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 46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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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高考之前的五天。
我们的教室因为被征用，所以高考这几天都在放假。
在考前五天，我们没让老头做饭。
然后我们两个商量着又重新给他买了一个烟斗，还有很多的烟丝。
寻常的烟他还抽不惯，劲太小了。
刘庭也没有拼命复习，而是放松的让自己睡了个懒觉。
而我就坐在床边的地上，心满意足地看一眼刘庭，再复习知识点。
直到中午，我们两个一起做饭。
“刘庭，起床了。”我侧躺在床上，盯着刘庭的睡脸。
和睁开眼睛的时候不一样。
睡着的刘庭会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整个人侧躺着缩成一团。
等到了我们两个一起睡习惯以后，他就会自己钻进我的怀里，再把脸塞进我的胸口。
就像现在。
他开始依赖我了。
我笑着看刘庭像是闭上眼睛，一无所知地挪进我的怀里。
但是如果我醒得晚几分钟，先醒过来的刘庭就变成了平躺着，手放小腹的姿势。
想到这里，我故意往后挪了挪位置，把两个人紧密相贴的位置分开。
然后刘庭就无意识地掐住我的脖子，要把我往身前拽。
“中午了，要吃饭了，刘庭。”我胆大妄为地捏住刘庭耳朵，像个贼一样对着刘庭耳朵喊。
“叫屁！滚！”刘庭脚一用力，就把我踹下了床。
我沉声笑出了声。
看吧看吧，刘庭睡醒以后就这么爱翻脸不认人。
因为从小都是我们两个一起。
所以在做饭这件事情上，我们两个人有一个周密的顺序。
所有切菜的活都是我来，所有用过的盘子刘庭当即就会清洗干净，灶台擦拭得一尘不染，烧火的柴灰也会被扫干净。
锅里的热气开始沸腾的时候，我把切成片的黄瓜喂给刘庭。
刘庭低头咬住，我眯眼笑着亲上他的耳垂。
“多吃几个，我今天买的多。”我和他一起靠在烧火的灶台旁边，身上大汗淋漓，只能靠一点穿堂风凉快凉快。
“哥，你以后要好好的，真想让你赶紧幸福。”
“怎么就我一个？”刘庭抱着胳膊，嘴里还咀嚼着再次被我喂的黄瓜。
“你幸福，我就开心。”我笑得美滋滋。
竟然已经开始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刘庭住进一个自己买的房子，每天清晨都会拿着一串属于自己的钥匙。工作地点也在房子附近，到时候上班不需要着急，更不需要匆匆忙忙跑着去坐公交车上班。
“嗯。”刘庭摸了摸我的头顶，“剩下的一年，你也得好好学习，然后来找我。”
“不止是找你，哥，我还会死死缠着你的。”我转头，渴望得吻上刘庭嘴唇。
碰过黄瓜的嘴唇带着水润和冰凉，顾不上场景暴露，也顾不上被老头看到，我急切得咬上刘庭柔软嘴唇，想要占有他的口腔。
真是怎么也亲不够。
“嘶……”刘庭抓住了我的后颈，用大力气把我往后拉，神情无奈，“别咬。”然后他反而倾身吻在我的唇角，神情轻描淡写，完全不知道给我完成了多大的心潮澎湃。“刘越，给你亲，别着急。”他淡淡地对我说道。
刘庭又在纵容我了。
他左手撑在身后的桌子上，手背上青筋暴起，劲痩的上半身被我压得向后倾斜，嘴唇微张，而我肆无忌惮地吻上他，尽情享受着他只对我释放的所有爱情。
爱情？
爱情！
没办法坦然说出口的□□爱情！
即使是在怎么清理都清理不干净的发霉厨房里，我也觉得这是一种不可多得的、充满希望的生活。
（47）
高考来临前的最后一天。
我准备把自己做好的东西递到了刘庭的手里。
此刻的我们，正坐在那天呐喊的小溪旁边。
唯一可惜的是天空阴暗，云层压得很低，仿佛破烂的抹布浸泡了污水。
没有那天烈阳的灿烂和晴朗，连带着风都是沉甸甸地吹进人的心里。
然后就不自觉回想起来呐喊的那一天，声嘶力竭却又畅快淋漓。
想到这里，我不自觉抬头看向刘庭。
恰好，仿佛心有灵犀，他也抬头望向了我。
刘庭嘴唇抿成了一条冷硬的直线，他的眉骨很高，眉峰锐利又冷漠，下颌线绷得很紧，唇色偏淡，却在我刚刚的浸犯下变得水润而艳丽。
我本来想直接把东西送出去。
可刚摸到裤子口袋里硬质的盒子，看到刘庭在看到我后冷硬瞬间柔和的气质，又改了主意。
“哥，”我紧紧盯着刘庭艳丽的唇色，喉结微动，“你真漂亮。”
刘庭显然是意外的，也是不高兴的。
所以他拽着我最近长了的头发，暴力地把我拽到了他的面前。
“刘越，换个词。”刘庭声音冷硬，手指指腹却在我的喉结周围转圈。
我故意委屈地疼出声音，手指滑入我哥宽松的衣服下摆，准确找到了他的。
———也是一想到曾经过我，就能让我兴奋的地方。
隔着衣服，我毫不客气地口了上去。
“！！……”
刘庭喘了口粗气，面色红晕，拽住我头发的手不自觉松开，转而变成抚摸我的脑后。
干燥的衣服很快湿成一片。
“刘越，你吃鲨鱼了吗？”
说着，刘庭还伸出手指真的仔细地检查着我口腔里的牙齿。
“馋肉了而已。”我笑着抓住刘庭手腕，另一只手
边柔，边凑到刘庭眼前，慢慢说道：“母亲，妈妈，我想喝你的。”
话音落下，我的脸上就迎来了我哥的一巴掌。
不重，反而像是在调情，让我心痒难耐。
于是我看着刘庭接着说道：“姐姐，我想
兜头一个巴掌落下来，这下可真是鼻青脸肿了。
“哪里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称呼？”
“还有呢，哥，其实你是公主，蛮横又心地善良。”我用鼻尖蹭着刘庭的鼻子，脑海里全是他的野性和肆意，湿漉漉的汗沿着锋锐的下颌滑落，就像草原上随性的公主，漂亮又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草！”刘庭没忍住皱起眉头骂了句脏话。
显然，我的荤话吓了他一跳。
“刘越，你他大爷的简直有病。”
“哥……”我轻笑着吻上刘庭的嘴唇，放肆的翻腾标记
刘庭眯起眼睛，背对着透不出日光的太阳，眼窝陷出一片淡淡的阴影。
他们距离马路很远，又是人迹罕至的溪水边。
而他的身体下，正垫了两件厚外套，以免被锋利的石子划伤。
“你越来越放肆了，刘越。”
我乐了，嘿嘿一笑，扬起了眉头，“公主，那也是你宠的。”
“真恨不得变成七个我，一个人玩，一个人玩。”
我被捂住了嘴巴
我哥冷着脸，黑色的寸头让他看起来很不好惹，唯有红润的唇色，让他的冷漠狠戾没有任何的说服力。
“刘越，添，我高兴了，我就允许你叫我一声。”
这算什么惩罚？
哥还是太心软了。
“叫什么？”我扬起下巴，以下犯上地盯着我哥。
四目相对，周遭所有的声音都在模糊间成了背景板。
只剩下火星落在草堆瞬间被点燃的灼热滚烫，连带着呼吸都像是被无形的引力牵引，在我们之间拉扯、缠绕。
谁也不肯先移开视线，像是在进行一场噼里啪啦地角逐，火星四散地飞溅四周，烧得人喉头发紧，屏息凝视间让人心跳混乱。
刘庭弯起嘴角，极淡地露出一抹笑容。
却像是勾引自己亲生弟弟的恶魔。
“快点，只有这一次机会。”
说完，刘庭松快的给自己点了根烟，慢悠悠地抽起来烟。
“哥，”我用手指擦拭干净，扬起下巴盯着他，“你是在奖励我吗？”
刘庭没说话，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刘庭难受得仰头，眼尾发红，脖颈的突起喉结剧烈的上下滚/动。
趁着这个空挡，我把一个开口的银色戒指套进了我哥的无名指上。
那是我用了一个月时间，学习打磨，学习雕刻，一点一点做出来的，和我胸膛上挂的是一对。
往后的日子，没有我的日子，刘庭不能忘记我。
我要留点念想。
不是给刘庭。
是给没了哥哥就相当于没了半条命的弟弟。
刘庭感觉到了手指关节上轻微的触感，神色一愣。
然后他抬起了手臂。
“戒指？”刘庭静静地看着我。
我从胸膛上掏出来另一枚戒指戴在手上给他看，“对，是戒指。”
“哥，我这样是不是有点俗套了？”
刘庭坐在我的小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闻言拽住我头发的手指用力，疼得我嘶了一声。
“俗套是因为常见。”刘庭扇了我一巴掌，带有惩罚性的。
他惯有的说话只说一半。
至于能不能理解到剩下的意思，那就是你的事情，跟他无关。
所以他的意思其实是，俗套是因为常见。
可我们两个之间，从来没有过这种俗套的常见。
只有亲生血脉的扭曲与□□。
两根贫瘠枯败的根系也想要互相死死缠绕着。
仅仅是这一层，就惊世骇俗地和俗套沾染不上一点关系。
“哥，想亲你。”我把手指插进刘庭的指缝之间，被体温烫热的戒指紧紧靠在一起。
刘庭没说话，只是低头弯腰，默默地碰到了我的嘴唇。
“你在难过什么？”刘庭捂住我的眼睛，叫了一声我的名字，“刘越。”
今天格外冰冷的吹过我们的身体，穿透着我们的热血与汹涌无声的爱。
“想亲就亲，废话太多。”刘庭纵容着我，亲自弯腰和我深深地接吻。
“妈妈，真想每天早晨醒来都能含着你的…”
“混账！”
我轻声一笑，掩盖了眼眸里所有的深沉与阴暗，目光盯着我哥被亲得红肿水润的嘴唇，咽喉发紧。
“公主，好想把你锁在塔里面，只有我一个人能打开你的门，尽情的浸犯你，然后让你给我生孩子。”我有些发疯。
仗着刘庭宠，尽情地宣泄着自己内心所有的阴暗，所有的占有欲，以及所有的不堪。
刘庭走后，我每天都在嫉妒。
有一次偷偷跑到刘庭集训的学校附近。
我看到刘庭跟我不认识的人交流，偶尔，刘庭还会附和地点点头。
连肩膀都近得快和对方碰到一起。
我就躲在拐角处，发疯似的咬烂嘴里的肉。
脑海里想的全是绑架刘庭。
把他的眼睛蒙住，在幽深黑暗的巷子里，隔着一条街，正大光明地面对着明亮的小巷子浸/犯他。
“嗯。”刘庭轻笑一声，骂了我一句傻逼，“也就你觉得我是最好的。”
“谁？”
“什么？”
我死死盯着刘庭，一字一句，只想要一个答案，“是谁觉得你不好？还是有人去找你麻烦了？”
刘庭却没回答，而是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他的面容锋锐又狠戾，在此刻却因为我而变得温柔，“这里说不定有个子宫。”
？
我的呼吸猛然骤停，耳朵里全是血液奔腾翻滚的轰鸣声。
预感到我哥要说什么，可我还是屏住呼吸，不敢相信真的是我预料到的那样。
“要是有的话，以后做试管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刘庭无奈地叹气，“从小把你养大，刘越你个傻逼，怎么感觉我把你养偏了。”
嘭地一声。
“哥，”我咽喉发紧，又干又涩，慌忙又换了个称呼，“公主。”
我的声音有些飘忽不定，像是踩在棉花上，整个人茫然又不敢相信。
下意识不敢相信，因为刘庭说要给我生孩子？
不可置信的感觉与真实的现实割裂又虚假。
“嗯。”刘庭抬起眼眸看着我，“就今天一天，以后没有我允许，不许再叫这么奇怪的称呼。”
我咧嘴一笑，眼泪险些从眼眶里掉出来，“公主，以后我不会让你这么累的，以后就该我养你了。”
“而且不会让公主生孩子的。”
刘庭看向了我，显然很诧异。
我的手覆盖在公主的小腹上面，目光幽然深暗，“孩子会分享你的爱，哥，公主，我不愿意！”
“你………”刘庭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咧嘴笑了起来，认真解释道：“生孩子太疼了，真的都太苦了，家里就我们两个人就好，公主，我不喜欢孩子，家里只想拥有一个你。”
刘庭给了我一根烟，皱着眉头穿上了我专门新拿的一套衣服
简单收拾了一下，他就边抽烟边坐到了我的身边。
“没关系的，刘越，”刘庭熟练地抽了口烟，继续说道：“我那时候想死，结果你出生了，虽然刚开始嫌弃，但我还是高兴的。”
“每天放学回家，就有个小东西天天缠着我，要奶喝，要抱，还要亲，”说到这里，刘庭转过头笑着眯起眼睛，指尖夹着的烟还在缓缓燃烧，“刘庭，我才发现，你那个时候就开始得寸进尺了。”
我抿嘴，有些腼腆，“哥，不要说小时候的我，你说也说些我记得的事情。”
刘庭不可思议，“你………”
我侧身环抱住刘庭，下巴放在他的颈窝处，手掌也握住刘庭戴着戒指的手，动作亲密又充满隐晦的占有欲，“对啊，”我毫不避讳地承认，“你说的是我没有记忆的事情，公主，我会吃醋。”
（48）
河水还是一样的河水，河水流经的道路也仍然是那样。
我此刻的心情却是畅快的、肆意的。
我拽着刘庭再次来到了这条河的桥上面。
阳光正好，青春的快乐感染着我们，仿佛就快要解脱。
“哥。”我偏头，嘴角抿笑看着他。
日光亮晶晶的照耀在刘庭身上，身形挺拔，神情坚韧，锋锐的眼尾处却又带着不经意的温暖，仿佛浸润在圣光之下的母亲，神圣又让人想要侵犯和破坏。
我几乎是痴迷地盯着我哥看个不停。
他太美了！
刘庭听到我的声音，也转头看向了我。
我们彼此对视，是极其默契的笑意。
接着———两声很齐的呐喊声彻底响彻在无人的空中。
喊完，我立刻揽上了刘庭的肩膀，手掌抚摸上他线条锋锐的脸庞，嗓音沙哑，“哥，回家好好休息，明天考试加油。”
刘庭面色不变，只是手指抓住我的手臂，将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
这个姿势，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鼻息间的灼热气息。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第 4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