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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我们一起私奔到乐园吧!-上(烟叉) “什么叫‘ ...

  •   TITLE:我们一起私奔到乐园吧!-上

      “斯坦。”

      骤然听见杰诺的呼唤,刚摆脱龙水的围追堵截,一滴汗都没有出的斯坦利本能地偱声看去,同时简单闷出一个鼻音:“嗯?”

      就着皎洁的月色,斯坦利清楚地见到,这时的杰诺背着一个背包,手里拉着一个说不清是工具箱还是行李箱的箱子。
      明显一副早有准备的架势。

      就是在这样一个明亮的月夜下,斯坦利看着自己从三千七百多年前就爱恋至今的那个发小来到自己面前,微笑着向自己伸手邀请:
      “我们私奔吧!”

      ****

      公元5755年八月中旬的某一天。

      “啥?”千空当场瞪大了眼,满脸的难以置信,“什么叫‘杰诺和斯坦利一起失踪’了?”
      西瓜和克罗姆手忙脚乱地冲到千空面前,带来这个消息后双双哭得涕泪横飞,嚎得震天响的,仿佛幼崽遭受了无情的抛弃。
      他们两个这天不过是如常去向杰诺请教科学上的问题,没想到发现竟然人去楼空。

      ——糟糕了!该不会是杰诺被我们蠢得受不了所以跑路了吧!?不要啊!
      这两只早就对杰诺放弃戒心的科学菜鸟顿时吓蒙了,期期艾艾地一块过来找相当于同门师兄的千空说明情况。

      千空在哭嚎声中头痛地挠挠脑勺,心里默默盘点着近期发生的事:
      Whyman作为最大的问题,已经在去年的十月中旬完满地告一段落——这次事件后,绝大部分Whyman决定继续寻找它们种群可寄生的智慧宿主而迁离太阳系,只余下一个具备独立意志的个体留在地球,意图一路见证人类的科学发展并适当地予以援助。
      之后,对斯坦利的行动审判也在今年的上半年——大概是四月份的时候,以“均属战场的正当战斗行为,不予追究”的结果顺利解决。
      在这件事过去的两个月后,人造卫星网络的重建也由杰诺主持完成。

      最近的事件在脑海里飞快过了遍,千空拧着眉依旧不得要领,不由得迷茫又棘手地嘀咕:“啊……所以这两个大叔现在到底还要跑个啥呐?”
      最能为这种奇怪状况予以准确分析的幻目前不在这里——为了新石纪的持续发展,心灵魔术师毅然决然地扛起满世界跑去协调的职责,以致于千空现在想要找个专业选手分析的机会都没有。

      与此同时。

      在一旁忙着电脑程序的Sai得闻状况,眼神禁不住左右一轮游移,忍不住心虚地干笑两声,心里鼓劲了两把才弱弱地提醒:“大概是因为……前阵子,龙水一直跟在斯坦利身后,费劲心思地想要邀请他加入龙水自己新开的飞机公司,当他的专属飞行员什么的……所以嘛、啊哈哈……”
      千空听得顿时一个愣怔,神情复杂地终于明白过来。
      恰好一阵熟悉的爽朗话音伴着大笑传来,千空缓缓地偱声望去,语气不善地幽幽叹息:“啊啊、原来是龙水你这家伙的错啊……”
      同样大概知晓是怎么回事的克罗姆和西瓜也停止了哭嚎,同样往实验室的门口望去。
      只见正巧大摇大摆地来到实验室要找哥哥Sai玩耍的龙水本能地停住了脚步,在众人的注目中无辜地歪歪脑袋,飘出一个剧情之外的问号。

      约莫半小时后。

      混在熙攘的人群里,一身轻装的杰诺和带着两人份行李的斯坦利现身码头,一同登上了开往美洲的客轮。
      民航飞机的续航能力不足这个问题至今尚未得到解决,杰诺和斯坦利压根就没想过直接从亚洲飞回美洲大陆。

      别看杰诺拉着斯坦利走得不声不响。
      实际上,他还是在自己的实验室办公桌上留下了纸条的。

      至于这次出行为什么那么突然……

      要知道,人类嘛,就算有无穷的精力,也还是需要劳逸结合,才能持续地、长久地,为科学发展作贡献。
      刚结束人造卫星网络重建的工作,杰诺眼看自己手头上暂时还没开启新的科学研究项目。
      又刚好遇上龙水为了挖角而对斯坦利费尽心思地围追堵截……

      在如此因素的叠加下,行动力爆棚的杰诺当即拍板决定:私奔!我要和斯坦私奔!

      话虽如此。
      不论杰诺,还是斯坦利,同样不是那种喜好全身心欣赏风景的类型。

      ——杰诺多半还是会一边游览一边研究的。
      斯坦利对此早有预料,因而心态始终平和得很。

      他们两个没有在第一站就回去位于北美洲的玉米城——也就是昔日的杰诺科学帝国城堡,而是直接前往位于南美洲阿拉沙的超合金城,而玛瑙斯就在附近。
      玛瑙斯就在附近,那里有着物理意义上的一座山的数量规模的样本——全都是Whyman失活之后的个体——可供杰诺尽情研究。

      跟北半球的四季相反,八月份的南美洲正值冬季的尾巴。
      话虽如此,先不说阿拉沙和玛瑙斯的四季温差不大,对于这两个小时候衣着单薄地相遇在气温华氏21度(摄氏度约为-6与-7之间)之下依然满不在乎的家伙而言,玛瑙斯的冬季气温实在温暖得近乎夏日。
      换言之,他们两个的行程完全没有受到气温的制约。

      “Whyman以钻石作为动力核心。可是,地球的钻石严格来说可以分成两种,含氮的I型和不含氮的II型,其中数量最广的Ia型是绝缘体,而只有IIb型具备半导电性。”
      杰诺语速飞快地对斯坦利说着自己的猜想。
      “要是能理解Whyman对钻石的能量如何利用,那说不定能进一步弄明白它们是怎样运用希格斯场。”

      早在自己被千空他们的科学少年团挟持之时,杰诺就已经拆解过一定数量的石化装置,对Whyman的构造算是烂熟于心。
      只不过,斯坦利在精细操作方面无疑是比自己还要雅致。
      因此,他们来到堆积在玛瑙斯的石化装置山后,杰诺就迫不及待地指导斯坦利拆解其中一个已经没有生命迹象的石化装置,看看能不能有另外的新发现。

      “另外,以人类的生物学或者生态学的概念来看,Whyman之所以归属机械寄生生命体,那是因为它们的生活史无法脱离寄主独立存在。由此可见,它们与高等智慧种族的关系属于专性寄生( obligate parasitism )。”
      专性寄生,是指寄生方对被寄生方高度依赖,要是缺失了被寄生方,就无法继续生存和繁衍下去。
      杰诺滔滔不绝地碎碎念着。
      在斯坦利看来,杰诺仿佛在飞快地念着什么高深艰涩的咒文。
      不过这一次,他难得没有打断这位银发科学家的“施法吟唱”。
      斯坦利从一堆零件中得空看一眼,只见这时的杰诺已经说得手舞足蹈起来,显然已经完全陶醉在科学的问题当中。
      可爱得斯坦利轻轻笑了声。

      “换言之,Whyman离不开一切能帮它们制作新的机械躯体的种族!”
      “难怪你会说它们是寄生体。”斯坦利时机精准地予以附和。

      “斯坦,这多么雅致!”杰诺猛地凑到斯坦利旁边,“Whyman拥有可以排拒死亡的石化光线,可是偏偏它们无法靠自身繁衍种群,只能靠与其他智慧种族合谋共生——哦、寄生是共生的其中一种形式,又称相克共生。它们甚至连偏利共生的共栖也做不到,因为它们的繁衍是完全假借于寄主。”
      “但宿主不一定需要石化能力。”斯坦利直指要害。
      杰诺为斯坦利的反应而满意得点头,“共生关系本来就不一定对称。”
      斯坦利停下手,饶有兴趣地讨要下文:“怎么说?”

      “假设人类成为Whyman的寄生对象。石化的永生能力,对人类来说极具诱惑,但又不是必不可少,所以以人类的角度,己方与Whyman的关系,更多属于共栖,更精准一点就是偏利共生。”
      说到这,杰诺莫名停住了话头,并且若有所思地垂下脑袋。
      斯坦利疑惑地看过去,“怎么了?”
      只见杰诺忽地用力一个深呼吸,随之抬起脑袋直视斯坦利那双美丽的金瞳。
      “斯坦,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共栖( commensalism ),更不是寄生( parasitism ),而是互利共生( mutualism )。”
      杰诺正视着斯坦利,严肃又郑重。
      “我们的关系是雅致的对称!”

      斯坦利定定地回应杰诺的注视,没有回话。
      那张美丽如神迹的脸庞从一开始的轻微愕然,渐渐变成不显喜怒。

      如此相顾无言了几秒。

      “难得听到杰诺老师的情话啊……”
      这么说着,在杰诺即将忍不住逃开的注视中,斯坦利歪歪脑袋,绽放最美丽的笑容。
      看得杰诺顿时瞪大了眼、爆红了脸。

      斯坦利当然有注意到杰诺的面红耳赤,但他选择给害羞中的发小留几分薄面,体贴地转移了话题:“我只是有点意外,杰诺老师竟然连这些也知道。”
      不过斯坦利也不意外,还记得他们在月球上刚与Whyman种群遭遇时,远在地球的杰诺就已经单凭实时通讯中的情报叫破这个外星生命种群的类属。
      杰诺矜骄地哼笑两声,“要知道,有一门科学名为天体生物学。”
      看着这样的杰诺,斯坦利不知不觉跟着露出笑容。
      他真的超爱见到为科学恣意张扬的杰诺。

      除了在石化装置山呆着,杰诺和斯坦利的日常生活还是持续的。
      因此,在出发玛瑙斯的石化装置山之前,杰诺带着斯坦利首先回到超合金城安置妥当。

      在超合金城工作的人里,绝大部分是五年前被千空他们特意解除石化状态的当地人,少部分则是斯坦利的旧时队员。
      因此,当斯坦利本人出现在城里,他的那些部下们全都激动得热泪盈眶,迫不及待地要涌到斯坦利面前向他汇报工作。

      看着被部下们热情对待的发小,杰诺笑得有些坏心眼。
      “在你缺席我身边的那五年里,这里就是我的日常生活。”

      隔着人群,斯坦利细细地环视了遍四周。
      猝然听见杰诺这句无心之言,斯坦利只觉自己的心里忽地泛起某种难以言喻的痛,绵绵密密地。
      令他顿时很想越过人群,紧紧地把杰诺抱住,用力吻住那双唇。
      于是,他就这样做了。
      这一瞬间,全世界都在为他们二人热烈地欢呼喝彩。

      因为杰诺这次是带着斯坦利回到超合金城,而之前的这里是只设置了杰诺的住房,其他人则是自觉地跑去睡集体宿舍。
      换言之,这里本身没有预留属于斯坦利的房间。
      正当斯坦利表示自己可以跟旧部们一起混集体宿舍之际,杰诺先一步对前来问询他们住宿安排的夏洛特表示:
      “斯坦利和我住同一个房间就行。”
      斯坦利静静地呆在一旁,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夏洛特则是愣怔着眨眨眼,整个人似乎掉线了那样。
      “哦对了,Ms.夏洛特。”
      夏洛特当即回魂,连忙应声:“在!”
      杰诺貌似没注意到对方先前的片刻愣怔,继续吩咐下去:“我在这里的通讯设备应该还能用吧?请替我准备好,我需要跟千空进行连线通讯。”
      “哦哦、收到!我现在就去!”这位女兵应了话就快步离开,执行指令。

      杰诺之所以要主动联络千空,主要是出于责任地报个平安。
      对此,千空冷笑两声,阴阳怪气地开口:“杰诺老师和斯坦利老师这下真把大伙儿吓得够呛呢。”
      “哦?”杰诺的脸皮厚度足够,自然不受弟子的影响,在镜头前始终风度翩翩,“原来你们没发现我的留言条?”
      “发现了。还好是发现了。”想起办公桌上那张用隐形墨水写下的留言,千空哭笑不得地摇摇头,“竟然用这种小学生似的科学小把戏……你们两个还真不怕被人当成畏罪潜逃。”
      杰诺与懒得挤到镜头里的斯坦利相视一笑,故意对千空挑衅道:“这样也不是不行呢。”
      千空一声咋舌,无奈地抬手抓抓头发,明显懒得应付这对坏心眼的大叔,“行了行了,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玩吧,杰诺,我记得你们欧美人好像是有度假的传统的。”
      杰诺哼笑一声,承了弟子的这份孝心,“保持联系。”

      接下来的日子里,杰诺和斯坦利仿佛回到他们两个的童年时期。
      除了日常被杰诺拉到石化装置山里埋头拆解和重装,偶尔间,斯坦利和杰诺会被旧部们拉去看几场他们举办的棒球赛。
      刚开始,斯坦利还有些疑惑,到底是哪来的棒球队。
      直至他看到即将上场的两支队伍。
      “Xeno队?Lee队?”斯坦利一时间感觉有些好笑,拿拇指指了指场边正在热身的球员们,“解释一下呗,杰诺老师?”
      斯坦利指的,是这些球员球衣背后的队名。
      杰诺双手抱胸,下巴略抬,理直气壮地表示:“我可是他们的教练哦,虽然只是挂名的。”
      斯坦利笑着点点头,然后以眼神示意自己静待下文。
      在斯坦利等待的眼神下,原本矜骄得意的杰诺莫名地渐渐收敛起来。
      “至于Lee这个队名……”不自觉飘忽着眼神,杰诺似乎不甘不愿地坦白,“我只让出了这个音节,因为斯坦( Stan )是我的。”
      斯坦利听得禁不住瞪大双眼,倒吸了口气。
      暗中忍耐了几秒,斯坦利忽地反应过来自己压根就没有忍耐的必要,于是猛地把杰诺拉入自己怀里,并且狠狠地吻住这个本能地呼出轻声惊呼的家伙。
      对于这一幕,附近的旧部们早已经见惯不怪,唯有心满意足的“斯坦利队长和杰诺博士的感情真好啊”的由衷感叹。

      尽管已经分隔了五年,旧部们对斯坦利的爱戴依然不比对杰诺的少。
      于是等到九月一日、也就是斯坦利生日那天,为了庆祝队长的生日,旧部们特意为斯坦利举办了一次表演赛。
      斯坦利尽管为人孤傲,但还是真诚地领受了部下们的心意,并且为胜出的那支队伍颁奖,同时把输掉的那支队伍踹去继续训练。
      使得大家到训练场后感动得直呼:“确实是队长!就是这个味儿!”
      当然,这已经是后话。

      杰诺来南美洲也不是只专注于对Whyman结构的研究。
      烟草也是他此行的主要目标之一。

      杰诺有些惊喜地感叹:“斯坦,我们的部下把烟草养得很好耶!”
      放眼望着那片长势喜人的烟叶田,斯坦利也不由得满意地长长一声叹息。
      这两个自小就默契满点的家伙一拍即合,一头扎入各种香烟口味的研发中去。
      鉴于这两人研究得过分投入,杰诺那一年的生日也就跟斯坦利在香烟的研究中度过。

      于是,于公元5722年十月末,杰诺和斯坦利合办的烟草公司正式在南美洲成立!

      “哦、对了,还顺道结了个婚。”
      在十二月初的那次视像通话中,杰诺漫不经心地随口补充道。

      “还顺道结了个婚是吧,好吧好吧……慢着!?”
      远在石神村的千空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话,险些整个人翻出靠椅。

      “开什么玩笑啊……”
      手忙脚乱地重新稳住椅子坐好,心有余悸地直喘着气的千空只觉自己在某方面的常识被科学恩师狠狠震撼了一把。
      “都黏糊成连体婴那样的存在了,你们两个大叔之前竟然还不是婚姻关系?!”

      “现在是了。”
      视频中的杰诺愉快地这样应道。
      下一刻,他就被突然出镜的斯坦利捧住脸庞讨了个缠绵的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我们一起私奔到乐园吧!-上(烟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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