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宝贝 奶糖很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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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州在乔乔一言难尽的表情中将乐明沙扶起来。
“等等！”乔乔叫道，“你要带他去哪里？”
鸿州：“回家。”
乔乔：“明沙，你认识这个人吗？”
乐明沙握住鸿州的手：“嗯……老板。”
乔乔：“……”
“这个世界还是太疯狂了，”乔乔摆手，“走吧走吧。”
乐明沙：“你也走。”
乔乔玩笑道：“跟你们走吗？
乐明沙还没答话，鸿州就一拍他的背，把他半扶半抱着带了出去。
舞池中，有人尖叫，有人在狂笑，酒的味道，香水味道，还有汗的味道。
乔乔又剥开一粒奶糖，舔舔微痛的那颗牙，跟在后面出了门，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将乐明沙抱进一辆车的副驾驶，乐明沙抬头，似乎说了什么，男人在他额头吻了一下。
香甜的牛奶味充斥口腔，乔乔回头望一眼灯红酒绿的夜场，像在望一个再也不会回去的黑洞。
他笑笑，将糖纸丢到垃圾桶，点开手机软件，叫一台深夜回家的车。
引擎发动，鸿州开车在城市街头。街灯一盏一盏从车窗外滑过。
乐明沙倚着座椅，一条胳膊搭在额头上，喃喃道：“我没醉。”
鸿州听他反复念叨，闻着他身上酒气：“想骗谁？”
乐明沙傻傻地笑起来：“真没醉，我学会千杯不醉术了，就是生效慢一点，还需要时间。”
鸿州：“是吗？”
乐明沙：“老板，你怎么来了啊？”
鸿州：“花豹向我告状，说你去夜场鬼混。”
他给乐明沙发消息，结果一条回复都没。
简直胆大包天。
“小豹子才不关心我呢，”乐明沙揉揉发胀的脑袋，“他是不希望我在那儿当电灯泡。”
鸿州：“所以你真去鬼混？”
乐明沙：“才没有。”
鸿州：“发生了什么事？”
“啊，我有一个客户，是只可爱的雪貂……”尽管意识模糊，乐明沙还是断断续续，坚持把事情讲了个大概。
讲到乔乔那个客户，乐明沙皱起眉头：“他叫我宝贝。”
鸿州还没搭话，又听他道：“他凭什么这么叫？”
鸿州想，是啊，凭什么？
乐明沙小声嘟囔：“你都没这样叫过我。”
鸿州不语，踩了一脚油门。车子疾驰入隧道，眨眼出现在霍山公馆，蘑菇地灯照亮前路，他开进别墅车库，熄了火，发现乐明沙在副驾驶呼呼大睡。
“醒醒。”
乐明沙睡眼惺忪，整个人还在发懵。
鸿州近身将他安全带解开：“朏朏。”
“嗯？”
“乐明沙。”
“老板？”
鸿州捏住他鼻子：“老板要亲你了。”
乐明沙：“不可以。”
“为什么？”
“老板和下属，是，潜规则。”
狗屁的潜规则。鸿州心道。
乐明沙醉得犯傻，他没打算趁人之危，将人从副驾驶挖出来，抱着去了楼上主卧。相较上车时，乐明沙身上更加汗津津的，酒味浓郁，还真没乱讲，有在自己化消酒气。
“洗澡吗？”鸿州问。
乐明沙点点头，却坐在沙发上没动。
鸿州把他外面的衣裤除掉，抱他进了淋浴间，脱到内裤时，乐明沙害羞了，死活不准碰。
“你自己洗，行吗？”鸿州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均匀洒下。别墅里很暖和，倒是不怕冻着。
乐明沙：“行、行的。”
淋浴间门关上，水雾渐渐浓郁，浴缸里的水将他轻柔包裹。
水流带去皮肤上渗出的酒气，乐明沙头脑愈发清醒，他转过头，手机被搁在一旁的置物架上。
乔乔应该回家了吧？
乐明沙犹豫片刻，没给乔乔发消息，而是在后台联系了奶糖。
乐明沙：你的主人，必须换工作
作为一只夜行动物，奶糖当然还没睡。
奶糖：主人刚刚回来啦！
奶糖：那我托梦的时候，好好和主人说
乐明沙：嗯，他也答应我换工作了
奶糖：你说，主人做点什么好？
这个么……乔乔毕业后就没工作过，唯一的工作经历还是夜场男模，乐明沙和他刚认识一天，算不上了解，很难给出合适的建议。
乐明沙：他有什么优点吗？
奶糖：主人哪里都很好呀！
嗯……
乐明沙很想在年前尽快结单，但也不愿敷衍客户。
乐明沙：我再想想，好吗？
奶糖：好！
水波暖热，他眯着眼，眼角余光瞥见浴缸边有一串黄黄的东西。
居然是泡澡鸭。
不知道鸿州什么时候准备的小玩意儿。
乐明沙拿了一只小鸭子，捏一下，小鸭子“叽”地叫了一声。几只小鸭子统统入水，还有上发条的，活泼地游来游去。
浴缸里涌起泡沫。
乐明沙把头冲干净，只觉身体越来越热，起先以为是泡久了闷热，渐渐觉出一丝不对劲来。
这种热意，和那晚变回朏朏前的感觉很像，当时鸿州捏了他的后颈要来亲他，热意一闪即逝，伴随一点晕眩。
但现在，没人碰他后面敏感的地方。
哗啦——
乐明沙一只手猛地抬出水面，死死扒住浴缸边缘。他惊恐地发现，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突然产生了强烈的欲望。
我是变态吗？脑海中第一时间蹦出这个想法。
还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
乐明沙抹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起所有可能性。
今晚，他喝了很多酒，洋酒、啤酒、红酒，混着喝，乱七八糟进肚。酒只会让人醉，不催情，除非，小说里的狗血桥段落到了他身上。
而那些酒，原本是那个客人点给乔乔的。
乐明沙找到乔乔电话，拨了过去。
那边接得很快。
“哇哦，这么快就结束了？”
乐明沙懵了一下：“什么这么快？”
乔乔：“就，你到夜场玩儿，按流程不该是回家后被主人狠狠‘惩罚’吗？”
乐明沙热血上脸：“没那种事。”
“没吗？还以为你真人不露相背地里玩很大呢，”乔乔语气遗憾，“不过，你男朋友看起来很厉害啊……”
乐明沙直觉话题要朝少儿不宜的方向去，立刻道：“你回家了吗？”
乔乔：“回了，我在和奶糖亲子时光呢。”
乐明沙：“那就好，我挂了。”
他把手机扔掉，像扔一块烫手山芋。
乔乔没事，说明酒没问题。
问题很可能还是出在自己身上。
乐明沙没办法，以眼下的情形，只能先试着解决。但不知是太心急，还是好久不做手法生疏，迟迟没能解决掉。
鸭子浮在水面上，随水波起伏着。
咚咚。
淋浴间门被敲响。
“乐明沙？”鸿州的声音模糊传来。
乐明沙：“我还在洗！”
鸿州：“洗太久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还真有个地方不太舒服。
刚才鸿州出去，淋浴间并未锁门。乐明沙担心着鸿州随时能推门而入，脸都憋红了：“没有，我再泡会儿。”
“凌晨1点，再泡会儿？”
门把手转动，水雾缭绕，鸿州在一片朦胧中先看见一张泛红的脸。
那张脸与平时长得没什么不同，但眉梢眼角带着丝缕春色，琥珀色眼瞳仿佛含着水，比在夜场时更添委屈。
怎么了？
他才迈开一步，浴缸里人形唰地消失，一只大毛团子在水里扑腾。
“喵！”
“乐明沙！”
鸿州冲过去，将呛水的小家伙提溜出来。全身毛毛湿透，狼狈极了，一只猫爪尖还勾着只无辜的泡澡鸭。
“家里没宠物烘干机。”鸿州把小鸭子摘下来。
乐明沙：“有吹风机。”
鸿州：“变成人形，就擦干了。”
乐明沙：“吹风机……”
“相比于吹风机，我觉得有件事得先处理。”鸿州回身，淋浴间镜子上的水雾淡去，“自己看。”
乐明沙呆呆地看，他浑身湿漉漉的，肚皮下面的情况暴露无遗。
变成朏朏形态也逃不过啊！
他决定闭上眼装死。
鸿州淡定地捏了捏猫蛋蛋：“得弄出来。”
乐明沙在他手里挣扎，不肯让他碰：“老板，我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但理论上对神兽下药没用。”鸿州用一条干毛毯把他裹起来抱回卧室。
乐明沙：“酒里没下药。”
鸿州：“去找鹿医生吗？”
乐明沙：“不要！”
“你这样我没法帮忙，”鸿州道，“兽类有释放天性的权利。”
乐明沙用两只前爪捂住脸：“我有人性，可以扛着。”
鸿州看了他一会儿，然后道：“行。”
灯熄灭了，窗外只有一钩残月，月光淡薄。
乐明沙竖着耳朵听，鸿州呼吸平缓深长，应是睡着了。
他偷偷摸摸变回人形，迅速用毛毯擦干头发和身体，没忍住小小地打了个喷嚏，警觉回身看，鸿州没醒，裹着被子睡得安稳。
那是很轻很软和的被子，冬夜里钻进去，挨着鸿州热烫的胸膛睡觉，舒服得梦都不做一个。
乐明沙悲催地发觉，他的身子大半冷，小半热，想进被窝，还不能。
自己倒腾两下，依然精神抖擞。
最后实在没忍住，悄摸将被子掀开一角，汲取散发出的些微暖意，继续折腾。
折腾着折腾着，人就不自主地往被子里钻了一半。
呼，好暖和。
还有，鸿州的气息。
他的脸一定红了，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鸿州翻了个身。被子卷走了，乐明沙光溜溜躺在床上。
“……”
好冷！
他追过去，再次掀开被子，一只手伸出，抓住他的手臂。
乐明沙僵硬地与鸿州对视。
鸿州扫他一眼，道：“你想占我便宜？”
“我没有！”
乐明沙刚叫完，人就被拖进被子里，他的身体不争气地给出了反应，条件反射地缠到了鸿州身上。
鸿州：“……很精神，耐力可嘉。”
乐明沙：“……”脸都丢尽了。
“你看，我们都需要睡眠。”鸿州道。
乐明沙：“我、我会搞快。”
鸿州：“有多快？”
乐明沙：“……”
鸿州的腿压到了他腿上，月光下起伏的肌肉像山峦。
“奶糖很甜，尝尝吗？”
乐明沙晕头转向：“怎么尝？”
鸿州俯身吻了他。
那颗糖早就下了肚，可舌头交缠时是甜的。鸿州很深切地吻他，乐明沙浑身发烫，手臂也搂住了鸿州脖颈，像过去很多次一样，又和过去不一样。
鸿州一路向下，致命刺激袭来，乐明沙惊喘：“不！”
他推拒的手被捉住，十指相扣。
那是令人晕眩的快乐，乐明沙眼角被逼出泪珠：“鸿、鸿州……”
被他呼唤的人鼻息深重：“感觉怎么样？”
他捂着眼睛，嗓音悠悠发颤：“感觉……要被吃掉了。”
鸿州动作一顿，没说话。
然后他被吃了一口又一口。
乐明沙腰腹发紧：“我好像，我要——”
鸿州：“可以，宝贝。”
极致降临，乐明沙睁大双眼，彻底失声。
……这次是真的解决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