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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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人的碗筷不算多，有祁勋帮忙，很快就洗好了。
陈予熙跟着祁勋返回客厅。
“辛苦了。”
“辛苦两位了。”
“两位帅哥辛苦啦~”
祁勋：“别辛苦，晚上就交给你们。”
陈予熙：“客气了，只是举手之劳。”
俩人同时出口，话音刚落，全部都安静了。
然后爆出一阵笑声。
在欢声笑语中，陈予熙顺利安静地混进坐席，听各位大佬们说说笑笑。
在场的嘉宾除了许清和跟他合作过，其他人跟他都不熟。
许清和作为在场分量最重的前辈，找他说话的人太多，也顾不上他。
所以陈予熙很安稳，安稳得甚至开始犯困。
他接到邀约就停了午休习惯，午休不睡应该不至于困，估计还是因为上午劳动量太大。
周围都是镜头，陈予熙连打盹都不敢。
他只能端着茶杯，借着低头的功夫或打哈欠、或掐自己大腿。
再一次掐得大腿生疼时，就听祁勋开口——
“光聊天太无聊，没有别的流程吗？游戏呢？”
众人：
“节目组没准备游戏吧？”
“要不去院子打羽毛球？我看到有羽毛球拍。”
“下地几个小时还不够累呢，还打球。”
“要不去村子里逛逛？”
“我也累，走不动了。”
“不出去还能玩啥？”
“都累就不出去了。”许清和直接拍板，“我们玩击鼓传花吧，这玩意不需要什么能力，全靠运气，传到谁就表演一个节目或者说一个八卦，玩不玩？”
众人来精神了。
“自己选择八卦吗？”
“会不会有人耍赖皮啊？”怀疑的是最年轻的江欣雯。
“就是啊，要是有人耍赖糊弄咋办？”
许清和：“咱都看着呢，要是随便拿个八卦糊弄我们，我们就按着他表演节目呗。”
众人一听也是。
“那就玩！”
“不许耍赖皮啊！”
“镜头在这啊，全国人民都看着呢。”
听说他们要玩游戏，节目组赶紧去找音乐。
网上有很多击鼓传花的伴奏串烧，但他们录制节目，音乐得考虑版权，找得就比较慢了。
陈予熙假装低头喝茶，掩住又一个哈欠。
祁勋突然转向他：“陈老师不是玩音乐的吗？”指着靠墙摆设的琴，“你来弹。”
陈予熙一激灵，醒了：“我？”
许清和愣了下，委婉道：“予熙也是嘉宾呢，让他干活，节目组可不给工资。”
祁勋淡淡道：“陈老师坐这里也是半天不说一句话，还不如让他弹伴奏。”
许清和打了个哈哈：“那是我们的问题，竟然冷落了予熙，不过玩游戏就不会了，谁都能参与进来。”
总之就是不行。
祁勋冷酷：“以他的名气，就算惩罚落到他头上，也会被剪掉，还不如节省大家的时间。”
许清和噎住。
众人：“……”
这是能说的吗？
所有人看向陈予熙。
陈予熙硬着头皮：“哈哈，我没关系的，我就是个作曲的，镜头什么的对我没啥们听节目组安排就行了吧。”
幸好节目组的人找到了串烧曲，赶紧过来救场，这局面才算过去了。
许清和随手摸了个抱枕充当“花”，游戏就正式开始。
詹云海先拿了首罚，他刚起来没两年，哪敢在节目爆瓜，就选择唱歌。
但他是演员，歌唱能力……
他开口唱了两句，工作人员紧急翻出歌曲伴奏给他配上。
但播放设备是临时找来的，压根没有接入音源，现场还能听个响，但节目要播出去……
工作人员偷偷朝陈予熙招手。
陈予熙看了眼正在起哄的大佬们，摸出镜头外。
片刻后，他转向墙边的电钢琴。
两个按键音后，舒缓的音乐顺着伴奏滑入。
还在唱歌的詹云海突然发现跟拍轻松多了——他诧异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大伙也发现了，跟着转头。
弹琴的陈予熙朝他们笑笑，继续伴奏。
詹云海顺利唱完一段，放下看歌词的手机。
大家立马拍掌喝彩。
詹云海朝陈予熙微微鞠躬：“感谢陈老师帮忙伴奏。”
许清和笑着补充：“确实得谢，陈老师怕你跑掉，把重音节奏都给你敲出来了。”
也算是帮节目解释为什么詹云海要感谢陈予熙了。
陈予熙腼腆笑笑，起身回到原来位置。
继续击鼓传花。
这回是许清和中奖。
“我就不抛瓜了，我怕节目组受不住。”他自我调侃道，“刚好予熙在这，刚好让我趁机宣传宣传《暗涌》——劳烦予熙帮我伴奏了。”
陈予熙欣然：“没问题。”
再次坐到电钢前。
流畅悠扬的音符丝滑地流入空气，许清和闭上眼，温柔开唱。
……
有一有二，后续游戏，中奖的人全都选择唱歌。
汪兰茵想唱一个几十年前的怀旧金曲，问陈予熙：“予熙会弹吗？”
陈予熙：“会的，这首歌很好听呢，兰茵姐品味真好。”
江欣雯问了首比较火的外文歌。
陈予熙：“没问题。”
不光弹奏，还轻声哼唱给江欣雯垫音。
段希睿问了首家乡小调。
陈予熙：“没问题。”
转了两圈，连陈予熙自己都唱了一段，串烧音乐才终于断在祁勋这里。
众人期待：
“祁老师也唱一个！”
“祁老师唱什么歌？”
“祁老师，以你的声音，我推荐唱李想老师的歌。”
陈予熙也主动起身：“祁老师想唱什么？我帮你伴奏。”
祁勋扫他一眼，转向其他人：“谁说我要唱歌的，不是能说八卦吗？”
众人：“！”
陈予熙停下来看他。
许清和也紧张了：“你悠着点啊，节目组要是不给你剪掉，你……算了，反正你也不怕得罪谁。”
段希睿摊手：“祁老师能得罪人，我们节目组可得罪不起啊。”
许清和：“那你们就剪掉啊，怕什么？！”然后兴奋看向祁勋，“快说，有什么劲爆的八卦？”
其他人脸上也透着紧张和期待。
祁勋环视一周，改口：“算了，我还是唱歌吧。”
众人：“……”
许清和：“呸。”
陈予熙却无所谓，坐到电钢前，问：“祁老师要唱什么？”
祁勋坐在位置上，隔着江欣雯看他：“什么歌都行吗？”
陈予熙笑笑，温和道：“你提一个我看看。”
祁勋毫不犹豫：“秦朗的《就是你》，行吗？”
众人茫然。
许清和：“秦老师有这个歌？”
段希睿、汪兰茵疑惑：“没听说过啊。”
祁勋：“嗯，老歌。”还是看着陈予熙，“会吗？”
陈予熙点头：“可以的……需要调高一个八度吗？这首歌有点低，不好唱哦。”
祁勋：“不用。”
陈予熙也不多说，手指滑过琴键，欢快的乐曲流淌而出。
众人：“？？？”
许清和最直接：“小勋你是这种风格的吗？”
祁勋：“……”
没搭理他，直接开唱。
……没有一个字在调。
欢快的歌词，硬生生被他……念出一股铁血丹心、战役凛然的味道。
是的，念出。
众人脸色诡异。
陈予熙赶紧给曲谱加上鼓点节奏。
祁勋进拍完全没错，就是踩不进去。
陈予熙小声唱出来，用和声带他。
祁勋的视线落在他脸上。
陈予熙一边唱一边下意识点头，面露鼓励地回看他。
祁勋就这样看着他唱完了一段，停下来，道：“好了，再唱也会被节目组剪掉，别浪费功夫了。”
陈予熙：“……”
将曲子的engding部分简单带了遍，结束掉这首歌。
努力帮忙圆场，“祁老师中气十足、中低频很饱满，以后可以试试屠烈老师的歌。”
祁勋看着他：“你觉得我唱得不错？”
陈予熙对着众人诡异且扭曲的脸，违心微笑：“挺好的，我挺喜欢的。”
仅代表他个人。
祁勋满意点头：“你喜欢就好。”
陈予熙：“。”
重点不是他喜欢啊。
许清和咳了几声，忍不住开口：“小勋啊，我也挺喜欢的，你争取多唱几次啊！”
祁勋：“不了，这击鼓传花全拿唱歌忽悠，太无聊了，下一环节端上来吧。”
许清和：“……”
众嘉宾：“……”
返回座位，早就过了困劲的陈予熙看看左右，安静当鹌鹑。
好在只冷场了大概几秒钟，段希睿反应过来，立马接过话题，转入下一流程。
因为中途插了一个击鼓传花，这会儿已经四点多了，可以直接走晚餐的准备工作了。
中午因为时间仓促，准备的食材都没有全用上，只是简单炒了一盘苦瓜炒肉、一盘农家小炒肉，再加上一大碗蒸蛋羹，简单应付一顿。
晚餐就不行了——好歹是农家综艺，做饭也是重头戏。
一群人转道大厨房，就着中午剁好的肉馅开始酿辣椒、酿苦瓜。
又不是做酒席，不需要七个人凑一起酿肉馅。
陈予熙主动退到一边，苦瓜切片、辣椒切条、拍蒜削姜……
一直到晚饭结束，他都保持着半透明状态，偶尔接两句许清和的话、偶尔回答一下汪兰茵两位“主持”的问题。
许清和拽了他好几次，试图让他积极参与进来，但他不是那种争抢的性子，又有祁勋这个沉默大影帝在前，他就觉得自己安静点也不算什么了。
如是，竟然顺顺利利地录完了一天。
到睡觉的时候才觉得不太舒服。
不是因为人。
小院好几间房，睡觉绰绰有余。他跟詹云海一个屋，也是各自睡的单人床。
五月天不冷不热，乡间空气好、外边虫鸣起伏，非常安静。
但他这破身体，认床。
还不敢乱翻身，怕吵着邻床。
累了一天，眼皮都睁不开，硬是睡不着，直到后半夜才迷糊过去。
天刚亮，就听到外边木门推开，有人出去洗漱了。
陈予熙摸起手机看了眼：6:20。
昨晚录完已经快十点，虽然洗浴间足够，但大家洗完也都快12点了，谁这么早起来？
他没睡好，节目组也没要求早起，他就听着外边动静，又迷糊了过去。
直到耳边传来“咚”一声闷响。
陈予熙惊醒，睁眼望去。
隔壁床的詹云海也看过来，露出抱歉笑容：“吵醒你了？一下没拿稳……抱歉啊。”
陈予熙习惯性露出笑容：“没关系。”
躺着不动。
詹云海转回去继续收拾，随口道：“八点多了，好像大家都起来了。”
这是提醒他该起床了。
陈予熙笑容大了几分：“好，谢谢。”
但他依旧躺在床上，还闭上了眼睛。
詹云海看了他几眼，发现他抓着手机，并没有再睡，以为他只是闭目缓神，没多想出去了。
陈予熙等他离开，继续在床上躺了好一会才爬起来。
慢慢吞吞换衣服、慢慢吞吞洗漱。
洗漱的时候，还遇到路过去洗手间的祁勋。
陈予熙透过镜子看到他，扬起微笑打招呼：“早上好。”
祁勋看他两眼，皱了皱眉：“你半夜出去偷鸡了？”
陈予熙：“？”
他莫名其妙，“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祁勋盯着他看了半晌，皱着眉走开了。
陈予熙：“……？”
洗漱完毕，再回房化妆。
化妆的时候才想起来——祁勋刚才好像是带妆的，也没戴球帽，化妆师到位了？
唉，他那八万块赚得有点心虚啊。
等他收拾好出来，工作人员指引他去吃早餐。
陈予熙听说自己是最后一个吃早饭，连忙道：“抱歉，是不是太晚了，影响大家拍摄？”
毕竟录了一天，他跟这位工作人员也混了几分熟，对方笑道：“没有，早上本来就没有集合任务，我们也是分开给嘉宾们录的，谁起来了就录谁。”
陈予熙松口气，边吃早餐边好奇发问：“谁最早？”
工作人员：“祁老师，他六点半就起来跑步了。”
陈予熙：“……怪不得人家能成功，这精力，咱就比不了！”
工作人员忍不住笑。
毕竟还在录制，虽然不知道镜头会留多少，工作人员还是闭嘴了。
陈予熙也安安静静吃完了早饭，收拾好，再次返回客厅。
围坐着闲聊几句，段希睿开始cue流程，提及这个村子的一项手工艺品：昨天大家背的背篓。
各种展示解说后，七人转道院子，一起学习编竹篾。
竹片都已经准备好，他们可以直接学编。
编上一个多小时，大家各自完成一个形状各异的小竹筐，这一段流程也结束了。
接着是午饭。
今天的午饭由节目组准备。
不需要急急慌慌准备午饭、也不需要劳作，大家终于吃了顿安心饭。
吃饱饭了没事干，还有大把精力没耗尽，人就容易矫情。
段希睿打头，开始叙述对大家的第一印象、和两天相处的感想，说着说着，眼眶开始泛红。
祁勋一脸嫌弃：“大家都交得起网费，手机也——”
“对对对，大家以后常联系。”许清和赶紧打断他，“我平常都在A市，你们到A市了就约我吃饭，咱多聚聚，感情都是越走越有的。”
汪兰茵也推了下段希睿，把话题转走：“我们是不是还没交换联系方式，赶紧都加上，以后常联系。”
许清和提议：“不如我们加个群吧？”
大家自然不会反对。
建群进群，大家又交换了一下接下来的行程和安排，嚷嚷着要凑行程聚餐。
连陈予熙都跟许清和、汪兰茵约了在A市喝下午茶。
陈予熙本来还想约一下昨天对他颇为照顾的祁勋，但祁勋今天一早开始就脸黑黑的，连进群、加联系方式都是许清和压着做的。
他就不敢上去触霉头了。
社交完毕，两天的录制也画上终止符。
节目组用车把他们一行拉到市里唯一的机场，大家分到不同登机口，返回各自的人生轨迹。
陈予熙跟许清和、祁勋都是要回A市，同一航班。
许清和上车开始视讯，又是崽崽、又是小宝，完了还打了通电话，语气亲昵软绵，一听就知道是跟其爱人通话。
陈予熙自然不好上前搭话，转头去看祁勋——后者再一次盖上球帽，一动不动的。
啧，早起的鸟儿果然容易困。
……既然不用社交……陈予熙也翻出眼罩，歪到椅背上开始补眠。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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