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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重逢 一手交钱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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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
看门小哥懒散地站着,前段时间他的业绩很差,年纪大了点的人没几个,酒卖的也最少,于是在酒吧里就变成了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存在,逐渐沦落为看门的,打杂的,跑腿的。
他烦躁地点了根烟,对着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笑脸相迎,偶尔有几个中年人喜欢他这款的,进门的时候不忘往他身上摸两把揩油,却连小费也不给。眼巴巴地等了大半夜,远远走来一个扛着梯子的维修工,站在他面前停下。小哥打量着对方,哪怕穿着脏兮兮的维修服,也依稀能看出是个宽肩窄腰的好身材。
“你好,我来维修的,里面的人说厕所天花板漏水。”维修工微微抬起头,露出帽檐下一张轮廓分明的帅脸。
小哥眼前一亮,心中不由得感慨面前这个维修工长得真不错。虽然美色当前,但小哥还是没忘店里的规矩,他摸了摸耳麦,正要向里面核实维修的事情。
维修工眯起眼睛,换了一只手扛着梯子,另一只手悄悄背在了身后,就在这时从里面出来了另一位工作人员。
“喂,你干嘛的堵在门口,别影响我们做生意!”
眼看维修工要被赶走,看门小哥赶紧上前解释,“哎别赶别赶,他来修水管的。”
工作人员嫌弃地瞥了一眼,摆手催促道,“那让他赶紧进去,又脏又臭地堵门口,别挡着客人!”
“走走走,赶紧走!”小哥朝维修工呵斥着,对方压了压帽檐顺利地跟着工作人员进了酒吧。
——
“我说了,不要逼我。”
咔嚓一声,虞筝举着枪对准酒吧老板,与此同时周围的保镖纷纷扑上前,却见老板抬了抬手,保镖们又纷纷停下。老板混迹风场多年,被人拿枪顶在脑门上的事情经历也不下百次了,更何况对方看上去还只是个毛头小子。他慢悠悠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走近虞筝,近距离打量他手中的枪。
他微微低头,仔细辨认虞筝的脸庞,“听说陆家正在疯狂寻找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没想到找了那么久,人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虞筝瞳孔一震,又担心是对方在诈他,于是没有接话。
看着虞筝的反应,老板继续道,“先前是没有把握的,但今天你拿出这把枪,相当于自爆身份。梁家的枪支都有专属的标志,旁人认不出来很正常。”
这把枪难道有问题?虞筝下意识去看枪上的标志,刚一偏头就意识到自己又中计了。老板得意地笑了笑,虞筝重新握紧枪,打算硬碰硬拼了。
“那你应该也知道,我都敢朝陆欲开枪,更何况你。”
“口气不小啊,小伙子。”老板投给他一个赞许的目光,“我猜猜你口气这么大,是因为背后还有什么靠山吗?给我听听,说不定我改了主意,就放你走呢?”
“你会那么好心?”
虞筝当然不相信老板的鬼话,他只是希望能够拖延一些时间,为自己争取逃生的机会。
“我听说你是以游家继子的身份来到S市的,你背后还有多少人?”
“跟你有什么关系?”
老板抽空点了根烟,朝着虞筝吐烟圈,“当然有关系,你瞧瞧我这地方,表面上是个酒吧,其实后面还有一个赌场,这里所有的交易来往都是梁家的产业,就连我也是听梁家办事的。早些年什么大风大浪也都见过,现在只想过几天安稳日子,你要是乖一点呢,就能少受点苦,我也好评估评估你的价值,看看哪一家能给更多的报酬?”
“我都是亡命之徒了,还会有人愿意出价?”虞筝冷冷道。
老板嗤笑一声,“陆少爷开了天价要抓你,做陆家的买卖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所以小宝贝,乖乖说出几个你的好靠山,别想着拖延时间等人——”
砰的一声,一个人影破门而入,还没等众人看清楚来人的脸,周围的保镖立刻围了上去。
老板无视身后的斗殴,继续套虞筝的话,“接着说,还有什么人?”
空气中一股雨林白茶的味道突然爆发开来,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老板淡定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虞筝一阵恍惚,第一个受到信息素的影响,趁他走神的瞬间,老板眼疾手快地抢走了对方的手枪,抵在虞筝的腺体上。
“停手,别把人打死了。”
老板一声令下,身后的斗殴反而丝毫没有停息的意思,哀号声此起彼伏,老板诧异地回头,结果发现保镖们躺了一地。
“一个个都是废物,给我滚出去。”老板一句呵斥,保镖们陆续爬起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段忱风气喘吁吁地靠着墙,手臂上有几处擦伤,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死死盯着老板身旁的虞筝。
“没想到你还有段家当靠山,真厉害。”老板侧头在虞筝耳边低语,一边斜着眼观察着段忱风的反应,“别来无恙啊,段总。这枪可是上了膛的,万一擦枪走火,啧啧,这个Omega的腺体可就保不住了。”
说着,老板将枪口用力碾压着虞筝的腺体,原本就发育不完全的腺体被枪口摩擦,虞筝疼的闷哼一声,反而刺激了神经,在浓郁的信息素包围中清醒了一些。
“梁作马上就要倒台了,陆欲还在重症监护室昏迷,你猜谁会自掏腰包,付你报酬?”段忱风道。
老板眯了眯眼,半信半疑,“段总,你也太小看我了,拿这种空口无凭的话糊弄我?”
“消息确凿,你手上应该不缺传递消息的人,今天才知道这个消息,说明你已经被放弃了。”
老板沉思片刻,朝房间外喊道,“滚进来个人。”
一个手下匆匆跨过破损的门绕过段忱风,小跑到老板身边俯首帖耳。老板的注意力暂时被转移,虞筝乘其不备一把抢过了跟班腰上的手枪,电光火石间,段忱风闪到二人中间一脚踹开了跟班,劈手夺掉老板手中的枪,抵在了对方的脑门上。
局面瞬间反转,老板却丝毫不慌,非要手下继续去打听消息,却被段忱风打断,“你已经相信了我的话,何必呢?”
老板镇定地双手插兜,丝毫没有处于下风的姿态。“信,既然段总都这么说了,我当然信。再怎么说人也是我发现的,在我手底下这段时间,我也没把人亏待过,要不你来付这个钱?”
老板瞥了眼虞筝,那意思是你看我说得对吗。
虞筝无视了对方抛来的媚眼,冷漠如常。
段忱风倒是没有犹豫,“这笔钱可不少。”
老板轻笑一声,“对段总来说,应该不值一提吧。怎么样,你把人带走,我就不计较你今天来我的地盘上撒野这回事了。”
段忱风用力把枪口抵在老板额头,就像刚才老板对虞筝的腺体那样。
“你刚才叫人出去报信,是想两头吃么?”
老板眼神一凛,很快又恢复如初,“误会,都是误会,我马上就叫他们回来。”
老板腾拨了个电话,把电话对面骂了个狗血淋头,似乎是在借机发泄怨恨,然后抬头满面笑容地看着对面的两个人,“这样可以了吗,二位?”
从酒吧全身而退,段忱风和虞筝一刻也不敢停地赶回旅馆。
“我妈他们还好吗?还安全吗?我连累到他们了吗?陆欲真的被我打成重伤了吗?还有游叔叔和哥——”
刚坐上车,虞筝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家中的情况,段忱风反复确认虞筝身上没有多余的伤口,松了一口气之后紧紧抱住了他。
“......你没事就好。你妈妈很安全,陆昭派人保护她,游阕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我先把你和你妹妹接走,剩下的事情你不要担心,好吗?”
段忱风的怀抱温暖又坚实,虞筝紧紧地抓住他后背的衣服,片刻后终于忍不住抽动着肩膀,在他怀中小声地啜泣。
“是我来晚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