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 42 章 “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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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暂时不接表演，”钱多多微笑着摆了摆手拒绝了，但声音温和说，“不过我说要卖东西，而且，真的有你想要的东西，是真话。”
阿比盖尔考虑了一下，若有所思。
“您现在还想买吗？”钱多多用充满期待的目光，目不转睛望着阿比盖尔。
“那你现在把东西给我看看？”阿比盖尔对钱多多招了招手。
钱多多无可奈何摇头说：“先付钱，后交货，或者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也行，如果您不要，我是拿不到东西的。”
他纯粹是不愿意提前付钱，把东西买下来，因为如果他付了钱把东西买下来之后，顾客又不要了，东西砸在他的手里，他只有自己吞下这部分的损失，找不到任何人要回钱款。
因为没有理由，他既不能向对他售出物品的卖家投诉，以此要求退货退款，在商品没有问题的情况下，这也太缺德了。
除此之外，钱多多也不能毫无风度抓着顾客的领子无所顾忌一样说，你非得给我买下这个东西不可。
就算他说了也不见得有用，除非他威胁，可是他又能拿什么东西来威胁呢？别人的命吗？他还没到可以随便杀人的地步。
再说了，杀了人也不能解决问题，他依旧得不到钱，还会损失更多的钱，这是一以亏本的买卖，他不能那么做，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顾客。哪怕是为了把东西卖给他的商家。
钱多多在心里深深叹了一口气。
如果这笔交易不成，他只有走了，继续待在这里也没意思，目前看来，周围的人没有向他买东西的意思。
阿比盖尔想了想，把钱掏出来，向钱多多谨慎而小心问：“你要多少钱？”
钱多多愣了一下，没想到峰回路转，自己居然还有机会，连忙打出微笑，看了一眼拼夕夕页面的标注回答：“五百八十铜币一瓶，一瓶四百一十毫升，我可以卖六瓶。”
“那先给我来一瓶吧，”阿比盖尔松了一口气，觉得这个价格并非不能承受，轻轻拍了拍胸脯，把钱数出来，递给了钱多多，声音温和而带着期待微笑说，“我尝尝好不好喝，如果好喝，我再买，如果不好喝，那就算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喝过了之后找你退款的。”
最后的话显然是个小小的玩笑，但对钱多多的心脏还是有点挑战。他一听见退款就有点受不了，主要是想到自己的钱离开自己，那对他的打击总是很大的。他很不愿意接受。
钱多多顿了顿，像个夜里即将被发现的偷马贼一样，露出忐忑不安的微笑，一边收下钱揣进兜里，一边点了点头：“好的，我马上把东西给你。”
阿比盖尔充满期待，点了点头，双手合十，看着他，做出祈祷的姿态来，虽然并没有闭上眼睛，但虔诚的心并没有少什么。
钱多多更加紧张了，在拼夕夕下单了青提茉莉气泡水，一边对阿比盖尔微笑，试图用营业姿态麻痹自己，一边把东西从口袋里掏了出来，拆开包装递了过去。
阿比盖尔愣了一下，没想到他把一切进行得如此丝滑，没有一点提醒，也没有准备什么，就那么把东西突然从口袋里拿出来了。
那东西的大小显然不是钱多多的口袋足以承受的，但钱多多在把东西拿出来之前，口袋没有丝毫装了什么的形状。
阿比盖尔感觉自己猝不及防，看了一场非常迅速的魔术或者是魔法，阿比盖尔分辨不出来这其中的区别。
虽然魔术和魔法的区别很大，但对大多数人而言，看起来是差不多的，至少对现在的阿比盖尔而言，这话没错。
所以缓了一会儿，阿比盖尔才回过神来，感觉自己仿佛在刹那间看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演出，深吸了一口气，整张脸都有些发红，一边是兴奋，一边是激动。
阿比盖尔伸出手去，把那个绿油油的瓶子拿到自己手里，翻滚着看了看，好像手里是一个圆形的轮子一样。
周围的女孩子们都停下了本来做的事，因为好奇凑过来查看情况，毛茸茸的脑袋挤在一起，像一堆阳光下的幼年橘猫。
“这东西真特别，我从来没有看过这种包装，我敢打赌这是最新潮的，但不知道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不会是海上的人传回来的吧？他们最爱搞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谁也没见过，不过据说他们审美不怎么样呢。”
“肯定不会是他们的审美啊！他们每天在船上，风吹雨打的，哪有心思搞这么漂亮的绿色出来给我们看？我见过他们喜欢的东西，大开大合的，哪有这么细腻？”
“那你说这是从哪来的？还能是从海底下来的不成？海底下的东西可不像这么亮的。只有有太阳的地方才能这么亮。我知道！”
女孩们讨论好一阵子，没有讨论出结果，于是换了一个方向，十分热情，对着购买者阿比盖尔夸奖说：“你看这瓶子上的颜色！多么美丽，多么鲜艳，多么柔和，多么合适！平时可见不着这么好的工艺，这么好的颜料。”
阿比盖尔只是拿着瓶子露出腼腆的笑。
女孩们更加得了鼓励似的，叽叽喳喳起来。
“我听说颜料都是用矿石做的，好的颜料不仅稀少，而且难以寻找，最重要的是，用不了多久就会变色，难以保存，到处都是钱！”
“越漂亮的颜料越贵，像这种颜料，卖个上千不成问题，只花不到一个银币，就买来这么一瓶，颜色还根本不掉，也没有刺鼻的气味，你赚翻了呀！”
“我上次见到绿颜料，还是在拍卖会的时候呢，有人花了一个金币才买的拳头大小的矿石，还得自己回家打磨，麻烦极了！对了，那石头还发光呢，听说买主回家就废寝忘食，没日没夜抱着石头，也不知道现在有个结果没有。”
女孩子们的口气里都是称赞和惊讶，感慨还有羡慕，气氛其乐融融，但是没过多久，说的话太多了，大家都觉得有点渴了。
阿比盖尔觉得是时候尝一尝这东西的味道了，但是拿在手里，不知道怎么打开，因此看向了钱多多，露出求助的目光。
钱多多眨眨眼睛走过去，表示自己负责售后，不是那种卖了东西就甩手不管的无良商户，把瓶子接过去，狠狠一扭，打开了盖子，将瓶子递给了阿比盖尔。
“这个怎么喝呀？”阿比盖尔捏着那个瓶子，眨了眨求知若渴的眼睛，目不转睛望着钱多多，用温和柔软的像刚出水的毛茸茸的小鸭子一样的声音问。
“你把嘴对准这个圆口，”钱多多指了指瓶子最上方已经打开的位置，“把瓶子往下倾斜，就能喝到里面的东西了。”
阿比盖尔将信将疑点了点头，按照钱多多的指导，试探着使用了那个瓶子，一下子喝到里面的饮料有点猝不及防，把自己呛着了。
咳嗽了好一阵子，脸都咳红了，其他女孩都连忙上去帮忙，扇风的扇风，拍背的拍背，阿比盖尔才捂着喉咙，慢吞吞说：“好喝。”
“什么味儿啊？给我们也尝尝？”其他女孩子争先恐后说。
阿比盖尔捏着瓶子，如同一只守护宝藏的恶龙一样小心翼翼又依依不舍，目光中充斥着占有欲，但还是勉强说：“那你们把杯子拿来吧，我给你们倒一点，只有一点，尝尝味就行了，如果你们想喝，还是直接买吧，反正商人在这儿呢。”
其他女孩子们点了点头，只是把自己的杯子，举了起来，送到阿比盖尔的面前，迫不及待望着阿比盖尔。
阿比盖尔两只手抓着瓶子，十分小心翼翼看着众人的杯子，把瓶里的液体倒了出去，淡绿色微微发黄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茉莉香气，闻起来令人神清气爽。
其次，从杯子里冒出来的是新鲜的青提的气味，提神开胃，浓烈的甜香气，让人仿佛已经置身青提园中，提前感受到了水果的芬芳和美味，一口下去几乎爆汁，那是一种错觉，但也实在是一种非常美丽的享受。
每个人的杯子都有一层薄薄的，茉莉青提气泡水，刚好可以把杯底覆盖住，女孩们收回了手，也收回了杯子。
闻了一闻从杯子里冒出来的源源不断的茉莉和青提的香气，有些人控制不住，立刻喝了一口，抿着嘴，脸上泛起兴奋的红，但是一言不发，怕自己一张嘴，气味就跑出去。
另外一些人也闻了闻杯子里的香味，但是舍不得喝，眯着眼睛，一个劲闻来闻去，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喃喃自语：“这简直是上好的香薰，上好的香水，我家里的香水没有一样比得上这个的，那些都太浓烈刺鼻了，看起来虽然漂亮却不能吃，也不如这个清新淡雅，甚至没有这个便宜！”
一群人转过了头，丧尸般注视钱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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