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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除夕夜(39章纠错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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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的时间线不对。设定上,圣达罗比国内慢七八个小时,所以国内吃年夜饭的时候,圣达罗应该在吃午饭。
去年九月的一天,吃着早饭突然发现这个bug。由于原来那版我挺喜欢的,所以不再改动,只重写一版仅作纠正时间线之用,不算入正文内。)
除夕这天,谢酉一大早就从床上爬起来,驱车前往宋飞羽家。
五分钟后,他到了临近街区宋飞羽的别墅。给他开门的佣人告诉他宋少尚未起床,他便踮着脚,轻手轻脚地摸进了宋飞羽的卧室。
房内拉着窗帘,昏暗一片。他适应了下黑暗的环境,双眼隐约辨出大床中间隆起的人形,接着便一个弹射起步,把自己发射到了那个人形的上方。
“唔——”床上的人闷哼一声,声音中带着被强行叫醒的困倦。
谢酉坐在宋飞羽身上摇了摇,毫无愧疚感地说:“马上就要过年了,你怎么还在睡懒觉!”
“该不会昨晚又去哪儿鬼混了吧?!”谢酉俯下身子,想从宋飞羽的脸上看出点儿端倪。无奈光线太暗,他连和宋飞羽大眼瞪小眼都做不到,只好又从宋飞羽身上下来,来到窗边,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让清早的日光盈满整个房间。
阳光打在宋飞羽的脸上,他叹了口气,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好脾气地说:“小柚子,难为你这么辛苦奔波就为了给我提供免费的叫早服务,真是比打鸣的公鸡还要敬业!”
谢酉眨巴着一双长圆眼,无辜地看着宋飞羽。以他对宋飞羽的了解程度,他不认为宋飞羽此刻会想夸自己,便静静地等待宋飞羽接下来的话。
果不其然,宋飞羽下一句就极其抑扬顿挫地说道:“你比公鸡还像个鸡!”
这熟悉的问候方式令谢酉通体舒畅。他当即回击道:“我是鸡,你是鸭,我们俩现在就是鸡同鸭讲咯咯咯——”
“……”宋飞羽无语但配合地“嘎”了三声。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宋飞羽的睡意彻底没了。
他从床上下来,一边去衣帽间里拿衣服穿上,一边问跟在他屁股后面的谢酉:“你这么早过来找我,有事?”
谢酉奇怪地看着他说:“谁说我是来找你的了?我是来找你们家的厨师老胡,顺便上来看看你!”
“……”
宋飞羽默了半晌,而后若有所思地说:“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先抓住他的胃。老胡这是把你的心和胃都抓住了?不然这大过年的,你怎么忍心放着家里的那朵花不要,偏要来找老胡这朵野花呢?!”
说着,宋飞羽又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唉——”
谢酉还给他一个白眼:“我来找老胡拿他做的米酒,就是酒酿,中午好让阿碧给我做酸酸甜甜的酒酿大汤圆!”
“哦,除了汤圆,阿碧还要给我下他亲手包的饺子呢!”谢酉炫耀道。
“鉴于你刚造完我的黄谣,我就不邀请你跟我一起享用阿碧亲手做的年夜饭了。Sorry~”谢酉拉满仇恨地说道。
谁知宋飞羽一点儿也不在乎这些。他满不在乎地耸了下肩,说:“你有你的年夜饭,而我,另有秀色可餐。你倒是提醒了我,除夕的夜晚,不如就打一炮来庆祝吧!”
“大色胚!”谢酉小声嘟囔道。
“我只感受到了你的艳羡。”宋飞羽淡淡回道。
“我才不羡慕你呢!”谢酉“哼”道,“一炮算什么,今晚我要打七八九十炮呢!”
谢酉说到做到。拿完酒酿回去的路上,他就拐进了一家中超,在里面挑选了一串又大又红的电子鞭炮,买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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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酉到家时,萧碧正穿着一条灰色围裙在厨房里包饺子。
听到谢酉回来的声音,萧碧抬头看向谢酉,笑着问他:“这一大早的,你上哪儿去了?”
谢酉左手举着盛着酒酿的保温桶,右手举着近一人高的电子大鞭炮,甜甜地说:“我去宋飞羽家拿了点儿酒酿,又去超市买了串鞭炮,中午我们就一边放鞭炮一边吃酒酿汤圆一边看春晚。”
萧碧洗干净沾满面粉的手,从谢酉的手中接过保温桶,看着里面满满一桶的酒酿,陷入了沉思。
半晌之后,他有些忧心地问谢酉:“酒酿汤圆……你以前吃过吗?吃完之后还好吗?”
谢酉正在客厅里找地方挂他的电子鞭炮,闻言,有些困惑地回头:“当然吃过了。什么叫吃完之后还好吗?吃完差不多就可以睡觉了,有什么好不好的?”
也对,还没听说过吃酒酿汤圆吃醉的,看来是自己想多了。萧碧松了口气。
“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酒酿汤圆你想怎么吃?要不要在里面加点水果?”萧碧说。
谢酉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舔了下唇,眼巴巴地看着萧碧:“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你想吃什么水果?”萧碧笑道。
“菠萝苹果橘子梨……”谢酉顺口溜一样溜出一串水果名。
“那我看看冰箱里还有哪些水果,全给你切了跟酒酿汤圆一起煮。”萧碧说着,就打开冰箱,把保温桶放进了保鲜层,然后检查起冰箱里剩下的水果种类。
“那我们中午就吃酒酿什锦大汤圆!”谢酉欢快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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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酉挂好电子鞭炮,便蹬蹬蹬来到萧碧身边,对盆里等着人去包的饺子馅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然后……在萧碧的帮助下,他就真的试了。
半个小时后,谢酉对着一盘面皮和肉馅刚结婚便在闹离婚的抽象“艺术品”发出了满足的喟叹,终于舍得收手了。
他不折腾饺子了,便开始折腾萧碧。
“阿碧阿碧,你包饺子这么辛苦,不如我表演个节目给你加油打气吧!”
不等萧碧回答,谢酉就蹬蹬蹬跑回卧室,两分钟后,又蹬蹬蹬跑了回来——此时他已经换上了自己新买的舞龙连体睡衣。
谢酉戴着龙角帽在萧碧面前站定,郑重地在手机上点了几下,然后在一阵热闹的“嚓嚓嚓”和“咚咚咚”的锣鼓声中,舞起了自己……
“我先给你表演个笔走龙蛇。”
谢酉扭麻花一样把自己扭成了一个此起彼伏的“S”形。
“再给你表演个鱼跃龙门。”
谢酉用双臂做成一个圆环,然后一边往上跳,一边用圆环反复套住自己。
“再来个神龙见首不见尾。”
谢酉绕到萧碧身后,把身体藏到萧碧身后的同时努力伸长脖子让萧碧看到自己的脸。
“接下来是游龙戏凤。”
谢酉正要绕着萧碧转圈,突然发现萧碧站的地方离案台太近,他绕不过去,便抱住萧碧的腰“龙行虎步”,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继续欢快地绕着萧碧转圈。
……
一番表演下来,谢酉终于累了,最后喘着粗气从后面搂住萧碧,以一个“龙盘虎踞”的姿势结束了整个表演。
谢酉趴在萧碧的肩膀上,几滴汗水顺着他的额发淌进萧碧的领口,落在萧碧的锁骨上。萧碧浑身一颤,偏过头去看谢酉。
谢酉的脸颊泛红,鼻尖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整个人就像一颗熟透了等待人去采摘的红果子。
他喉头猛地滚动了一下,用力吞咽下一口唾液,用以缓解这突然上升的焦渴感。
谢酉看着他的喉间,眨了眨眼睛,两秒之后,恍然大悟地看着他说:“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看起来特别好吃?”
他内心一阵窘迫,责怪自己过于孟浪。这猴急的样子万一吓到了谢酉该怎么办?
于是赶紧道歉:“对不起。”
谁知谢酉并没有责怪他,而是离开他的肩膀,站到他面前,捧住自己的脑袋,很是理解地说:“我知道的,我现在看起来一定很像一颗很美味的红烧狮子头!”
“……”
这么理解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于是他轻轻点了下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谢酉心满意足地离开,捧着镜子去欣赏自己究竟有多美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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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酉看着镜子里自己红扑扑的脸蛋,突然灵机一动,有了新的想法。
他立马把自己的额前的头发拢成倒三角形,然后含了两颗大红枣到左右两边的腮帮子里,接着再灿烂地一笑,一个年画娃娃的形象就出来了。
他揽镜自赏,对自己的cos成果甚是满意,便掏出手机,自拍一张,以作留念。
最后,他把这张年画娃娃的cos图发到朋友圈,并配文“福娃小酉祝各位亲朋好友年年酉余!”
贺唳点赞并评论:【可爱!】
于千漠点赞并评论:【我将打印出来贴在我家门上】
宋飞羽点赞并评论:【谁家的大胖小子?乖,叫声‘叔叔’,叔叔给你买糖吃。】
……
谢酉欣赏完众人的夸赞,退出朋友圈,打开“圣达罗四纨绔”的聊天群,发送以下文字:【值此辞旧迎新之际,我打算发个我的打炮小视频给大家助助兴。】
贺唳秒回:【不信,除非发出来看看。】
宋飞羽紧随其后:【顶着你那个福娃造型吗?小柚子,你现在玩这么变态???!!!】
于千漠迟迟没有动静。
谢酉走到客厅的窗户边,给电子鞭炮插上电,然后举起手机开始拍摄。
电子鞭炮先噼里啪啦响了一阵,然后静了下来。这时候,谢酉走到鞭炮旁边,用手对着鞭炮“啪啪啪”打了三下,然后又“啪啪啪”打了三下,正要再打,鞭炮突然又响了起来,吓得谢酉往后一跳,并“啊啊啊”叫了三声。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
贺唳:【……】
贺唳:【好烂的梗……】
宋飞羽:【……】
宋飞羽:【怪不得你早上说得那么有底气呢……要是打这种炮,我也能打它个千儿八百!】
于千漠:【……我就知道。】
谢酉抱着手机咯咯直笑。等乐够了,他才回一句:【你们就说让不让人兴奋吧!】
发完,他不再管贺唳他们的调侃,而是点开跟他妈温似月女士的聊天框,打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温似月接通电话,先是被屏幕里谢酉的造型吓了一跳,认出是自己的小儿子后,“噗呲”笑了出来:“真别说,看着还挺喜庆。你小时候我怎么就没想到把你打扮成这样,然后带着你去走亲访友呢?”
“现在也不晚。你可以把我朋友圈的照片打印出来,贴到送给别人的年货上,带着我的照片给亲朋好友拜年。”谢酉嘻嘻说道。
“就怕别人收到的不是惊喜,而是惊吓!”温似月笑道。
“怎么会呢!”谢酉噘了下嘴表示不认同,但也没太纠结这件事情,而是又亮着眼睛,巴巴地问她:“你们开始吃年夜饭了没有?我送你们的新年礼物你们都有用上吗?”
不久前的寒假他刚回了趟家,回家的其中一项任务就是给家里所有人买新年礼物。
这是他第一次不跟家里人一起过年,既然人不在,那就让自己的礼物陪家人过年好了,他这么想。
听到他问,温似月就把手机拿远了点,让自己的整个上半身都出现在手机屏幕里——屏幕里的她正披着一件正红色的羊毛披肩,看起来雍容华贵。
“你送的披肩我正用着呢,很暖和,我很喜欢。你真是妈妈的贴心小披肩!”温似月说完,又调转镜头,把一桌丰盛的年夜饭拍给谢酉看,然后问他:“家里的年夜饭刚做好,马上就要吃了。你呢?吃了没有?都吃些什么?”
谢酉看了眼厨房中萧碧忙碌的身影,嘴角忍不住上扬,回道:“我也马上就要吃了,待会儿吃猪肉虾仁水饺,还有酒酿什锦大汤圆!”
谢酉说到“酒酿什锦大汤圆”的时候,不仅声音提高了许多,连手都忍不住猛猛比划起来。
温似月忍俊不禁道:“看来你在国外的日子过得挺不错!”
谢酉哼哼道:“就……还行吧。”
温似月笑着摇了下头,然后举起手机走动,给谢酉看家里其他人在忙些什么。
谢酉的爸爸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看新闻联播。他的上身正穿着谢酉送他的红色羊毛衫。
他和谢酉简单聊了几句后,就被温似月催促洗手吃饭去了。
温似月又往阳台走,谢未正站在落地窗边跟人打电话。她的长发用一块红色小方巾绑着,脚上穿着一双红色羊皮小短靴——都是谢酉送的。
谢酉送她这两件礼物的时候说:这表示我从头到脚都很关心你。
谢酉看到谢未的背影,激动地喊了一声“姐——!”。
谢未转过头来,冲着屏幕里的谢酉笑了一下,然后用手跟他打了个招呼。
温似月同样提醒她该吃饭了,让她快点结束通话。
谢未应了一声,回过头去快速向电话里的人交代些什么。
最后,温似月把镜头对准了正在捣鼓家里古董唱片机的谢亥。
她绕着谢亥走了一圈,然后有些困惑地问他:“谢酉送你的新年礼物是什么?我怎么没看出来?”
谢亥奇怪道:“他就没送我新年礼物。”
不等温似月去问,谢酉就抢先说道:“有的有的!我给二哥特别准备了一份礼物!”
“哦?”谢亥放下手里的唱片机,好整以暇地问道,“礼物在哪儿呢?”
“在你房间的床底下,我精挑细选了很久呢!”谢酉说。
谢亥哼笑一声,随即挪动脚步,懒洋洋地上楼去了。
谢酉又跟温似月闲聊了几句,便结束了通话。
他这边刚挂断电话,谢亥的视频电话便打来了。
谢酉秒点接听,兴奋地问道:“二哥,送你的新年礼物,你喜欢吗?”
谢亥将摄像头对准床上的一条崭新红内裤,气噎道:“这就是你为我精挑细选的新年礼物?!”
“对啊!”谢酉用力点头,“今年是你的本命年,我想了很久,送什么才能让你一年四季都用到、一用到就想到我?多方对比之下,最后才锁定它——红内裤!”
谢亥斜睨着谢酉:“你的意思是我跟人滚床单的时候还要想着你?”
谢酉害羞地捂住脸:“我不介意的。”
“……”
五秒钟后,谢亥对谢酉此次的送礼行为发表主观评价:“谢酉,我才发现你还有这么变态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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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候完一圈亲朋好友后,谢酉开心极了。他放下手机,收回飞到世界各地的心绪,把它们全部聚焦到身边的人身上。
他哒哒哒跑到萧碧身边,像条饥肠辘辘的小狗一样围着萧碧转圈,一边蹦跶,一边问萧碧:“‘年午饭’好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萧碧关掉燃气,笑着对谢酉说:“那你帮我拿两个盘子吧,然后再帮我把装了水饺的盘子端到餐桌上。”
谢酉于是“乒乒乓”、“叮叮咚”地忙开了。
饺子端到餐桌上后,谢酉又把ipad拿来,放到餐桌中央,接着把两把椅子拉到一起,和萧碧并排坐下,一边吃饺子,一边看春晚。
饺子很好吃,但谢酉没吃太多,因为他要把肚子留给酒酿什锦大汤圆!
萧碧吃到一半,看谢酉停下了筷子,稍微思考了一下,便离开餐椅,去厨房给谢酉煮汤圆去了。
他只煮了小半袋汤圆,余下的留着晚上还有明天再吃。即便是这样,加入酒酿和各种水果丁后,还是煮了满满一大锅。
他只给自己盛了一小碗,余下的都给谢酉。谢酉再三问他要不要再来点儿,他笑着摇头,然后就看起了谢酉的专属吃播。
谢酉看着春晚,不紧不慢、不知不觉中就吃完了大半锅酒酿什锦汤圆。锅清碗净的那一刻,谢酉往椅背上一靠,抱着自己的肚子打了个幸福的饱嗝。
谢酉在屋子里散步消食的时候,他就利落地把锅碗瓢盆都给刷了。刷完碗,谢酉揉着肚子叫他一起看春晚。俩人窝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谢酉嫌ipad屏幕太小,举着还累手,就跟他说去卧室用投影仪看。
因为身上都出了汗,还有饭味,他和谢酉就简单洗了个澡,然后爬到床上并肩坐着,改用投影幕布看春晚直播。
谢酉原本是一边看一边当人形弹幕机向他实时吐槽,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谢酉突然不说话了。
他发现这件事之后,疑惑地看向谢酉。谢酉正侧着头,专注地看着他。那眼神中好像有些别的什么东西,只是他看不分明。
“你怎么了?”他有些担忧地问。
“我觉得……”谢酉一边说一边往他身边凑,“我觉得我现在好甜啊……”
他想了一下,说:“你吃了那么多汤圆,应该是挺甜的。”
谢酉继续往他脸前凑,鼻尖抵着他的鼻尖,用气音问他:“那……你想不想……尝一尝?”
???
他舔了下嘴唇,嗓音干涩地问:“怎么尝?”
谢酉用行动回答了他。
谢酉的嘴巴贴到他的唇上,缓缓伸出舌尖,去舔他的唇瓣。
他以为谢酉又像往常一样想接吻了,便轻轻张开嘴巴,放谢酉的舌头进来。
谢酉的舌头瞬间溜了进来,时轻时重、时缓时急地逗弄他的舌头。
和谢酉说的一样,甜丝丝的味道从谢酉的舌尖传递到他的舌尖,他和谢酉的舌头好像变成了两根大大的棒棒糖。
与此同时,谢酉跨坐到他的腿上,两条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愈发动情地吻他。
是真的动了情。因为他明显感觉到了谢酉身体正在发生的变化。
谢酉一边吻他,一边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嗓子眼里还发出细碎的哼哼声。
只是这样,谢酉犹嫌不够,双手一用力,把他推倒在床上,更加紧密地贴着他。
他一时有些恍惚。这般亲密的行为他和谢酉已经做过很多次,但还没有哪次像今天这般,让他有种他和谢酉正在□□、而不只是互相抚慰的错觉。
“你在想什么?”谢酉突然停了下来,盯着他的脸上下打量,神情中带着不满。
他迎着谢酉的目光,望进谢酉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我在想……你今天好像很不一样?”
谢酉弯了眼睛,问他:“哪儿不一样?”
“说不上来,”他抚上谢酉的眉眼,着迷地看着谢酉,“好像技术更好了。”
谢酉亲了下他的嘴唇,笑意更深了:“那你喜欢吗?”
他垂下眼睛,盯着谢酉的嘴唇,诚实回答:“喜欢。”
谢酉愉快地笑了,而后伏在他耳畔问他:“你想不想再试点儿别的?”
别的?除了口和真枪实弹,他和谢酉能试的基本都试过了,还能有什么别的?
他困惑地看着谢酉。
谢酉调皮地眨了下眼睛,然后从床头柜里拿出属于他尺码的安全套,拆开给他戴上。
他浑身一震,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他推开谢酉,从床上坐了起来,笃定地对谢酉说:“你一定是酒酿吃太多,醉了!”
谢酉轻笑一声,再次把他推倒在床上,故意学他刚才的话:“嗯,我酒酿吃太多,醉了。”
“那你要趁机占我的便宜吗?”谢酉眼神灼灼地看着他,“或者我醉酒行凶,对你霸王硬上弓?”
“你更喜欢哪个?”谢酉的指尖在他的脸颊上游走,好像不论他怎么选,谢酉都会对他予取予求。
好心动。
道德算什么?不如都抛弃了吧?他本来也没有太多。
不可以!他狠狠咬了下舌尖,将这个可怕的想法从大脑中驱逐出去。
要是真这样做了,等谢酉清醒过来,一定会恨死他的。那样他就要彻底失去谢酉了……
他还在内心谴责自己,谢酉就皱着眉头掰开了他的嘴巴。
看到他溢出血丝的舌尖,谢酉愤怒道:“你在干什么?!你不想和我做的话,直说就好了,没必要这样自残!”
他摇头苦笑:“我怎么会不想和你做?我是怕你酒醒了之后后悔!”
谢酉沉默地看着他,片刻之后,叹息般说了一句:“我怎么会后悔呢?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啊,阿碧……”
他的身躯再次猛烈震动了一下,灵魂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他不敢相信地看着谢酉,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好喜欢你啊……阿碧……”
谢酉话音未落,就被他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未尽的那些话也全被他吞进了喉咙里。
夜,还很长,他想听谢酉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