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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chapter19 “我才不会 ...

  •   浓烈灿烂的清晨阳光直喇喇从落地窗照进来,刺得床上的人小脸皱起,拱了拱往里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而男人长眉敛起,揉了揉太阳穴,有醒来的趋势。

      睁开的棕色眼睛情绪淡,和昨晚的眼神截然是两种,只是在察觉到身下异样的一团后,沈明礼低头看去,面庞极难得地浮现出错愕。

      热源和遮光的有挪动的趋势,透到眼皮上的白光令舒荔不悦地哼哼出声,她下意识揪住‘被子’要盖脸上,但压根儿揪不动。
      舒荔迷迷糊糊睁开两只眼睛。

      四目相对。

      “……”

      一分钟后。

      两人很默契地分开了现在相拥而眠的姿势,和煦的清晨里,诡异的沉默无声蔓延。

      “昨晚,”沈明礼刚开了个头。
      舒荔抬起下巴告诉他,“昨晚你喝醉了,是我去接的你,沈明礼,我照顾了你一整晚!”
      她特意强调,可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想到刚才的场景,不免眼神游移。

      舒荔兀自想起昨晚的事。

      沈明礼喝醉了耍酒疯,拿自己当抱枕抱了一整晚,怎么也挣脱不了,舒荔无意识抿了抿嘴,意识到这个动作后便立马松开。
      目光瞥到沈明礼的脸上,她又偏开了脸。

      沈明礼眸光动了动。

      他还穿着昨天那身被蹭得皱巴巴的白衬衫,瞧起来却没一点儿宿醉后的狼狈,听到舒荔这样说,沈明礼盯着眼前抬着下巴一脸坦然的人,神色不明……
      半晌,沈明礼终于道,“谢谢。”

      舒荔心情好了点。

      “没关系,谁让你是我老公呢。”舒荔没注意到男人听到她这话偏开的脸,觑他一眼,“……沈明礼,你还记得自己昨晚喝醉以后发生了什么吗?”

      沈明礼摇头,声音还带着宿醉后的低哑,“不记得。”

      面前的人明显眼睛一亮,舒荔背都挺直了些,抬了抬下巴,十分骄矜,“你昨晚跟我道歉了!”她的语气听起来十分勉为其难,“所以,我决定原谅你了。”

      男人长眉动了动,半晌,眼神看她,“道歉?”

      舒荔点点下巴,似乎就等着这话,她去找手机,翻遍被子,最后还是沈明礼在枕头缝里找到递给她。
      “谢谢。”
      视频还在,舒荔悄悄松口气,把手机递给沈明礼,“喏,你自己看吧。”

      视频再次播放一遍。
      是特意删掉了舒荔自己声音的版本。

      忽略掉视频里的人显然冷静醉酒的状态,提炼出两个关键信息——

      沈明礼就这段时间来对惹舒荔生气的各种事道歉。
      以及,沈明礼‘请求’舒荔带他一起去后天的慈善晚宴。

      舒荔绷着一张小脸,淡定极了,眨了眨眼似乎想从沈明礼的表情上看出点什么,可惜男人神情端凝,瞧不出一点异样。

      男人良久没有说话,只是看那个视频
      惴惴心虚的人反而变成舒荔,原本的淡定也变得不确定起来。

      淡粉的唇被咬得红,舒荔想了想正要嗤笑沈明礼‘不认账’,觉得既然这个法子行不通威胁不到沈明礼,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一个慈善晚宴而已,也不知道你从哪里听说的,非要我带你去,沈明礼,我可不乐意!”舒荔是很不愿意在沈明礼面前落下风的,“我现在不想原谅你了,你扔掉我的蛋糕,就是故意欺负我——”

      她细数起沈明礼的‘罪名’,很快又想到后天林女士发现沈明礼缺席后的失落,舒荔心里难受,认真思考起低一次头应该也不会怎样……

      反正这个人是沈明礼,她名义上的丈夫呢。
      可舒荔更别扭。

      面前的人无奈出声,“那个蛋糕我不是有意的。”
      舒荔想也不想:“你就是故意跟我作对,给我难堪!”

      她不在意,不代表瞧不出来,舒荔更多的是气恼那晚想和沈明礼搞好关系的自己,还有,不识趣的沈明礼。
      想到林女士,舒荔忍了忍,没发作。

      明明一分钟前还理直气壮指责自己的女孩情绪转眼间就低落下来,舒荔扭开头,眼尾隐隐都染上红。

      沈明礼顿生烦躁,一向理智的人许是真的受了酒精影响,大脑难以思考。
      他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不小心碰到手机,那个视频于是再次循环播放,沈明礼这回的视线停留了许久,没放过自己说的任何一句话。
      神情端凝得像是在看什么重要文件。
      慈善晚宴……
      沈明礼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突然找到了其中关窍,男人拧起的眉心也松开。

      “后天的慈善晚宴——”

      挺直的肩膀微不可查地动了动,沈明礼的话却冷不丁僵住,手机里的视频结束了自动跳转到下一个。
      是另一张照片。

      听到沈明礼话说半截,舒荔觑他一眼。

      沈明礼挪开视线,“我们是夫妻,合该是一体的,共同出席,”顿了顿,他面不改色,“我已经提前让卓特助空了时间出来,如果你愿意让我站在你身边,陪你一起出席的话。”

      他重新将选择权放回舒荔手里。

      那双杏眼微微睁圆,就那么看着他,可是舒荔原先就是很难从沈明礼这张木头脸上挖掘出什么情绪来的,现在……
      就更看不出来了。

      “你说真的?”

      舒荔的话一出口就泄露了真实想法,沈明礼没错过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懊恼。

      沈明礼心底的烦躁悄然消失,可手里的手机烫手得很,沈明礼淡淡颔首,说‘对’。

      下巴绷着,舒荔想嘴硬拒绝沈明礼,可想到林女士那天担忧的神情她便犹疑,还是嘴硬,
      “……你真要去?”

      舒荔浑然不知自己的表情十分生动,淡粉的唇瓣微微翘起,不等沈明礼回答,“好吧,这可是你求我的哦,沈明礼,我可没有勉强你。”

      莹润的杏眼亮亮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舒荔忍不住笑,睨向沈明礼的目光也带上几分得意,像是真的抓到了他的把柄拿捏住眼前这个男人的得意。

      舒荔心情一下子就好了,面对沈明礼递过来的手机,她垫了垫脚忽然凑近,“咦?沈明礼,你脖子好红呀。”大事解决,舒荔也愿意关心沈明礼几句,“是酒精过敏了吗?要不要找医生看看?”

      “不用。”

      男人扭开头偏开脸,步子不稳地后退。
      可是女孩真的很关心似的上前,扯着他本就皱巴巴的衬衫,仰头盯着他的脖子研究。

      “得让医生看看。”舒荔给出结论。

      男人喉咙滚了一下,整张脸的线条都绷得锋利,说的话也跟石头一样,“不用了,我没事。”

      至少在后天让林女士见到人,放下心前你可不能有事。

      但这话舒荔没说出来,况且她也是真心的,毕竟沈明礼滴酒不沾,谁知道这样的人宿醉了会有什么情况。

      头一抬,等沈明礼整张脸装进那双明亮黑眸,睫毛颤了颤,舒荔直视着他,眼底划过明显心虚。

      男人脖子红成一片。
      夫妻二人一左一右偏开了脸。

      沈明礼后退好几步,空气一时间沉默下来,舒荔感觉手里突然多了个东西。
      低头,是手机被塞了回来。

      男人大步流星,紧跟着响起盥洗室关门的动静。

      舒荔歪头眨了眨眼睛,“……奇怪,他怎么了?”

      男人身上还是昨晚那身皱巴巴的白衬衫,沈明礼于是直接脱掉,镜子前男人身材健硕挺拔,撑在台面上的双手显出肩脊线条流畅的肌肉。

      沈明礼闭了闭眼睛。

      大概过去几十秒,或者几分钟,思绪终于冷静下来,脖颈处那片红得不像样的皮肤温度也逐渐消下去。
      沈明礼睁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住。

      这张被舒荔称作没什么表情的木头脸此时罕见露出了叫做惊讶的其他情绪,旋即,男人眼底掠过无奈。

      只见镜子里五官硬朗端肃的男人脸上被涂得五颜六色。

      倒不是难看,能瞧出下手的人是有审美在的,虽然用上了各种颜色的彩妆在沈明礼脸上,勾勒出明显的笑唇,深眉俊目也被化上珠光,奇异的和谐……

      沈明礼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的那个人,想起舒荔回避自己的眼神,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俏生生,时或气急败坏的声音犹似在耳畔,沈明礼大脑清明。

      他想,自己和舒荔是夫妻。不管这场婚姻是因为什么开始的,他承担丈夫的责任是理所应当的事。至于舒荔的试探,多陪在她的身边,沈明礼抿唇认为这也并不算难事,他自然可以游刃有余地经营好这段婚姻。
      沈明礼冷静地思索,自己会做出最冷静正确的选择判断。

      冷水冲刷在脸上,带有一层薄茧的指腹碰到了唇……

      舒荔似乎听到了耳边若有若无的水流声,她于是迅速地离开了房间,手机早就扔到一边。

      谁能告诉她。
      自己的手机里怎么会有昨晚和沈明礼接吻的照片?

      太丢人了!

      细细回忆起先前沈明礼的表情,舒荔烦躁,他该不会觉得这张照片是自己拍的,然后故意拿给他看的吧?!

      .

      但沈明礼好像不知道这张照片的存在。

      舒荔观察他,想试探。
      转念一想,这好像显得她很在乎似的,才不是这样。

      沈明礼就跟他这个人一样,冷冰冰的,吻也寡淡无趣。
      她的唇瓣还有那夜男人柔软的温度。

      “……宝贝儿,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就是这么威胁沈明礼的?”那头的人还没缓过劲儿,难以置信,“一个喝醉酒的视频算什么?!沈明礼既然都喝醉了,这多好的机会啊,你就该把沈明礼的衣服都扒了,他还不任你为所欲为?就算拍照片也得拍点刺激的照片呀!”

      外放的声音就这么劲爆地在衣帽间响起,镜子里化妆师们齐齐低下头,舒荔的脸登时烧了起来,忍不住跺脚,“灵灵!”

      “怎么啦?”

      怕万灵继续语出惊人,舒荔故作若无其事,挥了挥手让她们先出去。

      等人一走,她抱着大裙摆直接坐沙发上,咕哝,“……你乱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嘛。”

      万灵哦了一声,拉长了调子,“是嘛~”

      “……”舒荔哼哼一声,馥郁的粉唇嘟起,咕哝,“我才不会扒沈明礼的衣服呢,”想到那副场景,舒荔浑身不自在,“那多奇怪。”

      “谁?沈明礼吗?”万灵这下是真觉得稀奇,还有舒荔不敢折腾的人。
      万灵语气十分之严肃,“荔宝,你有没有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巨大的镜子前,舒荔拎着裙摆转了个圈,确认自己的妆容没有任何问题,听到好友的话,她随口回了一句,“什么?”

      “你对沈明礼是不是——”

      “呀!”舒荔小小惊呼出声,电话那头的万灵登时被转移了注意力,急忙问,“怎么了?”

      “我的头发乱掉了!”舒荔对着镜子试图补救,语气满是不开心,“慈善晚宴待会儿就开始了,这样怎么出席嘛。”

      舒大小姐的形象最重要。

      那头的万灵出主意,“化妆师走了吗?距离晚宴开始还有两个小时呢,别担心荔宝,就算头发有一丢丢瑕疵,咱们的脸还撑着呢!不影响不影响。”

      随着两人说话的声音,夹杂着高跟鞋急促的动静,舒荔也不知道化妆师离开没有,脑袋探出去,可是楼下已经没人了,寂静空旷。

      有所感应似的,舒荔朝另一个方向看过去,冷不丁就对上男人的目光。

      “喂,喂?我说,你有在听我说话吗?你真要去那什么慈善拍卖会?”

      “沈明礼!”

      一道饱含惊喜又无措的女声透过电流十分清晰,蒋烨似乎听到好友叹了口气,还没来及八卦什么,下一秒电话就被挂断。

      电话那头的蒋烨:“……”

      沈明礼看着女孩像只蝴蝶似的扑过来。

      拎着裙子,脚踩高跟鞋,
      沈明礼眉头动了动。

      他走近几步,语气不免严厉了几分,“好好走路,不要乱跑。”

      “化妆师已经走了吗?我的头发乱了。”舒荔现在顾不上沈明礼又‘教育’自己,她皱了皱鼻子,望向他道,“沈明礼,我不管,我不能这样出席宴会,你给我把她们叫回来。”

      沈明礼没第一时间答应,忍不住问:“你头发哪里有问题?”

      “这里呀,你看。”

      舒荔侧身,指了指自己耳后,刚才她照镜子的时候发现了,一缕用夹子别在小礼帽上的头发掉了下来。

      其实很少,不细看压根不会注意到。

      沈明礼盯着那缕头发,“这看不出来。”
      听了这话的舒荔不开心,抿唇,“这样丑死了,沈明礼,你是不是嫌弃我麻烦!”
      她的眼眶说红就红,说话十分嘴硬,“沈明礼,你要是不想去今晚的慈善晚宴就直接跟我说,我才没有勉强你!”

      “……”

      男人眉心跳了跳,沈明礼无奈解释,“我没有觉得你麻烦,只是时间上来不及了。”沈明礼也算摸清了舒荔的脾性,耐心解释说,“让她们赶回来恐怕也来不及了,舒荔,今晚你想迟到吗?”

      想迟到吗?
      当然不想。

      换了以往舒荔可能直接就撂挑子不去了,但今儿这晚宴是林女士举办的,舒荔不仅要去,还得带上某人,她烦躁睨向沈明礼。
      知道他说的对,可还是不开心,语气不自觉就委屈起来,“那怎么办嘛。”

      “把头转过去。”

      男人忽然这样说,舒荔下意识真的转回头。
      突然,眼前覆下一片阴影,冷冽的雪松气息靠近的那一刻,舒荔好像知道背后的沈明礼要干什么,她护住自己的脑袋,警惕地回头瞪他。

      “不是觉得丑?”
      沈明礼看着舒荔睁圆了的眼睛,淡声道,“还有四十分钟。”

      真的要迟到了。

      舒荔抬头去看挂钟时间,沈明礼乘机撩起那缕头发,带有薄茧的指腹上是极柔软的触感,栗色微卷的长发乖巧缠绕在男人的手心,沈明礼视线看向舒荔,可很快,又面无表情地低头专注自己的动作。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沈明礼迅速将别开了小发夹。

      漂亮的杏眼愣了愣,舒荔瞪了沈明礼一眼,怕自己的发型被沈明礼全部毁掉,可是——
      完好无损。

      甚至她在意的小瑕疵也被沈明礼整理好。

      舒荔摸了摸头发,惊奇,“沈明礼,你原来还会扎头发呀?”

      要知道,这对绝大部分男人来说可是很嫌弃的,舒荔真的好奇沈明礼怎么会扎头发。

      沈明礼摇了摇头,“不会。”
      舒荔:“那你敢给我扎?!要是扎毁了怎么办!”
      “……”沈明礼没作声,看她一眼,他只知道自己如果不能让舒荔满意,她恐怕会记仇好长一段时间。
      但这个理由沈明礼没说,男人生硬转移话题,“我们要迟到了。”
      舒荔果然被带走注意力。

      她拉住沈明礼的手,自然地催促他,“不行,我们不能迟到,沈明礼你快一点呀。”
      沈明礼看着她。

      司机早在楼下等着,这里离举办晚宴的酒店并不远,二十分钟后,舒荔和沈明礼姗姗抵达。

      说起来这还是沈、舒两家联姻后,外界头一次看到舒荔和沈明礼一起出现在公众场合。

      舒荔从前一直待在英国,圈子里的人对她并不了解,只听说这位舒家大小姐长得漂亮,年龄小,被父母千娇百宠,性格很好。

      各处的视线投向那张浅笑吟吟的小脸,又看了看旁边冷峻的男人。
      纷纷暗叹可惜,不由同情起这位舒家大小姐,一朵鲜花插在了沈明礼身上,也不知道那个传言是不是真的……

      一时间,众人瞟向沈明礼的目光隐晦好奇。

      男人一身纯黑西装,配上那张冷硬五官和端肃气质,真敢凑上去闲聊的却是没几个。但林岚不一样,在看到女儿带着沈明礼进来的时候脸上就带上了笑。

      顾不得女儿在旁边一个劲儿对自己使眼神,就差没直接夸自己“看吧妈妈,我说话算话,把你女婿带来了。”
      林岚轻轻拍了拍舒荔的手,笑着跟沈明礼说话,“听荔宝说你工作忙,这种场合不来也不打紧的。”

      沈明礼是很招长辈喜欢的那种晚辈,有能力有教养,“公司离了我还能转,妈举办的晚宴,自然是要出席的。”

      这一番话说得林女士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

      舒荔惊奇地瞟了一眼沈明礼,男人同她对视,目光坦然,舒荔心里吐槽一句“马屁精”,偏偏不能揭沈明礼的短,毕竟两人现在‘感情好得很’。
      又想到沈明礼平日里跟个无情的工作机器似的一天恨不得24小时奉献给公司,舒荔觑他一眼,认为这人口是心非。

      “你去哪儿?”林岚抓住女儿的手,嗔瞪她一眼,“明礼还在这儿呢。”
      舒荔抱住林岚的胳膊,直接就要撒娇,“灵灵她们在叫我呢,我过去一下。”

      林岚早已经对舒荔的撒娇攻势免疫,眼看这招行不通,舒荔偏头对沈明礼眨了眨眼睛,后者身姿笔挺,瞧起来比林岚还要不近人情,不吃舒荔撒娇这一套。
      眼看她要不开心,谁料,沈明礼忽然开口,“需要我陪你过去打声招呼吗?”

      舒荔愣了一下,听出来沈明礼帮自己找理由,笑起来,“不用,我就过去打个招呼,很快就回来啦。”

      “这孩子。”
      林岚语气责备,脸上却没半分生气,反而更满意沈明礼的态度。闲聊时,她也不免道,“荔宝性子虽然好,但有时候做事难免顾及不到分寸,明礼,你别放心上。”

      沈明礼听出林岚话里的试探和维护,眼睫动了动,说“不会”,可是脑袋里又想起那天清晨舒荔希望自己多陪着她的试探……

      不远处的人俏生生地被拥簇在中心,舒荔今天的风格和以往大相径庭,黑色重工抹胸裙,露出天鹅颈,裙摆并不复杂,前面轻简的一层,透出笔直的长腿。
      偏生她人漂亮,气质又明媚,这一身过于冷艳的风格在她身上,只叫人觉得是最闪耀的骄矜天鹅。

      宴会中不少人朝舒荔投去惊艳目光,还有不少围在她身边,沈明礼眉头皱起,看得人烦躁。

      林岚从沈明礼这里知道小夫妻两个人的感情的确没有任何问题后,总算松了口气,正要带他去见一些长辈。
      沈明礼忽然开口,妈,您放心,我和荔宝的感情很好。”

      男人的唇舌似乎这个称呼而变得迟缓起来。

      这下林岚脸上止不住地笑起来,连声说好,于是直接道,“这样吧,明礼你先去找荔宝,这说话的功夫人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听到这个昵称,沈明礼脸色不太自然,但他一贯是没什么表情的,也就瞧不出什么,“好。”

      沈明礼自然是不知道舒荔去哪里了,除了必要的社交,这样的场合他很少出席。
      更不了解年轻人们会干什么。

      于是他没有找到舒荔。

      沈明礼给她发消息,然而没回音。他知道舒荔大概又是和万灵待在一起,倒也没什么担心的地方,他慢慢地寻,连郑清跟他打招呼都没听到。

      “什么情况?”

      郑清纳闷地盯着沈明礼的背影,摇了摇红酒杯,突然乐了,挑眉,“看样子是跟沈太太有关。”

      沈明礼是在走廊听到了动静,不太真切的声音从尽头最大的那间包厢传来:

      “我?喜欢沈明礼?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对他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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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这本已经全文存稿啦! 下本《知微【恨海情天】》 下下本《不称》 小仙女们点个收吧~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