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22 真相 ...
-
秦柊被孔明旭的声音吓到不敢说话。
什么鬼,你们一个两个能不能不要再吓人了?
秦柊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妖魔鬼怪。
他平复好心情,向情冤母亲介绍孔明旭:“婆婆,这是我的大师兄。”
“他很厉害,什么妖魔鬼怪他都能消灭!这次前来,我们一定会查明真相!”
秦柊信心满满。
似乎只要孔明旭在,任何事情都能变得一帆风顺。
“现在我们需要寻找情冤生前穿的衣物或者经常用过的东西,婆婆,你知道在哪里吗?”秦柊想要了解这一切,迫切问道。
婆婆一直守着这个屋子,更何况情冤是她的女儿,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需要,但还是给他们提供。
孔明旭得到东西之后,立马施展法阵。
他先是在地上画了一个五角星的形状,端坐在中央,五角上分别放着情冤的衣物与用品。
念叨着一些口诀,手上动作随之变化。
下一秒,一位戴着面纱,只插着素簪,穿着白色素衣的情冤出现在当场人面前。
成仙的情冤被孔明旭召唤出来,不愧是主角光环。
秦柊在心里面暗自夸赞。
“上仙,”秦柊率先开口喊了一声情冤,“晚辈受命来处理这件事情,不知上仙能否告知晚辈真相?”
孔明旭灼热眼神放在秦柊身上,不禁“啧”了一声。
“你是傻子吗?”
“人家要是能告诉你真相,还会搞这么一遭?”
不等孔明旭高傲继续说道。
情冤出言打断。
“我已经在仙界听闻此事。”
“我确实无法告诉你们真相,但你们透过一些画面,或许可以知道其中一二。”
在情冤说完这句话,秦柊与孔明旭便被打晕送到一处地方。
这里寒冷至极,硬生生把秦柊与孔明旭冻醒。
由于身上还有伤口,秦柊此刻冻得直哆嗦,埋怨孔明旭下手没轻没重。
“还不是为了给你长教训。”
孔明旭丝毫不理解秦柊,固守己见,半分没有愧疚之心。
这时,一位小丫头被一位年迈的老年人掐住脖子,厉声警告:“这么多年了,你要是还敢记住,就不是毁容这么简单!”
秦柊总觉得音色在哪里听过。
又仔细琢磨男人方才说得话,顿时知道了眼前男人是谁——村长!
他蹑手蹑脚,强忍剧痛移动,只为了换个角度看清男人的面容。
防止自己认错人。
顺便想要知道这里的人能不能看清自己。
孔明旭俨然他的小尾巴,步步紧跟,生怕秦柊跑走。
待秦柊站在远处,隐约看到那双眼眸。
只需一眼,他就能肯定那位年老之人正是临溪村的村长!
那位村长的容貌与现在无任何变化。
小时候的情冤看起来也才及笄的样子,光是半张肤如凝脂的面容,都为之感叹这就是年少。
秦柊隐约看见少女另一半面容邹巴巴,甚至黑漆漆一片。
狰狞恐怖……
秦柊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情冤的毁容。
他想,那时候的情冤该有多么绝望?硬生生被烈火烧毁了半张脸。
如果情冤当时没有看到那一幕,或许她现在依然是无拘无束、无忧无虑的小姑娘。
可事与愿违。
小姑娘泣不成声、泪流满面,哽咽着嗓音连忙应声道:“我知道了……”
这下,男人才松开钳制住情冤的下巴。
“算你识相!”
村长前一步刚走,后一步就出现一群身穿破烂衣裳的男人。
他们看着情冤侧面,咽了咽口水,眼神充满着赤裸裸的欲望。
身为男人的秦柊瞬间了然那些人下一步要干什么。
男人们团团围住情冤。
情冤被吓得不知所措,着急忙慌说道:“我可以给你们钱,求你们放过我!”
“小妮子,你觉得我们是要钱吗?”
站在她倾国倾城的那面的男人开口回。
但站在她另一半边脸的男人被吓得后退三尺,颤抖着声音道:“哥,这样子真的还下的去嘴吗?”
那个男人指了指情冤被火焰毁容的面庞。
最先开口的男人似乎就是大哥。
他说:“有不要钱的解闷,你还要求什么?”
明这难道就是底层人民吗?
明明不是印度,却胜似印度的现象频频出现。
秦柊下意识冲过去,丝毫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冲过去抱住情冤,结果手臂穿透她的身体。
顿时,秦柊呆愣在原地。
情冤的双手被抓住,衣服被撕得不堪。
秦柊对着那些人破口大骂,可那些人听不见。
世界上没有这么巧的事情,那么这一切的安排一定是村长的意思。
秦柊攥紧拳头,想:等我回去,查明好证据,我一定要让村长去情冤面前赎罪。
秦柊后槽牙被磨出声音。
“心疼了?”
孔明旭不知何时出现在秦柊身后,一把拉起秦柊,握住秦柊的手,问。
秦柊五味杂陈,说不上来的无力感。
怎么会不心疼呢?那么明媚的少女,现如今被糟蹋成这样子……好人没有好报,反而恶人还端坐高台。
秦柊背过身,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去听。
“所以你得为她好好报复那位老头子。”
孔明旭轻轻拍了拍秦柊后背。
当少女惨叫声席卷而来时,孔明旭下意识为秦柊捂住耳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下一个场景出现。
情冤身穿嫁衣,被作为供奉海神的祭品献祭。
孔明旭松开捂住秦柊耳朵的手,给秦柊施展一阵法术。
倏然,秦柊不觉得自己屁|股痛。
心里却无半分快乐,脑海里面全都是情冤被欺负的场景。
“据说,临溪村一些村民靠捕鱼业为生计,但长期捕鱼,导致海上脏乱不堪,鱼很难生活下去。直到村长说,这是海神发怒,需要献祭一位少女进河里面,就能够平息海神的暴怒。”
“而情冤就是那时候第一代祭品。”
孔明旭生怕秦柊不明白为什么情冤身穿嫁衣,讲解道。
秦柊对于这样的故事情节感到十分熟悉,这不就是小学课文里面学过的吗?
不过是一个谎言,却能让千千万万的少女因为它而牺牲自己的性命。
那个腐朽的时代,借着平定天下的名义,做着杀人的勾当。
这一次的情冤并没有乖乖顺从下去,反而成为了像祝英台一样的勇敢者。
她哪怕全身被束缚,嘴里面被塞东西,也一心想着要如何逃离这里。
被丢进海里面的那一刻,她沉入海底,但她扭动着身子。
用捆绑住的手艰难把嘴里面的手绢拿了出来。
之后边扭动身子不让自己越来越下沉,边用嘴呼吸顺便咬开手上的绑带。
不久,她成功了。
她拼命往岸上爬,当她浮现出水面的那一刻。
一把叉子死死插着她的脑袋,让她死死下沉。
而拿着叉子的主人正是村长。
原来是村长生怕情冤不老实,自己悄悄咪咪跑回来。
不放心,又过来守株待兔。
结果果然如他所料。
秦柊完完全全不敢去想那一下有多么的疼。
村长似乎心满意足,这才拿好叉子回去。
“这个王八蛋!”
“干着上不了台面的事情,为什么现在还能风风光光出现在我们面前?到底是为什么?”
秦柊倏然回想起在原来的世界也出现过许许多多类似的事情。
恶人并没有得到应有的报应,反而依旧活着好好的,甚至遇到有钱有颜的另一半。
而好人却穷困潦倒,甚至活得惨不忍睹。
老天,这到底是否公平?到底谁喜欢这样的人生剧本?
秦柊那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
他终于忍不住发泄,替情冤喊不公平:“大师兄,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呢?明明情冤也只是想要安安静静的活着,却遭遇了许许多多不幸的事情。”
“要是当初情冤没有因为一时的玩而走进那个洞穴,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
每个人都在想着要是、如果,幻想着另一条道路。
但孔明旭轻轻擦去他的泪水,安慰道:“如果不是她,那么村长的恶性将一辈子不会公之于众。”
“就算不是她,那么也会有另一个人承担类似的代价。”
秦柊窝在孔明旭怀里哭得上气接不来下去。
他真的接受不了……
随后,一道金光洒落在情冤身上,俨然阳光普照大地。
那样暖洋洋的光芒照在她身上,应当是暖洋洋的。
但全身是伤的情冤或许会感觉到灼烧。
被侮辱,被淹没,被叉死。
深深刺骨,痛不欲生。
好在,她得到了光明。
那道金光普渡着她。
她的尸身被金光托举起来,一道清晰悦耳的男音贸然问:“恨这个人世间吗?”
她的脑袋流淌着血液,艰难抬起头,直面蔚蓝的天空。
她说,她不恨这个人世间,唯恨人心险恶。
上天赐予她一副脆弱的身躯,却并未给予她宽广如海的大度。
“那好,”那道男声在此时响起,“恭喜小友飞升成功!”
自此,情冤飞升成仙,成为了万人敬仰的海神,护佑这一片海域。
明明结局是那么的美好,可是并没有。
画面一转。
村长得知这件事情之后,表面上敬仰,生怕自己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被抖落出来。
去找书籍上面的魔修要了一个药品,目的就是把残害村民的名号嫁祸给情冤,败坏情冤名号。
而那些渔民长年钓不上鱼,村长在旁推波助澜,把罪名安在情冤身上。
导致渔民恨情冤,村民害怕情冤。
可是情冤的父母不相信自己善良的女儿会做这种事情,村民们受村长在旁教唆,把情冤父母杀害。
做完这一切,村长以为一切尘埃落地。
准备找魔修要解药,可魔修不做赔本买卖,村长自食其果。
这才寻求修仙者帮助。
但他不好意思说这些都是魔修所为,把罪名安在情冤头上。
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情。
看似紧密相连,缺一不可,实则漏斗百出。
“那村长之前杀掉的都是与他自己意见不合之人,他该不会也把这个罪名安在情冤身上吧?”秦柊看村长这么会推卸责任,倏然想起之前村长残害之人,带着哭腔问。
“你可不要忘记了,情冤那时候还小。”
“村长借着附近有魔修的名义杀害,又以穷山僻壤,修仙者一时半会来不了的理由平息民众。”
“后面情冤看到之后,他请外乡一个人假扮修仙者,之后给情冤一个教训。”
孔明旭安抚着秦柊,按照他的观点推理出真相。
秦柊头埋在孔明旭颈窝,嘟囔道:“为了村长那一点薄面与权威,而把一条条人命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