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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真正的叛神者 哈哈哈哈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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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选人赛场。
“两位请听议题。”
“近期,荒谬论公开表示player——即生铭塔○康宁曾经劫持荒谬论○希尔塔,请问这是否意味着荒谬论即将与生铭塔对立?”
念完题目,主持人司明笑盈盈地避开摄像头,向着几位生铭塔浅浅鞠了一躬,在另外两位候选人面前也毫不掩饰。
几位生铭塔神色不变,除了敬康宁以外都坦然接下了这份礼。
而玩家听完话题,也当即反应过来——
主持人在向生铭塔卖好。
【ber?这个题?】
【好明显,都只与生铭塔和荒谬论有关了,根本不带那边九崇殿玩,不知道的还以为对面是个生铭塔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算是带了九崇殿,你家靳星君也说不出一句话】
【所以九崇殿那几位真的死活不肯入世啊,无论是九崇殿的家主还是岁崇元帅,都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一样把权力往外送】
【元帅只能是阿卡斯维!阿卡斯维回归!!!】
【楼上dlt激推滚】
【九崇殿○征瑛无意逐鹿吧,她比起争夺什么权势,更喜欢摆弄些机械造物】
【九崇殿有很严格的君臣关系,当代家主貌似尊崇为臣之道,无意争夺君位——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联合议会首席】
【感谢科普】
【神秘九崇殿文化】
【不理解,但尊重】
【颂我神明,赞我神明,愿荒谬论永存】
【倒挂论调,荒谬永存】
【什么年代了还信神,真就荒谬论呗】
而在听到议题的那一刻,靳星君的拳头猛地攥紧,一滴冷汗从他的额角滑落,没入衣襟。
他震惊地盯着主持人,不可思议地说道:
“君论全然悖……君之议题根本不合理法!难道君想侵我九崇殿之权威吗?”
“非也——”
主持人出于礼仪,用九崇殿传统的语调,笑眯眯地回复道:
“我们也只是为您考虑……同时给出符合民众意愿的议题。”
相信您也不想与荒谬论○佛斯阁下为敌吧。
她掩下了另一重语意。
但靳星君明显听出来了这重意思,他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对面的佛斯,在获得对方安抚的目光之后,便掩下了眼,不再多言。
敬康宁乍地在这样的场合听到古风小生发言还有点绷不住,但随后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里暗含着对荒谬论○靳星君的轻视。
是对他本人的轻视,对他本人的割裂,而非针对九崇殿的蔑视。
因为主持人很刻意地点出了“您”这一对象,连安抚的说法也是针对这位omega而非整个九崇殿。
事实上,这样的议题不仅不会冒犯九崇殿,而且还正合了九崇殿那几位的意思。
毕竟九崇殿没有介入的想法,议题的中心不放在九崇殿也是好的。
而且从AO情肠的角度给靳星君一个解释,也符合这个ABO社会的文化风貌。
即便堕落堂和生铭塔都提出了对O权的维护,放在omega身上的恋爱脑刻板印象还是没有剥离啊……所以即便这位主持人这么说,即便所有人都明白这个言下之意,他们也会理所应当地接受这个理由。
一种无意识的轻视,一种平庸之恶。
而敬康宁本人——此时此刻顶O扮A的生铭塔……哦不,他没扮演过Alpha,他一直都是他自己,只是别人认为他还是Alpha。
玩家享受着Alpha的特权,成为蔑视一个“愚蠢”omega的一员。
他随后越过Alpha的身影,望向自己的三哥——
对方注意到了自己的目光,回以一个宽慰的笑容。
生铭塔○茗维的眼是omega中十分罕见的坚毅,也是温和有光的,他对着玩家开合着涂抹艳色的唇,划出口型——
休 息 吧
相 信 我 们。
玩家神色微滞,缓缓收回了目光。
这场游戏中,好像只有靳星君是丑角,而最该维护这位愚钝又可怜之人者,正袖手旁观,甚至兴致勃勃——
荒谬论○佛斯……
她的面具之下好像是咧到耳根的嘴,她的眼弯得如同镰刀,她的灵魂如漆黑渗血的宝石。
她的一举一动优雅动人,指尖微微挑动着耳坠,像是勾动谁人的衣衫,声音却是肃穆庄重:
“还请休息,吾爱。”
你并不擅长应对这些,不是么?
醉人,又轻飘飘的话语。
弹幕上的cp粉们开始狂欢;连靳星君本人都一改先前的窘态,面色微红地垂下了眼,顺从地将“舞台的中央”让给了对方,登时忘记了自己最初来此的目的。
荒谬论○靳星君的心脏好像被血色的丝线紧紧缠绕,而丝线的另一段只是那人的指尖,对方只需要轻轻一勾,他就只得低喘地舍弃全部,被驯养成了无能又愚蠢的“废物”。
这一切映入玩家的眼中。
荒谬论○佛斯并不像外界传闻那般爱靳星君,而像是把对方当做自己的玩具。
真是……奇怪。
玩家皱眉思索着。
九崇殿的大家长们难道会把自家孩子给一个根本不爱他的人?
九崇殿○赑屃不是这样的人吧?
那在赑屃看来,这两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
就在玩家思考的时候,佛斯针对“是否与生铭塔对立”的议题展开了陈述:
“原谅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毕竟连前提条件都不成立。”
她轻按住自己的面具,
“荒谬论什么时候公开表示过player对荒谬论○希尔塔的劫持?还望您区分一下斯维特的个人行为与荒谬论之间的关系。”
【什么?斯维特被荒谬论卖了?】
【传下去,斯维特被逐出荒谬论了】
耳边传来一道浅淡的笑声,如果不是玩家听力过硬,都听不到。
是梵净音被对方的发言逗笑了。
二哥请学学大姐的沉稳,别闲的没事就笑。
玩家吐槽完,就将思绪转向了佛斯,专注于她的发言。
佛斯接下来的话语几乎是直接肯定了弹幕上诸位观众的想法:
“我知道诸位尚有疑虑,所以,关于斯维特对player的蓄意抹黑行为与‘亵神者’的指控,请允许我借此机会宣告一件事。”
面具阴影之下,闪烁猩红光彩,一手捏住腰侧的刀柄,好似等待寒光出鞘。
她站在聚光灯之下,灯光将她的发丝映得惊人得亮,像是珠光宝气闪烁迷人又灿烂的光彩。
而在这样的图景之下,一道振聋发聩的声音伴着银光闪出:
“叛神者——斯维特,已被荒谬论除名!”
哗——
耳边响起了只有“玩家”可以听到的声音,像是水流划过耳膜,伴随着心脏剧烈的震颤,心脏延展出血线,勾动着向着某一方向延展,延展到仿佛是白的五角星之中。
属于“玩家”概念的感知在一瞬间仿佛回归,gamer沸腾一般的感受顺着概念的链接直接传递到了player的大脑。
是gamer过分强烈的情绪强行链接了概念!
猛烈的情绪冲得玩家头脑一瞬间恍惚,他克制不住有些踉跄,双手撑在了台前,漆黑的瞳孔都在颤抖,冷汗骤下。
更令玩家感到奇怪的是,那传递而来的情绪不是惊讶,不是愤怒——
而是兴味,
更是,
兴高采烈。
【卧槽!见证历史!】
【神侍亵神!闻所未闻!】
gamer什么意思,被背叛了反而高兴?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
玩家心里咒骂着,捂着被对方情绪冲得眩晕的脑袋,下意识地想要加深链接听清对方的话语——
“斯维特背信弃义,有违神戒,谎借神明之名,行叛神之事!”
荒谬论○佛斯清晰的声音堪堪唤回了些许理智。
——不。
白发垂落脸侧,玩家单手撑住自己的身体,抬起按住太阳穴的手有些颤抖,瞳孔开始微微扩散。
不可以深度链接……艾易他们才说过,最近不能与gamer建立太深的链接……
“玩家”概念化……
“叛神者现已畏罪潜逃,荒谬论与九崇殿通力协作,必将其捉拿归案!”
荒谬论○佛斯右手发力,拔刀出鞘——
银色的刀锋在灯光之下闪烁冰冷的光,猩红的宝石镶嵌其上,点缀着银色的穗链。
【亮刃啊,荒谬论通缉礼节】
【所以荒谬论通过卖了斯维特选择保住自己的地位?免得与生铭塔为敌?】
【应该不会,荒谬论的神侍都是神明钦定,不可能妄扣帽子】
【所以斯维特干什么了就叛神了?】
【栽赃生铭塔?应该是借神之名去造谣诽谤吧】
斯维特畏罪潜逃?佛斯表态荒谬论和九崇殿合作抓人?
那坐着轮椅,银发红瞳的女孩儿在脑中一闪而过。
创世纪的记忆勉强割裂了玩家与gamer的联系,堪堪恢复了些许理智。
他如同溺水之人初出水面,胸口剧烈起伏着,想要大口喘息,却反应过来现在的场合,不得不抑制这份喘息,吞咽下被引起的剧烈情绪。
他还没有搞清楚斯维特、安承伶、佛斯之间的关系……
荒谬论○佛斯……
神明的取悦者,世界的颠倒人。
取悦……她到底是怎么取悦gamer的,为什么这些话语能取悦到gamer……
就在他思考之时,玩家突然感觉谁抓住了自己的胳膊。
那只手力道不重不轻,体温也很低,像是潮湿的深海生物。
他猛然抬头,就见梵净音抓着自己的胳膊,眼中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
他凑到玩家耳边,深蓝的发尾蹭过玩家的脸侧,留下些许痒意与温度,伴着轻飘飘的声音晃到脑中:
“四儿,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