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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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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下课铃一响，班里面差不多都搬完走了，这次回去下次就是正式开学，新班里已经挂上了倒计时牌，桌子上堆的厚厚的试卷，属于高三的紧张感扑面而来。
左淮把书堆放在桌子下面也没怎么收拾拎起书包走，宋姐那边催的急，电话再一直响。
“宝！放学了吧！”
“怎么了姐？”对方那边声音杂乱，左淮把手机拿远了点。
“晚上你来不？店里刚来了好几位漂亮小姐姐呢。”
“宋姐，我不是说了吗没有预约客单的话我不会去的。”左淮扶额。
电话那头传来嬉戏声，对方咳了两声认真道“听姐的，这次来的都是富家子弟，只要你招待好他们今晚费用我给你翻个四倍！”
左淮拦下一辆出租车，沉默了片刻“位置发我，几点。”
对方顿时语气欢快了几分“好嘞，我一会发你，八点前到。别忘了穿姐上次给你的衣服！”
“啧。”翻看着手机里的余额，这个月的生活费也用差不多了。左淮从衣柜里取出压箱底的衣服，一件女仆装。
当时宋月拿给他的时候转身就被他扔了，后来半强迫制下左淮才没扔，不过也没穿过一次。
左淮下定决心誓死不穿这东西，洗漱好后准备出门时，盯着沙发上的那件衣服最后还是塞进了包里。
跟着发来的定位左淮上了车，宋姐的ktv在市区外的别墅区，大概有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左淮插着耳机半倚窗睡的很浅。
下车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半了。
左淮轻车熟路的从后门进去，前往试衣间换衣服。
路上碰见小韬，见是左淮热情的打着招呼“小左左，你来啦！”
“宋姐来没？”
“宋姐刚接了个电话有事走了，说让你好好发挥！”
“嗯，我知道了。”
兜里的手机震了两下，是宋月发来的信息。
“A01。”
“不要意思啊宝，姐姐今天晚上有点事不能给你当后盾了解你要加油哦！”
“作为姐的头牌，你不行姐的店也就垮了。”
“衣服一定要穿啊，对方强调特别要求的。”
“嗯。”
A01，黑金包厢，在森斯特一年开不到十次的包厢。
左淮换好衣服，戴好口罩，扯着衣角门口蹲了半分钟才敲响了门。
“您好，我是本次包厢的服务员，有什么需求可以告诉我。”
包厢很大，五彩斑斓的灯光激情扫射，包厢里的真皮卡座上坐着一群人跟个少爷一样，一脸嚣张，到处弥漫着张扬的气息。
“我*，真给我送来一个！”靠左的一个公子哥大叫。“宋老板可以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左淮一个人身上。
“呕，和你这个死猴精做拍成片免费我都不看。”
公子哥抽完最后一口烟摁灭就朝说话的人砸去。“没胆吃就闭嘴。”
左淮走上前倒水，卡座里光线很暗，中间那个带着个帽子敞腿坐在中间，一直在低头看手机手里夹着烟却一口没吸，帽沿压的很低，只能看见下巴。
“喂，到那个。”一人把脚翘到桌子上用脚尖指了指桌子中央的两瓶红酒。
左淮没看错的话两瓶分别是罗曼尼Conti，啸鹰。都是天价酒，尤其是罗曼尼Conti稀缺性无可比拟，一群富家子弟能搞到爱酒人士倾尽一生也碰不到的东西真想不到家底厚成什么样子。
所有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赞不绝口，享受在其中。
“不愧是Damine和唐哥，不然哥几个怎么能喝上这种好东西。”胖子端起酒杯起身“为了表示感谢我向哥你敬一个。”
其余人也都纷纷起身“对对对，这次多亏了Damine哥的救援，不然咱们小组就真完了。”
他们口中的哥似乎就是卡座中间的那位，左淮站在一旁看着中间那人终于拿起酒杯简单的碰了一下杯，抿了一口也没见反映又把酒杯放回了桌子上。
貌似都习惯了，一群人拿起话筒点了一堆歌开始大放嗓门，鬼哭狼嚎。
公子哥慵懒的翘起二郎腿，注意到调试室内设备的左淮，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位喊他过来“漂亮宝贝，过来坐。”
左淮耳朵有点受挫，走上前对上公子哥的视线，第一眼以为是温柔的体贴，但那眼底蛇般绝对力量的致命性却早已暴露出来。
巴掌大的地方，左淮不想坐也根本没法坐，“不好意思，我们店有规定服务员是不允许同消费者一同坐的。”
“怎么，嫌空间太小？”公子哥扯出一抹无奈的笑，把腿从另一条腿上拿下来拍了拍说“来，坐这。”
见左淮还在犹豫不决，公子哥提醒道“宝贝你应该清楚能进这个包厢都是什么人吧？”
想起宋姐叮嘱的话，左淮收拾好想一脚踹死对方的情绪，抬头带着乖乖小奶狗的表情，露出招人疼爱的委屈小表情走到公子哥叉开的腿间侧身坐了上去。
“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哼。”公子哥一把搂住左淮的腰塞进怀里，伸手去摸穿着黑丝的大腿。
左淮吓的一激灵，差点跳起来给这家伙一拳，但还是低着头强忍了下去。
唱累了后，胖子兴致高昂拿起旁边的骰子。“咱们来几局。”
“你们要玩什么，我来介绍规则。”左淮接过骰子，起身要去拿酒杯，公子哥一把将他扯了回来。
“不用，都熟悉，你代表我也参与进来。”
“啊我？”左淮顿时心里捏一把汗，他酒量出了名的菜。
在座的无一人反对，就这样789开始了。
胖子先摇，摇到了7。一脸阴险拎起酒瓶直接灌满了酒杯。
接下来是另一个人，是个安全数字。
轮到中间那个戴帽子的人了，简单摇了两下，是8。
一堆人兴奋起来，“哎，Damine喝吧！”
Danine也没说什么，很干脆的喝掉了半杯。
轮到公子哥了，这种简单的小游戏左淮轻松拿捏，正要摇手突然被摁住，公子哥抽走骰蛊道“我来摇，你来喝。”
“......”这一秒左淮想问候他全家。
是9。左淮利索的端起酒杯一口闷，胖子露出满意的表情夸道“小漂亮可以啊，再来！”
几轮下来后，左淮都开始怀疑这个公子哥是不是霉气附身了，怎么不是9就是8。强撑着喝下第三杯，左淮胃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滚了，烧的肝疼。
公子哥又提议自己要和Damine来一局五骰。
Damine爽快答应。
Damine是先手，同时摇骰后Damine喊道“三个3”
公子哥加码“三个4。”
开盅，三个五一个2一个6。
Damine输，喝一杯
这局总算没输，但公子哥的眼底却带着不爽的情绪，左淮胃里难受的只想去卫生间。
“抱歉失陪一下，我去一下卫生间。”
短暂逃脱恶心的包厢后，左淮直奔卫生间，把上午吃的全吐了出来，洗了把脸，双手虚弱的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里脸色苍白的自己。
兜里的手机因为开的免打扰打开后一堆信息轰炸扑面而来。左淮顿感一阵头疼。
左淮来不及看，重新回到了包厢，几个人都被灌的烂醉如泥，自己也摇摇晃晃。
已将凌晨两点了，差不多散场了，公子哥扶着几个人出去了。
左淮不知道怎么换好衣服出去的，此刻酒劲正好上来脸红的滴血，刚到门口准备打车，突然一双有力的手臂将他搂入怀中，左淮重心不稳腿一软倚在了对方身上。
“左淮。”那人抱起他并叫了声他的名字。
红扑扑的脸微微仰头去看眼前的人，是Damine，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Damine扶着醉的不省人事的左淮进了一辆私家车，“你家地址告诉我。”
“我家......#@￥”
“什么？”
“地址......#$*在，在......”左淮倚在窗边喃喃道“龙月庄园......”
“李叔，去月龙庄园。”
李叔有些犹豫“可是小少爷，老爷正在家里等你，说不见到你今晚就不睡了。”
“嗯知道了，走吧。”
“啊，好。”李叔也没在说什么，透过后视镜看见小少爷正在给男孩递水，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
左淮喝完酒后也不闹，一直安安静静的眯眼坐着，手却紧紧地拽着Damine的外套不肯放手。“别走。”
“哦？”Damine挑动了下眉毛，看着面前酒量极差的家伙，视线最终停留在大腿上。
Damine拧开一瓶水，二话不说就朝唐方碰过的那条腿倒去，左淮被吓的一激灵，“喂，你干什么？”
“你身上脏了。”Damine语气很冷。
“神经病。”左淮翻了个白眼把身子侧道另一边。
Damine手停顿了一秒，之后将水瓶剩余的水都倒在了左淮裤子上，俩人一句话都没说，气氛一时突然沉闷。
湿湿的裤子，黏黏的空气，左淮摇开车窗透气，太阳穴的刺痛感这才缓解了些。
车子驶入小区，左淮也清醒了不少，“师傅，就停在这吧，多少钱我转你。”
李叔笑了笑看着一边不说话的少爷说“不用，我是私人司机。”
“？待遇这么不好吗，还要出来接私活。”左淮顺着视线看向Damine一脸不解，“谢谢你帮我付车费。”
“额......哈哈。”李叔尴尬笑了笑。
“走吧。”Damine命令道。
“好的。”
车辆渐渐消失在左淮的视线中，左淮踢着脚边的石头嘟囔道“都道谢了还垮着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