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我靠厨艺一夜暴富》赤鲤跃南墨

57、泡椒藕带、咸蛋黄桃酥和脆皮烤鸭 决定最终的

　　临走的时候，徐师傅还给赵小霜拿了三个猪皮瘦肉卷、一些新鲜的鸭蛋和已经熟透的咸鸭蛋，赵小霜到家的时候，林建华已经把鱼虾和藕带都处理得干干净净，泡在了干净的井水里。依着赵小霜的话，又把藕带加上花椒焯水切段放到院子里晾着。

　　赵小霜把林秀英做好的泡椒坛子搬出来，把坛沿口的黄泥清理掉，打开坛子，一股浓郁酸爽的辣味就直冲冲地扑了出来，赵小霜取了几勺，和白醋、姜片、蒜片等一起加上水熬开，川阳市的人吃辣也一般，所以赵小霜没有再加别的辣椒，反而多加了一些白糖，这样泡出来的藕带不会太过辛辣，只需要放在院子里泡一晚上，第二天就可以吃了。泡好的藕带是吸满了汤汁的，看着白玉似的，咬一口又脆生生的，没有成熟藕的那种纤维感，像是咬碎一口薄冰，从细小的孔洞里迸发出带着泡椒独特风味的汁水，一点点的酸辣并不会让人舌尖发疼，反而能更好地品味出藕带的鲜甜。赵小霜用高温蒸煮过的玻璃瓶分装，可以保存两周以上也不会坏。

　　赵小霜这次把体型小的鱼虾都直接做成了小鱼小虾酱，大的鱼去皮剔骨，把洗干净的白嫩嫩的鱼肉用刀背剁碎，加上鸭蛋清和一点猪肥膘泥，用葱姜水不停搅打上劲，再分成三盆，一盆加上攥干水分的水芹菜，一盆加上大块的虾肉和细碎的蚌肉，另一盆只加正常的调味料，分开蒸熟，表面再刷上一层鸭蛋黄液，晾凉了倒出来切成厚块，就是非常鲜美的鱼糕了。鱼糕的质感比鱼丸要更加厚实，也更紧密弹牙，蒸着吃、煮鱼糕汤、加点蒜苗小米椒炒着吃，都非常方便又鲜美。

　　徐师傅给她的新鲜鸭蛋和咸鸭蛋还有几个，想到今天灵机一动琢磨出的咸蛋黄桃酥，赵小霜干脆一股脑都打开，准备先做几个试试。赵小霜先把咸鸭蛋剥开，这些咸鸭蛋是饭店自己腌制的，熟成得很好，一个不小心，蛋黄的红油就“噗呲”一下冒出来，带着咸鸭蛋特有的油香河咸香，赵小霜小心地把咸蛋黄剥离出来，放进铁盘里喷洒一点白酒，用炉子烘烤。烘烤后的蛋黄质地像金沙一般绵密，外表带着一点焦脆，直接拿来空口吃都能感受到浓郁的香味。

　　赵小霜忍住没有偷吃，她把咸蛋黄放进盆里碾碎成细腻的蛋黄沙，再把家里的猪油拿出来一部分融化打发，新鲜的鸭蛋黄分出来加上过筛后的小麦粉拌成面团，最后加上一点盐和白糖，家里没有国营饭店那样的燃气烤箱，只能用院外的炉子烤制，虽然温度不好控制，但只要时间差不多，桃酥就能酥脆掉渣，更别提赵小霜舍得放猪油和糖，味道怎么都不可能差。

　　第二天一大早，赵小霜打包了两瓶泡椒藕带，一盒子咸蛋黄桃酥还有两包鱼糕先送到国营饭店，答应徐师傅一忙完就过来帮忙，又和林建华一起去了职工家属大院，林建华跟着赵小霜卖了一会儿，就赶赵小霜回家休息，他自己在这里守着，毕竟赵小霜昨天晚上又忙活到凌晨，下午还要在国营饭店帮忙，林建华实在担心她身体吃不消。

　　自从林秀英和林建业回了林家庄，林建华动不动就拿舅舅的名头管她。老话说娘亲舅大，林建华虽然比赵小霜大不了几岁，最近也拿起了舅舅的架子，逼着赵小霜早睡觉多学习。见赵小霜还要坚持，林建华又拿出舅舅的派头又逼着她回去休息，赵小霜觉得有些搞笑，但又拗不过他，只能收拾一下准备回去。

　　虽然昨天睡得晚，但赵小霜现在并不困，反而精神十足的。她想了想，还是掉头去了国营大饭店，早点把菜单和徐师傅敲定，她也能早点回家睡觉。徐师傅已经在热炉子做脆皮烤鸭了，这脆皮烤鸭还是徐师傅前年去京市培训学来的，鸭子在川阳市倒是便宜，但是烤鸭做起来麻烦，费时费力，还得反复风干，所以徐师傅平时是很少做的。这次招待客人，徐师傅才又把这个挂炉加碳热起来。

　　赵小霜边帮徐师傅给鸭皮刷白醋麦芽糖熬成的脆皮水，边和徐师傅讨论着最终的菜单，国营饭店的大桌一桌能坐十二个人，一般在人数上加两个菜，就是非常周到的招待规格了，不过现在也有和赵小霜之前招待一样的问题，那就是每个人的餐标不高，所以也得在极力省钱的情况下做规划，又要省钱，又要丰盛，招待的人还这么多，这可让徐师傅愁了好多天了。

　　好在赵小霜最会的就是花小钱办大事，川阳市的河鲜本来就便宜，这次活动又可以算是全市的荣誉，只要打个报告，自然就能从周围公社收来大量新鲜又便宜的河鲜，鸭肉鸭蛋不用说，也是便宜又量大的，主要的成本开支就在猪肉猪油和主食上，徐师傅又叫来两个副主厨一块，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午，说得口干舌燥，咕咚咕咚直灌水。因为副主厨还要负责到时候的食材采购，所以最开始想的很多菜品都没办法协调，只能不停地调整。一直到了下午天都要黑了，他们才把最终菜单确定为三个冷盘，三个荤菜，三个素菜，两个汤和两种主食。

　　冷盘最主要的就是猪皮瘦肉卷和咸蛋黄肉卷的双拼来撑场面，然后是比较费事但是成本很低的宝塔脆鳝丝和凉拌蕨根粉，荤菜除了必须要有的红烧大蹄膀，再做个果木脆皮烤鸭和红焖大虾，素菜就按平常的菜谱做，再用烤鸭处理下来的鸭架和小杂鱼分开做一个鸭架土豆汤和咸蛋黄豆腐杂鱼汤，主食做带夹心的粗粮馒头和普通的杂豆饭，这样成本能够极大地降低，却也不失体面。

　　因为这边要连着招待三天，所以里边的菜式后两天还要再换着做几个，赵小霜和徐师傅也提前写好了几个备选：土豆红烧肉、酸菜猪肉炖粉条、酱焖炸鱼、酱猪耳朵、干炸小鱼虾、鱼头泡饼、鸭蛋烙饼等等，等到时候临近日期再根据实际采购到的物资做轻微的调整即可。

　　至于开会的茶点，徐师傅一早就想好了，他准备全权交给赵小霜负责，再额外给她开五块钱的工资。除了这个咸蛋黄桃酥，再做个红豆沙酥皮点心，茶水除了厂里会给提供普通的绿茶叶，赵小霜准备再做两个简单的大麦茶和柳条茶，正好是早春，刚抽条的柳芽炒青晾干以后风味也很独特，只需要提前一周做好就行，并不怎么费事。

　　一下午过去，挂炉里的烤鸭也已经烤的焦脆油润，外皮都变成了诱人的棕红色，徐师傅又自己熬了一个带着苹果香的甜面酱，用来涂抹饼皮卷着烤鸭吃，赵小霜也后知后觉地揉了揉肚子，中午几个大厨还得做饭店平常的饭菜，忙得脚不沾地的。赵小霜一个人研究菜单和咸蛋黄猪肉卷的做法，这一天就只随便扒拉了两口徐师傅给她的尖椒肉丝面，这一整天的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下来，她的肚子已经咕噜噜抗议了好一阵了，赵小霜立刻放下写满食材、做法、菜单、流程的本子，洗干净手帮着徐师傅切配菜。

　　徐师傅这手艺是真没的说，烤鸭就是用普通的风挂炉烤出来的，用了果木碳。但整张鸭皮像脆皮玻璃一样，从炉子里拿出来的时候还微微地渗着油脂，晶莹透亮。随便片几片卷个薄饼，鸭皮一咬就爆开汁水，还保留着脆皮的口感，丰润的油脂被半透明的薄饼兜住，混着一点甜面酱的酱香和细葱丝、黄瓜丝的清甜。依着赵小霜的意思，还给配菜加了酸甜的山楂糕条，一起加进饼里，山楂的酸恰到好处地中和了鸭油的肥润，一点都不腻口，回味清爽甘甜，一口能吃好多个。

　　菜单定下来了，徐师傅心里也就踏实了，赵小霜也心满意足地吃了一顿烤鸭，又带了半只回去给林建华尝尝。

　　这个月天气慢慢转热，赵小霜已经脱掉了棉袄，林秀英回去没几天，就又邮寄了两身衣服过来，看来林秀英这是已经完全掌握了缝纫机的用法，做起衣服来速度飞快。林秀英还给何英奶奶织了一件混纺圆领的毛背心，毛线只用了深绿和墨绿两种混搭，没有其他的图案，却用双股线织出了祥云的纹样，低调又好看。

　　给赵小霜和林建华的是两件几乎一模一样的，用毛呢面料做的中长款外套，内里加了的确良的内衬，比较耐磨，袖口领口用打磨过的人造革做了收边，起到保护的作用，还能让衣服看起来更高级。

　　另外还有两件用精梳棉布剪裁的衬衫，赵小霜的那件还加了一条精致的腰带，腰带上简单地绣了一些茉莉花，在腰侧边把腰带束起来，既显腰身，又不累赘，恰到好处地给朴素的白衬衫增添了亮点。赵小霜穿到身上仔细打量，饶是她上一世已经见过了很多漂亮衣服，也忍不住惊叹林秀英的版型剪裁，何英也开心地让赵小霜转了一圈又一圈：“奶奶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衣服呢，我们小霜也长得好，和电影里那个人一样好看！”

　　何英说的电影是前几天砖瓦厂组织露天电影时她带何英去看的《春苗》，里边李秀明饰演的医生虽然穿着朴素，但一双眼睛像黑葡萄似的明亮又有神，漂亮极了，乍一看，还真和赵小霜有些相似。赵小霜嘿嘿地笑着：“我真有人家那么好看就好啦，我也去拍电影去！”

　　这个月过的飞快，眼看就要到月底了，赵小霜还得找高淑亮签假条，她要请整整三天，需要提前写报告找班主任和教导主任签字才行，高淑亮还是像往常一样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她嘬着茶缸里的热水，不时地吹两口：“赵小霜，你这一请假请三天，学校是你家开的？想走就走？”

　　又吐了一口茶沫子，高淑亮才拿起赵小霜写的申请报告，她对上次赵小霜和副班长杨明杰越过她直接去找年纪主任的事情耿耿于怀，此时赵小霜有事求她，可把她得意坏了：“家中有事？具体什么事？你这是私自脱离集体，赵小霜啊，你的思想觉悟还是有待提高，这假条我批不了，有本事你就再去找年纪主任签吧。”

　　赵小霜知道高淑亮的人性，也不想和她过多争辩，见高淑亮这个样子，多少还是有些憋火，她从高淑亮手里抽出来请假报告：“那我去找年纪主任签。”

　　高淑亮似乎是没想到赵小霜胆子这么大，学生们素来对她都是毕恭毕敬的，有时候见了老师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哪敢像这样和她说话？！高淑亮气坏了，她起身一把抢过赵小霜的报告，几下撕成了碎片扔在地上：“你什么态度？懂不懂尊师重道！你信不信我通报批评你？！”

　　赵小霜一向都秉持着能不与人交恶就尽量温和地把事情办成的原则。但高淑亮上课不认真，拜高踩低，欺负农村来的学生，动不动就罚站不说，情绪不好甚至还要体罚学生，上课时间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羞辱农村出身的学生更是家常便饭。

　　赵小霜早就对她厌恶至极，此时也实在懒得假装好好学生：“高老师，学校有规定，学生可以请假，如果您觉得我报告写得不好，您可以告诉我，而不是直接把报告撕碎，您这是粗暴作风。如果您觉得这事儿是我做的不对，咱们可以叫校工队和校长来评评理。”

　　高淑亮一时噎住，如果事情闹大了对她没有好处，赵小霜是正常走流程请假，她现在把报告撕碎了，如果叫来校长，这一地的碎纸片怎么看都是自己没理。高淑亮真没想到居然还能让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拿捏住了，她憋着一肚子的火气，此刻却不得不给她签字了：“这份字迹太潦草，重新写一份拿过来。”

　　赵小霜见好就收：“谢谢高老师。”

　　终于拿到了请假条，赵小霜回到教室继续上课，明天再上一天课，她就要去国营饭店帮忙了，徐师傅说得没错，这真是个顶好的学习机会，赵小霜干劲满满，忙完这一阵，她还要徐师傅教她祖传的菜谱呢。

　　等到晚上，在大家都安静上自习的时候，高玉玉却突然“腾”地一下站起来：“我的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