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那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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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客人咬牙切齿而十分冷淡，注视着老板：“你为什么拿这种东西糊弄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这种东西十个铜币可以买一包原材料，花几个小时做出来，最贵的也不过是二十，吃起来软塌塌的全是水，一点口感没有，还根本不冷。
我找你预定的时候，你拍着胸脯口口声声说一定给我找到我要的东西，这就是你给我找的东西？我给你付的定金，都有整整五十个铜币！五十个！”
“您来之前这东西是冷的，”老板十分平静回答道，“来了之后不冷，可能是因为这里太热了，所以化了，这里的水汽也多，陷进去之后，口感就变了，这也正常。”
顿了顿，在客人几乎气炸之前，老板又加了一把火：“您没有说具体的名字，我也不知道您究竟要什么，听您的要求，还以为你要的就是这东西，特意布置了一番，没想到您还是不满意，这实在不能怪我。”
“你这可恶的该死的没有一丝一毫职业道德的家伙，我要惩罚你！”客人大声喊了一句，就立刻对旁边的一个人招手。
那个人低着头，穿着整齐的衣服，像一匹马一样走了过去，把手往口袋里一伸，就掏出来纸和笔，递给了客人。
客人拿起纸和笔刷刷写了起来，很快就写完了要写的东西，把纸折了折，把笔放回仆人的兜里，捏着那张纸，如同捏着老板的房产证一样，瞪着眼睛说：“你看着！我现在要举报你！我要让你为自己的贪便宜付出代价！”
老板睁了睁眼睛，有些慌乱，但仍然强作镇定，嘴硬说：“举报也就算了，何必专门写一封信呢？更何况，这其实只是个误会罢了，难道不是吗？我搞不清楚你要的东西，你也没有说清楚，不如这样，你别举报了，我给你全额退款，行不行？”
“全额退款？”客人冷笑一声，十分不屑：“是不是还要我立刻走？我不差那么点钱！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你凭什么让我忍着？我就不！我今天就非要投诉你不可！让你知道这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老板意识到事情不是那么好解决的，立刻改变了打发人的思路面色，严肃起来，试图威逼：“你以为举报我就能有办法了吗？你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公共浴场的客人，你以为就算你举报了，你的举报信，能把我怎么样？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按照规定把钱赔给你！我劝你识相，现在拿了钱走人，事情还可以解决，如果你不愿意，我就不客气了！”
老板说着，撸了撸袖子，摆出一副如果说不通，我就要开始动用武力的样子。
客人一看，直接气笑了，更加忍不下去，开启嘲讽：“你还想打我？你能怎么不客气？你以为你打得过我？就你的身板？别自以为是了！”
老板紧紧皱着眉头，整张脸都红了起来，大怒道：“你想要东西，想要退钱，想要举报我都可以理解，你怎么能羞辱我？这根本不是正常的交易！你只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情绪才举报的，你是个自私自利的人！难道你完全没有想过你举报了这里，一旦这里关门停业有多少人不能洗澡吗？这太过分了！”
“我可不管别人怎么样，更何况，”客人把老板上下扫了一眼，以一种十分不屑的姿态说，“你别以为，这个澡堂离开你就不转了，大不了换一个人罢了！我可不怕你。”
话音未落，客人对着手里的信吹了一口气，嘴里嘀嘀咕咕念了一串的咒语，只见那封信瞬息之间在众人眼前消失。
老板还强作镇定：“你在变魔术吗？这并不能吓到我。我也知道一个办法，可以把手里的东西变得像是消失一样，这不代表你投诉成功。”
客人气定神闲坐了下来，双手抱在胸前，虽然是从下往上仰视老板，但整个人却有一种□□大佬的风范，气势十足，一点不虚，而且好像泰山压顶一般，给人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好像老板是跪在地上的那个人一样。
老板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眨了眨眼睛，几乎要往后退，但是觉得自己这个时候绝对不能露怯，不然在气势上就输了，一步输步步输，一定会倒霉的。
所以，他强撑着握起了拳头，努力睁大了眼睛，就像自然界的任何一种小动物，在遇到危险时会做的那样，不管是用花纹还是用肢体，来虚张声势使自己看起来更加庞大，显得有威慑力。
这并不能使他看起来更有气势，反而使他看起来像个戏剧小丑，让人觉得他可笑，周围有些客人旁观这场紧张刺激的闹剧，真有人差点笑出来。
幸好，他们也知道这个时候如果笑出声一定会被报复，死死捂住了嘴，低下头去，假装自己的唇角根本没有翘起来。
澡堂中的水声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更大了一些，恰好遮掩了，不知从何而来的，有些人实在忍不下去的笑声。
老板怒气冲冲往周围看了一圈，像一只被惹怒了的愤怒斗牛，但他没找到罪魁祸首，因为当他转头看过去的时候，所有人都面无表情，十分严肃，好像全都在认真做自己的事情，而他刚才只是幻听了一样。
他没有看到任何的人在笑，但当他转过头去的时候，他再一次听见了笑声，他重复了之前的操作，可是结果是一样的。
这种感觉就像是只有他一个人陷在了一种奇妙的规则怪谈里，当他背对着其他人的时候，他会听见他们的笑声，当他转过头去的时候，其他人都十分严肃。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非常严重的羞辱，可是他没有证据，他几乎要气得爆炸，但又考虑着，觉得这样会影响自己的形象，强行忍耐住了，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来劝诫一下对面的客人，不要大动干戈，尽可能为自己争取利益。
但对面的客人在他转头几次的时候完全看见了，其他客人低头发出笑声的情况，感觉眼前的一切实在很好笑，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因为现在客人已经和老板撕破了脸，所以并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对，他没什么好顾忌的，笑出声来之后就哈哈大笑，一点也不收敛，好像他并不是在等举报信的回执，而是真的在戏剧场里看一场闹剧一样。
老板大怒起来，也忍不下去了，伸出一根手指，直指向了对面的客人，喊道：“你究竟在笑什么？你欺人太甚！你闭嘴！不许笑！你再笑一声试试？”
话音未落，门外忽然走进了一群衣着整洁的调查官。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老板虽然没有第一时间看见门口进来的这些人，但感受到诡异的氛围，愣了一下，把手收了回去，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调查官走到了老板和客人身边，把他们看了看，向客人行礼说：“您好，请问刚才的举报信是您发的吗？我们是来核实情况的。”
“是我发的，事情是真的，”客人冷笑道，“你们进来的时候不是已经听见了吗？老板嚣张得很呢！你们进来再早一点，就能亲眼看见他是怎样用手指着我的了。这还不够吗？
我在信里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吧？
这个老板，违规高价收费，提供物品货不对板，态度嚣张，威逼利诱，完全不符合规范，理论上说，完全不能继续胜任公共澡堂老板的职责。”
调查官点了点头，取下帽子，转头看向老板一脸怜悯：“根据举报，您涉嫌多项违规经营，人证物证俱在，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老板一脸菜色，一言不发。
调查官们带走了老板，没过一会儿，一个调查官恭恭敬敬送来了公共澡堂老板工作证，客人收下工作证，看了看，丢给身边的仆人：“以后你负责。”
仆人接了证，低着头说：“是。”
闹了这么一场，客人没心情洗澡了，站起身准备离开，仆人跟在后面，钱多多眉毛一挑，对着客人的背影喊道：“请等一下！”
“什么事？”埃布尔脚步一顿，皱着眉头转过身来，将众人看过一遍，目光锁定在发出声音的钱多多身上，有一点不耐烦问。
钱多多微笑着说：“我之前听您好像需要一种柔软的零食，您现在还需要吗？我这其实也有零食，只是不知道，是否符合您的要求，您要不要看一看？”
“你知道我要什么？”埃布尔不认识钱多多，对他不太信任，皱着眉头怀疑他是又一个想要骗钱的人，而且显然胆子比上一个还大。
因为一般人看见埃布尔处理澡堂老板之后，不该有胆子再来骗一次的。
“我知道，”钱多多面不改色，“您要一种冰凉柔软的食物，我不收定金，您要不要看看我的？看看也不吃亏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