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咦？我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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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我刚刚已经给他注射完药剂了？”毒藤女一愣。
海文回答她：“你说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又没停。”
海文瞧见在这极短暂的时间里，超人以常人无法察觉到的速度挪开身体迅速将针剂推空，又回到原位将针头放回自己胳膊附近，朝海文一眨眼，紧接着继续装作痴痴呆呆的样子，好险没有憋住笑了出来。
到底是自己嘴上说着话就忘记了手上还在给人注射药剂更有可能，还是随手一绑的医生的男朋友是隐姓埋名的超级人类还在配合他们演戏更值得怀疑，毒藤女很快就有了答案。
她看了一眼注射器，一耸肩，相信了海文的话。
他们二人将海文的男朋友绑来，只是为了做人质威胁，却没有打算让这个普通人开口说话浪费时间。因此，毒藤女对他下迷药的分量比对海文下得更大。故而毒藤女转头仔细打量还呆呆地坐在那里的克拉克时，也没有察觉到丝毫异样。
是吧，谁家超级英雄这么会演啊！这不合适！
毒藤女把注射器往垃圾桶里一扔，就要出门采购，“你还有什么要带的吗？”她出门前问小丑女。
小丑女：“嗯……我想喝酸奶！想吃草莓。”
毒藤女忍了一下，没忍住：“我看你像个草莓。”
她经过克拉克时，顺手从他兜里拿出一个用得老旧的钱夹，翻找几下，就看见克拉克的信用卡，她手腕一转，信用卡收入囊中。
海文不由得开口：“……你不如拿我的卡。”
毒藤女转头瞥了她一眼，晃一晃指尖的信用卡：“医生，信任男人是会遭殃的，知不知道。”
这话说的大声，海文不确定她真正想说这番话的对象到底是她还是哈利奎恩。
小丑女坐在床沿上晃脚，眼珠一转又是一个主意：“Ivy，亲爱的~~~”
毒藤女收回踏出门槛的半只脚：“……又怎么了？”
小丑女眨巴眨巴自己那双水汪汪的蓝色大眼睛，扭捏一下：“你研究的让人讲真话的药剂，先给医生打上嘛，这样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也能帮你考察一下实验效果~”
毒藤女：“……好吧，也不是不可以。”
她转身，又一次低下头寻找药剂。
这个时候，海文瞧见克拉克神情一变，好像已经忍不住要动手了。
事实上，克拉克的确在想，现在两个人都背对着他，通通打晕也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但海文的确好奇这自制“吐真剂”的效果。
她抢在克拉克动作前开口：“药剂成分是什么？会有什么特殊作用吗？”
毒藤女抬手，在她面前一晃那只绿色药剂：“纯天然提取，作用嘛……你试了就知道。”
海文：“你这么说，我的确有点好奇了，来吧，请打左手，右手我还要拿手术刀——如果还有这个机会的话。”
毒藤女笑了：“当然，不伤害医生条例，我们遵循得很好哦。”
她指的同样是日内瓦公约，在战场上视医疗兵为中立立场，不得伤害。放在哥谭超英与超反之间，倒也的确适用。
海文的目光一直落在克拉克身上，冲他幅度很轻的摇了摇头。
在这段关系之中，一直是海文主导，克拉克从青少年时期开始，就习惯了听她的话，她的判断总是正确的……因此就算在这样的局面下，克拉克仍然忍住了出手的打算，只是黑色镜框下那双天蓝色的眼睛，此时生出些许阴云。
毒藤女对此毫无知觉，爽利将药剂注入海文手臂内，往后一摆手：“享受一下被人托付真心的感觉吧。”
她走了。
海文习惯了第一时间查看自己的状态栏，但当她被注射完这支被她戏称为‘吐真剂’的药剂之后，不仅身体没有什么反应，就连状态栏上也没有丝毫关于buff的显示。
看来毒藤女的药剂失败了。又或者是，这只药剂的确对海文不起作用。
记得用眼神安抚一下担忧还不能被看出来正在担忧的克拉克，还没安抚几秒钟，眼前就挤进来一个红红蓝蓝黄黄的脑袋。
是小丑女。
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海文：“海文菲瑞克。”
小丑女问：“你有什么秘密吗？”
海文想说没有，但是她口中却说出来一句：“我不知道。”
……咦？
咦咦咦？
怎么回事？
她不敢置信的又看一眼自己的状态栏，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
小丑女顿时来了兴趣：“不知道？有意思……唔，看你的表情，药剂的确起作用了，对吧？”
“让我想想……”
“你和蝙蝠侠是什么关系？”
“上司和下属的关系。”
小丑女一拍桌子：“所以你果然和蝙蝠侠有关系！哈，你还想骗我！”
她眼珠一转：“那你和布鲁斯韦恩呢？”
“霸道总裁和前·住家医生的雇佣关系。”
小丑女嘟囔一声：“原来是假新闻啊……霸道总裁，噗嗤，这形容真有意思。”
原来她也看八卦小报。
海文现在已经想用眼神示意克拉克停止这场莫名其妙的闹剧了，但她心中隐隐又有一个角落告诉自己，这正是时候。
是什么时候？还有，为什么“我”有没有秘密的回答是我不知道？这个药剂为什么无法在状态栏中显示？
她想给克拉克递个眼神，结果小丑女占据了她几乎整个视野，并且还在不停地发问。
“你读的是哪个大学的什么专业？”
“星之大学基础医学。”
小丑女：“哈，野鸡大学。”
这不是一个问句，海文没有必要一定要作答，但她还是埋怨了一句：“才不是野鸡大学。”
小丑女哼了一声：“你从哪里认识我的？”
海文：“哥谭医院总院。”
小丑女一愣：“哥谭医院……你，真的认识哈琳奎泽尔？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她用的并非是自称，而是第三人称，她对于哈琳奎泽尔的认知并非是过去的她，更像是另一个人。
她的认知出现偏差了？精神分裂？
这些想法在海文脑海中一闪而过，紧接着她不受控制的回答了小丑女的问话：“她是我的前辈，我很尊敬她，我想和她……成为朋友。”
小丑女：“……”
小丑女嘟囔：“你跟她很熟吗，你还想和她成为朋友……”
她垂下眼睛，半晌，轻声问：“你……你认为她是一个怎样的人？”
海文：“她是一个温柔、热枕、善解人意的女士，我很喜欢她，医院里所有人都很喜欢她，她是斯坦福大学心理系的博士，她将人生中最好的时间都献给了心理学，励志帮助更多的病人，我很佩服她。”
她说着说着话，感觉这支药剂的药效正在迅速退去。
她不由得在心底里松一口气，可当她看到哈利奎恩带着些湿润的眼睛，又忍不住说一些，多说一些。
直到一阵刺耳的警报声，打破了这一切。
那是毒藤女设置在房子附近的闯入者警报。
“医生，我认为你下一次应该更注意一些。”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屋子里唯一还完好的一扇玻璃也被人破窗而入，一个黑漆漆的身影逆光闯入，伴随无数玻璃碎屑闪亮登场。
克拉克猛地一扑，将海文罩在身下，碎屑落在地上、落在克拉克身上，落在下意识捂住脸的小丑女身上连带引发一阵尖叫。
却丁点都没有落在海文身上。
“蝙蝠——”小丑女的声音变得很尖，她的家居服明显没有装载任何武器，只能往武器柜附近扑，但蝙蝠侠怎么会让她得逞，他欺身上前，与小丑女缠斗起来。
海文没有看到这一场景，现在她的世界里铺天盖地只剩下克拉克。
克拉克湿润的双眼，克拉克抿紧的唇，还有克拉克被地心引力牵扯向下坠去的大码衬衣，还有从衬衣领口向里望去的……
“……哇哦。”海文下意识感叹。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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