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那是什么 是胸肌和腹 ...
-
Chapter23
“咕咕咕,主人,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宝宝啦~宝宝好喜欢好喜欢主人~主人陪宝宝玩好不好?”猫头鹰收到指令后,居然整个脸部都旋转起来,一会儿顺时针一会儿逆时针,五官却始终正对着她,模样又鬼畜又可爱。
“这是它表达开心的方式,你可以摸摸它。”易赴真解释。
余金文已经被宝宝萌翻了,她小心伸出食指,在宝宝的头顶上温柔地划了划。
宝宝的两只大眼睛瞬间眯起来,跟着余金文抚摸的弧度像月牙一般起起伏伏,还时不时发出舒服的“嘤嘤”声。
啊啊啊。也太可爱了吧。
她又发出指令:“宝宝,我想睡觉了,你能哄我睡觉吗?”
“主任这么早就要睡觉啦?好吧,宝宝给你唱最好听的摇篮曲~主人要是不喜欢这个,可以让我换哦,我还会讲睡前小故事,还会模拟下雨或者虫鸣的声音,让主人体会到最安心最舒适的睡眠环境~”
余金文好奇:“那,如果我要让你温柔地叫我起床,你怎么叫呀?”
宝宝拿头和身子蹭余金文的手指,语气娇娇软软,声音很轻:“主人主人,快起床啦,再不起来,宝宝要饿死啦。”
余金文心都快萌化了,但还是忍住没说话。
宝宝见她无动于衷,于是循序渐进提高声贝,“主人主人,醒醒呀,你快看看人家嘛,我不信你真的两眼空空~”
余金文噗嗤一声笑出来。
怎么办,她好喜欢这个宝宝。
而且每次她跟她聊天,她都会歪头扑闪着眼睛注视着你,就像一只真的宠物在倾听你的声音。
它和你说话,你久久不回应它,它也会发出叽叽叽的声音以示抗议。
“你是在哪里买到的这么灵性的闹钟啊?”她好奇。
易赴真沉吟数秒,才回,“机缘巧合淘到的,没有链接,也没有地址。”
宝宝摇头晃脑插话:“宝宝就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主人千万不要想着买个别的什么取代我哦!宝宝会难过的!”
余金文赶紧捧着它小弧度摇晃:“安啦安啦,我以后只有你一个宝宝!绝对不会让你难过的!”
宝宝眯起双眼,再次蹭了蹭她的手指。
接下来的排练时光,余金文就直接将宝宝放在身边,看她表演。
时不时还会问对方:“宝宝你能看到吗?我跳得怎么样?”
宝宝骄傲地扬起脸,“我当然能看到啦!主人跳得这首曲子是十二个芭蕾舞公主,你在我眼中,就跟公主一样美丽优雅,你和你的王子殿下配合得想当默契,宝宝觉得你俩实在是太般配啦!宝宝想就这样看你们跳舞一辈子!”
“……”
“……”
余金文赶紧冲上去握住宝宝的嘴,“你不要乱说话!注意言辞!”
都什么跟什么啊,还她的王子殿下,余金文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吗!
宝宝的双眼瞬间变成了尴尬又委屈的“>-<”符号。
易赴真暗咳一声,看向她,“它前面说的话也没错。”
它前面说什么了?余金文回忆。
说她像公主一样美丽优雅?
……
咳咳。余金文的脸渐渐地红了。
排练结束后,易赴真又一次主动说:“那我就先走了。”
主要是这个家里既没有她阿姨,又没有她室友,天色也不早了,他不太好久留。
余金文却觉得既然人家都到你家来了,还又是帮你扛快递,又是陪你排练,你怎么好意思用完对方就直接让对方走掉呢。
所以,她立刻就阻止了他,“我已经点了外卖,一起吃完饭再走吧。”
易赴真抬眸看向她,没说话,看样子似乎有顾虑。
余金文赶紧翻出外卖订单给他看,“我真没骗你,已经点了外卖了,分量很多,我吃不完的。”
“你可以分你室友一起吃。”他还是想拒绝,其实从再次相逢起,他就不知道她身边有什么朋友,所以才一直误会,以为她室友就是高凉。
而高凉的事揭晓后,室友的身份又继续成了一个谜。
说不好奇,不在意,怎么可能。
见他不为所动,余金文只好实话实说,“我室友最近都不在家,我都是一个人吃晚饭,这么多分量,很容易放坏的。你能不能别老是拒绝我呀?”
每次请他吃饭,他都推辞来推辞去,搞得跟拒绝表白一样隆重,她都快产生自己很不受欢迎的错觉了好吗?
好在,这么说完后,易赴真终于同意留下来吃饭。
“那就叨扰了。”
余金文捏了捏手里的小猫头鹰,开玩笑:“宝宝,你有没有觉得‘我的王子殿下’很像古风小生?平时惜字如金就算了,一说话还老是文绉绉的。”
宝宝点了点五官,“嗯,在下也这样觉得呢~”
易赴真心中只觉如山车过境,此长彼消。
她不是刚刚还让“宝宝”注意言辞,结果现在就毫不顾忌地称呼他为她的王子殿下。
还没等他消化这个又尬又黏糊的称呼,她就嘲笑他话少且文绉绉。
易赴真有些哭笑不得。
余金文没注意他脸上复杂的表情,她此时已经走到冰箱前,一边打开箱门,一边说,“我最近淘到几款很好喝的果肉饮料,加上冰块口感更佳,你等我弄给你尝一下!”
她一下子拿出了好几瓶易拉罐饮料,全抱在她的臂弯里,易赴真见她不方便,便几步上前,正准备帮她拿。
余金文的手却先一步打滑,一瞬间,好几个易拉罐都噗通滚落到地上,声音巨大。
易赴真弯腰将它们一个个拾起来,然后放至旁边的餐桌上。
余金文也将自己手里剩余的易拉罐放到桌面上,然后又去将杯子和冰块拿过来。
她回到餐桌前,随手拿起一瓶易拉罐,刚拧开拉环,易赴真就意识到不对劲。这是刚刚摔在地上的那瓶饮料!拉环一开,便会出现很大的冲击气泡!
他一边说着“小心!”一边快速将手盖在了罐口上,因为手过于大,情急之下指尖还同时包住了余金文的手。
可就算这样,也没有挽救局面。
饮料呈炸花式飞溅,余金文瞬间被喷到了胳膊,易赴真却整个上半身都被喷了,脸和额发都在滴水,那水还又黏腻又带着颜色。
这一刻,余金文愧疚极了,可看着对方湿淋淋的样子,她心中却不合时宜地升起了点别的想法。
怪只怪易赴真平时都太板正严肃了,今天早上难得看见他穿运动装就已经够她惊艳了,傍晚见面时瞧见他又换回了全身遮得严严实实的衣裤,她还有些遗憾,没想到,现在,此时,她居然能看到他如此狼狈的一面。
其实用“狼狈”这个词形容他现在的状态,并不合适。余金文觉得,他现在比平时多了一股不好直说的魅力,清纯?禁欲?漂亮?楚楚动人?
哎呀,反正,就是让人看一眼,就挪不开眼了。
可就这么一直看着,易赴真会发现的吧!
余金文强迫自己赶紧把目光挪开,她现在有点手足无措:“不好意思,你还好吧?”
他睁开那双含情眼,连睫毛上都颤颤挂着水珠,他一手抵在桌面上,低低“嗯”了一声,但却说:“我不太好。”
余金文提议:“你身上都这样了,那个……我之前买了男生穿的衣服,没人穿过,你要不介意的话,去洗个澡,再换上吧。”
易赴真愣了一下,他觉得第二次上女生家里,就在她家里洗澡,会不会不太好?
但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他只能接受:“好,谢谢,麻烦你把衣服拿给我。”
“真的不好意思啊!你的手……”余金文用眼神示意他把还握在罐口的手拿开。
此时罐口还是往外冒饮料泡,易赴真的整个右手手掌都湿哒哒的,余金文其实早就注意到他手长得特好看,指骨纤长却有力,手背大而薄,此时指缝间细流潺潺,看起来简直性张力满满。
偏偏他手指还将她的手也一并包裹了去,就感觉自己也成了这性张力表现的一环。
余金文觉得自己现在的脸肯定已经红了。
她好色。
易赴真被喷了一脸,便觉得自己此时肯定很狼狈,所以他根本没有敢看余金文。
他快速放开自己的手,然后背对她。
余金文这才去洗干净手,然后进卧室翻出一件黑色背心和深色工装裤,走到他身后递给他。
“公用的那个厕所的淋浴喷头坏掉了,你去我卧室的淋浴间洗吧。”她提醒他。
易赴真背脊一僵,面上并无表情地说着:“嗯,那你带下路。”
心中却早已惊涛骇浪。
哪有人第二次来,就去女生卧室洗澡的?他易赴真,都干了些什么。
余金文将他带进自己卧室,易赴真全程目不斜视,但若你仔细观察,一定会注意到,他进余金文淋浴间的背影,有些促狭,甚至有些落荒而逃。
卧室内很快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余金文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耳朵,找到拖把将餐桌前的一地狼藉清理干净。
易赴真出来的时候,余金文点的外卖已经到了。
听到他拧开淋浴间门的声音,她大声招呼他过来吃饭。
易赴真垂头抓了一把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不自在地开口:“有吹风机吗?”
余金文抬头就看见他黑色背心两侧肌肉蓬勃紧实的胳膊,她脸一下子就烫成60度,妈呀,这身材,她要喷鼻血了。
她是很想怪自己视力太好的,眼睛里清楚地看见他肌肉上透出来的青筋,还有蜿蜒滑落下来的水珠。
她故作镇定地站起来走向他,“吹风机吗?在淋浴间洗手台上面的柜子里。”
她一边说,一边越过他,走进淋浴间打开柜子,将吹风机拿出来递给他。
呼吸间,她闻到了自己沐浴露的味道,空谷幽兰。
那是一种淡淡熟果甜香,沁人心脾。
她轻轻吐息,香味却挥之不去。
易赴真已经将吹风机插上电,风口嗡嗡响动,他在风下时不时干净利落地抓了抓头发。
余金文看着水珠从他鬓角滑落,顺着喉结滴进领口,再一路下滑,湿润了黑色的背心一角。
他的手指便牵住那一角,轻轻往外扯,然后让吹风机将那处吹热、发干。
同时发干的,还有余金文。
她实在没想到,那件看似平平无奇的男士黑色背心,穿在易赴真身上,却大出风头。
这不过是她为了假装家里有男主人,随手在商店买的东西,当时连面料成分都没看!
哪知道,它、它、它……居然是透纱款的!
易赴真此时仅仅用手指,将它轻轻往外一扯,余金文就能若隐若现看到内里那皓白的肉-体。
那是什么,是胸肌和腹肌吗?→ ┒→
余金文眼睛都看直了,一眨不眨地盯了五六秒,才后知后觉别开眼。
天呐,本来她递完吹风机就该离开的,结果居然色眯眯地站在原地盯了人家不知道多久。
罪过,罪过啊。
现在怎么办,她怎么解释她的行为?
余金文左看右看,装作很忙地说:“我的发圈怎么找不到了。”
她暗示得够清楚吧?刚刚她就是因为要找发圈,才驻足在淋浴间如此久的。才不是为了看他的肉-体。
刚说完,易赴真就停下吹风机,他往她跟前靠近,结实的手臂越过她脸侧,抬高从她身后的置物架上,取下来一根蕾丝发圈。
“是这个吧?”
余金文抬头,就与他因为说话而震动的喉结相触,他的声音近在咫尺,仿佛将她的心也一同震颤了去。
视线不自觉一寸寸下移,触及他透纱面料的黑色背心,以及裸-露在外极有力量感的肩膀和手臂,她一时有些口干舌燥。
喉咙里只能吐出结结巴巴的话语应付:“嗯,原来在这里啊……”
易赴真垂眼,却发现她的视线根本没在发圈上,那双好看的大眼睛像是受到什么冲击,此时正睫毛乱颤,毫无定性。
他不禁失笑:“你眼睛看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