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小人国（17if） 小小人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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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if线走向]
五条悟真心诚意地表示，想哄你开心是真的，但上课聊天聊太嗨没听见问题也是真的——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绝对会好好听讲的！
但这些话五条悟又不能真的说出来，那该怎么办呢？
示弱不行，这么多人看着呢！他五条悟也是要脸面的！
耍赖不行，怎么看太宰治现在都没有想听他狡辩的心情！
一时之间，五条悟犯了难。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隔壁桌的夏油杰已经快控制不住幸灾乐祸的笑容了，然而，太宰治却还是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就这么兴味盎然地盯着他，似乎是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老师不给台阶下，那就只能自己找台阶下。
“嗯……选C？”
五条悟眨了眨眼，黑板上的板书早已超出他的知识范围，他看着自己桌上打开的第50页，最后格外谨慎地选了个看起来最顺眼的答案。
遇事不决就选c，没错哇！
而且你看那个答案写的，多合理啊！这么折中诶！完美，简直完美。
自信的五条悟看着站在自动升降台上的太宰治，试图将自己的阳光传递过去，以打破这令人有些不适的安静。
“你确定吗？”
太宰治轻笑一声，语调短促而又轻快。他含笑看着他，眉宇之间是恬淡与温和，像是夏日里盛放的野百合。
猜对了？
虽然是这么想，但五条悟总有种不切实际的虚幻感，可不等他想好说什么，太宰治已经开了口。
“夏油杰，他说的对吗？”
太宰治看向夏油杰，眼神中充满着鼓舞。
让你刚才笑话我，哼！
五条悟幸灾乐祸地撇了一眼夏油杰，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但现在笑容货真价实地出现在了他的脸上，这不就够了吗？
“报告老师，我也不知道。”
夏油杰站起了身，回答的坦然。
“哦？你也没听课吗？”
太宰治脸上的笑容敛了敛，他依旧看向夏油杰，似乎是看不到隔壁的五条悟似的。
“是的，不过事出有因。老师，我要举报五条悟上课打扰我。”
夏油杰本来就很烦上课打不到的五条悟，这下有了报复的机会，自然不会收着。
“确实，五条同学是笑的很开心呢！”
不知何时，那野百合腐烂在了夏夜的雨水里，粘腻而又温和的语气像是从地底深埋已久的藤蔓，湿滑的根茎趁人不备之际便勾住了驻足之人的脚踝，
挤压，拖拽，绞杀……
“不如让五条同学说说，你们在笑些什么吧？老师也很想笑笑呢～”
机械升降台明明是在往下降，可站在上头的小小人儿却目光含笑地扫视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是做什么？突然发什么疯？
坐在底下的学生不明就里，在场咒术第二强的夏油杰也不自觉地皱了眉头。
杀意太明显了，可为什么偏偏有人却像是察觉不到呢？
“太宰老师的话，平时就很好看了，不过笑起来的话，我更喜欢。”
从仰视到俯视，不变的却是五条悟眼中那如一的澄澈与自由，他似乎并不觉得太宰治突然这样是发疯，因此说出来的话才显得格外赤忱，像是只是日常里情人的耳语。
可真的是这样吗？
机械手臂重新折叠，降低的部分刚好把讲台推到五条悟的面前，
“那老师都这么好看了，聚会为什么还要背着老师悄悄说呢？怕不是真心话吧？”
两人的距离不断靠近，温热的气息打湿了太宰治的眼镜，模糊的云雾遮挡住了两人之间的对视。
一镜之隔，人人都说人心隔肚皮，怎么到了你这儿，好像我这样不正常的人都显得如此正常了呢？
真怪啊，五条悟。
你明明是最应该懂的不是吗？
“杰，带大家先走。”
五条悟却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夏油杰看他那样子，虽然依旧有些疑心，可人家小情侣吵架，关他们这群吃瓜群众什么事？
除了五条悟以外没有人再说话，桌椅推搡声与脚步声夹杂着，没多少声以后又随着那嘎哒一声的关门声归于寂静。
“我有说下课吗？”
太宰治挑眉，他看向五条悟托起的掌心，明明自己早上还坐在上面，现在却总有一种这双手不干净的了的强烈感觉。
“当然没有，不过我想现在霸占你的时间。”
五条悟其实并不讨厌太宰治这副阴郁的样子，谁会讨厌阴郁的美人呢？自小从不正常的教育环境中成长起来的他比谁都理解太宰治，可。
可，我不想让你不开心啊……
我想看你黑曜石一般的眼眸绽放出比谁任何宝石都闪耀的光芒，我想看你那完美的笑容有发自内心的情感，我想让独属于你我的幸福时光停驻。
山川，河流，广原，沙漠……我真想让你看尽我脑中这世间美丽的一切，这本就是你应当看到的，而不是被那痛苦遮盖了双眸。
你真的值得这世间一切的美好，太宰。
“别碰我。”
亲吻早已落下，那副金丝边的眼镜早已不知道掉落在了何处，不过此时已经无人关心了。
“亲亲眼睛也不行吗？我喜欢你的眼睛。它很漂亮。”
五条悟的声音贴着太宰治的大脑，不断共振的声响就这么低沉地直入灵魂。
这话不应该是他来说吗？
毕竟明眼人都觉得五条悟的眼睛更好看吧？谁会喜欢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呢。
可。
“你知道的，不是我，是你。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你一直都知道的。”
“一定要说明明的话，那明明是你先不信任我的对吗？”
明明已经过了许多日子，可那话语却似乎依旧回荡在耳边，只是那个幼稚的声音却不在他的耳边叫嚣了。
真怪，
明明是那个臭小鬼声称喜欢的人，关我什么事呢？他太宰治就是这样阴晴多变惹人厌恶不是吗？而且他喜欢的人都会受伤，那离他远一点，不应该更好吗？这么不会权衡利弊吗？
心如死灰一般，太宰治收了力气，推搡的动作此时更成了情人之间的调情，距离在不断地缩短，温热的感觉从眼皮传到身体。
他们紧密相贴，他们毫无距离，似乎本来一切不可言说的罪恶在此刻都能一笔勾销。
温暖的，炙热的，胸膛之处的共振就好像他又有了一颗新的心脏。
奇怪，人应该是只有一颗心脏的不对吗？
人，是只有一颗心脏的。
那我现在感觉到的又是什么呢？
是心跳。
人，不只是有一颗心脏的……
人，应该是只有……
不，不……
人，人——
人到底是什么？
过往的一切像是失去了色彩的胶片，所有的人像都被打上了马赛克。
太宰治只觉得此刻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他一时之间分不清与自己紧紧相拥的到底是谁，又或者说，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东西，然而五条悟的声音却又一次贴着他的耳畔传了进来，
不知何时，他又吻上了他的耳垂。
“早说你介意这个嘛！而且我又没说不带你——”
情人撒娇的声音传进那混沌的信息流中，像是这黑白世界中唯一的色彩，
不同年龄段的黑色小人们齐齐抬头，在他们神似却长相不一的美人面上，那黑洞一般深邃的眼眸却同时印照出同一片蔚蓝。
先有了蓝天，又有了大地，绿油油的草坪是它们的被子，五颜六色的鲜花是万物的眼眸，最后，无数的泥巴汇聚在一起，一个又一个熟悉的身影拔地而起。
现在，过去，未来。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此刻的太宰治就这么立在原地，或是悲观，或是无言的嘲笑，黑色的小人们与他默默对上一眼，就又踏上各自应处的位点。
“看吧看吧，我就说你不是个胆小鬼！”
“你……”
然而那个幼稚的声音出现的快，去的也快，等太宰治再次抬手时，唯一能触及的却是那片蔚蓝。
“嗯？现在还生气吗？”
没有多看一眼，可与他交颈想缠的幼稚鬼却好像看到了他眼中重新焕发出来的亮光。
明亮的星辰照亮了深黑幽邃的眼眸，不同于那抹蔚蓝，这是独属于他的星芒。
也是该醒了。
这本就不是梦对吗？
“那选C怎么算呢？这可不是选择题。”
太宰治的声线颤抖着，垂落在胸前的双手动了动，最后却是向五条悟的背后摸去。
颤抖着，他抚摸上五条悟的脊背，拥抱上五条悟的身躯，那双阔别已久的，独属于那个16岁少年的手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谁说不是选择题就不能选C了？简答题不也有写个C的？而且你怎么知道我这不是填空题？填空题也能填个c啊。”
五条悟说的正义凛然，好像此刻扯谎的人不是他一样。
“胡言乱语。我出的题目我还不知道是什么？”
太宰治被热气吹得耳朵痒痒的，话语刚落下，他就有点生气地咬上了五条悟的耳垂。
太宰治没有用力，触及皮肤的那一刻传来的刺痛感完全比不上此刻来自五条悟灵魂深处的战栗感。
他迫切地想要得到什么，以填补自己那不断被放大的欲望。
“是是是，我胡言乱语——那我可要继续胡言乱语了哦，咳咳！太宰治是这个世界上我最喜欢的人——”
“我最最最喜欢你了，太宰治你呢？”
真的跟个小动物似的，五条悟快活地蹭着心上人毛茸茸的脑袋。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正常人形的太宰治，原本那几个似真亦幻的剪影也在此刻真实地归为一体。
“我啊——”
太宰治拉长了语调，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容忤逆的温柔，他按住了五条悟还在使坏的脑袋，又一次将下巴挂在了五条悟的肩颈上。
太宰治仰头，明亮而又刺目的阳光照进他的眼眸。
蓝天，白云，草地，鲜花……世界又一次真切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那我也最最最最喜欢你了，不过前提是——你要比喜欢其他人都喜欢我哦……”
“最强的你，能做到的吧？”
“哈哈哈哈哈哈，当然啊！”
爱人的情话填补了原本的不确定。
好吧，就算是知道他会怎么说，我也想亲耳听他说喜欢——就好像是在全世界都认为我不正常时，他却把我视作这黑白世界里唯一的真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小人国（17i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