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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醋坛子打翻,好酸      ...

  •   姜阮把和黎成要去美国的事情告知给了江野。

      “我和你一起去美国。”

      “没事啦,你不是还有工作需要忙吗?而且我和黎成一起去的,放心好了。”

      “我不差这几天,老黎去美国的次数不多,而且我还可以帮你们把衣食住行都料理好。”

      也还没等姜阮答应,江野就已经站在她旁边,缓缓蹲下,把脑袋放在姜阮的膝头,轻轻地拱着她的腹部,可怜巴巴地:“带我去好不好,我离不开你,我就是个妻宝男。”

      姜阮将手机摄像头对准江野的脸,“我要把你这个德行发在盛江的论坛上,让大家看看他们老板私底下是什么样的人。”

      “你要是上传了,那你就要对我终身负责,不能抛弃我,不能不爱我。”他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瞳正湿漉漉地和她对视。

      江野伸出手,他的手很宽大,把姜阮的半张脸都包裹住了,然后他挺起身子,将姜阮的脑袋往下一勾,轻轻地含住她的唇。

      姜阮的嘴被亲到发麻才将他推开,又羞又恼,“还有人看着了,赶紧吃饭,有事去卧室说。”

      陈姨站在旁边,嘴角带着笑装作若无其事地表情朝厨房走去。

      半夜两人折腾累了,姜阮盖着被子钻到江野的怀里,笑吟吟:“你好香啊。”

      “嗯?”江野挑眉笑了下,“你这是意犹未尽?那再来?”

      姜阮双手合十做出求饶动作,“我腰快没了。”

      现在彼此都好睡不着,江野就问姜阮关于黎姜的事情。

      姜阮心里清楚,当时确实因为汴秀逼她回去,黎姜才会出了那件事,但是江野当时恐怕和她一样的处境,即使他承认过早就喜欢上她,但也不可能真干出强迫她的事情。

      “黎姜的那件事我也有错,当时我被我妈闹的没办法才会回去,我第二天回去就出了意外。”

      江野的眉头微动,“是因为你姐姐逃婚了所以因为这件事你就回来了?”

      “嗯,要是当初你和我姐按计划完婚,我不可能回来,黎姜也不会因为一个人去买药而遇到抢劫。”

      “你刚刚说的意外是这个啊,但也不能怪你,万一你也出事了怎么办。”

      姜阮摇头,“那些抢劫的专门抢单人,不会拦车的,所以我有责任。”

      江野短暂愣了片刻,笑着说:“困了吗?我有点累了,睡觉吧。”

      姜阮打了个哈欠很快就睡着了,半个钟头后,江野蹑手蹑脚地走到外面阳台上。

      他点燃一根香烟,眉头被夜风打了个结,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他深深吸了一口后,打通了电话。

      “喂,你抽风?那么早给我打什么电话。孕妇需要休息。”

      烟顽皮地从江野嘴里钻出,被风撕成稀碎的烟雾。他凝重着神情道,“我和你的那个秘密,你永远都不能对姜阮说。”

      电话那头的姜芷沉默了一会儿,安静的时间内,两人只能听见苍白的白噪音。

      “江野,姜阮不是个傻子。”

      “我知道。但要是这件事从你嘴里泄露出去,我不可能放过你们家。”

      “我们家难道不是你的家?”

      “姜阮对你们都没有多少感情,我为什么要有?”

      姜芷没有说话,电话被挂断。

      等他再打过去,已经是在通话中了,敢情还把他拉黑了。
      这两姐妹果然是亲的,都死倔。

      黎成起初看见江野陪姜阮来时还很惊讶,他从来没有对江野说过自己有个妹妹。
      其实也不是想故意隐瞒,黎姜只是他父亲众多风流债的一个,他想让她平静地生活。全家里除了他和奶奶以外其他人对她没有多少感情,只是他放假回家时才知晓他那些堂伯逼迫黎姜嫁人。

      “那丫头片子没爸没妈的,而且身份也很尴尬,我让她嫁个青皮王有什么错,他底下小弟也不少,每年收保护费都赚的不少,而且还有正经营生。”

      黎姜和他共同的父亲早几年因为肾脏衰竭过早去世,此时黎成还没有当家,叔伯们都很轻视他。

      那次他罕见地发火,处理事情的方式很简单粗暴,他直接一拳抡到那堂伯的脸上。值得庆幸的是黎姜跑了,他时不时能收到黎姜的消息,她后来跑到美国去说当厨师,有了新生活很开心。

      等他掌权时,手段比祖上更加高明,把手底下的人治的服服帖帖。
      再加上他也没有成家立业的想法,最亲近的人也就只有黎姜这个亲妹妹。他多次让她回来,但她老是推辞。

      到最后,他真的是孤家寡人,黎姜真的不在这个世间了。

      看着舷窗外,一碧如洗的蓝天,他在想黎姜现在所处的那个世界是不是也有那么漂亮。

      黎姜的墓前摆着一些贡品,大抵是祭拜的人看见这里空荡荡的,觉得是孤坟才特地分了些东西过来。

      姜阮买了几只红梅放在墓前。这个位置是她特意挑选的,旁边就是一株山茶花,她希望黎姜能时时有鲜花和美好环绕。
      之后她和江野很识相地到远处等黎成,他应该有很多话想对妹妹讲。

      酒店的卫生间里,墙壁是红绿相间的瓷砖,中间放着一只巨大的立式爪脚鱼缸,浴缸的链条上拴着黑色的橡胶塞。

      姜阮和江野相互依偎在溢满泡沫的浴缸中,江野摸了摸姜阮的脸,烫烫的。
      水汽氤氲的热气,给二人的脸上都扑了粉。

      “我明天想去以前我和黎姜一起住过的那间房子。”姜阮反手摸着江野的脸,“你想陪我去吗?”

      他回摸住姜阮的手,喘气道,“我想。”

      “我们在那里住了两年。”后面的话姜阮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好像下一秒睁眼,她们还会重逢。

      江野紧紧搂着她,好像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不大不小的恐惧感时不时跳出来吓唬他。

      他吻了吻她湿漉漉的耳朵,还好一切都是他的心理在作祟。

      姜阮告知了黎成这件事,但他只要了份地址想之后单独再去一趟。

      屋内的陈设还和以前一样,不过时下再来看,终究是物是人非。

      姜阮指着院子内一个大坑笑着说:“这是陨石砸的坑。”

      黎姜曾经非常兴奋地说,原来真有陨石砸下来啊,说不定能带给我们好运。
      其实她不知道一八三三年的那一晚就有一万颗流星坠落,现在来看这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陨石坑。
      而黎姜也没有得到那万分之一的幸运。

      姜阮特地从房东那里要来了腌黄瓜,她决定在这里做些简单的食物。不一会儿,两杯热茶、两片玉米面包、芜菁甘蓝就上桌了。

      “我有东西给你看。”江野轻轻拍了下姜阮的手背,他笑着从身后拿出了一朵红色木棉花。

      “可是这个季节根本没有…”姜阮从江野手中接过,发现这并不是真的木棉花,而是用扭扭棒做出来的。

      “我来的时候问过黎成。”

      这并不是纯粹为了让姜阮高兴,也是他的一种习惯,每年他去祭拜母亲郑陶时都会给她带束海棠。

      在另一个世界的人闻到喜欢的花香,就能知道他正被思念着吧。

      “那你当时为什么没有放在墓前?”

      江野歪着头笑笑,“我手笨,当时还没有编好了。”

      “你真好,全世界最好的人。”姜阮赤忱的目光灼伤了他,江野的眼神黯然了几分。

      如果你知道,我干了什么 ,你是否还会觉得我真好了?

      他们将那朵永不衰败的红色木棉系
      在了结实的藤蔓上,它在橘红色的夕阳下缓慢摇曳着。

      后面他们又去买了些吃食去喂鸽子,结果两方还差点斗殴,海鸥飞走的时候,爪子勾住了江野的头发,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姜阮笑着肚子痛,及时抓拍了这滑稽的一幕。

      “我发给你,让你留个纪念。”

      “你就不能给你老公拍点帅照吗?”江野捂着脑袋皱着眉头凑上来。

      “啊!”姜阮被江野这声吼叫吓倒,“你叫什么叫?”

      “为什么给我的备注是江野?”

      姜阮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吗?你不就叫江野。

      江野脸上明显委屈上了,“至少应该是老公或者亲爱的这种吧,备注全名冷冰冰的。”

      “那你给我备注的什么?”这一下勾起了姜阮的好奇心。

      “这个。”江野就差被手机直接贴在姜阮眼球上了,姜阮又把手机往前推了推,才看清那两个字,“阮阮?”

      “还是叠词,你平时也不这样叫我,手机备注还写的怪甜蜜、浪漫的。”

      “你不喜欢吗?”他抱住她的腰往前一带,贴着她耳朵,轻声倒,“阮阮老婆、阮阮老婆。”

      姜阮仰着脖子,笑着躲避,“你真的超级幼稚。”

      “快,你马上给我换个备注,我可是正宫,要彰显身份的。”

      “小野?野野?”

      江野头摇得更拨浪鼓似的,“换一个换一个,这样像小孩子。”

      “老公。”

      “不行,差点意思。”

      “亲爱的老公。”

      “不行,不够好。”

      江野把姜阮的手机取过来,几十秒后他得意洋洋地把手机还给了姜阮。

      姜阮差点翻了个白眼,“多金帅逼爽翻阮阮的亲亲老公,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都不好意思当着人面点开手机。”

      “你当着老公的面念出来才刺激,你上次在床上叫的声音太勾我了。”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姜阮身上游走。

      “别闹!”姜阮踹了江野小腿,“你们男的怎么任何时间都能发情?”

      “放屁,我只对你才这样!”

      “我昨天太累了,不想。”

      “你闭着眼睛享受就行,一直动的可是我。”

      姜阮轻盈地跳到江野背上,两只脚圈住他的腰。他有力地拍了拍她的屁股,“真够有劲的宝贝儿。”

      原本打算待几天就回国的姜阮,某天社交媒体上有陌生人给她发来了消息,写了一长串,最后一句是希望能和她喝杯咖啡。
      她怎么不记得还有一个如此熟稔的大学同学?鬼使神差下,姜阮点开了那个头像的主页。

      这是个会拉小提琴的男人,长相古典儒雅,如沐春风般的笑容能暖到人心里面去。

      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就是她上学时暗恋了一学期的会拉小提琴的师哥吗?!当年他英年早婚,她为此还遗憾了一阵儿。
      她这位学长是美籍华人,乐器都玩地贼溜,特别是小提琴,看简介学长已经专门为电影配乐的作曲家,还开了场个人的小提琴演奏会。

      姜阮记得当初她每天忙完还特地去看他的演奏,只要一个眼神对视,她都会心跳加速。想想那段灰暗的时期,学长的存在让她不至于那么乏味。

      自己前几天在社媒上发了一些风景照,他估计是看见定位才摸过来的。

      “我明天下午准备出去玩,你要去吗?”姜阮特地找lily问过,江野明天下午有视频会议。

      “你可以先自己去,等我忙完了才来找你。宝贝儿,你老公这几天实在太忙了,不能陪你。”江野歉疚地揉了揉她的肚子。

      “我不是那种小家子气的人,你忙工作我可以理解。”

      这样一来就不会显得她很心虚,已经问过他能不能去的,是他自己说有事不能去。

      “我老婆真好。”江野捧着姜阮的脸,狠狠地啵了一口。

      等她因巴士堵车晚点赶到咖啡厅时,随着门铃清脆的铃声响起,姜阮一眼看见了坐在不远处的沈鹤。
      他穿着灰色的大衣,头发被梳地一丝不苟,优雅地冲她笑了笑。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

      沈鹤打了个响指,为她点了杯卡布奇诺。

      “姜阮真是好久不见了,你还是和以前那样,活波可爱。我也是看到你社媒上的动态,才知道你又回到美国了。”

      姜阮冲他礼貌笑了笑,他也没有很大的变化。姜阮此时才注意到他的手,“你的戒指…”

      她注意到沈鹤将戒指戴到了右手小拇指上,这代表不结婚主义。

      沈鹤艰涩地笑了笑,“我离婚了,她出轨。”

      姜阮埋头使劲喝咖啡,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婚姻就是这样,爱的时候,满心满眼都是对方,可不爱了也是真的。她说我给她的陪伴太少了,她受不了长久的孤独。”

      而后他又叹了口气,“所以现在,我对婚姻真的不太抱有期待。”

      “你别这么说,万一以后你又遇到合适的人了。”

      “我现在也已经是个老男人了。”沈鹤只比姜阮大了四岁,还没到三十了,看来伤的不轻。

      “你之前给我写的那些鼓励的信件,我还保留着,那会儿我们交流地太浅了。而且你那会儿也忙,我都找不到时间和你说话。”

      “我那会儿就觉得你太受欢迎了,没敢和你说话。没想到你还留着以前那些东西。”

      两个人后面慢慢破冰,越聊越高兴,久别重逢的老友总是有说不完的话,他们吃过晚饭后,沈鹤执意要送她回酒店。

      “就不请我上去坐坐?”沈鹤问道。

      姜阮没想到沈鹤问得那么直白,她可不敢把他带上去,江野炸了怎么办。

      姜阮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家里还有其他人,不太方便。”

      “怎么不叫人上来坐坐。”

      姜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马上转头看去。

      江野脸上没有任何笑容,脸白得更张纸似的。

      “你好,我叫沈鹤。请问您是?”沈鹤伸出右手,但江野没有丝毫动作。

      直到看见沈鹤收回右手,江野才开口,“我是姜阮她男人。”

      “喔,这样。”沈鹤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姜阮偷偷给了江野一拳头,笑着给沈鹤解释,“学长,今天不太方便,你哪天有空到邶城,我请你。”

      “你太客气了,阮阮,我们本来就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现在见你都结婚了,祝你幸福。我今天空着手确实不好,有空的话我会去邶城找你。”

      江野更是恶狠狠地盯着沈鹤,眉头越皱越深,这个人算什么东西,也敢叫他老婆叫阮阮。

      沈鹤简单和姜阮寒暄后,与她告别。

      等只有他们两个人后,江野低头看手机,一句话都没说。

      “他是我大学学长,叫沈鹤。我们今天就是无意当中遇见的,好久没见面了,就多说了一阵。”姜阮这才感到一阵心虚,他们并不是无意遇见的。

      “他是谁?单纯的校友关系?”江野思忖着,“他就是你上大学时,暗恋了一学期的小提琴手?!”

      姜阮没想到在尔玺会所说的那些话,江野居然全都记住了,关键他还精准猜对。

      “这都好久以前的事了,我们现在就是单纯的朋友关系。”

      江野叉着腰,刚刚他就应该威逼那个沈鹤叫他滚远点。
      “你不说他都结婚了,怎么还单独和以前的学妹见面,还叫你阮阮,不守夫德!”

      “他已经离婚了。”

      姜阮察觉江野的脸色更差了。

      “他离婚了就更不应该找你!肯定对你有所企图!以前结婚还有婚姻的束缚,不好出轨,他老婆肯定早就知道他外面沾花惹草的,才离的。”

      “他老婆出轨了。”姜阮压着火,她现在对沈鹤只有友情,但江野这样贬低他,显得自己以前看男人的眼光很差似的。

      姜阮把他拽了回去。

      “我就说你怎么昨天专门来问我有没有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明天下午我要开会,所以才故意来问我的?”江野还在喋喋不休说着。

      姜阮揉了揉眉心,闭上了眼睛,任由他说话。

      她都睡地迷迷糊糊了,江野推搡她,问他和沈鹤谁更帅。

      “你。”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那你现在更爱谁?”

      “你。”

      江野忍不住喜上眉梢,刚才眉间的怨气消散了几分。

      “那谁是你心里的白月光,他还是我?”

      “他。”姜阮听到“他”后就直接断片睡死了过去,连说的什么都没有意识到。

      沈鹤正在舞台后检查小提琴的音调,有人说外面有个男人找他。
      他一出去就见到摆了张臭脸的江野,他虽然也不怎么喜欢江野,但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脸确实太好看了,不当明星还怪可惜的。

      “以后少找姜阮,她现在已经结婚了。你和她保持点距离。”

      “你该不会开了三小时车专门到费城警告我一番吧?”沈鹤现在觉得这男人可真是恋爱脑。

      “我的话就带到这儿。”说完转身就要走,沈鹤在他身后出声。

      “你知道我老婆为什么和我离婚吗?”沈鹤挑眉,“我和阮阮说的是她怪我太忙。”

      江野扭头,不明白他对自己说这些干嘛。

      沈鹤心满意足地看着江野此刻懵逼的表情,“其实不是的,我是发现我根本不喜欢女人,我是同。这样说你该放心了?”

      江野无语地将头转回去,怒气冲冲地走了。

      沈鹤不疾不徐地掏出电话,没一会儿那头就接起了,“喂,阮阮啊,你老公刚才……”

      回程的飞机上,江野和姜阮一句话都没说,他没想到沈鹤什么鬼话都编的出来,说自己是同还告状!

      他跑到厕所里,连接上机上wifi,给黎成打了通语音电话。

      “老黎,帮我办件事。”

      “什么?”

      “照片发你手机上了,这个人性骚扰姜阮,我来不及处理,是个小提琴手。你反正要留在美国一阵子,帮我处理一下。”

      “好。”

      打完这通电话后,江野顿觉神清气爽。回到座位时,姜阮把头歪倒一边睡着了。

      他无奈地摇摇头,轻轻将她的头托起放到了自己的肩头。

      ————
      “你工作还没找好?”路聿安看着苏莱天天待在家里,忍不住问道。

      “我已经被警局传唤过好几次,这个行业已经把我封杀了,现在找不到工作。”

      路聿安没再多说什么,他也是同样的境况,但是他能找到工作,想必苏莱也可以。

      今天是他到盈和上班报道的日子,那次给周重提了解决办法后,总算扭转了局面,现在盈和能正常经营绝对归功于他。

      周重念在他的功劳,给了他一个投资主管的位置。他一到公司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在众人惊讶赞叹中他扣响了周重办公室的门。

      “请进。”

      路聿安推门而入。

      周重一见是路聿安,立刻站起来迎他,他欣慰地拍了拍路聿安的肩膀,“聿安,可把你盼来了。”

      路聿安也更着客气,“周总,您这是什么话,我一个半道出家的,能进盈和混口饭吃,也多亏您的提拔。”

      这句话说的滴水不漏,周重大手一挥将一串钥匙交到路聿安手中,“这是我给你租的公寓,在市中心黄金地段,去哪里都很方便。”

      说起这个,周重越觉得路聿安不简单,给他献策后,就只是请他在市中心租一套房子和给他一份工作。

      “租金我都给你交了一整年的!”

      “真是谢谢周总了,可帮了我一个大忙。”

      “哪里的话。”周重等路聿安坐下后,才试探性地问道,“你之前在电话里给我说的什么大投资指的是什么?”

      路聿安笑了笑:“周总,你有没有想要扩展下咱们公司的版图?”

      周重摇摇头,重重叹了口气,“聿安,说不想多挣钱,老哥我啊,现在暂时不敢冒这个险了。”

      “如果我说,这个投资是一本万利的买卖了?”

      周重压根没把这句话往心里放,做生意哪有零风险的。

      “周总不管你信不信,我会把股份给你。”

      “什么股份?”周重不明所以地问道。

      “路氏的股份。”

      换作平时周重已经开始嘲笑对面的人,竟然大白天就开始做梦。但面对路聿安,他哈哈一笑,调侃道:“聿安,你这是要偷家了。”

      路聿安平静地喝了口茶,“周总你只需要帮我个小忙。”

      第一天上班,路聿安简单了解公司规章制度和目前的工作进程后,七点后回到了出租屋。

      一进门就看见桌子上摆满了美味佳肴,苏莱系着围裙在摆盘。

      “快去洗手吃饭吧。”苏莱招呼道。

      面对面坐在饭桌上的两人都一言不发,路聿安夹了口菜,“我明天要搬出去了。离月底还有些时间,你想继续住也可以。”

      他掏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两万,可以暂时给你应急。”

      苏莱没有动。

      “我也是明天要搬出去。”

      路聿安不以为然道:“你已经找到工作了吗?那也挺好——”

      “不是,我是找了个男朋友。”

      路聿安的筷子顿时挺住,他皱眉,很懵逼地重复道:“男朋友?”

      “我现在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到工作,你又急着赶我走,我肯定要想个快一点的办法。”

      路聿安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你就不能自食其力?非要靠男人。”

      苏莱无所谓,“我又没有靠别的男人,我靠的是我男朋友。”

      “他干什么的?”

      “富二代,创业。”

      “苏莱,你是不是这儿有问题?”路聿安指了指脑子,“他就是玩玩你,等腻了就把你踹了。”

      “你说的是你吗?你不也是把我睡了,转头就要抛弃我,有什么区别。”

      “随便你。”他没吃几口,就起身把公文包拿进卧室后,重重将门关上。

      他用电脑把盈和这几年的投资项目看完后,躺在床上却一时半会儿睡不着。
      翻来覆去后,他鬼使神差地打开聊天界面,看见苏莱头像已经换成了情侣头像后,他立刻将手机扔到一边。

      她有她个人选择的自由,他没有立场管,不如想想后面线下要跑的业务以及拜托周重所做的事情。

      这样想,他顿时又觉得心胸开阔起来。

      第二天,等路聿安到家后,苏莱正和一个男人在搬东西,那个男人长的很周正,穿着polo衫和牛仔裤。

      “我们准备走了。”苏莱见路聿安回来后,挽着男人的手说。

      “你好,我叫周彦,乡字旁那个彦,你是小莱的表弟吧,谢谢你这段日子的照顾。以后她就和我一起住了,你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找我。”

      路聿安皮笑肉不笑地目送他们离开,片刻后他用手机搜了下周彦这个名字,果然和他猜的一模一样。

      这个周彦是周重的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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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双姜这本书顺利完结啦,首先我要感谢一下我自己,能坚持写完,写作过程中大部分时刻是枯燥无聊的。但每当看到评论区大家给的评论,我又会重新燃起动力。 最后特别是感谢坚持追这部连载作品的你,谢谢你看过我的文字。 再见啦,姜阮、江野、路聿安、苏莱。 本文之后会进行修文和检查逻辑自洽。 下本《三春行》欢迎大家期待。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