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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们是一类人… ...

  •   三日后,月圆之夜。
      夜色如墨,月光皎洁,洒在京城西郊的废弃城隍庙上,泛着惨淡的白。
      城隍庙早已破败不堪,断壁残垣间长满了杂草,夜风穿过残破的窗棂,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极了冤魂的哭诉。
      穆倚秋身着夜行衣,面罩遮脸,悄无声息地潜伏在城隍庙附近的一棵老槐树上。
      他的目光锐利,扫过城隍庙周围的每一个角落。
      按照秦宥的提示,禁军暗哨果然在亥时准时换防,城隍庙周围出现了短暂的防御真空。
      没过多久,三道身影先后出现在城隍庙门口。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身着粗布短褐,眉宇间带着几分军人的硬朗,正是南楚禁军前副将方贺年。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身着紫衣的女子,容貌绝美,眼神却带着几分警惕与锐利,是南楚宫廷密探首领虞舒窈。
      最后来的便是卞云闲,他身着浅衣,香槟色的发色上还有好几撮白发,浅绿的眼眸,肩上还立着只鹦鹉,正是南楚重臣周衍。
      三人显然互不信任,彼此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穆公子何在?”方贺年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戒备。
      穆倚秋从老槐树上跃下,落在三人面前,动作轻盈,悄无声息。
      他摘下面罩,露出那张清俊却冰冷的脸。“方将军,虞姑娘,卞大人,别来无恙?”
      三人看到穆倚秋,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复杂的情绪——有敬畏,有同情,也有几分试探。
      “真的是你,穆公子。”虞舒窈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警惕,“五年不见,公子倒是愈发沉稳了。”
      “在大梁的囚笼里挣扎求生,不沉稳,早就死了。”穆倚秋的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今日约各位前来,想必各位都清楚我的目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眼底泛起猩红:“当年宫变,裴季文、莫焕之之流,背叛南楚,屠戮皇室,如今却在大梁过着荣华富贵的生活。而我们,却只能像丧家之犬一样,东躲西藏。这笔账,你们不想算吗?”
      方贺年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怎么不想?只是这些年,我们力量分散,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现在,不一样了。”穆倚秋的声音带着点蛊惑的力量,“我已与大梁太子秦宥达成协议,他会助我们报仇,助我们收拢旧部。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让那些仇人,血债血偿!”
      虞舒窈眼中闪过一丝疑虑:“秦宥?他为何要帮我们?大梁太子,岂会真心帮南楚质子?”
      “他不是帮我们,是利用我们。”穆倚秋没有隐瞒,语气坦诚,“他要借我们的手,清除朝中的反对势力,稳固他的太子之位。而我们,要借他的权力,报仇雪恨,重建南楚的力量。我们是互相利用,也是同谋共犯。”
      他从怀中取出秦宥备好的军备补给清单、户部侍郎的贪腐证据,以及天牢探视令牌,递给三人:“这是秦宥给的诚意。方将军,你的粮饷缺口,他会补上;虞姑娘,你追查的旧案,他给你证据;卞大人,你想见的儿子,他已打点好天牢。”
      三人接过东西,仔细查看,眼中的疑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决心。
      “好!”方贺年率先表态,“穆公子,我们信你!从今往后,我方贺年的人,听你调遣!”
      “我虞舒窈,愿追随公子,报仇雪恨!”虞舒窈也收起了所有的警惕,眼神变得坚定。
      “臣,也愿为公子效犬马之劳!”卞云闲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握着探视令牌的手微微颤抖。
      穆倚秋看着三人坚定的神色,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他的棋子,终于收拢了。
      “很好。”他沉声道,“今日召集各位,一是为了确认同盟,二是为了布置下一步的计划。”
      他走到城隍庙的断壁前,借着月光,在墙上画出了一张简易的地图。“裴季文、莫焕之之外,当年参与宫变的核心余孽,还有吏部尚柏子谦、御史中丞丘鹤归、以及三殿下的谋士盛风辞。这三人,与三殿下勾结甚深,手握重权,是我们最大的障碍。”
      他顿了顿,指尖落在地图上的一处宅院标记上:“三日后,柏子谦会在他的私人宅院举办寿宴,届时,丘鹤归,盛风辞都会前往祝贺。我们可以趁此机会,潜入宅院,收集他们勾结三殿下、意图谋反的证据。只要证据到手,秦宥便会动手,将他们一网打尽。”
      “收集证据?”方贺年有些不解,“公子为何不直接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太便宜了。”穆倚秋的声音冰冷,带着点残忍的笑意,“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让他们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我要让他们在绝望中忏悔,在痛苦中死去。”
      虞舒窈眼中闪过一丝赞同:“公子说得对。对付这种人,就该用最残忍的方式。”
      卞云闲也点头附和:“臣同意。收集证据,借秦宥之手除了他们,既稳妥,又能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三人达成共识,开始详细商议行动计划。
      穆倚秋负责制定具体的潜入路线和撤退方案,方贺年负责调动人手,在外围接应,虞舒窈负责易容潜入,收集证据,卞云闲则利用自己当年的人脉,打探寿宴的具体流程和防卫部署。
      就在四人商议得正酣时,城隍庙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穆倚秋眼神一凛,示意三人噤声。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口,透过残破的门缝向外望去。只见几道黑影在月光下一闪而过,动作迅捷,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暗卫。
      他认得,那是秦宥的东宫暗卫。
      秦宥果然派人来了。
      不仅派人来了,还派了暗卫在周围警戒,显然是怕他们的行动出现意外。
      穆倚秋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这个秦宥,还真是够疯狂的。
      为了夺权,竟然真的敢纵容他和南楚残部在京城搞这么大的动作。
      “是太子的人。”穆倚秋转身,对三人低声道,“不必担心,是来帮我们的。”
      三人闻言,心中安定了不少。
      有东宫暗卫在周围警戒,他们的行动无疑会安全很多。
      商议完毕,三人各自散去,按照计划分头准备。
      城隍庙内,只剩下穆倚秋一人。
      他站在殿内,月光透过残破的屋顶,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脸上的面罩,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场行动,成功了,他便能报仇雪恨,收拢旧部,在大梁站稳脚跟;失败了,他便会万劫不复,南楚残部也会被一网打尽。
      但他没有退路。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城隍庙,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东宫时,天已微亮。
      穆倚秋换下夜行衣,将沾满露水的面罩收好,刚坐下喝了一口热茶,萧逸舟便来了。
      “看来,你得手了。”秦宥的声音带着点愉悦的笑意,显然,他派去的暗卫已经将城隍庙的情况禀报给了他。
      穆倚秋抬眼,看见秦宥身着朝服,玄色锦袍上绣着暗金色的麒麟纹,玉带束腰,身姿挺拔,眉宇间带着几分意气风发。“托殿下的福。”
      “彼此彼此。”秦宥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方贺年、虞舒窈、卞云闲,都愿意听你调遣?”
      “是。”穆倚秋的语气平淡,“他们和我一样,都想报仇。”
      “很好。”秦宥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三日后柏子谦的寿宴,我已经让人打点好了。
      寿宴上的防卫,会故意留出一个缺口,方便虞舒窈潜入。另外,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柏子谦,丘鹤归,盛风辞,勾结三殿下的初步证据,若是虞舒窈找不到关键证据,便用这个。”
      穆倚秋看着秦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没想到,秦宥竟然已经考虑得如此周全,甚至连备用方案都准备好了。
      “殿下倒是考虑得周到。”穆倚秋的声音带着点讽刺,“看来,殿下比我更想让他们死。”
      “他们死了,对我有好处。”秦宥没有否认,语气坦诚,“三殿下没了这些谋士和盟友,就像没了牙齿的老虎,不足为惧。而你,报了仇,收拢了旧部,也能更好地为我所用。我们双赢。”
      “双赢?”穆倚秋笑了,眼尾的红痣微微上扬,带着点妖冶的风情,“殿下就不怕,我赢了之后,反过来对付你?”
      “怕?”秦宥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能闻到穆倚秋身上淡淡的墨香,混合着露水的清新气息。“我就是要让你有能力对付我。只有这样,这场博弈才有意思。”
      他的指尖抬起,轻轻抚过穆倚秋的耳坠,冰凉的玛瑙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穆倚秋,你记住,在这大梁,只有我能容你,只有我能给你报仇的机会,只有我能让你活得像个人样。你若是敢背叛我,我会让你体验比死更痛苦的滋味。”
      这句话,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也带着点奇异的承诺。
      穆倚秋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闪。他迎上秦宥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同样疯狂的偏执:“殿下也记住,我穆倚秋,从来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今日我借你的权力报仇,他日,我若想取你的性命,也并非难事。”
      “我等着。”秦宥的笑意更深,眼底的疯狂与他如出一辙,“我倒要看看,你这把淬了毒的刀,什么时候会对准我。”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危险而暧昧的气息。他们是仇人,是盟友,是彼此的囚笼,也是彼此的救赎。
      在这场疯狂的博弈中,他们像两头互相撕咬的猛兽,却又在撕咬中,产生了难以言喻的羁绊。
      秦宥的指尖滑过穆倚秋的耳坠,流苏轻轻晃动,像一条温顺的小蛇,缠了缠他的指尖,又轻轻滑开。“三日后,我会在东宫等你的消息。”他的声音带着点低沉的磁性,“祝你好运。”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了偏院。
      穆倚秋看着他的背影,耳坠上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他抬手,轻轻抚摸着耳坠,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三日后的寿宴,将会是一场腥风血雨。
      而他和秦宥,也将在这场腥风血雨中,共同迈向一个更加疯狂、更加危险的未来。
      接下来的三日,穆倚秋和南楚残部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虞舒窈易容成了一名侍女,提前潜入了柏子谦的宅院,摸清了寿宴的流程和防卫部署;方贺年调动了潜伏在京城的精锐旧部,在宅院周围埋伏妥当,随时准备接应;卞云闲则利用当年的人脉,拿到了柏子谦宅院的详细地图,标注出了书房、密室等关键位置;穆倚秋则坐镇东宫,统筹全局,随时与三人保持联系。
      秦宥也没有闲着。他一边在朝堂上与三殿下秦书昀周旋,麻痹对方,一边暗中调遣东宫卫率,在柏子谦宅院周围布下了天罗地网,一旦证据到手,便立刻动手,将王坤、刘安、张谦一网打尽。
      期间,三殿下秦书昀曾派人试探过穆倚秋,想拉拢他,却被穆倚秋不动声色地拒绝了。
      秦书昀不过是想利用他对付萧逸舟,就像秦宥利用他一样。
      但他早已选择了秦宥——不是因为信任,而是因为秦宥能给他报仇的机会,能让他活得更“疯”。
      终于,到了柏子谦寿宴这一天。
      夜幕降临,柏子谦的宅院灯火通明,宾客盈门。
      大梁的官员们纷纷前来祝贺,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宅院内外戒备森严,侍卫们手持利刃,来回巡逻,警惕地观察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虞舒窈穿着侍女的服饰,端着托盘,在宾客之间穿梭。
      她的眼神锐利,不断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寻找着潜入书房的机会。
      按照计划,柏子谦的书房内,藏着他与三殿下、丘鹤归、盛风辞勾结的关键证据。
      穆倚秋则坐在东宫偏院的案前,手中握着那枚刻着朱雀图腾的兵符。
      兵符上的血痕在烛火下泛着暗红的光,像一颗颗凝固的血泪。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案上的沙漏,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秒都像在煎熬。
      秦宥也在显德殿内,看似平静,实则指尖早已无意识地攥紧了。
      他派去的暗卫,每隔半个时辰便会传来一次消息,告知宅院内外的情况。
      亥时三刻,寿宴达到了高潮。
      柏子谦正在前厅接受宾客的祝贺,书房内空无一人。
      虞舒窈抓住这个机会,悄悄溜出前厅,按照周衍标注的地图,一路避开巡逻的侍卫,顺利潜入了书房。
      书房内布置奢华,书架上摆满了古籍,案上放着笔墨纸砚。
      虞舒窈没有时间细看,立刻开始在书房内翻找证据。
      很快,她在书架后的一个暗格里,找到了一个锦盒。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叠书信,上面详细记录了柏子谦、丘鹤归、盛风辞与三殿下秦书昀勾结的细节,包括如何诬陷忠良、如何私吞军饷、如何策划谋反等。
      “找到了!”虞舒窈心中一喜,立刻将书信收好,准备按照计划撤退。
      然而,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时,书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你在干什么?”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
      虞舒窈心中一凛,回头看去,只见柏子谦站在门口,脸色阴沉,眼神锐利地盯着她。显然,她的行踪被发现了。
      “大人,我……我是来收拾书房的。”虞舒窈强作镇定,试图蒙混过关。
      “收拾书房?”柏子谦冷笑一声,“本大人的书房,何时轮到你一个小侍女来收拾?你根本不是府里的人!”
      他话音刚落,几名侍卫便冲了进来,将虞舒窈团团围住。“拿下她!”
      虞舒窈没再伪装了。
      她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刀,手腕一翻,便划伤了身前的一名侍卫。“想拿我,没那么容易!”
      她身手矫健,在侍卫之间穿梭,短刀挥舞,招招致命。但侍卫人数众多,她渐渐落入了下风。
      就在这危急关头,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一道黑影跃了进来,动作迅捷,几下便打翻了几名侍卫。
      虞舒窈看清来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穆公子?你怎么来了?”
      来的正是穆倚秋。
      他担心虞舒窈出事,便亲自赶来接应。“没时间解释了,快走!”
      穆倚秋的武功远在苏媚之上,他手持短刀,挡在虞舒窈身前,与侍卫们缠斗起来。
      刀锋在灯火下泛着冷冽的光,每一次挥刀,都伴随着一声惨叫。
      柏子谦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拦住他!别让他跑了!”
      穆倚秋一眼看穿了他的意图,手腕一扬,短刀脱手而出,正好射中了柏子谦的膝盖。
      “啊!”柏子谦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想跑?”穆倚秋冷笑一声,几步走上前,一脚踩在柏子谦的背上,“程大人,我们又见面了。”
      柏子谦抬头,看清穆倚秋的脸,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你、你是穆倚秋?你没死?”
      “当然,我活得好好的。”穆倚秋的声音冰冷,带着点残忍的笑意,“当年的事,今日,我便让你血债血偿!”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短刀,架在了柏子谦的脖颈上。
      就在这时,宅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呐喊声。
      是方贺年带着人手,发起了进攻;同时,秦宥派来的东宫卫率也杀了进来,目标直指前厅的丘鹤归和盛风辞。
      一时间,柏子谦的宅院陷入了一片混乱。
      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穆倚秋知道,不能再耽搁了。
      他看向虞舒窈:“你带着证据先走,去东宫找秦宥。我随后就到。”
      “公子,你小心!”虞舒窈点点头,立刻转身,从窗户跳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穆倚秋看着虞舒窈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放心。他低头,看向地上的柏子谦,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意:“柏大人,我们该好好算算当年的账了。”
      他没有杀柏子谦,只是用刀在他身上划下了一道道深浅不一的伤口,每一道伤口都对应着当年他犯下的罪孽。
      柏子谦疼得惨叫连连,却被穆倚秋死死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穆倚秋!你这个疯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程舟嘶吼着,声音嘶哑。
      “做鬼?”穆倚秋笑了,笑得疯狂而残忍,“那我就在地狱里,再杀你一次!”
      他的刀再次落下,在柏子谦的脸上划下一道深深的血痕。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穆倚秋抬眼,看见秦宥身着玄色劲装,手持长剑,站在灯火中。
      他的玄色劲装染了不少血迹,脸上带着几分狼狈,却愈发显得桀骜而疯狂。
      “看来,你玩得很尽兴。”秦宥的声音带着点愉悦的笑意,目光落在柏子谦身上,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托殿下的福。”穆倚秋的声音冰冷,却带着点奇异的默契,“丘鹤归和盛风辞呢?”
      “已经拿下了。”秦宥走进书房,目光扫过地上的血迹和柏子谦的惨状,眼底没有半分不适,只有一丝玩味的笑意,“证据到手了?”
      “虞舒窈已经送去东宫了。”穆倚秋点点头。
      萧逸舟走到柏子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柏子谦,你勾结三殿下,意图谋反,证据确凿,还有什么话好说?”
      柏子谦看着秦宥,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太子殿下,我是被冤枉的!是穆倚秋陷害我!”
      “陷害你?”秦宥笑了,笑得残忍而嘲讽,“你猜我信你,还是他?”
      他抬手,示意身后的侍卫:“把他带下去,关进天牢。明日一早,奏请陛下,凌迟处死。”
      “不要!太子殿下饶命!”柏子谦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
      侍卫们上前,拖着柏子谦,离开了书房。
      书房内,只剩下穆倚秋和秦宥两人。
      烛火跳跃,映得两人的脸愈发妖冶。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却没有让他们感到丝毫不适,反而让他们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这场戏,演得很精彩。”秦宥的目光落在穆倚秋身上,眼底的疯狂与占有欲交织,“穆倚秋,你越来越对我的胃口了。”
      “殿下也不赖。”穆倚秋的声音带着点妖冶的风情,“布局周密,下手狠辣,比我想象的更疯。”
      秦宥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能闻到穆倚秋身上的血腥味,混合着淡淡的墨香,形成一种奇异而诱人的气息。“我们是一类人。”
      “或许吧。”穆倚秋没有否认,眼底闪过一丝同样疯狂的笑意。
      秦宥的指尖抬起,轻轻抚过穆倚秋脸上溅到的血迹,动作暧昧而危险:“接下来,你想怎么做?三殿下失去了左膀右臂,很快就会狗急跳墙。”
      “那就让他跳。”穆倚秋的声音冰冷,带着点决绝,“我会让他和他的党羽,一起为当年的罪孽,付出应有的代价。”
      “好。”秦宥的笑意更深,“你想怎么疯,我都陪你。”
      他的话音落下,指尖猛地用力,将穆倚秋拉近自己。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血腥与疯狂的气息。
      “穆倚秋,记住。”秦宥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从今往后,你的仇,就是我的仇;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我们一起疯,一起赢,一起……统治这个天下。”
      穆倚秋迎上他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同样疯狂的偏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我们是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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