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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你你你…… “夫人体贴 ...


  •   “该如何回答?”

      “我好像不太知晓。”沈妄暗暗拉了一下兄长的衣袖,恨不得原地算一卦才好,“我总觉得自己要大祸临头了。”

      沈聿修拉着一张脸,伸手捂住沈妄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只要你好好闭嘴,我们俩就还都能活。”

      ……

      燕崇礼拾阶上岸,目光落在那道令他魂牵梦萦的身影上:“夫人怎么来了?”

      “燕崇礼,你是不是故意的?”沈明祯仰着脑袋,眼尾微微洇着一团红,因不满而嘟起的唇,红润娇美,像初开的荷花瓣似的。

      她两颊红润,哪怕生气,依旧是很招人怜的模样。

      整张脸,生动中透着一种扎眼明媚的绝色。

      燕崇礼俯身,捧着她的脸,没忍住抬手在那小巧挺翘的鼻尖轻轻一点。
      柔软、细腻,肌肤嫩得他根本不敢用力,神色坦然又无辜道:“泱泱何出此言,我故意做了什么?”

      沈明祯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澄澈的双目都瞪圆了:“哪有游湖只让容三哥哥一人划桨的道理,还有本该我是与兄长们约好的,你怎么能擅作主张,替我去?”

      “是吗?”燕崇礼抿了一下唇,笑容很淡,“不是夫人白日贪睡,才误了时辰吗?”

      沈明祯不免迟疑道:“那也不是你替我的理由。”

      燕崇礼低头,掌心握成拳后,再不动声色松开,哑着声音反问:“难不成泱泱与容三郎游湖,得自己亲自划桨?”

      沈明祯想也不想道:“那自然不用。”

      燕崇礼语气含笑:“那就是了,别忘了我今日可是替夫人赴的约。”

      “额……”沈明祯满肚子指责的话,一下子全卡在喉咙里,他怎么说得那么有道理?

      她游湖,自然不必自己动手划桨,更何况她这辈子就没干过这种力气活。

      这样一想,好像一切也都说得通。
      沈明祯莫名其妙有一种,错怪他好意的心虚。

      但是!
      就算心虚,也不能就这样算了。

      她可没忘了自己昨夜是如何辗转难眠,煎饼似的,硬生生熬到天色大亮才勉强睡过去。

      要不是她万般不愿承认自己胆小害怕虫子,她何至于因为迟起这事,被他处处占了上风。

      偏偏燕崇礼这人,就像是老天爷派来克她的。

      果不其然,沈明祯怕什么,他就来什么。
      燕崇礼忽然话音一转,状似关切问:“昨夜在西边卧房,夫人夜里睡得可还好?”

      呵呵……
      哪壶不开提哪壶,不愧是他。

      沈明祯咬了一下唇,面无表情嘴硬道:“不就是因为睡得太好了,我才睡迟了吗?”

      “是吗?”燕崇礼将她强作镇定的模样尽收眼底。
      心里不只是怜爱,更是要将她藏起来,撬开那张很硬的嘴,剖开她的心,让她在他面前永远不会藏有秘密的疯狂。

      但是现在并不是合适的时机,他强压着阴暗的情绪,眉梢微挑,温和道:“既然夫人睡得好,那我也安心。”

      沈明祯手指绞着衣袖,不禁怀疑他这话的真假。

      难道不应该是,昨夜他一场算计,害她误了时辰,再顺理成章替她赴约。
      然后以游湖为借口,公报私仇吗?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问问家中的兄长们吧。

      沈明祯朝不远处的沈妄招手,表情认真:“二哥哥今日怎么不和容三表哥一条船?”

      沈妄茫然四顾,直到沈聿修推了他一下,他才僵着一张脸走过去。

      “哥哥怎么不说话?”沈明祯见沈妄捂着嘴,喉咙一咽一咽很紧张的样子。

      “额……我……”沈聿修见弟弟实在不争气,只好代他开口,“他方才在湖里,吃多了未熟的莲子,估计把嗓子毒哑了。”

      沈明祯:“……”
      虽然很离谱,也很不对劲。
      但的确是她二哥哥会做得出来的事。

      “那阿兄呢,阿兄怎么不和容三表哥一起?”

      沈聿修轻咳一声,搜肠刮肚:“你二哥哥脑子不好又不是一两天的事,我若不看着他,兴许他馋起来,要把那花都摘来吃掉。”

      “我自然得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

      沈聿修说一句,沈明祯点一下头,总觉得每一字,都有它存在的道理。

      “算了。”
      “那我去看看容三表哥怎么样。”沈明祯丢下这话,头也不回往容家的马车跑去。

      容裴卿躺在车厢里,整个人脱了力气。

      之前还能咬牙强撑着体面,这会子一碗酸梅汁下去,额间细密的热汗层层往下淌,鬓发濡湿,黏在发烫都快晒脱皮的脸颊上。

      精气神耗尽不说,身上还闷出一身暑气,显得十分狼狈。

      “容三哥哥。”沈明祯站在马车外,往里探头。

      “泱泱?”容裴卿第一反应是着急忙慌拿袖子遮脸。

      沈明祯见他这般模样,自然不自觉放缓了声音,语气关切:“哥哥也真是的,烈日之下强撑作何,实在划不动,你收了桨在湖面上漂着也成啊。”

      容裴卿叹气,声音带着懊恼:“燕世子来一趟钱塘不容易,我作为泱泱的兄长,总要尽一份地主之谊。”

      沈明祯蹙眉,觉得容三哥哥也是个木头脑袋。
      她两位嫡亲的兄长知道躲懒,也就傻愣愣在太阳底下,硬着头皮真上。

      算了,他要不是这种性子,前世也不至于因救人,落得那般可怜的下场。

      沈明祯深吸一口气,试探问:“表哥累成这样,这几日应该会乖乖待在府中静养,不会再纵着性子,闲来无事日日出门了吧?”

      容裴卿有气无力点头:“我都快累死了,还出门?”

      “不成不成,这小半月,无论谁来我都不会再出门的。”

      沈明祯得到保证,这才松了一大口气。

      她依旧不放心,离去前,还不忘数次叮嘱,直到得到容裴卿立誓保证,沈明祯这才大松一口气,准备去找哥哥们动身回家。

      不曾想,转身瞬间,她猝不及防撞进一片温热坚实的胸膛。

      燕崇礼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就站在离她很近的地方。

      沈明祯身体踉跄,被他顺势揽住。
      男人清冽的气息,和他本人带来的无声的压迫,在这一刻,密不通风涌向她。

      再加上两人身形相差悬殊,她被他抱着,脚尖都快离地,整个人以极其亲昵的姿势,完全陷在他的怀里。

      比起身体的触感,最先来的是她身上温软的幽香。

      像盛夏初绽放的荷花,又像夜晚的山茶,可等两人身体接触的那一刻,凛冽温柔,好似冬日覆着冰雪的玉兰。

      燕崇礼抱着她,掌心落在那纤细的腰上,不轻不重抚了一下:“夫人怎么这样不小心?”

      沈明祯仰着头,怔怔地盯着男人瞧着温润,实则看不清情绪的脸,脑子有瞬间的空白。

      他是谁?
      燕崇礼吗?
      怎么和她印象中完全不一样。

      是记忆出现了偏差,还是他和她一样,也回来了?
      可是,她死的时候,他还不到而立之年。

      沈明祯呼吸急促,只见对方目光似乎很沉,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冷冷地落在容家的马车上,微微下压的唇角,隐约透着戾气。

      那种怪异的感觉,一旦漫上来就很难压下去。

      怀疑的种子,扎根在沃土里,遇风、见水,无时无刻不在生根发芽。

      沈明祯打量他,寒气一点点从脚底往上蹿。

      她昨日会找借口约容裴卿出来划船赏景,纯粹是因为忽然记起前世,也就在大暑前后这几日,他会因为救人溺水差点丢了性命。

      虽然后来容家办法用尽,日日用百年的老参给他续命,哪怕最后容裴卿命的保下了,但他的身子骨却彻底废了。

      加之坊间各种流言蜚语,没多久他又患上肺痨,在这之后,他整个人仿佛油尽灯枯,不能出门,也不能见风,一生都在郁郁寡欢。

      而上辈子,容裴卿所救的母女二人。
      孩子保住了性命,而落水的女人,终究没活成。
      那家人在容家闹了许久,蛮不讲理,只揪着说是容裴卿害死了他家孩子的母亲。

      回府的路上,沈明祯心事重重。

      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多想,但总感觉今日这一出,实在过分巧合。

      容裴卿那一双腿长在身上,想要出门,十匹马都拉不回来。
      除非像今日这样,直接把他累瘫,床上躺个十天半月,才能老实。

      “泱泱在想什么?”燕崇礼看着她,问得颇有深意。

      沈明祯回神,身体微僵,看着他的眼睛,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我在想表哥身体弱,白日中暑,不知道夜里会不会高热。”

      “高热?”
      “容家郎君是泥捏的身体,风一吹就能化?”燕崇礼眯着眼睛,车厢内光线昏暗,沉着的眉眼线条,一下子变得锋利异常。

      “夫人若是不放心,我去容家走一趟。”

      算了!
      沈明祯用手指捏着眉心,对上他眼里毫不掩饰的计较,摆摆手:“那倒不必麻烦。”

      这不是前世燕崇礼做得出来的事。
      成婚那几年,他忙于朝中差事,有时月余才能匆匆见上一面,所以新婚的那一两年,她并不了解他是什么样的性子,也许就是这样情绪丰满的少年心性吧。

      再后来,他官职越来越大,但对她好像愈发冷漠疏离。

      两人吃穿用度方面,更是没有一样的能搭得上的,他就算后来日日回房休息,多半也会在天不亮就起身离开。

      是天之骄子,也是崇文侯府百年难得的紫微星,守着规矩礼教,言简意赅,冷淡到没有半分烟火气。

      那样的他,才是她记忆中的燕崇礼。

      沈明祯心里不停地说服自己,等勉强挨到入夜,她抱着枕头在西侧间的屋子里转悠。

      该不该回去呢?
      昨天梦里会无限变大,还一直咬她手的虫子,快吓死她了。

      可是回去就要面对燕崇礼,偏偏明日还有更重要的事,她今夜可不能再睁眼天明,耽误起床。

      “娘子想回去?”温嬷嬷小声问。

      “我……”沈明祯点点头,但又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比起虫子,感觉和燕崇礼同床共枕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好在这一阵纠结,并没有持续太久。

      温嬷嬷说了一番很有道理的话:“娘子怕什么,整个玄珍阁都是您一个人的,您爱睡哪里,不就是您一句话的事。”

      好有道理!
      沈明祯猛猛点头。

      “那赶紧的,我们搬回去吧。”
      “西边这屋子,我是一天都不想睡了。”

      几人开始搬东西,沈明祯心情很好地往主屋走。

      燕崇礼墨发微湿,眉间覆着水汽,正倚在临窗的软榻上,那个是她常坐的位置。

      他转过头,明知故问:“夫人这是作何?”

      沈明祯承认自己不光好面子,还心虚。
      和燕崇礼过招,她时常不是他的对手。

      既然如此,她得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于是,沈明祯秋水似的眼睛轻轻眨一下,朝他伸出一截雪白的胳膊,睁眼瞎说:“恐怕被郎君猜对了,昨日夜里其实有虫子咬我。”

      “那西侧间,我是万万不能睡的。”

      “咬着哪里了,我看看?”燕崇礼屈着一条腿,单手支在膝上,朝她摊开掌心。

      沈明祯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莫名惊出一身冷汗:“也不必看,就是身上几个红红的小包,有些痒。”

      “我回自己屋里睡,不出几日就好了。”

      “那怎么行。”燕崇礼掀眸,瞳孔映着烛光,蕴着五彩斑斓的色彩,“若是不好好上药,身上定要留疤的,泱泱怎么可以如此疏忽大意。”

      “不不不不……不必,我要先回去了。”沈明祯转身就要跑。

      燕崇礼却以更快的速度,握住她手腕:“夫人”

      “我……我忽然觉得不痒了。”
      “真的,真的,你信我。”沈明祯急急忙忙开口补救。

      燕崇礼单手禁锢她双手手腕,指腹用力托起她的下巴:“我自然是信你的。”

      “既然信你,那是被咬的地方总要仔细涂药才对。”

      什么叫羊入虎口,沈明祯觉得自己现在就是。

      燕崇礼的鼻息喷在她耳侧,覆着薄茧的掌心,一寸一寸从她脖颈上的肌肤拂过,他嗓音戏谑:“按照燕氏的家规,爱撒谎的小娘子,是要跪祠堂的。”

      “可我,哪里会舍得。”

      “再说了,夫人对我,何曾撒过谎。”

      沈明祯挣扎,想说没有,但燕崇礼那种仿佛盯着猎物的眼神在告诉她,如果否认,她可能会被他抵着,在床上跪一夜。

      但她肌肤细润如脂,别说是虫子包,就连个小疤痕都没有,这可如何忽悠得过去。

      燕崇礼盯着她,声音低而轻:“夫人说说看,我们该从哪里开始检查?”

      他话音落下,结实的膝盖压着她,强势把她卡在身下的软榻。

      沈明祯大骇,心乱如麻,知道被他抓着机会,还是她自己送上门的,定是逃不掉的:“燕崇礼,我明日还要出门。”

      燕崇礼没动,目光黑沉。

      沈明祯急急道:“春风楼新出了一款酥山,我明日准备带郎君一同前去,都让人定了位置。”

      “所以……”

      “你你你……”

      燕崇礼看着她的眼睛,微微喘息,珍重道:“夫人体贴我,我自会体谅夫人。”

      半个时辰后。

      “燕崇礼,你说好的体谅呢?”沈明祯鬓角湿漉漉的,也不知是泪,还是汗。

      燕崇礼有力的手臂,箍着沈明祯发颤的后腰,一个又一个滚烫的吻,落在她雪白的后颈上,声色黯哑:“天色尚早,未到你每日必须入睡的时辰。”
      “不急,定不会耽误泱泱的睡眠的。”

      翌日一早。

      沈明祯醒来,燕崇礼正拿着冷帕子,替她敷眼睛。

      他今日穿了新衣,是件枣红的圆领袍,袖口缝了一圈金色,这种浓重的颜色,实在衬得他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沈明祯哪怕是醒了,也是一种身体还在晃的错觉

      她看着他,视线几乎挪不开,连生气都忘了:“你打扮得这般隆重作何?”

      燕崇礼后退一步,让她看得更为清楚:“夫人第一次约我,难道不应该用心些?”

      沈明祯:“……”
      昨夜好话说尽都不见他停下来,非要在她背脊的蝴蝶骨上多啃几个“虫子包”。

      无法反驳,他总是有道理。

      晌午前,夫妻二人已经坐在春风楼雅间。

      位置临窗,刚好可以看清下方的河道和街景。

      随着时间临近,沈明祯感到不安。

      燕崇礼替她斟茶,忽然问:“我听万叔说,不远处开了一家特别正宗的烤胡饼,可否要尝尝?”

      沈明祯正在走神呢,所以没放在心上,随意点头应下。

      燕崇礼朝一旁扫了眼,万叔带着人,无声无息退下。

      两人对坐,沈明祯不时朝外看,只要听见石头砸水的声音,她就会紧张半天。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心神逐渐放松的时候,忽然扑通一声,很大的声响。

      是有人落水的声音。

      沈明祯捏着手,猛然站起来,朝温嬷嬷:“阿温,你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这次容裴卿不在,她不确定还会有谁经过那里,但她不能因为改变了表哥的命运,就眼睁睁看着无辜的生命去死。
      所以出门只是借口,带人提前准备才是目的。

      约莫两刻钟,温嬷嬷就回来了。

      沈明祯顶着燕崇礼探究的目光,假装好奇地问:“外边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温嬷嬷弓着身体:“老奴方才凑近看,原来是一位母亲带着孩子跳河寻死呢。”

      寻死?
      前世不是不小心落水吗?

      如果真是寻死,难怪明明容裴卿水性不差,依旧差点淹死在河里。
      原来是因为那个女带着孩子,本来就奔着死去的。

      “救上来了吗?”沈明祯紧张地问。

      温嬷嬷点头:“一开始春风楼的店小二去救人,但是差点溺水,后来听说是从这酒楼路过的一队盐商,把所有人都救了。”
      “不过那些人倒是做好事,母女俩救上来后,直接就走了。”

      “走了?”怎么可能,沈明祯倒吸一口凉气,心脏跳个不停,她没控制住,朝燕崇礼看去。

      “夫人看我,作何?”燕崇礼端着茶盏,神色瞧不出丝毫端倪。

      沈明祯朝四周看:“郎君身边的万叔怎么不见了?”

      她记得万叔水性很好,怎么就在这种关键时候没了踪影。

      如果真是这样,那燕崇礼呢,他是不是也像她一样……

      沈明祯一阵胆寒,强忍着惧意,紧紧握在一起的手心全是冷汗。

      好在这时候,万叔回来了。

      他穿的是黑衣,身上有水痕,袖口就算拧干,依旧明显。

      沈明祯直愣愣盯着万叔,一颗心几乎提到嗓子眼。

      万叔行礼,看着身上的狼狈解释道:“郎君、少夫人赎罪。”

      “方才属下经过巷子,不小心被人泼了一身水,实在是失了仪态。”

      万叔掀开食盒,从里面拿出一个用新鲜荷叶和油纸包好的东西,感慨道:“万幸,这新鲜出炉的胡饼,完好无损。”

      胡饼热得烫手,沈明祯强装镇定,吩咐温嬷嬷上前接过。

      万叔走近,她终于看清,对方只有上半身的衣裳淌着水痕,不像是跳进河里救人。

      此刻,她心思全放在万叔身上,并没有注意到燕崇礼的贴身小厮和护卫都不见了。

      情绪大起大落,身上力气早就被抽空。

      沈明祯去端茶水,准备喝一口压压惊,却发现手心抖得杯子都握不住。

      燕崇礼端起杯盏,亲自喂她,似不解地问。

      “夫人的脸色,怎么这样白?”

      “方才有人落水,我瞧夫人心不在焉,都不禁以为。”他嗓音微顿,别有所指道,“我家泱泱,像是提前知道,有人会落水一般。”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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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各位甜甜宝,日更,更新时间改「晚上8点左右」「8月12,字数有点点多,会迟一会会哈」 呜呜呜……口叼玫瑰鞠躬磕头。 「请假、推迟会通知」辛苦读者宝宝们久等~「祝开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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