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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发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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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李言被禁的石室是昏暗的,京城里也未必是阳光明媚的。
宫里,皇帝寝宫中。
“王爷,王爷,”王公公一路小跑着迎上靳天,赶紧道:“王爷,王爷,皇上他……”
靳天停下脚步,问道:“到底什么事情,这么火急火燎的?”
王公公焦急的说道:“王爷,不知怎么的,皇上他今个早晨就觉得不太舒服,上完早朝后,还没来得及批阅奏章,就,就在御书房里晕倒了!”
靳天面上一惊,不可置信道:“晕倒?这这么可能,皇上一项龙体康健,这回怎么会无缘故晕倒?太医来看了吗?”
“哎呦,王爷,太医都在榻前呆着呢,可是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都是束手无策!”
靳天赶紧迈开步伐,边走边道:“快,去看看!”
“恭王爷到!”尖细的声音打断了龙榻前太医们的窃窃私语,一个个赶紧跪倒门口,齐声道:“见过王爷!”
“免了!”靳天也不看那些人一眼,直直的往龙塌走去。
嫣妃趴在龙榻前,不住的掉眼泪,一方锦帕都湿的不成样子了,见到恭王爷来了,赶紧站起来。
靳天颇为意外,李嫣居然在病榻前守候着,这让他心里一冷,很不是滋味。心里再不开心,面子上还是要做做样子。
“臣见过嫣妃娘娘!”
“王爷,您快想想法子,皇上他,他……”李嫣见到靳天甚为激动,哽咽着让靳天救救皇上。一双眼睛又被泪水打湿了。
靳天一怔,看着李嫣梨花带雨的面容,心里紧了紧,点点头,召集来在场的太医。
“皇上到底怎么了,是什么病?”靳天问道,“可查出缘由?”
一声下来,伏在地上的太医们低着头,竟无一人说话,气氛一时僵持住了,怪异至极。
靳天不耐烦,在他们跟前走来走去,道:“怎么,就没有一个人知道,嗯,太医院难道就这么无人,连个病都看不出来,啊?”
“呃……”这时候,有个胡须花白的老太医似有什么话要说,靳天立马示意他。
老太医犹犹豫豫道:“王爷,老臣等刚刚为皇上把脉,望诊,却发现皇上这病来得蹊跷啊!”
靳天挑挑眉毛,冷声道:“怎么个蹊跷法子!”
“呃……皇上一项龙体康泰,从未有过什么大的病,可惜这次居然这么严重,昏迷不醒,还有,还有……”
靳天轻哼一声,似是不耐烦。
“刚刚臣等为皇上检查龙体,龙体并无任何创伤,只是,只是后背上有一些红点,不知是不是诱发此病的祸根!”
“哦,是吗?”靳天点点头,心道,这个老东西倒是仔细,身体上有几个红点都能发现。又问:“那可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这……”
“嗯?”
“回王爷,皇上可能是中毒?”老太医终于说出自己的判断。
靳天一听,眉头紧皱,道:“不可能,皇上每顿膳食都该有专人检查试食,怎么会有人能下的了毒!”
老太医赶紧道:“此毒药仿佛是一种慢性毒药,药性不烈,但是发作时候却是致命的啊。”
“胡说!”靳天一把拍了桌子,道:“既然判断是中毒,还不速速给皇上解毒!”
“啊,王爷息怒!”老太医赶紧伏地,道:“老臣也是幼年时候听人说起有种毒药在人体潜伏数月之久,毫无生息,可是究竟该如何解毒,老臣确实不知道啊!”
“不知道,哼,一句不知道就完了,还不赶紧去翻医术,找到解毒方法!”靳天面露怒容,厉声对着一群太医吼道。
一时间太医们唯唯诺诺,急急忙忙旁出寝殿。
“呜呜,皇上,您不能有事啊!呜呜……”李嫣趴在榻前,都快哭成泪人了。
靳天看了,心里更是堵得慌,索性出了寝殿,叫来侍卫道:“查查近三个月来,与皇上有过密切接触的人,特别是饮食有关的人,一旦发现可疑的人,严加审讯!”
“是!”侍卫头领领命下去了,开始一一排查。
“吱……”李言听见石门开启的声音,头也没回,此时刚刚晚饭不久,想来也知道来人是谁。
“咔、咔、咔……”一阵稳健的脚步声靠上来,李言依然侧身对着墙壁,一言不发,直到那人坐在床上,伸手理理他的头发。
“怎么,本王来了,也不欢迎一下,嗯?”靳天凑过来,笑嘻嘻地对啊道。
李言把身子蜷紧了一些,依然不说话。
“你不说话,那就听听本王说什么吧。”靳天坐在床边,慢慢道:“我今天见到你妹妹嫣妃了。”
李言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忍住什么也没说。
靳天也不指望他开口,接着道:“你知道吗,皇帝病了,可是却没人知道病是怎么来的,哈哈哈……”
李言一把撑起来,盯着他,一字一顿的:“你、下、毒?”
“哈哈哈,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怎么,这个方法不好?”靳天大笑,道:“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药,无色无味,一旦发作,必死无疑,哈哈哈,还有,那日给你的药,也是花了我不少功夫啊!”
“你有解药是吧!”李言冷冷道:“只要你想救,还是可以的吧?”
靳天挑挑眉,道:“那是自然,怎么,你有什么想说的?”
“救皇上!”
“救他?”靳天满是不悦:“为什么,我为什么要救他?”
“他是你亲兄弟,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靳天轻轻笑着,道:“难道你不知道,皇家永远没有亲情可言。再说,他不死,我怎么才能坐上那位子,怎么才能让李嫣当上皇后?”
“你以为嫣妃会稀罕,你以为她一定会和你在一起?”李言紧紧握住双手,恨恨道:“只怕以后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的注意,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她知道吗?会知道吗?”靳天小的狂妄,道:“怎么,你要去告诉她?你怎么说,你别忘了,你以后,可都得呆在这里,那也不许去。”
“靳天!你当我是笼子里的鸟吗?”李言听到后面一句话,气得发抖,厉声责问他。
靳天摇摇头,笑着道:“不是,你怎么会是鸟,你是李言啊。不过也可以这么说,你是鸟,被我折断翅膀的鸟,永远都飞不出去的鸟!”
“你!”李言一掌劈过去,可惜早已没了以往的威力,轻而易举的就被靳天捉住,靳天的手渐渐收紧,痛的李言紧紧咬住嘴唇。
靳天不再笑,阴沉着脸道:“怎么,没了爪子还想挠人。哼!本王倒是忘了,那日你竟然要去行刺本王,哼!”边说便激动,手里力气更是没了分寸。
“啊……”李言忍不住,呻吟出声,额头也都渗出汗来,牙齿都将嘴唇咬破了。
靳天这才放手,拿着自己的手指去抹他唇上的血渍。仿佛不过瘾似地,放下手指,凑过去舔舐着伤口,越舔越用力,李言都快以为他是在吸自己的血了。
“靳天,李嫣就那么重要,重要到你可以不惜任何代价吗?”当被推倒在床上,李言突然问。
靳天停止了在他肩头的舔舐,抬起头,坚定道:“是!”
“是吗,那,那你现在心里想着他,身体却在与另一个人纠缠,不觉得对不起自己那份执着吗?”
这话仿佛是靳天从未想过的问题。他想要得到李嫣,单纯的想要,付出任何代价都想要,可是若是为了她,放弃眼前的躯体,却是舍不得的。
“这又如何,男人,本来就该三妻四妾的,有什么打紧!”靳天随口扯了一个借口,又埋头继续舔舐着。
“靳天,你的喜欢,你的爱,太廉价了。”李言闭上眼睛,感受在自己身上游弋的唇舌,低声道:“我要是嫣妃,绝对不会要的。呃……”
李言吃痛的一声闷哼,靳天泄恨似地在他左胸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红红的牙印。惩罚过后,继续动作着。
第二日,早朝没有上,靳天与众臣商量着办理了一些大事,并且急令各边军防,加紧戒备,以防边境再起波澜。
“可查清了,到底是何人有嫌疑?”靳天召集了几个官员,盘问着那些侍卫们。
“回王爷,属下带着弟兄们盘问了三个月以来的厨子,太监宫女们,没什么可疑的情况。”
这就奇怪了,大臣们切切私语着,这皇上身上的毒到底缘何而起?
靳天正正身子,眯着眼睛问道:“所有的人都盘查过了?”
“是!”
一旁的左相王魁上前,对靳天说:“王爷,皇上平时膳食都要经过仔细查验,这才能上御膳桌上,而现在那些试食的太监们却没有任何症状,看来,这毒并不是从御膳房传进来的。”
靳天长叹一口气,颔首,道:“左相所言甚是,那么,到那凶手到底是怎么下的毒呢?”
“王爷!”这时候,刑部侍郎赶紧站出来道:“若着食物没有经过试食,那么,试食太监自然没有中毒。”
“你的意思是?”靳天盯着那侍郎,鼓励他说下去。
侍郎赶紧道:“若是在宫中有身份地位,不会被人怀疑的人给皇上端去的膳食,一般都不会经过试食。”
靳天点点头,思索一会,跟那侍卫道:“可有哪位娘娘给皇上端去膳食?”
“皇后在深夜一般会给皇上送上滋补汤品。”
靳天一挑眉,正声道:“不管是谁,都要查个彻底。”
“可是,那是皇后。”侍卫低声道。
“查!”靳天厉声命令。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