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无端》Victor挥

6、仇恨

　　周俊成话音刚落，便局促地望向其他人，众人皆缄默不语，这 silence 吓得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们，怎……怎么了？”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
　　“你说谎了吗？”一名体格颇为健壮的男子质问道。
　　“我怎么可能说——”周俊成话未说完，一滴汗珠已悄然滑落至额头。
　　“你有证据证明自己没说谎吗？”
　　“我——”
　　“你又凭什么在无证据的情况下，说服我们相信你没说谎？”
　　苏宇川的目光投向那健壮男生。若论交锋，他自信可与对方周旋数个回合。只是此人在这陌生场合中，情绪过于亢奋，须知，管控情绪在这般情境下至关重要。
　　简而言之，当下应积极与他人建立良好关系。然而观此局势，苏宇川发觉，众人似皆为 “易激惹体质”，稍有触碰便可能起争执，这般情形下，关系着实难攀。
　　此时，灯光移至一位紧张到浑身战栗的女生身上。聚焦的光线，让她的局促愈发明显。苏宇川微微眯眸，凝视着这位女生。她貌似不擅说谎，眉宇间似藏着某种惧怕……
　　“我、我叫……杨琴，是……是一名高中生。”杨琴嗫嚅着，说罢，不安地左顾右盼，似在探寻他人接纳自己的信号。当她的目光扫向陈怡时，慌乱瞬间加剧。苏宇川看向陈怡，果见她也正紧盯着杨琴。
　　“呵——”苏宇川轻嗤一声。
　　“我有个朋友过生日，另一个朋友在登机时忘了同行伙伴……（喘气、吸气）途中飞机突发意外……之后我就到了这儿。”她似下了某种决心，语速极快地说完，中途甚至换气都仓促。这般牵强的叙述，很难不引人疑窦丛生。
　　“你说的是谁？”那健壮男生再度追问。
　　“你在隐瞒什么？”
　　“我……”杨琴一时语塞，难以启齿。她的这套说辞，分明是依陈怡所言照搬而来。她难道在说谎？
　　“你们别吵了，我和她是同学！”陈怡开口解围。
　　“我们本是一同去给我朋友庆生的，不知为何她也跟着来了这儿。”
　　“她能给我作证。”陈怡说罢，瞥了杨琴一眼。
　　“啊对，对，对，我们能自证……刚才太紧张，又怕你们——”
　　“怕我们什么？”健壮男生追根究底。
　　“杨琴，你在惧怕什么？”苏宇川终于发声。
　　“你在怕陈怡？”苏宇川直指陈怡，陈怡亦目光如炬地回瞪苏宇川。
　　“哈哈，怎么可能。”陈怡笑里藏刀，眼神似利刃般剜向杨琴：“啊……对啊……我们关系（笑）……好得很！”
　　“呵呵——”苏宇川似笑非笑地看向杨琴。她为何这般？明明有反抗之力，却选择隐忍？这些人似皆怯懦胆小、软弱可欺。
　　“好的，哈哈，那请继续你的表演——”苏宇川似笑非笑地抛出一句，话里藏着几分疯狂的意味。
　　这般人，连对视的勇气都无？他们已是第 2、第 3 个露出破绽之人。
　　“哎呀，别欺负小姑娘嘛。”周俊成骤然插话，目光始终黏在那两个女生身上。
　　第一个说谎的，不就是他。
　　“你瞧，两人一看就是朋友，你们莫不是恃强凌弱！”
　　可笑至极。他岂会看不出二女间的龃龉？却还蓄意袒护，定是另有图谋。
　　苏宇川随手掷出一颗棋子，恰似在与检票员隔空对弈。
　　“这颗棋子没用了，送你。”苏宇川将棋子抛向检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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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全程目睹一切的检票员，似也融入这场 “棋局”。
　　“你还真是特立独行，苏宇川小朋友。”
　　“但这颗棋子，自会寻到你。”言罢，检票员将棋子掷于地：“他必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