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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再吵我就让作者把你们移出配角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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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壮的男人沉默几秒,脑回路疯狂转了一圈后,缓缓点了点头,沉声应道:“行吧,你这话没毛病,我确实没啥不能跟诸位坦白的。”
“我叫江宁,纯纯大一在读学生一枚。”江宁说话时,眼神坦坦荡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儿。
“哟呵,那你凭啥有底气质疑我啊?”周俊成语气里,明摆着对“大一”这身份有点瞧不上,那股子轻视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我平时大多时间都泡在书堆里,尤其痴迷悬疑、心理学这类书,算是个重度书虫吧。”江宁说这话时,语气淡淡的,可话里的信息量,却让在场人心里暗戳戳泛起波澜。
就这么一句看似寻常的兴趣分享,精准暴露了他有推理本事,对微表情那套也门儿清,妥妥藏着“技能点已点满”的信号 。
…………
“你看,我有一颗有能力的棋子。”
“比比这世上的和棋盘上的谁的烂棋好。”苏宇川说着。
…………
江宁话音刚落,众人瞬间集体侧目,目光跟探照灯似的扫向他。
也不知道咋回事,当“推理”俩字从江宁嘴里蹦出来时,众人心里居然莫名其妙涌起一股安全感,就像黑夜里突然瞅见盏明灯,虽不咋亮,但足够稳住人心。
“那又能咋地——”周俊成满脸不屑,那语气轻慢得能把人呛一跟头,仿佛江宁说的都是不值一提的废话。
“我多少会点正规格斗的门道。”江宁这话一出口,短短十个字,在众人耳朵里却自动翻译成:我真要跟人动起手来,正规较量没在怕的,说“会点”只是给你们留面子,别到时候下不来台,识相就别找不痛快。
“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你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别到时候被我打死才知道错。”
......众人听到这话都不敢过于猖狂。
也难怪众人觉得一开始就在打探着什么,一个救世主般的念头开始萌发。
他似乎想带众人逃离这个诡异的地方。
听到这话,周俊成的态度明显地比之前改观了不少:“那好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对我刚才的不敬表示道歉。我的目的也是江西新余”
另一边一个强壮的男生终于开口:“我说啊,这个周俊成,你就这样相信了这个叫江宁的人了吗?”
“啊?”周俊成不解地转头过去看向他,“你又想干嘛?”
强壮的男生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再抬起手来 ,手上已经沾上了霉菌:“哎,哪里是又啊?那你想想,他骗了你怎么办?换一句话说 ……现在也没有规定一定得说实话啊……”
一旁的江宁听到这一幕,连忙站起辩解道:“喂!小子,你不要再挑拨离间了。”江宁瞪着强壮的男生,非常严厉地说,“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说了谎?”
苏宇川默默望向正吵得不可开交的众人,心里跟明镜似的——江宁这人,大概率干不出说谎那事儿。
他琢磨着,江宁十有八九是真心想带着众人,逃出这鬼打墙般的困境。
可话又说回来,江宁用的法子,确实不咋高明,甚至有点“直男操作”。
或许是读了一肚子书,攒下不少经验;又或许是骨子里的正义感在作祟,江宁始终铁了心,想把众人拧成一股绳,搞出点合力来。
苏宇川悄悄掐指一算,心说休息时间眼瞅着已过三分之一,再这么吵下去,指定得耽误事儿。
果不其然,吵嚷的俩人谁也不服谁,最后都憋着一肚子无名火,不情不愿地结束了这场没营养的争执,那场面,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苏宇川暗自琢磨,等轮到自己自述时,得想个巧妙法子,把自身过往轻轻带过。毕竟“苏”这姓氏,在人群里太扎眼,容易招人惦记。
思来想去,苏宇川一拍脑袋,决意在大学这段日子,用“林屹风”这名儿行走江湖,低调为王。
正想着事儿呢,一阵腐臭冷不丁钻进苏宇川鼻腔,那味儿,简直辣眼睛又辣鼻子。
虽说身处这看似封闭的房间,可苏宇川心里跟装了GPS似的清楚——自己十有八九还在机场这地儿,没跑!
不等检票员回应,苏宇川已然洞悉答案。毕竟自述时,他就听见,有水滴“滴答、滴答”接连砸落地面的声响,那节奏,跟催命符似的。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那指定是血水。
也就是说,苏宇川身旁,一直悄咪咪躺着具尸体,就因为死亡,才叫众人肉眼凡胎瞧不见。
众人稀里糊涂地,已跟这具“隐形”尸体,共处了约摸一个时辰,这会儿,诡异腐臭味跟不要钱似的,在空气中横冲直撞、四处弥散。
要知道,人一旦咽气,短短数分钟内,体内各种器官就会像泄了气的皮球,瞬间失却气力,活脱脱“关机”现场,继而导致尸体失禁,想想都膈应。
所以嘛,尸臭还没大面积蔓延,一股怪异尿骚味,已经气势汹汹地扑面而来,那冲击力,简直绝了。
苏宇川身旁的人,甭管男女,都被这股异味熏得直皱眉。其中一名女生,估计从没遭过这罪,慌里慌张用手死死掩住鼻子,那表情,仿佛在说“恨不能叠戴十层口罩,把自己捂成个粽子”,生怕多闻一秒,能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就这场景,想不引人注目都难,活脱脱一场“生化危机”小型现场。
…………
“你也察觉到这味儿了吧?苏宇川?”检察官突然咧嘴一笑,那笑容里透着说不出的古怪,“那可是枚相当特别的棋子哟,慢慢品,有得琢磨呢。”
“你到底想干啥?”苏宇川语调依旧平淡,可目光却像扫描仪,死死锁住棋局走向,试图从中勘破藏在深处的玄机,仿佛多看两眼,就能把谜底抠出来。
“你猜……”检察官拖着长腔,那副故弄玄虚的样子,简直欠揍。
“你倒是让我猜猜看啊,也好让我瞅瞅,你这葫芦里到底卖啥药,我能不能猜对几分。”苏宇川也不着急,慢悠悠回怼,眼神里透着股“我看你能装到几时”的淡定。
………
又熬了十余分钟,一旁的检察官终于绷不住,发话道:“行了啊,二十八分钟休息时间到点了,‘游戏’接着玩!”
这话音刚落,灯光“唰”地一下,跟聚光灯打在明星身上似的,精准聚焦于程明身上。程明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勇气都吸进肺里,而后朗声道:
“我叫程明,就是个普普通通、痴迷游戏的网瘾青年。”
“本来打算奔赴湖南常德,去凑漫展那热闹,结果半道上,戴着耳机沉浸式打游戏,周围天翻地覆的变故,我愣是一点没察觉,就听见有人扯着嗓子叫嚷,吵得人脑壳疼。”
“说真的,当时烦得不行,本想骂回去,可那会儿正跟boss死磕,分分钟怕团灭,实在抽不出手。”
“结果脑袋突然一热,再一睁眼,人就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鬼地方了。”
“我甚至连什么时候出事故的都不知道。”
“没,没了?”
“就这样?”江宁微愣一下,“你的一句不知道就可以了吗?”
在目前来看,程明的故事是一个“没有”事故的自述,并且叙述在几句话便戛然而止,连演都不带演的。
“难道不可以吗?”程明反驳道,“我难道还要精心编造一个不属于我的长故事吗?”
“我没有这个必要因为你们而编一个答案。”
程明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奇妙地让众人信服。
“行吧行吧……那接着下一位。”江宁虽说心里有点不痛快,可稍作思索,还是咬咬牙开口道,“该你了,别磨蹭!”
“哎!那个叫江宁的!”强壮男人瞅着江宁,满脸写着“不爽”,扯着嗓子嚷嚷,“别以为读过几本破书、会耍两招格斗,就真把自个儿当团队C位、领军人物了,咱可不认!”
“就是!我忍你这毛病好久了!”张子辉立马附和,跟找到了盟友似的,声调都提高了八度。
再看那强壮男生,身形跟张子辉简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真要论起武力值,两人要是真较量一番,估计能打得有来有回,搞出一场精彩“互殴”大戏。
“一群人想干事,总得有人站出来牵头啊。”江宁忙不迭辩解,那架势,仿佛在说“我这是为大家好”,“要是连个领头的都没有,这组织松散得跟一盘散沙似的,还咋玩得转?”
“谁跟你是‘组织’啊,别搁这自我感动、自作多情了!”强壮的男人毫不留情地戳破江宁的“幻想”,现场气氛瞬间又有点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