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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意外重生在两年后 ...

  •   头疼欲裂,胀痛钝痛各种感觉蹭蹭叠加,仿佛有一根长针横着头部穿过,耳鸣不止。
      阮秉白眼前一片昏暗,痛得他想抬手捶打脑袋,但手使力受阻碍,感到莫名其妙,这医院怎么给病人绑到病床上了。

      奈何心有余力不足,他没办法使上力气,只能干躺着,直到听到吱呀一声。
      是开门的声音。

      “太好了,”阮秉白心中欢喜,“医生护士啊,快来救救孩子,把止痛泵开开吧,我真要扛不住了!”
      房间里出奇的安静,也没有医疗器械的声音,时间如沙流走了半个小时吧,阮秉白也没有感受到任何动静。

      门外传来模糊声音:“小枝,秉白没起来就算了,阮董已经先去公司了,你也再休息会儿吧。”
      “好。”

      耳边的声音平静如水,阮秉白并不熟识。
      他的世界再次安静,紧接着一声轻叹,传来衣服窸窣声,有人在脱衣服!

      阮秉白满心疑问,有一个魔幻的念头升起,“他不会要……爬床?”
      他洁身自好二十二年,连omega的手都没牵过,感情经历空白,不能这样。

      蓬松的被子被人轻轻揭开,床垫塌陷,阮秉白身边躺下了一个人。
      那人躺下的时候,发梢还扫过了他的耳廓,异物感陡然而生,阮秉白猛然冲破沉睡的禁锢,睁开眼。

      房顶很熟悉,是自己在阮家的房间没错,阮秉白余光里扫视不到人,转动僵硬着的脑袋,呼吸一滞。
      眸中那人规规矩矩躺在另一个枕头上,安静的闭着眼睛,长发随意压在脑后。

      长的确实漂亮,可他现在不应该在医院吗,被高空抛物砸到的滋味不好受,阮秉白觉得自己能活着已经是福大命大了。
      “你……”
      阮秉白开口失败,他的嗓子好像也坏掉了,嘶哑难听,好像几年没喝过水一样,完全不能正常交流。

      身边的人听到声音,张开眼侧头,确认了人是真的醒了,才伸手去打开灯。
      他靠坐起来,如汇报工作一般:“老公,父亲已经先行去公司了。”

      阮秉白大受震撼,弹坐起来,目瞪口呆望着称呼自己老公的人,“你叫我什么?老公?我才刚大学毕业,对象都没有,你少攀关系!”
      一通质问让对面的那人也愣住了,见没得到回答,阮秉白确定自己穿的能见人后,迫不及待穿上拖鞋,夺门而出。

      他恍惚间,在洁净透亮的瓷砖倒影上看见了自己英俊非凡的脸,阮秉白却在见到第三次倒影后反应过来,原本应该出现包扎的位置被头发挡住了,红润的脸色一点都不像受伤的人。
      阮秉白带着惊天疑惑站在一楼,看见赵姨端着药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颤抖着问:“赵姨,我不是被花瓶砸晕过去了,是在医院昏迷时间太久了,伤好了才回来的吧。”
      他迫切地想从赵姨那得到答案,结果赵姨比他还紧张。

      赵姨虽说有丰富的临床经验,但架不住阮秉白说的话太魔幻:“秉白你这是睡糊涂了吧,你脑袋没受伤哎,还是昨天要喝醒酒汤的,今天都说胡话了。”
      “喝酒?”阮秉白愣在原地,他回国两天滴酒没沾,试探问:“赵姨,今天是2025年6月2号吧?”

      旬琼枝跟了过来,替赵姨回答了这个问题:“今天是2027年6月2号。”
      阮秉白有些崩溃,怎么倒霉得被高空抛物砸伤,还凭空到了两年后,“两年前我的脑袋没受伤?”

      赵姨上手检查后放心回答:“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两年前不过是被文件夹划伤留了印子,你不是说不追究的吗,怎么今天记起来了。”
      “没事了,赵姨我先回房了。”

      阮秉白大脑飞速处理这些消息,现在的自己两年前不仅没受伤,还有了老……老婆?
      他小心用余光去瞅跟在身后的人,那人亦步亦趋跟在自己身后,不想是亲密关系,倒像是保镖?不对,细胳膊细腿,更像监视器。

      阮秉白接受的打击太大,瘫在床上愣神。
      旬琼枝紧跟着进房间,低声询问:“老公是不舒服吗,我打给家庭医生让他们来一趟。”

      “不用,”阮秉白下意识拒绝,在感受那人突然凑过来,还有丝丝缕缕的柚子叶味道,像是omega信息素,他猛地推开人,“你干什么?!”
      旬琼枝双手被推开,皮肤上瞬间泛起红印,不解道:“你头疼了,我按摩缓解一下。”

      阮秉白:“不,不用了,你出去吧。”
      “去哪?”旬琼枝抚平床上的褶皱,“这不是我们的房间吗,老公,你今天很奇怪,信息素也没有异常,需要去医院用专业的仪器检查吗?”

      阮秉白听见“老公”两个字就头皮发麻,先行解决第一个问题:“你别称呼我为‘老公’。”
      旬琼枝答应:“好。”

      阮秉白不坐以待毙了,跑腿在床上做好,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至正常的社交距离。
      “我先说,我的记忆可能出现了偏差,现在还停留在2025年的6月2号,直到今天,满满两年的记忆我都不知道。所以,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
      “可以。”

      阮秉白看着把长发扎死来的人,“你的身份信息,是什么时候嫁……不是,我们两人什么时候结的婚?”
      旬琼枝道:“旬琼枝,今年27岁,生辰11月27日。我们在一周前在登记处登记。”

      一周前,这么仓促,阮秉白记得刚才家中并没有多大变化,“没有婚礼?”
      “没有。”

      阮秉白继续问:“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他看见旬琼枝面色满满潮红,支支吾吾说话,听不甚清,阮秉白自觉不是什么好话,连忙打住:“好了,你给我讲一讲近期发生的事情,知道的全部都要说。”

      旬琼枝娓娓道来,他越讲,阮秉白越觉得自己好无助。
      在旬琼枝的口中,自己是毕业后就进了公司,跟着大伯两个月后空降分公司,两年让分公司蒸蒸日上,不输大姐二哥,现在正在接手阮父的工作。

      阮秉白想这个世界的自己好能干,这让他怎么办,出去没两天就让公司倒闭了。
      他得找个借口不上班。

      “算了,我去看看妈。”
      阮秉白得去找个信任的人倾诉,要不然他得疯。

      旬琼枝面色怪异,现下是真的信了阮秉白脑子出现问题了,开口打碎阮秉白的幻想:“妈已经去世了,在25年的冬天。”

      “什么?”
      阮秉白脑袋里绷紧的神经终于断了,他竟然真的晕死过去了。

      吸进的消毒水味充斥鼻腔,连带着舌根都是苦的,昏睡的阮秉白不受控得流下眼泪。
      旬琼枝百无聊赖守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流泪模样只觉好笑奇怪,仅一夜,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走廊穿来杂乱无章的脚步声,旬琼枝知道阮家来人了,他慢条斯理站起来,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用指腹擦去阮秉白眼角的泪痕。
      “父亲,大伯,大姐,二哥。”
      旬琼枝喊完人就自觉退到床角,让出位置。

      阮父已经得到医生的诊疗判断了,说是精神刺激严重,导致腺体分泌错乱,身体接受不了,这才晕了过去。
      阮秉白睁开眼就是父亲的样子,想嚎啕大哭,但眼神扫到大伯,硬生生忍下去。

      “醒了,”阮父伸手捏了捏被角,关心道:“感觉怎么样,怎么好端端晕了过去?”
      大伯上前拍了拍阮父的肩膀,说:“大伯跟你道个歉,昨天酒会上不该提……那件事,是我的错。”

      “哎。”
      阮父自然知晓是哪件事,眉眼哀伤,却又无可奈何。

      阮秉白如实说:“父亲,我没了这两年的记忆,我只知道今年是2025年。”
      话音落地,病房瞬间慌乱起来了,不过是平常一天,怎么平白没了记忆。

      阮秉白就躺在床上,观察着这些人的样子。父亲沉默不语,眉眼间止不住的担忧,大姐和二哥下意识去找医生,大伯安慰他的弟弟,还有一个人。
      床尾的那个人就安静地站着,无聊了就看看床尾的卡片信息,就是看不出一点关心担忧的意思,完全不是新婚期的样子。

      医生看着检查报告也束手无策,“情况很特殊,我们无法保证阮先生的记忆什么时候能恢复,只能先排查病因了。”
      “阮先生的颅部没有问题,建议去腺体科检查腺体。”

      一行人又准备去腺体科,阮秉白看着乌泱泱一群人,眼疾手快拉住旬琼枝的手腕。
      下一秒,这人就满眼担忧望着自己,嘴唇下意识嗫嚅“老公”口型,又想起早上的叮嘱,换了个说法:“阿白,你怎么能忘了我呢……哎,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天呐,自己还又多了个情债。
      阮秉白非常头疼,好歹是让忙着的人停下了动作,他趁机说:“爸,大伯你们都会吧,我这不是没有生命危险嘛,大姐二哥你们也忙去吧,这么多人我头疼,让……小枝陪着我吧。”

      大伯拿了主意,“依着秉白的话来吧,人多了徒增麻烦。”
      众人离去后,阮秉白瞬间松气瘫软在病床上,看着满脸关心的旬琼枝,无奈地说:“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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