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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过夜 “今天别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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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鱼最近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
自从他和严婪公开恋情之后,公司里的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以前是“新来的助理”,现在是“严总的男朋友”。
以前是普通同事,现在走到哪儿都有人主动打招呼。
连食堂打饭的阿姨都多给他一勺菜。
阮鱼觉得挺神奇的。
原来当老板的男朋友,还有这种福利?
但最让他觉得神奇的,还是严婪这个人。
表面上,他是那个高冷禁欲、说一不二的严总。开会的时候往主位一坐,气场两米八,下属汇报工作都小心翼翼。
但实际上呢?
实际上是个每天给他发颜文字的恋爱脑。
阮鱼有时候看着严婪在会议上一本正经的样子,再想想他私下里发的那些“(◕‿◕)”和“(ω)”,总觉得有强烈的割裂感。
这人是不是有人格分裂?
今天上午,阮鱼照常到公司。
桌上照例放着咖啡和包子。
他一边吃一边看手机,发现严婪今天还没给他发消息。
奇怪。
平时这个时候,严婪早就发“早安”了。
阮鱼有点不习惯。
他想了想,主动发了一条:【早。】
等了一会儿,没回。
他又发了一条:【在干嘛?】
还是没回。
阮鱼有点纳闷。
开会?
他看了看今天的行程表,上午没有会啊。
他站起来,往严婪办公室走。
敲了敲门。
没人应。
阮鱼推开门,发现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严婪不在。
阮鱼更纳闷了。
人呢?
他回到工位,给严婪打电话。
响了几声,接了。
“喂?”严婪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听起来有点远。
阮鱼问:“你在哪?”
严婪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在家。”
阮鱼愣了一下:“家?你没来公司?”
严婪“嗯”了一声。
阮鱼觉得不对劲。
严婪从来不迟到,更不会无缘无故不来公司。
“你怎么了?”他问,“生病了?”
严婪又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没有。”
但那声音,分明有气无力的。
阮鱼皱眉:“你等着,我过去。”
说完挂了电话,收拾东西就往外走。
——
四十分钟后,阮鱼站在严婪家门口。
他按了按门铃。
等了一会儿,门开了。
严婪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家居服,头发有点乱,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阮鱼看着他,心里一紧。
“你怎么了?”
严婪摇摇头:“没事。”
阮鱼不信。
他伸手摸了摸严婪的额头。
有点烫。
“你发烧了。”他说。
严婪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委屈。
“可能吧。”
阮鱼无语了。
这人,发烧了都不知道在家休息,还硬撑着?
“进去躺着。”他说。
严婪乖乖地转身往里走。
阮鱼跟着他进去,把门关上。
这是他第一次来严婪家。
房子很大,装修得很简约,黑白色调,一看就是严婪的风格。
阮鱼没心思参观,跟着严婪进了卧室。
严婪躺回床上,盖好被子。
阮鱼坐在床边,看着他。
“量体温了吗?”
严婪摇摇头。
阮鱼叹了口气,起身去找体温计。
找了半天,终于在医药箱里找到了。
他拿着体温计回来,递给严婪。
严婪接过去,夹在腋下。
五分钟后,阮鱼拿出来一看。
三十八度五。
“烧得不低。”他说,“吃药了吗?”
严婪摇摇头。
阮鱼又叹了口气。
这人,真是不会照顾自己。
他去厨房倒了杯水,又找到退烧药,拿过来递给严婪。
“吃药。”
严婪乖乖地接过药,就着水咽下去。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阮鱼,眼神亮亮的。
“你来了。”他说。
阮鱼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软软的。
“我不来,你是不是就打算这么硬扛着?”
严婪没说话,但那表情分明在说:是。
阮鱼无语了。
他伸手摸了摸严婪的额头,还是烫。
“睡一会儿。”他说,“我在这儿陪着你。”
严婪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阮鱼点点头:“真的。”
严婪笑了。
那个笑容,带着一点病中的虚弱,却格外好看。
他往旁边挪了挪,拍拍床:“那你躺这儿。”
阮鱼愣了一下。
躺这儿?
跟病人一起躺?
他有点犹豫。
但看着严婪那双期待的眼睛,他还是脱了鞋,躺了上去。
严婪立刻凑过来,把他抱进怀里。
阮鱼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很有力。
“严婪。”他叫他的名字。
严婪“嗯”了一声。
阮鱼说:“你以后生病了要告诉我,不许一个人扛着。”
严婪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好。”
阮鱼继续说:“还有,不许不来公司也不说一声,害我担心。”
严婪又说:“好。”
阮鱼抬起头,看着他。
严婪正低头看着他,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软软。”他叫他的名字。
阮鱼:“嗯?”
严婪说:“你在关心我。”
阮鱼的脸有点热。
“废话,你是我男朋友,我不关心你关心谁?”
严婪笑了。
那个笑容,比刚才更好看。
他低下头,在阮鱼额头上亲了一下。
“谢谢你。”他说。
阮鱼靠回他胸口,小声说:“睡吧。”
严婪闭上眼睛。
阮鱼也闭上眼睛。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安静地躺着。
——
阮鱼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严婪正看着他。
那双眼睛,亮晶晶的,一点睡意都没有。
阮鱼愣了一下:“你没睡?”
严婪摇摇头:“睡不着。”
阮鱼皱眉:“为什么?”
严婪看着他,眼神温柔:“因为你在旁边,想多看看你。”
阮鱼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人,生病了还不忘撩他。
他伸手摸了摸严婪的额头。
还是有点烫,但比刚才好多了。
“好点了吗?”他问。
严婪点点头:“好多了。”
阮鱼坐起来,看着他:“饿不饿?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严婪的眼睛亮了一下:“你会做饭?”
阮鱼想了想,说:“会一点。”
严婪笑了:“好。”
阮鱼下了床,往厨房走。
严婪家厨房很大,各种厨具一应俱全,但看起来几乎没用过。
阮鱼打开冰箱,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只有几瓶矿泉水,和一盒过期的牛奶。
阮鱼无语了。
这人,平时都吃什么?
他回到卧室,问严婪:“你冰箱怎么是空的?”
严婪眨眨眼:“我平时在外面吃。”
阮鱼:“……那你家里一点吃的都没有?”
严婪想了想,说:“应该有泡面。”
阮鱼去找了一圈,果然在柜子里找到几桶泡面。
他看着那些泡面,心里有点酸。
堂堂大总裁,平时就吃这个?
他叹了口气,烧了一壶水,给严婪泡了桶面。
端着面回到卧室,严婪已经坐起来了。
阮鱼把面递给他:“凑合吃吧,晚上我去买菜给你做。”
严婪接过面,看着他,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软软。”他叫他的名字。
阮鱼:“嗯?”
严婪说:“你真好。”
阮鱼的脸有点热。
“吃你的面。”他说。
严婪笑了,低下头开始吃面。
阮鱼坐在旁边,看着他吃。
吃着吃着,严婪突然说:“你知道吗,我以前生病的时候,都是一个人。”
阮鱼愣了一下。
严婪继续说:“小时候爸妈忙,没时间照顾我。后来一个人住,生病了就自己扛着。”
阮鱼听着,心里有点疼。
他看着严婪,想象他一个人生病的样子。
一个人量体温,一个人吃药,一个人躺在床上。
没有人在旁边陪着。
没有人给他煮面。
没有人问他好点没有。
阮鱼伸手,握住严婪的手。
严婪抬起头,看着他。
阮鱼说:“以后有我。”
严婪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看着阮鱼,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带着一点感动,带着一点幸福,带着一点阮鱼看不懂的东西。
“好。”他说,“以后有你。”
——
晚上,阮鱼去超市买了菜。
他做了两菜一汤,都是清淡的,适合病人吃。
严婪坐在餐桌旁,看着那些菜,眼睛亮亮的。
“你做的?”他问。
阮鱼点点头:“尝尝。”
严婪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
嚼了嚼,他的眼睛更亮了。
“好吃。”他说。
阮鱼看着他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了。
“好吃就多吃点。”
严婪点点头,开始埋头吃饭。
阮鱼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
吃着吃着,严婪突然抬起头,看着他。
“软软。”
阮鱼:“嗯?”
严婪说:“你知道吗,我幻想过很多次这样的场景。”
阮鱼愣了一下。
严婪继续说:“幻想你在我家,给我做饭,陪我吃饭。幻想我们像普通情侣一样,一起生活。”
阮鱼看着他,心里软软的。
“现在不是实现了吗?”他说。
严婪笑了。
那个笑容,比任何一次都好看。
“嗯,”他说,“实现了。”
吃完饭,阮鱼收拾碗筷。
严婪想帮忙,被他按回沙发上。
“病人就好好坐着。”他说。
严婪乖乖地坐着,看着他忙进忙出。
那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收拾完厨房,阮鱼回到客厅,坐在严婪旁边。
严婪立刻靠过来,把他搂进怀里。
“软软。”他在阮鱼耳边说。
阮鱼:“嗯?”
严婪说:“我今天特别开心。”
阮鱼抬起头,看着他。
严婪的眼神很认真。
“虽然生病了很难受,但你在旁边,就什么都不难受了。”
阮鱼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严婪,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严婪低下头,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谢谢你。”他说。
阮鱼靠在他肩上,小声说:“谢什么。”
严婪笑了一下,没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安静地待着。
窗外的夜色很深,但屋里很暖。
——
晚上九点,严婪的烧退了。
阮鱼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定不烫了,才松了口气。
“好了,”他说,“我该回去了。”
严婪的脸色立刻变了。
“回去?”
阮鱼点点头:“明天还要上班。”
严婪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委屈。
“不能不走吗?”
阮鱼愣了一下。
严婪继续说:“我家里有客房。”
阮鱼看着他那个期待的眼神,有点犹豫。
他想了想,说:“我没带换洗衣服。”
严婪立刻说:“穿我的。”
阮鱼又说:“我没带牙刷。”
严婪说:“有新的。”
阮鱼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这人,是铁了心要留他过夜。
“行吧。”他说。
严婪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他站起来,拉着阮鱼往客房走。
“我带你看房间。”
客房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床单是新的,枕头是软的,看起来很舒服。
严婪站在门口,看着阮鱼。
“怎么样?”
阮鱼点点头:“挺好。”
严婪笑了。
他走过来,站在阮鱼面前,低头看着他。
“软软。”他叫他的名字。
阮鱼抬起头,看着他。
严婪的眼神很深。
“今晚,”他说,“能一起睡吗?”
阮鱼愣了一下。
一起睡?
严婪看他没说话,赶紧补充:“就睡觉,什么都不做。”
阮鱼看着他那个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行。”他说。
严婪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拉着阮鱼,回了主卧。
两个人躺到床上,严婪立刻把他抱进怀里。
阮鱼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比平时快一点。
“严婪。”他叫他的名字。
严婪“嗯”了一声。
阮鱼说:“你今天怎么这么黏人?”
严婪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因为生病了。”
阮鱼抬起头,看着他。
严婪的表情有点不好意思。
“生病的时候,特别想让你陪着。”
阮鱼看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摸了摸严婪的脸。
“那以后每次生病,我都陪你。”他说。
严婪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低下头,在阮鱼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他说。
阮鱼靠回他胸口,闭上眼睛。
严婪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阮鱼想,这种感觉真好。
有人在身边,有人抱着,有人哄着。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
第二天早上,阮鱼醒来的时候,发现严婪正看着他。
那双眼睛,亮晶晶的,一点睡意都没有。
阮鱼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醒的?”
严婪说:“早就醒了。”
阮鱼皱眉:“那怎么不起?”
严婪看着他,眼神温柔:“想多看看你。”
阮鱼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人,一大早的就开始撩。
他伸手摸了摸严婪的额头。
不烫了。
“好了。”他说。
严婪点点头:“嗯,好了。”
阮鱼坐起来,看着他:“那起床吧,上班要迟到了。”
严婪拉住他的手。
阮鱼回头看他。
严婪的眼神里带着一点不舍。
“软软。”他说,“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阮鱼愣了一下。
严婪继续说:“我想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到你。”
阮鱼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期待,心里软软的。
他想了想,说:“让我想想。”
严婪点点头:“好。”
阮鱼下了床,去洗漱。
站在镜子前,他看着自己的脸。
搬过去和严婪一起住?
好像也不错。
至少每天早上不用自己买早餐了。
他忍不住笑了。
——
上午,两个人一起出门上班。
严婪开车,阮鱼坐在副驾驶。
到了公司楼下,他们一起走进去。
路过前台的时候,小姐姐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严、严总,阮助理,早。”
严婪点点头:“早。”
阮鱼也点点头:“早。”
两个人一起走进电梯。
电梯里还有几个同事,看到他们一起进来,眼神都有点微妙。
阮鱼假装没看到,淡定地站着。
严婪倒是很坦然,甚至还往他身边靠了靠。
出了电梯,两个人各自回工位。
阮鱼刚坐下,手机就震了。
是阮元发来的消息:
【哥,听说你昨天没回家?】
阮鱼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阮元:【我昨天去你家找你,你不在。】
阮鱼:【……你去我家干嘛?】
阮元:【给你送我妈做的酱菜。结果敲了半天门没人应。】
阮元:【所以你去哪了?】
阮鱼沉默了一下,回:【严婪家。】
阮元秒回:【!!!】
阮元:【你们同居了?!】
阮鱼:【没有,他生病了,我去照顾他。】
阮元:【然后呢?】
阮鱼:【然后在他家睡的。】
阮元:【………………】
阮元:【这不就是同居吗?】
阮鱼:【不是,就住了一晚。】
阮元:【哦,试住。】
阮鱼:【……】
阮元:【哥,你别解释了,我懂。】
阮鱼看着这条消息,有点无语。
他想了想,问:【徐蕉呢?你们怎么样了?】
阮元:【挺好的啊,昨天还一起吃饭了。】
阮鱼:【那就好。】
阮元:【对了,徐蕉说周末请你们吃饭,你们有空吗?】
阮鱼:【应该有,我问问他。】
阮元:【好,定了告诉我。】
放下手机,阮鱼给严婪发消息:
【阮元说周末徐蕉请吃饭,去吗?】
严婪秒回:【去。】
阮鱼:【好,那我跟他说。】
严婪:【软软。】
阮鱼:【嗯?】
严婪:【今天下班,来我家?】
阮鱼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一下。
又来?
他想了想,回:【我考虑一下。】
严婪:【考虑多久?】
阮鱼:【下班告诉你。】
严婪:【好,等你。(◕‿◕)**
阮鱼看着那个颜文字,忍不住笑了。
这人,还挺会等的。
——
下午五点,阮鱼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手机震了。
严婪:【考虑好了吗?】
阮鱼看着这条消息,想了想,回:
【好了。】
严婪:【结果呢?】
阮鱼:【去。】
严婪秒回:【!!!】
严婪:【真的?!】
阮鱼:【嗯,真的。】
严婪:【我太开心了!(≧▽≦)**
阮鱼看着那满屏的感叹号,忍不住笑了。
他回:【不过说好,只是吃饭,不留宿。】
严婪:【好!】
阮鱼:【还有,你做饭。】
严婪:【好!】
阮鱼:【还有,不许动手动脚。】
严婪:【……好。】
阮鱼看着那个省略号,笑出了声。
这人,肯定在想怎么阳奉阴违。
但他不在意。
反正他也想多陪陪他。
——
晚上,严婪家。
阮鱼坐在沙发上,看着严婪在厨房里忙活。
他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认真地炒菜。
那画面,怎么看怎么养眼。
阮鱼拿出手机,偷偷拍了一张。
然后发给了阮元。
【看,严婪在给我做饭。】
阮元秒回:【卧槽!这还是那个高冷总裁吗?】
阮鱼:【人设崩塌了。】
阮元:【你这是在炫耀吧?】
阮鱼:【是。】
阮元:【……】
阮元:【行吧,你开心就好。】
阮鱼笑着放下手机。
严婪端着菜出来,看到他笑,问:“笑什么?”
阮鱼说:“笑你。”
严婪愣了一下:“我有什么好笑的?”
阮鱼看着他,眼神温柔。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好看。”
严婪的脸有点红。
他别开眼,说:“吃饭了。”
阮鱼站起来,跟着他走到餐桌旁。
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看起来很不错。
阮鱼坐下,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嗯,味道很好。
他抬起头,看着严婪。
严婪正看着他,眼神期待。
“好吃吗?”
阮鱼点点头:“好吃。”
严婪笑了。
那个笑容,比菜还甜。
阮鱼看着他,心想:
这样的日子,真的很好。
好到他有点舍不得走了。
吃完饭,严婪洗碗,阮鱼在旁边陪着。
洗着洗着,严婪突然说:“软软。”
阮鱼:“嗯?”
严婪转过头,看着他。
“今天别走了,好不好?”
阮鱼愣了一下。
严婪的眼神里带着期待,还有一点点紧张。
“就今晚。”他说,“我保证不动手动脚。”
阮鱼看着他,看着他那个认真的样子,心里软软的。
他想了想,说:“行。”
严婪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他擦干手,走过来,把阮鱼抱进怀里。
“谢谢你。”他在阮鱼耳边说。
阮鱼靠在他肩上,笑了。
“谢什么。”
严婪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
窗外的夜色很深,但屋里很暖。
阮鱼想,也许他真的可以考虑搬过来住了。
因为这里有他想要的一切。
有严婪,有温暖,有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