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妖市显灵了 绝笙自爆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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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冥，你去哪啦，怎么神神秘秘的？”楼鹤此前寻他不见，再一看，他竟从角落里走出来了。
莫归冥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只丢下不咸不淡一句：“关你什么事,管那么多。”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楼鹤愤愤回了一嘴，而后大跨步向前走，抢在他的前面先于他来到了君舒月身侧。
君舒月对于二人的斗嘴似是习以为常了，只是奇怪这场景如此眼熟，好似在几年前经常看到过一样。
“别浪费时间了，我们快些动身，尽量赶在天黑前到达城郊坟场。”作为团队中年龄最大的君舒月，她觉得自己理应承担起领头的职责。
此话一出，不断用眼刀攻击莫归冥的楼鹤收了心思，立即正色道：“师姐说得对，我们的动作要快一点了，小冥，你那小短腿跟得上吗？”
莫归冥则是当即毫不犹豫地凝出一粒冰准确无误地弹到了楼鹤的脑门上，引得他“哎呦”一声。
可怕，太可怕了，怎么他们私底下打这么狠，他们不是自己人吗？谷顾故惊悚不已，又自觉离三人远了些。
这三个，简直没一个正常人啊！
“小冥，你能再和上次一样用那个符使我们快速到达吗？”君舒月微微俯身看向莫归冥，语气亲切。
莫归冥想都没想就同意了，他仰头道：“好。”
虽说日行符比夜行符要贵一些，但是师姐都开口了，哪还有拒绝的道理？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张符，同那日一样使用起来，几人也是不多时就再次来到了坟场。
白天的城郊坟场看上去和夜间的完全不同，站在那夜的歪脖子树下，正想着要怎么唤绝笙出来时，耳边忽传来一声清脆的打响指的声音。
下一刻绝笙就略显突兀地出现在众人眼前了。
“来得很快嘛。”绝笙笑眯眯，“快来吧，妖市之门不多时便会开启。”
她丢出一粒石子，石子在地上滚了几圈后开始放光，接着便沉到地下了。
“还好还好，没被很堵，做好准备，我马上就要开启大门了。”
“妖市大门是你负责看管的？”楼鹤不解地问。
绝笙的动作有所停顿：“哈，我哪有这么厉害！我不过是幻化出了枚钥匙而已，所以等会进去的时候一定要悄悄的，悄悄地进去，不能让其他妖发现哦。”
“幻化之术竟如此厉害，我们哪里还需要学别的，学这个不就好了？”楼鹤摸摸下巴，“也不知咱能不能学这个，回去问问掌门或宴竹师姐。”
“还有一点需要格外注意，请大家务必务必戴好面具。”绝笙作出忠告，“若是在这么多妖的面前暴露身份的话，啧啧……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知道。”莫归冥戴上了猫面具，他说这话时耳朵一跳一跳的，楼鹤便也往自己的头上摸了一把，摸到一对毛茸茸的狐耳后，他才安下心来。
“嗯，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们，我为你们伪造了身份，现在抓紧时间来记一下。”
她指向君舒月：“松鼠妖，名君松絮，栖东林。”
她指向楼鹤：“雪狐妖，名胡楼，自寒山而来。”
她指向莫归冥：“黑白猫妖，名莫傲，来自附近乡下。”
“莫傲？”莫归冥皱眉，“什么诡异的名字，我不……”
楼鹤赶紧捂住他的嘴：“挺好的名字，莫傲猫嘛，快别浪费时间了。”
“好，那我开了。”绝笙微微一笑，打了个响指，在最后一刻莫归冥狠狠咽下一口恶气。
妖市门开，万妖集来。
一股极强大的推力包裹住了众人，待推力卸下后，一睁眼，不仅预想中的在地底般地昏暗，反而明亮得很，像人类集市几乎无差。
也许是众人来得比较早的缘故，买东西的妖并不多，就连卖东西的妖都还在摆货品。
“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妙？”楼鹤语气紧张。
正在摆摊的妖们一个接一个地望了过来，有一个似乎是狼妖的妖一个飞扑落到众人面前，面露凶色：“你们是谁？坏了妖市的规矩……”
“对不起，我忘了时间，今日是妖们的入市时间，明日才是游客的入市时间。”绝笙的声音在众人脑里响起，带着满满的歉意。
莫归冥抬眼看她，却发现她极力掩饰着嘴角的上扬。
显然是在偷笑。
狼妖连连逼问：“你们是谁？到底是来做什么的？以及你们怎么进来的？一个一个回答！保持沉默的话，我有权力就地处理你们！”
“不要拼，不要说狠话……我们还没进去……柔性劝导……谁去？”
“哈哈，这位狼爷，我们也是来卖东西的呀。我名胡楼，家居寒山，世代行商，今听闻这中籍妖市不同凡响，便也想来凑个热闹，绝对不是人，是纯种的妖。”
“狐族果然都是油嘴滑舌的。”狼妖啐了一口，面露鄙夷，“你是纯种妖有什么骄傲的？说是来卖东西的，你的东西呢？”
他的目光毒辣地在楼鹤身上移动：“没东西你卖什么，糊弄我？”
“有东西！有东西！”楼鹤赶忙拍遍自己全身上下，最后迫不得已将储物袋里的法器掏出，哭丧着脸道，“是人类的法器。”
“哟，你小子有点意思啊，这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也给你哥我知会一声，我也去弄点，下次来卖。”
“这……当然是扮成人类的样子，与他们称兄道弟，他们送我的喽。”楼鹤打着哈哈说胡话，心中却在想：你以为这是批发来的？
狼妖大力拍楼鹤的肩膀，面露赞许之情，疼得楼鹤表情扭曲。
“原来油嘴滑舌还是有点用处的，看来我也得对你们这种弱小的狐妖改观了，去吧，我给你们寻了个好摊位，这祝你们生意兴隆！若是法宝有剩的，可以卖给我！哈哈哈哈哈——”狼妖也是个坦率之妖，将一个小木板扔在楼鹤手里后便扬长而去。
“这是什么？”楼鹤将石板颠来倒去地看。
莫归冥抬头看那石板，石板倒是平平无奇，半个巴掌大小，表面不甚光滑，有凹陷刻痕。
“应是摊贩的身份牌。”绝笙答，“用妖力融入会显出纹路，即摊位具体的位置，给我吧，你们这些冒牌妖是无法做到这一点的。”
她从楼鹤手中接过石板，整个得握在手中，稍使了些力，石板便发出蓝光，不多时绝笙摊开手，石板上果然浮现出清晰的一行字。
“南区主东三街二十七号。”君舒月看着念了出来，又问，“那它在哪?”
绝笙骄微微笑：“这便是我来的意义了，要跟着我便好。”
“我也要去吗?”谷顾故颤颤举手，”可是我只是来买东西的啊。”
“你今日就算是离了我们也无处可去，没听见吗？游客要明日才来，你就这些乱跑很危险的，明日开市你再走。”莫归冥认真看他，“暂且跟着我们，也不需要你得做什么。”
谷顾故认真地想了下，脸有些发白：“好……我自己也这么觉得。”
于是一行妖一个不多一个不少穿行在还未开市的妖市之中，妖界的小商贩还真是不少，各个都是奇形怪状的，也许是因为在妖界了，各妖们都放松地显出了原型。
有人身妖面的，还有妖面人身的，更是有完全显出原型的，有一处的雄位，摊主们是一群鸡鸭，因摆放货品问题发生了争执，他们便咯咯嘎嘎地打起来了，羽毛四散，叫声凄厉，像真正菜市场的屠宰处。
看多了这怪异的场面，君舒月楼鹤这两个纯正人类内心便开始翻腾。
“师姐，没事别怕，这很正常，呕——”楼鹤本想逞能，没想到这而是自己先倒下了。
君舒月无奈拍他的后背；“莫听莫想莫言，静心凝神，屏息运转。想想青……”她发觉正在被盯着，便顺势改了口，“青山绿水，还有那片幽静的冰湖，如何，好些了吗?”
“呼——呼——”楼鹤像条离了水的鱼一般呼哧，他竭力地深呼，摸摸满是冷汗的脖颈，心有余悸，“恢复过来了，这可太可怕了。”
“你居然怕这个，真没想到。”莫归冥的语气轻飘飘，带着些许嘲讽。
楼鹤也懒得争辩了，闭着嘴一言不发，他将储物袋的环扣解开，挂在自己的手腕上摇晃。
这妖市之口看起来像是通往地下的，但这妖市都不在地底，像个游离于人妖两界之外的异空间，抬头望顶，倒也能看见蓝盈盈的天空和散发着光芒的太阳，甚至还有或轻或浓的云在顶上缓缓移动。
但一细看，却能发现一切都是假的，整个妖市处于一个大到望不见边的密闭空间。
莫归冥四处张望，希冀能找到那个他要的东西，他的目光掠过一片片卖奇珍异宝的摊位，只搜寻摊位之上摆着书册古籍的那些。
一个都不对……他内心有焦急，仙君明明说有关天柱的残页会在此处出现，为何直到现在他还没有找到?
会是她算错了吗?不，仙君的占卜是从未出过错，自己再认真些找吧。
一双手悄无声息地搭在了他的肩上：“小冥，你在找什么?”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莫归冥被这动作吓了一抖，那声音继续道：“想得这么认真?在想什么？”
是君舒月，走在后面的她见莫归冥时而向左扭头时而向右扭头，由时而仰头越过众妖的脑袋看向更远的地方，如今为妖身的她还隐隐嗅到了焦虑的气味。
本是关心，却好像将他吓得不轻。
“嗯，在找仙君要的书。”莫归冥回答，这个无需隐瞒，“是古书中的某残页。”
君舒月眼睛一亮，她向来对古籍很感兴趣，若是能学到失传已久的武功秘籍或是已经覆灭千年的古国往事，那可再好不过了。
“我明日陪你一同找。”她笑笑。
“好。”莫归冥点头。
楼鹤瞟了眼叽叽咕咕的二人，大声问：“还没到吗?还有多远?”
“现在我们在西区，马上就到了。”绝笙回答。
“这妖市也太大了，比我家所有持有的酒楼商户加起来都要大。”
绝笙语调上扬，快活不已地说：“那是自然，也不想想它的主人有多强，以后还会更大的!说不定下次你们就可以大大方方地进来了，再不用以妖面示人。”
“啊?真的假的?”楼鹤震惊，心想这人说起没根据的话来倒有鼻子有眼儿的。
“假的，我猜的。”绝笙又答，这回答显然不是很让人买账，
“害我白高兴一场，我还以为明年我家的生意就可以拓展到妖界了。楼鹤不满地说。
“妖市最短四年一开，最长的那次，有近五十年没半点消息。”绝笙回忆，“妖界差点以为妖市之主死了或者撂摊子不干了。”
“那五十年间是发生了什么?”楼鹤好奇地问了下去。
绝笙笑：“问我干麻，我又不是妖市之主，有本事你找她去呀?嘻嘻。”
这妖假话说得像真的一样，问起真的来倒一问一个不吱声了。
“妖市之主怎样了我不清楚，回那五十年间妖界不太平是真，小妖王急急慌慌扩张领土，大妖王之间又相互打仗，妖界的大小妖王几乎换了个遍，直到中籍妖传出要再开市的消息，才消停下来。我便是这时从林中逃到城中的。”无人在意的谷顾故这时却出了声。
“哦，正就是影响很大对吧?”楼鹤随意接了一句。
“自然！这中籍妖市第能力可大着呢，交换货品只是其中一个最微不足道的能力！”绝笙又洋洋自得夸赞起来。
“为何你一谈到妖市就会变得如此兴奋？”莫归冥看她的眼神带着怀疑，“你究竟是不是妖市……”
“哎呀，小猫真聪明。”绝笙摸了摸他的头顶，眨眨狡黠的眼睛，“万物皆能生灵，我就是中籍妖市哦。怎么样，惊不惊讶？”
“什么？你就是中籍妖市！”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妖市显灵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