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低语时》银河回响

9、第 9 章 画面如洪水

　　画面如洪水般涌入：祁临站在能量漩涡中心，身体逐渐分解；艾莉丝在黑暗中战斗，金发被血浸透；她自己跪在地上，手中捧着四块染血的晶体...
　　但还有一个画面，非常模糊：雪山之巅，四道光柱交汇，而一个影子从地底升起...
　　"我看到了！"祝青桐大喊，"我看到了我们的胜利！"
　　这显然不是诺布预期的回答。她愣了一秒，就在这一秒，一道金光从屋顶射下，精准击中诺布的后背。少女发出痛苦的尖叫，黑暗能量从她七窍中溢出，在空气中凝聚成狰狞的面孔，然后消散。
　　诺布瘫倒在地，同时一个身影从房梁上轻盈落下——金发，满身伤痕，手中握着一把金色的弓。
　　"艾莉丝。"祁临喘息着说，试图站起来又跌倒，"你...还活着。"
　　"勉强算是。"艾莉丝的声音沙哑得不自然。她快步走到诺布身边，检查她的脉搏。"还好及时，侵蚀还不深。"
　　祝青桐爬到祁临身边。他的伤势看起来很严重，胸口凹陷，呼吸艰难。"坚持住，"她慌乱地按压伤口，"艾莉丝，帮帮他！"
　　艾莉丝走过来，从腰间取下一个小瓶。"喝下去。"她扶起祁临的头，将液体倒入他口中。
　　几秒钟后，祁临的呼吸平稳了些，虽然脸色仍然惨白。"谢谢。"他艰难地说，"前线情况？"
　　"糟糕。"艾莉丝简短回答，"吞噬者正在尝试大规模突破。我勉强封住了主要缺口，但支撑不了多久。"她看向窗外逐渐扩大的黑色漩涡，"我们必须尽快举行仪式。"
　　"但我们还缺编织者。"祝青桐说。
　　艾莉丝和祁临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不，我们找到了。"艾莉丝说，"问题是，他拒绝合作。"
　　就在这时，诺布呻吟着醒了过来。她的眼睛恢复了正常，虽然仍然带着星芒。"发...发生了什么？"她虚弱地问。
　　"你被侵蚀了，小妹妹。"艾莉丝温柔地说，"但你的核心力量抵抗了它，给了我们救你的机会。"
　　诺布看向祝青桐和受伤的祁临，眼中充满愧疚。"我失败了。守盾者的职责是保护，而我差点杀了你们。"
　　"不是你的错。"祝青桐安慰她，"吞噬者的力量太强大了。"
　　外面的天色突然变暗，一阵刺骨的寒风吹开寺庙的门窗。黑色漩涡开始旋转，释放出闪电般的能量束。
　　"它要突破了。"艾莉丝脸色大变，"我们必须现在举行仪式！"
　　"但没有编织者——"祝青桐刚开口就被打断。
　　"有。"祁临强撑着站起来，"西藏的编织者血脉是丹增喇嘛，他住在山那边的洞穴里。艾莉丝，你能带祝青桐和诺布去见他吗？我来拖住吞噬者。"
　　"不行！"祝青桐抓住他的手臂，"你伤得太重了！"
　　祁临转向她，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柔和。"祝青桐，这是我的使命。三百年前我打开那扇门时，就注定要由我来关闭它。"他轻轻碰触她的脸颊，"去找丹增，告诉他...告诉他'星辰低语时，门将关闭'。他会明白的。"
　　艾莉丝已经扶起了诺布。"我们没时间争论了。祝青桐，你决定——跟他一起死，还是跟我走完成使命？"
　　祝青桐看着祁临，突然明白了那个未来支线的含义。祁临一直都知道自己会是仪式中的牺牲者。她想抗议，想找出别的办法，但黑色漩涡正在加速扩张，整个世界仿佛都在震动。
　　"走吧。"祁临推了她一把，"我会争取时间。"
　　祝青桐的眼泪在寒风中凝结成冰。她最后看了祁临一眼，将他疲惫却坚定的面容刻进记忆，然后转身跟上艾莉丝和诺布。
　　当他们冲出寺庙时，身后传来祁临吟诵古老咒文的声音。祝青桐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如果回头，就再也迈不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