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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Episode 18 带土 Epis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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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 18
宇智波泉奈,宇智波泉奈。带土浑浑噩噩地走在路上。他心里默念这个名字,一遍又一遍,只在心里。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避谶但依然照做。避谶的原因仿佛是因为老天爷会把人随口说的话当真,可是那么多人虔诚地祈祷,老天爷为什么不把祈祷当真,为什么不把那些恳求的话当真。人和人之间随口说出的气话,关系上的合作和破裂,羁绊之外的弄虚作假,人和人,一场灾难,一场枉凝眉。他后来发现自己可以原谅老天对自己很坏,却没法原谅自己不经意的抱怨。带土走在路上,他走在……雪里,泥巴里,山川画卷,缓缓展开后又合上,他真的走了很久,最后进入了一片全新而湿润的土地,雨水充沛,叶片上永远盛着丰润闪亮的露珠,啊,带土恍然了,他差点要觉得时间的概念即将消失,但还是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十六岁生日当天,他穿越了川之国的边境,来到雨之国。这里最丰富的资源是降水。雨滴打在手臂和肩膀上,带来一阵陌生的刺痛,他扣掉那层硬痂,伤口反而愈合得更快。他在这里遇到了长门,这个男孩的体质很特殊,带土交给他几招忍术,在笔记本上画下他的样貌和气质,红头发的瘦削少年,厚厚的刘海后是无力去否定命运的羸弱。带土回到川之国,再次开始寻找宇智波泉奈。
回到木叶呢?回到木叶,嗯,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木樨可以回去,但带土不行。毕竟这女人是不可能死的,他“宇智波带土”却结结实实地死过一回了。他在川之国内无头苍蝇一样乱转,找人,旅游,也尝过了当地的小吃,最后回到起点。带土踏入山洞,一开始他没意识到这是怎么回事,木樨站在入口边上,单手扶着湿漉漉的石壁:她似乎在他出现前就站在这里了,不知道是不是在等他,带土抬眼去观察。可能不是。因为她的表情很惊讶:“带土。”
宇智波带土点了点头,往里面走。
木樨:“你回来了。”
带土:“对啊,我走了好久。”
木樨厌烦地挥手:“好,既然这里有你,我就先回去了。”
带土头也不回地问:“回去?你要去哪?”
“去看看鸣人和纲手。”
带土停下来,斑脸上阴影丛生,他又一动不动,眼睛闭着,身边是缠绕交织的枯树根,带土看着看着,久违地感到可怕:“你要回木叶?”
木樨:“对。”
带土突然发觉是他们两个在说话……原来是他们。一直是他们。他快步走上前去,斑没有任何反应或动作,甚至不开口呵斥他。木樨掉头看着这个年轻的男人,他的身后是厚厚的灰尘和情意绵绵的小雨:“带土。”
“他……”带土狂喜起来:“死了?”
木樨:“对,事情办完了,他就死了。”
带土沉思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问:宇智波斑办了什么事?
你帮他了吗?
斑还要办什么事?
嗯?
他还要做什么?
他已经毁了我……难道这还不够吗?
“别碰我。”
木樨缩回手:“生气了?”
带土不说话了。
这也是他在渐渐变得成熟的表现之一。或者说,带土和木樨之间产生了一种默契,她没有问他是不是找到了宇智波泉奈,他也不问她是不是帮着宇智波斑又做了什么事。本来宇智波泉奈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了吧,带土想着,不然她为什么不亲自去呢,单纯为了把自己调开吗,哼,这个老头子就这么不相信自己,连她也……
带土看了一眼木樨。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可疑的忧郁,但和他比起来居然可被称之为高兴。自然而然地,他又开始恨她。
她让他显得如此平庸,如此俯首称臣,他主动的,但也是被迫的,为什么他要听她的话呢,带土陷入疯狂,他决定不再这样下去了。就因为这件事,他主动离开了木樨。嗯,他离开了,到了很远的地方。他觉得自己很可以不这么平庸。因为如果不是在一种理想中来考察他,她的生活和自己的未来将使他痛苦不堪……他只想重新获得激情,生活得强烈一些。
这态度在他们的关系里再明显不过了。欲望受到侵蚀行动便受阻,在曾经的友情和对木叶的盲目崇拜中他也体会到这一点。这世上根本不存在出路,只存在幻想,而幻想,很遗憾,这是能叫人致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