉飞鸟的表现，绿川光认为还是可以试一试。
试试看能不能从今泉飞鸟这里获取更多的信息。
“嗯，怎么了？”今泉飞鸟见绿川光喊了一声自己的姓氏后就没声音了，随口一问。
“我有点担心。”绿川光知道自己的情绪很难在今泉飞鸟面前隐藏，所以干脆不藏了。“转正之后的工作和现在会有什么差别吗？”
今泉飞鸟恍惚了一下，虽然他自己也这么称呼在组织获得代号，但从绿川嘴里说出来还是有一种诡异的感觉。
“如果你不是老鼠的话，我认为没有问题，你可以胜任。”虽然在居酒屋，但是其他客人喝起酒来都在高声喧哗，两个人放低音量交头接耳还是能保证对话安全。
“老鼠？”
今泉飞鸟无所谓绿川光的不解是不是想要打探情报，反正他以后也要知道的，现在提前告诉绿川光也没什么，今泉飞鸟只想赶紧结束对话，方便他顺畅吃东西：“琴酒创造的昵称，所有组织内部对组织不利的都是老鼠。琴酒本人也负责这一块业务，他抓老鼠很积极的。你以后应该在行动组，会和他有不少交集。老实干活就行，他要是威胁恐吓说你是老鼠也不用怕，组织没几个人没受过他的威胁。”
说琴酒的代号也没关系，反正就算自己不说以后也会有小学生知道的。
绿川光若有所悟：“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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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之中，有谁是老鼠？”
还是那个临时基地，还是琴酒和他的挂件伏特加。
还是被等待被审核的绿川光和安室透。
还是被临时塞活的今泉飞鸟。
今泉飞鸟垮脸：琴酒你加班能不能不要老是拉着我。
今泉飞鸟待绿川光在基地里绕来绕去绕到这个犄角旮旯里的禁闭室，当头就是一句质问：“琴酒，人我已经带到，那我就先……”
“查特酒，为什么考核任务的情报被泄露了。”
琴酒的枪口转向今泉飞鸟。
今泉飞鸟：原来这里面还有我的事吗？
“哪次任务？”
“全部。”
今泉飞鸟皱眉，单个任务还可以说是任务对象那边的问题，全部考核任务的情报泄露就只能是组织内部的问题了。今泉飞鸟可以肯定自己这边没有问题，那就是安室透和绿川光？他们传情报这么急不可耐吗？这种没什么价值的情报也传，还被发现了？
安室透和绿川光站在边上，今泉飞鸟随便一扫视就得出结论，很有底气，也不是他们。
那还能有谁？发任务的琴酒，整理任务给琴酒的后勤？情报组？朗姆？
今泉飞鸟认为有交涉的空间：“不是我，也不是他们，琴酒你就没怀疑过自己和给你任务明细的人吗？”
“这就是你给自己辩白的全部了？”琴酒不为所动。
旁边的安室透和绿川光脸色都算不上好看，即使这件事真的和他们没关系，以组织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习惯，真的摘不掉这顶帽子，在组织的怀疑已经确定的前提下，也很难说他们的身份就一定不会被查出问题。
在今泉飞鸟和绿川光到基地前，一直和琴酒一起出任务的安室透已经为自己辩解过一轮了，他抗住了第一轮突然袭击，所以才有机会等到两人。
可很多时候，人是不能证明自己没有做过什么的。
“不，我是在为我们辩解。”
今泉飞鸟说话的尾音里是憋不住的笑意，引来了琴酒的注视：“琴酒你忘了，我把任务分给他们可是经过你同意的，安室透更是被你带走用了十几天，怎么，这么久都没抓住老鼠尾巴？你嗅觉退化了啊。”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出声，这么老的套路居然还有人在用，真是一登更有一登登啊。（注1）他们怎么不干脆把个扫把和垃圾桶在门口看哪个代号成员会把摆好的扫把踢到路中央，哪个代号成员会把垃圾桶踹翻？日式意林看多了吧。
琴酒在今泉飞鸟的嘲笑里依旧情绪稳定没开枪：“这是情报组的消息，泄露情报的人就在这个房间里。”
今泉飞鸟太清楚自证清白的难度了，更何况还是在组织里证明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在这种前提下，最应该做的不是反驳给自己泼污水的人，而是把水搅混、把事情闹大。
“琴酒，如果你没打算开枪，那还是不要举枪的好。”今泉飞鸟就在□□的威胁下信步闲庭走向琴酒，直到和枪口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否则那和调情有什么区别。”今泉飞鸟冲琴酒挑衅一笑，视线从枪管滑向琴酒握枪的指节。
“查特酒你离大哥远点！”伏特加戴了墨镜不妨碍他怒目圆瞪。
禁闭室里气氛为之一变，安室透的表情在伏特加喊出那句话后从警惕变得古怪。
查特酒和琴酒原来是这种关系吗？怪不得之前是由查特酒来通知琴酒的安排。不过组织里都是一群不在乎世俗眼光和观念的反社会分子，或许琴酒和查特酒之间的关系也没有想象中密切，只是因为查特酒当时是他们的考核官所以才由查特酒来转达他的去向？
绿川光，作为泄密嫌疑和今泉飞鸟绑定的技术人才，此前一直没有说话，反正今泉飞鸟没有嫌疑，那在他眼皮子底下的自己也不会有嫌疑。但此刻，绿川光经过和今泉飞鸟的任务合作大概熟悉了今泉飞鸟的节奏：“原来琴酒要求查特带我过来的目的是这个啊，但是有这么多人在场会不会不太方便？”
今泉飞鸟的一大任务习惯就是遇事不决把水搅混，第二个习惯就是面对质疑不管黑的白的全都说成黄的。
“这个”是哪个？为什么不方便？什么地方都没说清楚，没说清楚的地方全在暗示。
现在场面已经从午夜悬疑片场转到了午夜付费片场。
今泉飞鸟在心里给绿川光点赞，看来今天的加班马上就要结束了。
“还有一个方法可以证明你们的清白。组织新研发的无副作用吐真剂，你们的过去对于组织而言一览无余，没有理由拒绝。”
琴酒把枪收起来，禁闭室的一面墙打开，墙里有三支试剂在昏暗的环境里散发着莹莹的光。
“除非，有人是老鼠。”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把水搅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