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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给我当老婆吧 楚筝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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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筝进团算是个意外,在此之前团里没有一个人想到真的能找到S级向导,而且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团内队员之间的关系暗流涌动,远远不如看上去的和平,这个时候多一个向导并不是好事,看似是总部送给他们的蛋糕,实则是投掷了一颗隐形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点燃引线。
因为安排过于突然,S级几乎都对这名向导的到来有不同的意见,有像凛那样极度排斥的,也有和艾尔蒙一样十分欢迎的,言皓处于这两部分之间,比较无所谓,毕竟他可以靠睡眠缓解负荷,不用为了性命跟别的哨兵竞争向导争得你死我活。
然而理想和现实总归是有出入的,楚筝这个人实在太危险了,像只鲜嫩柔软的小羊羔被扔进了饥饿多年的狼堆,还要每天到处溜达给他们闻味道。
有了更舒适高效的疏导,谁还愿意忍受效率低下的自然分解,偏偏楚筝还长着那样一张端庄俊秀的脸,气质清冽干净,做什么事都很认真,是个性格比较严肃、刚正不阿的人,这样冷静正经的个性应该更适合担任哨兵指挥官,可现实却给他配了个极具反差感的S级向导身份,这意味着他会被多少哨兵qf。
在觉醒成S级进入哨兵团之前,言皓受家庭观念影响,即便在这个贞操意识薄弱、哨向关系混乱的世界,依然决定守住身心,坚定不移地走在未来要娶一个贤惠、温柔、漂亮的姑娘回家的道路上。
楚向导虽然会做饭,但和贤惠不沾边,要说温不温柔,除了一拳把A级哨兵打翻在地的时候,平常倒是挺友好的,至于漂亮……漂亮是肯定的!无论男女只要是人都会觉得他长得好看,最大的问题是性别不对,再好看他也是个男的,生不了孩子,抱不到孙子的话他爹妈就会把他一巴掌拍死,所以就算楚筝长得特别好看,做饭很好吃,身材很性感,疏导也很舒服……那也……
言皓的脑子里万马奔腾,一抬起头看到楚筝湿漉漉的黑眸时,脑子犹如接了一发炮弹,神经里某根紧绷到至今的弦突然就“啪”地断掉了,他那颗自以为坚固无比的直男心连带着先前的种种想法都瞬间被轰得渣都不剩下。
“老婆,”言皓连喊好几声,手臂环着他的腰,把他抱起来搂在怀里,一脸甜蜜地说,“做我老婆好不好,我会对你很好的。”
“老婆个鬼、我是男的,把你的藤蔓解开……唔……”楚筝试过用牙齿咬藤蔓,但一点用也没有,随着言皓的动作,只能被迫搂住他的脖颈,声音跟着颤得快要听不清字,没说几句就被捏着脸转过去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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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凛睡不着,躺在帐篷里翻来覆去地想楚筝对自己说的话,随后掀开被子睁开眼,伸出手盯着自己的掌心看。
同样是男人,怎么楚筝的腰摸上去就那么舒服呢?
凛回味着楚筝在他嘴里又哭又抖的时候,浑身都像着火一样烫得厉害,暗自咋舌这人晚上指不定又要往谁的被窝里钻,还是去看一眼吧。
他这顶帐篷的位置离山洞很近,凛在没有吵醒其他队员的情况下去了山洞里面,却发现睡袋是空的,楚筝不在里面。
凛探出手指摸了摸被子,上面没有体温残留,证明楚筝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了。
难道这么久了还在水池里?凛眉头一皱,心中涌现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微妙感觉。
这附近已经被言皓用藤木围起来了,言皓是S级植物系异能使用者,无论是控制、探测还是环境感知能力都是哨兵中的最顶级,如果有人走出他的覆盖范围,或者附近被不明生物入侵,言皓都能最快接收消息。
既然言皓那里没动静,就证明此处是绝对安全的,楚筝并没有遇到危险。
凛的眼前闪过之前那名灰发哨兵对楚筝暧昧的态度,心里一阵发闷,莫名的躁郁感顺着胸腔升腾往上,愈燃愈烈地直窜脑门,恼得凛感觉像要燃起一把火把他的脑子都给烧了,不祥的预感也越来越强烈。
最近因为接受过楚筝的疏导,凛的五官感知能力又进一步提升了许多,此刻恰好有夜风刮入山洞,微凉的空气里夹杂着草根的清香和一抹极淡的气息,淡得转瞬即逝,但只是这么一点就被凛敏锐地捕捉到,眼神凌厉地看向山洞另一侧,随即大步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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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浅浅的灌木丛里时不时传来几声虫鸣,楚筝已经换了姿势,背靠着树干,舌尖被吮得肿痛,喘不过气便仰着头躲避言皓的吻,亲上来的嘴唇印上他的下巴,继续往下啃到他的喉结叼着不放,吸嘬着上面细嫩的皮肤。
楚筝痛哼着,脚尖碰不到地面,一身白皙紧致的肌肤都在月光底下晃,汗湿以后泛着晶亮的水痕。
楚筝以为言皓和之前的哨兵一样,又是异能使用过度导致的神志不清,尝试疏导了一会儿却更狠了,这几个接受楚筝疏导的哨兵全部都跟吃药了一样下手不知轻重,气得楚筝真想着哪天逼急了跟这群蠢货同归于尽。
月光下楚筝燃着怒火的双眼又亮又黑,到了言皓眼里就成了带着勾引意味的欲拒还迎,贪恋楚筝身体的温度不愿意离开,沉浸在极度的舒适与亢奋里。
楚筝被压得喘不过气,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快死了。
“老婆,身上疼不疼,我带你去清理?”
言皓说着,神色忽地一变,楚筝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抱着跳向半空,身后刚刚站住的位置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坑,坚硬的树干以正中间为圆心皲裂开圈圈碎纹,带动着楚筝他们所在的这棵树都跟着晃动不止。
“凛你发羊癫疯啊,伤到楚向导怎么办?”言皓大吃一惊,一只手揽着楚筝的腰,一只手臂勾着他的弯,脚底踩在盘虬的树枝上,几根看似纤细却极为柔韧的藤曼将他的身体从地面瞬间就吊向了半空,速度比楚筝的肉眼所见还要更快,所以才会在一瞬间造成失重感。
凛拍掉胳膊上的碎石和草叶,站起身回头道:“你这不是躲开了吗?”
“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就为了跑过来找楚向导?”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凛抓起地面一段金色树枝“啪”的捏碎了,面孔没有被月光照到,本就硬朗的五官几乎冷硬到发寒,“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的麻醉陷阱是给向导用的。”
一根藤蔓卷起楚筝的上衣送了到言皓手里,言皓“呃”了一声,一边用衣服裹住楚筝赤裸的上身,一边道:“这是意外……”
“那也太意外了,言皓,平常装得一副对向导没兴趣的样子给谁看,现在倒是偷偷强迫别人了,自己不会觉得恶心?”凛冷笑一声。
“哇,好有正义感的发言,”言皓张大嘴巴做出一副震惊的表情,“第一次和楚向导见面就打架的那个是你的双胞胎兄弟吧?”
凛额角青筋一跳,要不是楚筝也在上面,他真想一拳把这棵树给打断。
“楚向导都还没说话,你急什么,对吧楚向导?”言皓低头用亮晶晶的眼神盯着楚筝。
楚筝感觉到体内的麻痹效果正在逐渐减缓,身体的控制能力开始恢复了,第一个动作就是照着言皓的小腹砸了一拳,在言皓闷哼一声之后,揪着他的衣领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恼怒道:“叫了你多少次停,听不懂是吧,放手!”
言皓讪讪地肿着脸松了手,楚筝只穿了上衣,从树干上跳下去,凛幸灾乐祸扫了言皓一眼,见状伸手去接,结果也被跳下来的楚筝一把推开。
“大半夜弄这么大动静,是想让所有人都过来围观吗?”楚筝气得一句话都不想多说了,脸色难看得要命,手指了指凛,又指了指言皓,“你们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把嘴闭上该什么干什么。”
楚筝双腿发软,坚持着没表现出来,从草丛里捡起裤子,用力一甩上面的灰,走到水池边去洗身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