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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咳！咳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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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她扶着灶台，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眼泪都被呛了出来。但眼神却更加锐利。
时间紧迫。她冲回卧室，用最快的速度换上一身干净利落的衣服——简单的T恤牛仔裤。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镜子里的自己，虽然依旧憔悴，但那股破釜沉舟的劲头，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不同寻常的锐气。
出门前，她最后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星尘。银色网格的光晕依旧稳定，那点冰蓝的微光没有再出现。但她知道，它在。
“等我回来。” 她对着那沉睡的小小身影，无声地说道。然后，她不再犹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很安静。她走到305门前，脚步停顿了一瞬。苏晓就在门后。她不知道门后的女孩现在是什么状态，精神上是否真的受到了影响。但她要去赴约，去亲眼确认。
她掏出因为关机而变成一块冰冷板砖的手机，握在手心。没有系统，没有能量显示，她现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
走出楼栋，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林晨眯了眯眼，适应着光线。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钱包还在家里，手机没电关机，身无分文。
电影票苏晓买了，但……总不能空着手去吧？第一次正式的社交活动（虽然是看电影），总要有点表示？一杯奶茶？或者……一束小花？
身无分文……怎么办？
林晨站在小区门口，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阳光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多少暖意。现实的窘迫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她刚刚燃起的斗志上。
就在这时——
嗡！
口袋里的手机，毫无预兆地、极其微弱地震动了一下！
林晨的心猛地一跳！关机了还能震动？！系统？！
她立刻掏出手机。屏幕依旧是黑的。但当她将手机握在手心时，她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凉的金属外壳内部，似乎……有极其极其微弱的、温热的能量在流动？像是休眠的引擎在重新预热？
她下意识地集中精神，用意念去“呼唤”系统。
没有界面弹出。
但她的指尖，似乎……感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麻痒感？仿佛有微弱的电流在皮肤下窜动？
是错觉？还是……她透支的精神力在恢复，与系统的连接在重新建立？
林晨看着手中这块冰冷的“板砖”，又看看街对面那家飘着香甜气息的奶茶店，再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
一个大胆到近乎荒谬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能量实体化……
能不能……具现出……钱？
哪怕只是一张……十块钱？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路边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她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意念集中在自己的右手食指指尖！
意念驱动：具现！一张……十元纸币！不需要永久！只需要短暂存在！能买一杯最便宜的奶茶就行！
她将所有的希望和破釜沉舟的意念，都灌注进这个念头！
嗡！
指尖传来清晰的、如同静电触碰般的麻痒感！紧接着，一股微弱却清晰的热流，从系统的位置传来，顺着手臂涌向她的指尖！
她猛地睁开眼睛！
只见自己伸出的食指指尖，一点极其微弱、极其黯淡、近乎透明的、带着一点幽绿色泽的光点，如同风中残烛般，极其艰难地、极其缓慢地……亮了起来！
那光点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在正午的阳光下更是难以察觉。它颤颤巍巍地悬浮在指尖上方几毫米处，光芒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熄灭。
林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盯着那点微弱的光！意念如同最坚韧的丝线，死死缠绕着它：具现！十元！纸币！
光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开始拉伸、变形！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努力揉捏着一团微弱的光。光团的边缘扭曲、模糊，勾勒出一个极其不稳定、如同信号不良电视雪花般的、长方形的轮廓……
轮廓中间，极其艰难地、断断续续地浮现出几个同样模糊扭曲的像素点……隐约像是……“拾”字的上半部分？
就在那模糊的“拾”字即将成型的刹那——
噗！
一声轻不可闻的、如同肥皂泡破裂的声音响起。
那点微弱的光点，连同那模糊扭曲的长方形轮廓和半个“拾”字，瞬间彻底消散！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仿佛从未出现过！
一股强烈的、如同被抽空般的疲惫感和眩晕感猛地袭来！林晨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赶紧扶住墙壁才没摔倒！
失败了！
能量不足？精神力不够？还是……纸币这种有明确价值符号的东西，根本超出了“能量实体化（初级）”的能力范畴？
巨大的挫败感和现实的冰冷，如同两记重拳，狠狠砸在林晨的心口！她看着街对面奶茶店明亮的招牌，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刚刚燃起的斗志和决绝，仿佛被这无情的现实再次浇灭。
难道……真的连一杯奶茶都买不起吗？
难道……她真的什么都守护不了吗？
就在这绝望的念头升起的瞬间——
“喵~”
一声极其轻微、带着点好奇和试探的猫叫声，从她脚边传来。
林晨下意识地低头。
只见一只毛色油亮的橘猫，不知何时蹲在了她脚边。橘猫抬着头，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她，又看看她刚才伸出的、还残留着一点微弱麻痒感的指尖。
更让林晨瞳孔微缩的是——
在橘猫那毛茸茸的、圆滚滚的脑袋上方，大约半米处的空气中，无声无息地悬浮着一个东西！
一个极其微小、近乎透明、散发着极其微弱柔和光芒的、淡金色的长方形标签！
标签中央，一行同样微小、但清晰端正的黑色宋体字：
【想尝尝人类的奶茶。】
林晨的心脏，如同被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中！
标签！
心愿标签！
在系统关机、能量几乎耗尽、精神力透支的状态下……她竟然……又看到了？！
“喵~”
那声带着好奇和试探的猫叫，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林晨被挫败感冻结的思维。她猛地低下头。
一只毛色油亮、体型圆润的橘猫，正蹲在她脚边不足半米的地方。它抬着毛茸茸的脑袋，琥珀色的大眼睛如同两盏温暖的灯笼，一眨不眨地望着她，眼神里没有警惕，只有纯粹的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它的视线，在林晨失魂落魄的脸上和她那只刚刚尝试“点石成金”失败的指尖之间来回逡巡。
更让林晨心脏漏跳一拍的是——在橘猫那圆滚滚的脑袋上方，那个近乎透明、散发着极其微弱柔和光芒的淡金色标签：【想尝尝人类的奶茶。】
心愿标签！
在系统关机、能量几近枯竭、精神力透支到走路都发飘的状态下……她竟然……又看到了？！
不是幻觉！那淡金色的微光，那清晰的字迹，如此真实地悬浮在空气中！像绝望黑夜中突然亮起的一颗微弱的星！
橘猫似乎察觉到了林晨目光的聚焦。它歪了歪脑袋，喉咙里发出更清晰一点的“咕噜”声，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确认。它的小爪子无意识地向前挪了挪，离林晨的脚尖更近了些，淡金色的标签也随之微微晃动。
【想尝尝人类的奶茶。】
这个心愿，如此简单，如此纯粹，带着一种不染尘埃的、属于小动物的天真渴望。它像一道微弱却温暖的光，瞬间刺穿了林晨心头厚重的绝望冰层。
星尘在污染和静滞力场下挣扎的冰蓝微光……
苏晓微信里小心翼翼又充满期待的颜文字……
还有眼前这只橘猫，它只是想尝尝奶茶……
守护……
她之前那S级的守护意念结晶，需要的，难道不正是回应这些最微小、最真实的心愿吗？哪怕……她现在几乎一无所有。
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混合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和一种近乎本能的温柔，瞬间攫住了林晨！能量耗尽又如何？精神力透支又如何？她还有……她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将刚才具现失败的挫败感强行压下。她不再试图去“创造”什么，而是集中起自己此刻全部残存的、几乎榨不出一丝的精神力量，用意念死死地“锁定”那只橘猫，锁定它头顶那个淡金色的标签！
意念驱动：不是具现奶茶！是……沟通！请求！让她……帮它实现这个小小的愿望！
没有蓝光。
没有震动。
只有她全部的意志，如同最纤细却最坚韧的丝线，缠绕着那个淡金色的标签，再缠绕向橘猫那双充满好奇和渴望的琥珀色眼睛！
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小家伙……帮我……帮我完成你的心愿……让我……去买奶茶……”
橘猫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放大。
它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喉咙里的“咕噜”声停顿了。它歪着头，更加专注地看着林晨，眼神里那点好奇变成了某种……奇异的、懵懂的……理解？
就在这时，仿佛被林晨这股纯粹的、孤注一掷的意念所牵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