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 40 章 阴天，傍晚 ...
-
阴天，傍晚，穿着一身工作西装的克拉克，和刚刚邀请克拉克进诊所喝杯水等天黑的海文。
“橙汁还是菠萝汁？”
“什么？哦，不了，谢谢。”今天早晨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酝酿着的争执还没开始争就因需要上班被叫停，只能全身心投入打工之中，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而现在，单方面小爆发过一次的克拉克有些不好意思。
工作一天，冷静之后再想，他当时的情绪是不是太激动了？他没有要对海文生气的意思，他只是气蝙蝠侠总把人当成危险分子，还不给人留隐私的这种做法。如果单单只对他，克拉克还能理解，因为即使他再友善，也是能力极大的外星人。
但海文不过是一个好心的、医术高超的医生，蝙蝠侠这样做又是为什么？
他想到这儿，又悄悄抬眼去看海文。
海文好像没将白天的事放在心上，听见他这么说话却叹一口气：“好客气啊，客气的有点让人伤心了。”
伤心？克拉克弹射一样从椅子上站起来，大步流星走到海文面前，却不知道该做什么，手足无措，只小心翼翼弯腰垂头去看她的神情，语气中带着歉疚：“海文，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
“所以你喝橙汁还是菠萝汁？我新买了菠萝汁，一个人喝不完。”海文抬头，脸上是纯粹的期待，她刚刚将眼镜摘下来，那双眼睛在白炽灯下像是盈盈烁烁的紫色晶沙，被汩汩流淌着的甜蜜琥珀层层包围，是那么温暖，好似一切事情都可以被解决，而不会被。
克拉克声音放轻，“那，我想喝菠萝汁。”
得到想要的答案，那双眼睛就眯成一双弯月，“好呀，那我们正好分掉！”
海文满意地背过身去，剪开包装分杯果汁。
因为在室内，她没有穿外套，只穿了一件牛油果绿的紧身无袖背心，抬手拿杯子时一手撑在台面上，一手向上去拿橱柜里的杯子，手臂线条清晰流畅，腰身紧实而纤细，如同雕塑家潜心雕琢的作品，力与美的结合。
克拉克看着，不由自主走近了两步。
他现在只要一伸手，就能环抱住海文，让她整个人都贴在自己怀里。
在一天的疲惫之后，谁能忍住不亲近一下自己喜欢的人呢？
但是……
克拉克的目光落在不知道何时又安装在橱柜内侧的监听器上。
他正盯着那处看，海文就拿着果汁杯转过身来，“倒好了，唔！”
她没想到克拉克跟她离得这么近，这样一来，倒得八分满的果汁不免撒出来一些，正好洒在克拉克的西装上。
“糟糕。”海文声音有些懊恼，“弄脏了啊……去换一身吧？”
克拉克收回视线，耳朵有些泛红，他低头看了看那一小片污渍：“没事的，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洗漱间吗？”
海文：“其实，我刚好买了一套衣服想送给你……”
早晨分开之后，海文回忆起克拉克的神情，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虽然海文的确对于‘监听器’和‘定位器’都不算在意，但是她也很能理解克拉克生气的点，而且克拉克明明是为她说话，为什么当时她神经大条到直接说自己不在意呢？如果这是galgame，她简直是选了一定会走向减好感度的那条路。
但事情已经发生，现在最要紧的是想想怎么能让对方消气。
想着想着，她路过了一家店铺，看着橱柜中的商品，逐渐走不动路了。
或许……这份礼物应该能解决这个让人生气的问题。
海文：“你可以现在就换上，反正也是打算今天送给你的。”
克拉克结巴了一下：“送、送给我吗？”
他抿起唇，颇有几分不好意思，“我今天早晨的情绪有些激动，说了不好的话，你还要给我礼物，我……”
海文惊讶：“你哪有态度不好？我还觉得我的态度有点不端正呢……让你白白替我生气了。”
他两人说开之后，又相视而笑，克拉克想抱一下海文，就想起来自己被泼上了菠萝汁的衣服，他弯下腰和海文贴贴脸，问她，“那么，要上哪儿去找我的新礼物呢？”
海文：“放在我的更衣室里，在衣架上，你进去就能看到。”
等克拉克进了更衣室，海文放下杯子。
她看向自己的双手，上面也沾了一点菠萝汁，喃喃，“应该来得及，我也先去洗个手吧……”
……
克拉克换好衣服，在更衣室的镜子前照了照。
海文给他买的，是一套正装，与他平常习惯穿的衣服类似，只是布料更好，更合身。衣服的口袋里还塞着一条叠好的丝巾，克拉克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感觉那副黑色粗框眼镜有些不太搭。
他沉吟片刻，将眼镜摘下来，放进了口袋里。这样的确合适好看不少
他想，先给海文看一下效果，眼镜等出门的时候再戴上吧。
等他打开更衣室的门，门外却空空如也，只有两盏诊所的应急灯还亮着，在昏暗灯光下，克拉克听见海文稍显急促的心跳。
除她之外，并无第二个心跳声。但海文为什么会突然离开？她遇到什么事情？是否正处于危险之中？
他神色一凛，悄无声息浮起，往海文的方向飞去。
不知何时，他闻见一股清香。像极了昨天在毒藤女家闻到的气味，他皱眉，停止呼吸，确定身体没有出现任何被干扰的症状，才加快速度前行。
终于，抵达一扇关闭的小门前。
屋内依旧只有海文的心跳，仍旧比平时急促一些……更快了。
他当机立断按下门把手。
“卡尔艾尔，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在门开的瞬间，克拉克——或者该用他的本名卡尔艾尔来称呼他——听到了海文略微颤抖但坚定的声音，并且迎面撞上一大捧散发着芬芳的花束。
卡尔·艾尔：！！！！！
他从来没相过自己模拟出来的心跳会失速，就像他没想到他的浑身能发烫到这种地步一样。
海文原本还捧着花束紧闭双眼，但迟迟得不到回应，她忍不住悄悄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
海文大惊失色：“克拉克，你、你的衣服烧着了！”
克拉克闻言，连忙后退两步，躲开海文伸过来的手，“别，别碰到花，我没事，我马上就好了！”
话音落下，他嗖地一声就不见了，海文举着花，迟疑的收回手。
她当然不怀疑克拉克对她的感情，但是她在想，今天是不是还不到确定男女朋友关系的时候？是个不合适的时机？
“或许该等下次……”
这次连话音都还没落下，湿着头发只穿了一件白衬衣一条长裤的克拉克又凭空出现，小心翼翼接过花。
“我愿意，我愿意！今天就是最好的时候！”他大声回应道。
他的身体还在轻轻的颤抖，可那捧花却被他小心翼翼护在怀里，好像连一瓣花瓣都不愿碰伤。
海文看着他，很快地露出一个笑来：“那以后请多多指教，帮我维护合法权益啦，男朋友。”
天哪，克拉克把海文和花一起抱在怀里，脑袋有些晕乎乎的想，这不是梦吧？什么叫因祸得福啊，什么叫幸福过头啊！
虽然、但是……感谢蝙蝠侠！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 4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