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演一条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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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份传遍全网的勒索视频，祁松南再一次病倒了。
记者一路从红叶庄园堵到启南医院，最终只从祁家现任话事人，祁松南女儿祁少青嘴里得到一句：急火攻心。
外界猜测是中风，毕竟独孙被折磨成那样，气急攻心以至于中风倒地这也不算新鲜事儿。
阮森颇有些恶趣味将电视音量加了上去，祁之珩却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唇角都没动动，只一直朝着他的方向看。
隔着层眼罩，什么都看不见。
看样子在他眼里，这甚至不如被beta盯上屁股来得严重。
出于对雇主的人道主义关怀，以及怀揣着对“加钱”的不怎么切实际的幻想。
阮森在帮他处理好伤口之后，反手割开了捆了他近三天的尼龙扎带。
被连着绑了三天，他右手腕的皮肤早已被磨破渗血，左手腕除了紧贴着皮肤的手环，周遭的皮肤也被磨得不像样。
“喂，大少爷...你...”
阮森回头，话还没说完，僵在原地。
祁之珩的脸离他只有一拳的距离，近得能听见他浅浅的呼吸声。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蒙眼的布条摘了，一双漆黑的眼睛就这么静静盯着阮森，没什么表情，也读不出什么情感。
两人像对峙一样僵在原地。
阮森以前还在上学的时候，在书里看见有人写，眼睛能说话。
他当时就觉得写这个的人是大傻子，眼睛要能说话，这还得了？嘴巴长来干啥的？
现在他有些理解了。
祁之珩这眼神，即使不说，也摆明了是想弄他一顿。
虽然他不觉得这种金枝玉叶大少爷能打得过他，但他也不能跟钱作对。
毕竟富二代最不喜欢有人跟他对抗。
到时候，惹怒祁之珩的下场就是——扣钱。
谁会跟钱过不去？他还指着这家伙一个高兴就给他再加一千万。
一个亿也行，他不挑。
这么想着，阮森勾唇笑了，笑意里还透着些许谄媚：“大少爷，你的手怎么样？疼不疼呀？”
祁之珩没理他，脑袋向后倚靠在墙上，极轻地笑了一声，也没收了视线。
从上到下看着阮森。
除了那头有些杂乱的红毛，浅浅的棕色瞳孔，眉毛也是浅色的，长得很漂亮。
笑起来的时候，尖锐的犬齿露在外面，看着下一秒就要呲牙，但他光是笑。
黑色外衫的兜帽挂在后面，把前面的衣襟也带着向后跑，里面只穿了件松松垮垮的老头背心。
背心的领口皱皱巴巴，毫不避讳地朝外敞开，露出胸腹一层薄薄的肌肉。
视线再往里走，若隐若现的粉红色。
他的视线重新回到阮森脸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你平常都穿得这么骚？”
阮森闻言愣了愣，低下头，看了眼自己松垮的背心，又看了看祁之珩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衬衫，“哼”了一声，又笑了，故意挑衅似的回他：“平常？”
“我平常都不穿。”
“哦？”祁之珩挑眉，“五百万，不够你买件好衣服？”
阮森有些烦躁，却也只是抬手扯了扯他身上的衬衫：“海城这个鬼天气，能照旧把西装衬衫焊在身上的，也就你了，大少爷。”
阮森故意把“大少爷”这三个字咬得很重，这家伙，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那两个臭钱，难怪被绑。
祁之珩倒是没理会他的呛声，只淡声道：“把拉链拉上。”
阮森挑起眉，反手把衣服脱了往边上一丢。
“加两百万。”
阮森没什么反应。
“美金。”
阮森火速拽过衣服套上，刺啦一声把拉链拽到下巴底下。
衣服刚穿上，外头海面就传来汽艇不断靠近的声音。
他迅速蒙上祁之珩的眼睛，又重新扎上了尼龙扎带，一切搞完走出船舱。
刘运荣他们开的两个小汽艇停在游艇两侧。
阮森抽了根烟出来叼在嘴里，也没点燃，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摁在船舷上，看着几人的动作，问：
“上头那人什么情况？”
刘运荣上了船，没回他的问题，迎面把他的手机丢过来：“你那老房东又在那儿催你还钱了。”
阮森“啧”了一声，抬手接过手机，通话记录显示一个小时前，与备注为“兰姐”的人通话了十五分钟。
“这老太婆，”阮森上下两颗牙齿下意识咬紧了烟嘴，一边收手机一边转过脸又问刘运荣，“没说把我东西丢了吧？”
“还真能给你东西丢了？”刘运荣下垂着三角眼，抬眼看他，“我看人家还挺温柔的，还关心你人在哪儿。”
阮森后背僵了一瞬，随即哈哈一笑：“那是真怕我死了，钱打水漂。”
“等过两天拿到那一千万美金把之前欠的还上，指不定比跟你唠的那些还温柔。”
几人都上了船，船舱里，也不管当事人是否在场，又或者是出于某种恶趣味，几人当着祁之珩的面讨论起了他的死期。
定在后天，天气预报预测后天下午海城会迎来一场暴雨，刚好适合浑水摸鱼。
几人算是把上头雇主的计划给阮森复述了遍，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把打了药半死不死的人运上岸，再按照路线送到启南医院里去。
这群富人，杀人都杀得这么有仪式感。
刘运荣丢来一盒东西，阮森接过一看，包装上不知道是哪国鸟语，看上面的图片，应该是某种药剂。
他揪半天脑袋也没看明白，于是抬头看过去：“这干什么的？”
“后天下午三点，你把里面的东西注射到他胳膊里。”
阮森嘴角抽了抽：“老刘，我高中都没毕业。”
在场的人也没几个上过学，高中没毕业打眼一看，在这儿也算是高学历了：“当初七爷不还给你找了个英语老师教教吗？”
“我看着像能学会的样子？”
“少管那些，”刘运荣没觉得哪儿不对，“一扎一推的事儿，弄死人的玩意儿，管那么多干什么？”
也不管阮森愿不愿意，反正动手的活儿算是塞到了他手里。
虽然他不怎么懂法，但也知道，一旦后面被抓，他这个动手的免不了死刑。
离祁之珩的死期越近，离他们的六千万美金就越近。
这船上，除了祁之珩，估计心里都无比期待。
船舱里又剩下两人，刘运荣下去前还丢给他瓶水，意味深长拍拍他的肩：“时间可不多了。”
阮森没懂啥意思，也懒得懂。
他把水丢一边，灯一关，海面漆黑一片，隔着破烂的窗朝外看，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天行山环海公路昏黄的路灯。
他收回视线，将手背在脑后躺在地上，突兀开口：“你说我要不要干脆杀了你，去领那一千万美金？”
祁之珩声音平淡，就是听了这话语气也没什么起伏：“哦？打算拿到钱去干什么？”
“吃鱼子酱....A5和牛....”他想了想，继续说，“什么贵吃什么，也跟你们一样，不吃好吃的，光吃贵的。”
“然后呢？”
“然后...？”阮森不知道想到什么，声音跟着有些兴奋起来，“然后就去红海，开个顶层的包间，一次点他七八个...再来瓶82年的拉菲...也尝尝你们这些公子哥是怎么挥霍的。”
“......”
空气似乎是静默了一瞬。
他说：“你要是把钱全换成美金，我考虑考虑不杀你。”
祁之珩没再出声，阮森以为他睡了，有些无聊，跟着闭上眼，没等他睡过去，船外本就不怎么牢固的甲板突然发出了“吱呀”一声。
只一瞬间，阮森猛地睁开眼，迅速翻身扑向祁之珩，将人压在身下。
祁之珩条件反射般抓住他的腰。
他一面紧捂住祁之珩的嘴，一面听船舱外的动静。
那人似乎是站在了船舱门边，不知道是来试探，还是单纯哪个按捺不住寂寞，跑上面来听墙角。
阮森有些无语，抬手放到嘴边，十分认真地吮吸，“渍渍”声一下充斥进整个船舱。
光是这样似乎不够，阮森松了肩，两腿分开朝着祁之珩两腿之间压过去，抓住他的衬衫，卖力表演。
暧昧的气息随着“啪啪”声的响起逐渐火热，他听见不知道是谁笑了一声，但也无从思考。
从前在福利院的时候，有阿姨说，阿森长得很漂亮，以后可以去当演员。
他有幻想过当演员的样子。
但他从没想过，自己的第一次表演，竟然是在这样一个杂乱至极的环境里，出演一位因饥渴求爱而不得的发/情公狗。
外面的人还没走，似乎是打定主意一听到底。
阮森浑身是汗，松垮的老头背心贴在身上，腰间不知什么东西压着，难受得很。
他粗喘着气，两手撑起自己的身体，索性直接模仿着片里的挥洒汗水激情四射的主角，嘴一张却是声不同寻常的音调：
“哈....嗯....”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