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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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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芜眼神锐利起来:“你查我?看来你的情人生活过得不如意。”
“你不是?只不过跟的是女人罢了。”宋佳佳轻笑:“要不要跟姐妹分享一下,怎么伺候女人?”
夏芜眉头紧紧皱起,她厌恶这种把林疏月说得轻浮的话。
“闭嘴,我们是恋爱关系。”
宋佳佳依旧笑,笑曾经跟她一样深陷泥潭的人此刻居然还保持着纯真。
“好好,那你猜猜如果林疏月知道你以前风月场上的事会不会弃你如敝履。”
她打开相册向夏芜展示,那些内容足以让夏芜瞳孔地震。
里面赫然是几年前她在会所里工作的画面,衣着暴露,妆容艳丽的站在舞台上,台下甚至有几个男人的手正想往她身上摸。
看到夏芜僵住的样子,宋佳佳彻底舒畅了:“等着,回去只要你家金主打开电脑,她就能立刻收到。”
随后她如战胜的公鸡,仰头离开。
夏芜只觉得浑身冰冷,心口处又开始发疼,却还是强迫自己匆匆回包房,不能让林疏月担心自己。
果然一进包房林疏月就投来关切的目光:“怎么了?去了这么久,再不回来我都要去找你了。”
“疏月,我就走了走。”夏芜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扬起笑容。
她的脸埋进碗里,不看林疏月。
最差的结果是什么?不过是林疏月不再喜欢自己。
一想到这,夏芜的身体便忍不住想颤抖,想要抱紧自己,就像以前她发病那样。
林疏月察觉,握紧她的手:“难受了?”
阿天也紧张的看着夏芜。
呼,夏芜轻轻呼气:“没有难受的。”
她有办法不让林疏月不看电脑吗,不去碰邮箱吗?
她没有办法,夏芜甚至没用过电脑。
三人吃饱喝足打道回府,林疏月先把阿天送回家然后和夏芜一起回了自己的小家。
敏锐的她能感受到夏芜在绷着,此时女人寡言少语,没有像平时时不时偷偷看自己,只愣愣看着窗外。
林疏月第一时间想到阿天,给她发去消息。
林疏月:你有没有跟阿芜说什么?
阿天:怎么了?
林疏月:她有点不开心的样子。
阿天挠挠头:那个,我就问了问你是不是柏拉图。
林疏月:【拳头】
阿天连忙辩解:可当时夏芜没有不开心的样子啊。
林疏月叹了口气:算了。
看来跟阿天没关系。
“阿芜。”林疏月轻声叫她。
夏芜被小小惊到:“啊?”
“有没有想买的东西?”林疏月试探道:“最近有看新的菜式吗?我明天休息可以陪你。”
夏芜心中酸涩:“没有。”
“嗯。”
夏芜又把头扭开,她此时仿佛不能思考了,像在等待最后的宣判和生命的倒计时。
回到家,林疏月牵着夏芜想跟她聊聊,但是导师的一通电话又让她不得不回书房处理工作。
没有办法,林疏月只让夏芜在客厅等她,便匆匆离开。
夏芜看着书房门被微微掩起,心坠落谷底。
她多想冲进去告诉林疏月不要看邮箱,可是那些过去是事实,自己之前说过,不会逼林疏月做任何事的。
夏芜只觉得好冷,抖着手吃了一把药,那种心悸的感觉依旧未消失。
她独自静默几分钟,从抽屉最底下拿了东西走出家,躲到了公寓楼道里。
林疏月此时还不知夏芜不见了,也没有看邮箱,一心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好工作发送,就离开书房。
可客厅却空无一人,只有茶几上夏芜碰倒的药瓶。
“阿芜?”
没有人应她,厨房没有,衣帽间没有,卧室也没有。
林疏月微微喘着气,意识到夏芜出去了,还没有带手机。
心情紧张到了极点,林疏月没有犹豫,拿着夏芜的手机夺门而出,外套都没来得及披上。
为什么又不见了?夏芜你又要跑去哪里?
她总是这么擅长逃跑,只要自己一不留神她就不见了。
楼道的电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上来得如此慢,慢的让林疏月想从楼梯跑下去。
等等,楼梯?
以往敞开大门的楼道此时却紧紧闭着,抱着赌一赌的心态,林疏月推开沉重的大门。
最先感受到的是鼻尖的烟味,其次是墙角处,弓着背斜靠着的夏芜,她的指尖夹着香烟,烟雾正丝丝缕缕的从她的指尖蔓延。
听到动静,夏芜抬头看到高高站在上一层台阶的林疏月,一瞬间红了眼眶。
林疏月快步冲下楼,打掉她手中的烟踩灭,可地上已经有两个烟头了。
林疏月声音沙哑:“你吸了?”
夏芜张了张嘴。
“走去医院。”林疏月没有怪她,只去拉她冰冷的手。
夏芜反手用力握住:“我,没吸,只咬开了爆珠。”
她的身体是林疏月耗费心力救回来的,夏芜怎么舍得再让自己的身体受伤。
可是她好想吸烟,像以前无数次巨大压力之下那样,狠狠吸一口,让自己的鼻腔被呛到,喉咙被灼烧。
林疏月定定看着她,比她高一个头的身高足以将女人通红的眼睛看透。
她抬起夏芜的下巴,不由分说的吻上去。
不复以往的蜻蜓点水,是小兽一般用力咬她的嘴唇,舌尖挑开夏芜的牙关,欺负她柔弱无力的舌头。
“嗯。”过于的激烈让夏芜有些站不住退后一步,又被身前的林疏月紧紧搂进怀里。
一吻毕,夏芜的眼睛早就泛着浓浓的水光。
“你。”
林疏月的大拇指碾过她的唇:“我在测试,看看你有没有撒谎。”
好在夏芜的确没吸,嘴里只有葡萄爆珠的甜味。
夏芜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我撒谎了,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林疏月撩了撩自己的发丝:“什么样?你是什么样我最清楚不过。”
夏芜眼泪大颗落下,用力摇自己的头:“我很坏。”
很不堪。
也很……上不了台面。
林疏月抱着在哭的女人,心疼得不能自已。
不管怎样,林疏月急需把人带回家,可人软趴趴的埋在自己的脖颈里,林疏月只能一把抱起她,让夏芜挂在自己身上走回家。
一路上夏芜逐渐变得冷静和沉默。
等她又重新被林疏月抱着坐回沙发上,夏芜开口:“对不起。”
林疏月皱紧眉:“到底怎么了?”
夏芜:“你,没看邮件?”
“没有。”林疏月摇头。
竟然没有,夏芜顿时觉得自己蠢得可以,居然傻傻的自爆了。
但是邮件就在那,林疏月总会看到,她自己坦白是不是能让林疏月不那么讨厌自己。
“疏月,我以前在会所工作。”夏芜干巴巴的开口,不敢看她的表情:“邮箱里有人发了我的照片。”
林疏月表情冷峻起来:“你今天遇到宋佳佳了?”
夏芜听到这个名字从林疏月嘴里说出来,掩饰不住的惊愕:“你怎么?”
林疏月看到她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我怎么知道?”
“我一个月前就看到了。”
夏芜震惊得说不出话,一个月前那不是她们在一起的那段时间?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表白?”夏芜不懂,所有身家清白,背景干净的人都会把她们这种人视为蛇蝎,避之不及唯恐粘上什么,可林疏月还是跟自己在一起了。
好像想到什么夏芜又慌张揪住林疏月的衣服:“我,我不脏,我没有那个过。”
“傻。”林疏月捧住她的脸:“我们早晚会在一起,懂吗?”
“那些照片里的你让我多心疼你知道吗?”急着保护她,所以急着将她变成女朋友。
在她的计划里,和夏芜在一起的开始应该是有花,音乐和餐厅的,可照片里那么青涩的夏芜穿着明显不合身的制服被人灌酒,那无措却又强装镇定的表情狠狠刺痛着林疏月。
她的阿芜那时还那么小。
夏芜嘴巴一扁,忍不住委屈哭出声来,妈妈的病,数不清的债,还有夜总会让人眩晕的灯光和酒精是她年少的噩梦。
“阿月,我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妥协了。”夏芜哭的心碎,让林疏月跟着眼眶泛红,紧紧抱着快要碎掉的人。
宋佳佳的金主本来看上的是夏芜,而且对当时的夏芜展开猛烈的追求。
“只要你跟了我,你妈妈的医药费都不是问题。”
当年男人居高临下对着夏芜说的话夏芜至今记得。
夜总会的管事苦口婆心的劝夏芜,让她答应,答应了就不用那么辛苦,让人睡一下又怎样?
可当时的夏芜痛苦得要命,这块参着毒药的蛋糕砸向她,明知会死但是夏芜却在挣扎。
睡一下又怎样?对啊,又怎样?出卖灵魂能让妈妈好起来,不是也可以吗?
所以那晚夏芜在妈妈的病床前坐了一晚。
“妈妈,你会好起来的,对吧?”夏芜握着夏妈妈只剩骨头得手。
可一向清醒时间稀少的夏妈妈好像感受到女儿在哭,缓缓睁开眼。
“小芜,我不会好了。”
夏芜哭:“不!我有办法了,我有钱!”
夏妈妈又怎么不懂,她的女儿还没有读完高中,钱又从哪来。
“好,小芜是最棒的。”
那晚的夏妈妈精神格外好,她陪夏芜聊天,说以后的事,还让夏芜继续去读书。
夏芜被她抚慰着,趴在陪护床上睡着。
等她醒来,却是被医生的急切声吵醒。
医生一惊:“患者自己拔了管子!”
还有床上一动不动,却嘴角微微上扬的枯瘦女人。
她的妈妈,自杀了。
林疏月颤着手拍夏芜的背,她的阿芜经历的远比她想象中要痛苦,听她一点点说出来,比照片上还要让林疏月痛苦百倍。
夏芜是经历了万难才走到她面前的,她这辈子都不会放手。
“阿芜,一切都过去了,现在你是我的阿芜。”林疏月在安慰她,也在安慰自己。
“那你为什么不碰我?”夏芜抽抽搭搭抹眼泪。
是不是因为那些照片所以不碰她。
“嗯?”忽然被质问的林疏月有些懵,旋即反应过来被逗笑:“宝贝,你信了阿天和你说的那些鬼话?”
夏芜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林疏月只能付诸行动,再次吻上她的唇瓣。
“其实每次和你睡觉,我都忍得好辛苦,可是阿芜你的病。”林疏月贴着她通红的脸说。
居然是因为这个,夏芜心中大石落下,嘟囔着:“可以,你可以温柔一点。”
林疏月受不了夏芜这种愿意为自己奉献一切,几乎带着神性的眼神,好像林疏月把她吃掉,她也会乖乖献上自己。
看似林疏月在拿捏夏芜,可林疏月自己知道,真正被拿捏的是她,她的妻子只需一个眼神,足以让自己为她做任何事。
所以林疏月动作如夏芜所说,轻柔得不像话。
“宝贝,刚刚吃药了吗?”
夏芜感受着身前陌生又羞人的触碰:“唔,吃,吃了。”
“好乖。”
那现在改吃她。
(……)
夏芜脑子空白了,那种极致舒服的空白让她忘记回林疏月的话,紧接着她就被林疏月抱进了卧室,她隐约听到林疏月嫌弃沙发太小,让她的手不好动作。
然后自己的衣服就被脱掉了,不过她全身的衣服都是林疏月一件一件给她选的,包括贴身衣物。
林疏月应该是喜欢她跨坐在她的大腿上,刚刚在沙发就是这个动作。
“宝贝,我不是柏拉图。”林疏月这句话清楚的传到夏芜耳边
(……)
在今天之前两人一直都还是纯洁得不能再纯洁得关系,再让林疏月给自己洗澡,夏芜暂时受不了。
卧室的卫生间给夏芜,林疏月去次卧。
夏芜出来时林疏月已经在床上躺好,被单也被她换过了。
见夏芜出来,林疏月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过来,夏芜钻进她的怀里,虽然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累吗?”林疏月摸了摸她还有些湿润的鬓角。
“不累的。”
“嗯。”林疏月珍爱的抱住夏芜:“你的烟盒我没收了。”
“好。”夏芜没有意见。
林疏月吻了吻她的额头:“想抽了我们就接吻。”
夏芜抬头看向林疏月,满眼写着还有这种好事。
所以林疏月没让她失望,低头吻了下去,不太激烈,但余味悠长。
“以后不要自己偷偷跑了,好吗?”林疏月后怕道,夏芜她是真的能让自己找不到的。
“没有跑,只是想躲一躲,没想到你会这么快找到我的。”夏芜蹭了蹭她。
林疏月说过自己是她的,只要她还要自己,夏芜就不会轻易离开。
她不知道这种想法是否有些变态和不正常,但只要一想到这,夏芜心中就充满安全感。
“至于那个宋佳佳”林疏月停顿了一下:“还有她背后的私生子我早就没打算留他们。”
夏芜抬起头,清晰的看到林疏月布满阴鸷的眼神,林疏月也不会在夏芜面前掩饰她的阴暗面。
“他们就该像那栋烂尾楼一样,拆了重建。”
“好”夏芜不觉得林疏月的决定有什么错,可以说她做什么,夏芜都觉得是对的。
“睡吧。”
夏芜很累很累,不算剧烈但让她沦陷的情事让她筋疲力尽,她依恋的躺在林疏月怀里,听着心跳声睡着。
京市方家被爆出私生子,私人生活混乱,甚至有违法行为,方氏大局已定,由方大小姐作为继承人。
并且方氏将和林氏合作,前途前途一片光明。
夏芜看了一眼电视上的新闻,那个男人不复逼迫她时的光彩,而是颓唐得如丧家之犬。
但夏芜没什么反应,只看一眼就又低下头。
这是林疏月做的吗?
夏芜第一次清晰感受到林疏月的厉害,她是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女人,工作绝不仅仅只是泡在实验室里。
但她不在意,林疏月是什么样的她都爱她。
“又在看什么?”从里面走出来的林疏月黏黏糊糊抱住夏芜,从后面看到了她的手机。
“拼豆?想玩这个?”
夏芜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嗯,会不会很幼稚。”
“不幼稚,我让人给你买一套好不好?”说着一只手已经去摸手机。
“哎”夏芜拉住她:“我想去外面试试可以吗?”
“想跟你约会。”
这个理由足以让林疏月心动,没再劝夏芜,直接带着人去了手作店。
店内都是年轻的大学生,夏芜和林疏月混在他们之间倒也丝毫没有违和感。
林疏月经常做实验,拼豆这种手工活对她来说很简单,夏芜就生疏很多,对着网上找来的图纸看了很久才找到诀窍。
真的很有趣,尤其是看到自己完成的猫咪挂件,夏芜眼睛都亮了。
“这个送我好不好?”林疏月撑着脸颊笑眯眯的看着夏芜。
夏芜看了眼她色彩很多的兔子和自己手上这个单一颜色的猫,犹豫了。
林疏月看着纠结的夏芜有些小小被伤到,有些委屈:“不行吗?”
夏芜连忙摆手:“不是,我这个做得不太好,我等会找一个漂亮的做给你好不好?”
原来是这个原因,林疏月浅笑拿走那个猫咪钥匙扣,直接挂在自己的包上:“就这个了。”
然后又把自己的兔子递给夏芜:“我们交换。”
这可是夏芜第一次做的拼豆,她怎么也要拥有。
夏芜拿着兔子懵懵点头:“那好吧。”
随后她们又拼了几个,周围几个女学生拼的东西极为复杂,还有人拼真人,搞得夏芜跃跃欲试。
可林疏月制止了她:“下次,我们坐着太久了,再拼难的你受不了。”
不知不觉三个小时已经过去,夏芜停下了动作,靠自己的速度,确实还得很久很久。
回家的路上,夏芜还在欣赏自己的成果,都没有看林疏月。
“全部都送给我吧。”林疏月一只手摊开在夏芜面前,目光依然目视前方开车。
“给。”夏芜没有犹豫小小的挂件全部放进林疏月手里。
林疏月偏头看她,毛茸茸的好想摸一摸头:“逗你的,自己收好。”
夏芜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逗自己,又重新拿回来:“哦。”
真是受不了,林疏月深呼口气。
所以一回到家,夏芜就被林疏月抵在门后吻,很重却没用牙齿。
夏芜丝毫没有抵抗她,双手圈住她的脖子接纳。
林疏月算着时间退开:“缓一缓。”
说不出话的人红着眼大口呼吸。
不浪费时间,林疏月把她抱进了卧室。
夏芜手不自觉扯着她的衬衫扣子,竟然扯掉了一颗,她彻底呆住。
因为敞开的衬衫下,是林疏月黑色的蕾丝和若隐若现的饱满,白得有些刺眼,之前一直是林疏月主导,夏芜好像都没仔细看她。
夏芜咽了咽口水,直勾勾的眼神自然被林疏月看了个正着。
“喜欢吗?”林疏月的声音好像抹了蜜。
夏芜视线上移到她的脸上:“嗯,很漂亮。”
直白的话让林疏月不自觉红了脖子,还没反应过来,胸口一片湿热,让她咬着嘴唇抖了抖。
“阿芜”
怀里的人好像听不见了,又往下舔了舔。
好香,夏芜鼻尖全都被温软包裹住。
林疏月就这样压在夏芜身上被她吃着。
夏芜小声道:“疏月,我可以要你吗?”
她们是情侣,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林疏月:“不行。”
夏芜眼神暗淡了一些。
“很累的。”
“不会累!”夏芜立刻反驳。
林疏月看着她哑了声,心口腾的一热,一股热意漫了出来。
“好。”
(……)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尤其是和林疏月在一起的日子,一晃眼半年多过去了。
林疏月怕夏芜在她工作的时候无聊给她开了一家手作店,在家附近一共两层,种类很多包括拼豆做戒指和陶艺。
店里还有一个房间专门放夏芜做的小玩意。
没事的时候夏芜就老去店里待着,林疏月下班了直接去接人一起回家。
“疏月。”清凉的风吹过,夏芜顺着风喊了她一声。
林疏月笑:“嗯?”
夏芜张了张口才道:“过几天是我妈妈的祭日,我想去看看她。”
林疏月紧了紧她的手:“我们一起去。”
夏芜:“好。”
夏妈妈死在那座南方城市里,夏芜那时花了所有积蓄将她下葬,时隔一年她又来看妈妈了,只是这次还有她的爱人,林疏月。
林疏月捧着一束花郑重放在夏妈妈的墓前,凝望着墓碑上笑得温和的女人,又想起她做的饺子。
夏芜对妈妈的去世早就释怀,边摆着水果边小声喃喃,因为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
“妈妈我去找到林疏月了。”
“她又救了我。”
“我们在一起了。”
断断续续,努力回想细枝末节告诉妈妈,林疏月蹲下搂住夏芜。
她只对着墓碑说了一句话:“我爱夏芜,会照顾好她一辈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