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师父 罡风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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罡风在无涯峰顶发出永不停歇的呜咽，如同某种巨大生灵垂死的悲鸣。
你跟在池砚身后往上走，耳边是呼啸而过的罡风。
你被池砚带到了峰顶一处更为险峻的所在。
这里不再是平整的剑坪，而是嶙峋怪石构成的天然演武场。黑石被罡风打磨得如同镜面，冰冷光滑，稍有不慎便会滑落万丈深渊。
池砚负手立于一块最高的黑岩之上，月白道袍在狂暴的气流中纹丝不动，仿佛扎根于岩石本身。
他垂眸，看着下方渺小的弟子，声音如同冻结了亿万年的玄冰，不带一丝温度。
“以此石为靶。”他随意指向一块三丈高、形如巨剑的黝黑孤岩。“以你之力，斩断它。”
斩断？！
你仰头看着那块散发着冰冷坚硬气息的巨岩，又看看自己手里那柄普通的铁剑，再感受一下尚未完全恢复的虎口，一股荒谬感直冲脑门。
“师尊，”你扯出一个艰难的笑，“这石头…怕不是金刚石做的吧？弟子这点力气，给它挠痒痒还差不多…”
池砚的目光没有任何波动，仿佛没听到你的抱怨，只是平静地陈述：“你已能引动金铁锋芒，凝于剑身。此石本质亦是金行，与你同源。斩断它，或证明你之无用。”
证明无用？你瞳孔一缩。毫不怀疑，如果你真被判定为“无用”，这位师尊会毫不犹豫地把你像垃圾一样处理掉。
好危险，先存个档。
“开始。”池砚的声音落下，如同宣判。
没有退路。你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握住剑柄，将全身的力气、意志、还有那点被系统强行推演出来的、对金铁之力的微弱共鸣感，全部灌注于手中的铁剑！
你冲向巨岩，不是优雅的剑步，而是搏命的狠劲。铁剑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狠狠劈向岩石最底部一道细微的天然裂缝！
“铛——！！！”
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狂暴的反震力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你的双臂、肩膀、胸腔。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染红了剑柄，铁剑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剑刃崩开一个巨大的缺口。
而你整个人如同被巨浪拍飞的破布娃娃，狠狠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冰冷光滑的黑石地面上，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视野发黑，剧痛席卷全身。
“咳…咳咳…”
你蜷缩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铁剑脱手飞出，落在不远处，已然成了废铁。
失败了。彻头彻尾的失败。
高处的池砚，冷漠地俯视着下方蜷缩咳血的身影。那景象，似乎并未在他古井无波的眼底激起一丝涟漪。
然而，就在这纯粹的失败和痛苦中，一丝极其细微且冰冷的画面碎片，毫无征兆地刺入了他仿佛绝对理性的意识深处。
【符合条件，「师尊的过去」副本开启】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