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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   这还没完

      宁盛本来正在系衣带,忽然看见温远扑了过来,下意识地就是一接。

      谁知道这番来势汹汹,咣当一声把他也砸倒在床上,躺了个四仰八叉。

      而当事人温远更厉害,叠在他的上方,脸贴着他还没来得及遮住的一片胸膛,狼狈地要爬起来,却掌握不了力度,于是变成了在宁盛的胸膛上蹭了蹭。

      宁盛正不知道怎么缓解这番尴尬,刚张开嘴说了句:“无妨,”想要表现他身为一国之君的宽宏大量,却没想到温远手往下一摸,正当他紧张地不知道温远要干什么的时候,就感觉到温远已经揪住了他的腰带。

      这是要干什么?

      宁盛长这么大头一次遇到这种状况,此时他也算衣衫不整,要是传出去不知道会闹出什么谣言来。而温远不赶紧爬起来告罪,怎么还揪住了他,活像捉奸在床,不对,捉谁的奸,难不成捉自己的。

      不等他板起脸佯装发怒道一句‘你放肆’,温远已经扯着喉咙喊开了:“救命啊,救命。”

      宁盛:“……”

      如果可以,朕也想找人救命。探花郎这是怎么了?

      ——

      太后的寝宫现在正在热闹着,承恩侯房暧已经跟着夫人梅雨一起拜见姐姐,商量儿子房峰的事情。

      上首偏侧还坐着红玫公主,承恩侯夫妇身旁则站着唯一的女儿房娴。

      太后埋怨房娴:“叫你表姐去把小峰带回来,怎么你倒还拦着,他到底还是不是你亲弟弟了。”

      房娴闷声不吭,她本来是身体羸弱,这样来回奔波一番,又多思多虑,此时也忍不住咳了两声。

      房暧一听就心疼得跟什么似的,对姐姐太后说:“都是我的错,姐姐骂我好了。”

      梅雨和太后向来关系不好,对女儿更是心疼,不过房暧已经为女儿说话她就不便再说,只当没听见。

      太后哼道:“你少来这套,你当我不疼娴儿吗,我不过是说她太主意正了,红玫已经和高传禄的人打压了他们的气焰,顺理成章地把小峰带回来,接下来我倒要看看谁能越过我去找小峰的麻烦。可你们一个两个的倒好,要做明理人,做正人君子,要是皇帝非要公事公办,小峰受罚了怎么办,你们到时候还心疼不心疼。”越说越气。

      红玫公主坐到她身边,让她消消气。

      太后却不再追究这件事,毕竟都是一家人,她不可能因为房娴自作主张,一个小峰还没救出来,又要拿房娴的错处。于是,转了话题,问红玫:“你们到时,那个探花温远在什么地方?”

      红玫公主没见到温远,只是从房娴口中听说了温远跟着皇帝到了水榭。她看向房娴,示意让房娴来说。

      房娴道:“温探花差点溺水,陛下经过救下了他,带他去了水榭。我从那里离开前,陛下正要给温远叫太医,还叫了人打热水给他换洗,可能是怕他着凉。”

      房暧和梅雨立刻赞道:“陛下真是宅心仁厚。”

      其实早在多年前西朝和东朝内战时期,就有传闻五皇子宁盛性格宽厚,要说谁能够在乱世之中继承大统,非他莫属。

      这番话是当时西朝的大儒所说,虽然为宁盛打出了不少名声,同时也给他带去了危险,让他险些活不到内战结束。

      不过时至今日,人们却觉得大儒不愧是火眼金睛,新帝纵使不是圣人般海纳百川的胸怀,却也决然不是那种苛刻之辈,作为新朝新帝,四海归一,人心归服,自然也有冲这份宅心仁厚来的。

      可是,太后却不这么想。

      她对自家儿子太了解了,宁盛对外人即使再怎么仁厚,怎么可能会盯着让人打热水,还上赶着叫请太医,这简直不能叫宽厚,实在说起来,和伺候人有什么区别。

      可宁盛是当朝皇帝,一个堂堂的皇帝干什么上赶着伺候别人,即使是新科探花,也轮不到宁盛这样关心。

      太后心里打了个突,她在后宫经营多年,曾经也是宫斗过的,莫名的觉得有一丝想法,却一时想不明白。

      可是,现在侄儿小峰的小命和荣辱就系在那个不知道死活的探花身上,她就算心里不把温远当回事,现在也不免关切了几分。

      “来个人,去水榭看看。”太后说。

      她是打定主意去水榭探探虚实,如果温远好好地,没能伤到什么,那么小峰的罪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让温远承认小峰只是和他开个玩笑,动起手来没轻没重,然后让皇帝对亲表弟网开一面,就别追究了。

      至于那个亲自动手助纣为虐的袁琦,给他一笔钱并且通知平西伯府,叫他从此不再说这件事,那么就顺理成章地过去了。

      谁知道刚说完,房娴道:“姑妈,不可。”

      “?”太后望向侄女,这个娴儿是不是对小峰有什么不满,怎么第二次见死不救。“怎么不行?”

      房娴说:“我离开水榭时,听见陛下下令,现在没有陛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水榭,姑妈派人去也进不了水榭的。”

      太后内心不详的预感更加强烈。

      她那个儿子今年也老大不小了,回回说让他选妃,他总能找出十七八个理由来糊弄,说好给他送去宫女,他也从不让他们近身,正常的大小伙子血气方刚的就算再忙,也必然想着那些事,怎么他的儿子却从没有这番需求似的。

      再想想,宁盛身边整日里跟着的不是高传禄,就是高传禄手下那帮半大的小子们,要说起来那群小子倒是长得人模狗样的。

      这样一联想,又想到温远拜见她时,她当时随便看了一眼记住的模样,确实是个长相不错的年轻小伙子。

      总不能皇帝喜欢的其实是男的?

      而温远入了他的眼,这才连表弟都不顾了,去护着他。

      太后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靠谱,她本来就是个急性子,既然房娴都说了,旁人没有皇帝的命令不让进,那她自己去总成了吧,没听说过还有敢在后宫拦着太后的。

      “好,那哀家亲自去一趟。”太后站起身,抖了抖袍袖:“红玫,你也来,我们去看看那个什么探花是个狐狸精不成,还能迷住你哥的眼。”

      ——

      水榭内,温远揪着宁盛的腰带,还在高喊救命。

      可是任他喊破了喉咙,外边的人都跟耳聋了一样,半天了没有丝毫动静。

      温远现在明白了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宁盛的腰带被他牢牢攥在手心,这可是铁证,就算来了人他也有证据证明宁盛要对他用强。可是宁盛除开刚开始被他一扑扑倒在床,惊愕之下挣不过他之外,现在冷静下来,温远发现自己竟然拽不动他。

      宁盛捂住腰带的末端,一手拽住腰带的另一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二人在拔河比赛。可是宁盛本人却非常懵,不知道温远好好地干嘛要捉弄他,还是说那碗药有什么问题,温远喝完之后醉了?

      “别闹了,”宁盛扯着腰带,说。

      温远往屏风处扯,可是他忘了床和屏风之间本来就没多少空间,根本不够他施展。眼看着他要一脑袋后脑勺撞在屏风上,宁盛赶忙松了和他撕扯的力道,一手擦着屏风柱子把温远的脑袋圈在了自己的手臂间,而他的手腕重重地撞在了屏风柱子上。

      疼痛立刻袭来。

      温远被他圈在臂弯间,仰面就是他的喉结,下边就是他始终没机会系上的中衣敞怀,还有那一片腰腹。

      “陛下,臣今天身体不适,实在不合适做陛下心里想的那件事。”温远心想,我尽力了,本来以为忍一忍就能过去,可是这种事还是得你情我愿才可以啊,实在是无能为力。

      宁盛‘哦’了一声,对他道:“原来你知道朕打算在这里跟你做什么。”

      温远沉痛地点点头,心想,都到这功夫了,连同一张床咱俩都一起睡过了,您才知道我知道了吗。

      宁盛松开他,让他自己站稳,这才道:“是的,为了这件事,我让高传禄早早地就开始准备。”

      就知道少不了大监的‘功劳’。

      宁盛接着说:“朕找了很不错的材料,为了安全还特意让太医院的人帮着参谋。”

      呵呵,那碗避子药就是太医院的功劳。

      宁盛望着温远道:“朕本来怕你的身体吃不消,不打算今日拉你同玩的。”

      噗,到底还准备了什么花样。

      温远话里有话:“臣还要谢谢陛下体恤了。”要不是我家里还有人,顾念他们害怕你连坐,我早就揍你了。

      “那倒不必,”宁盛表情有些羞涩,对温远说:“别人都没看过呢,你过来朕给你看个宝贝。”

      温远:我呸,流氓!

      他竖起耳朵似乎听见门外有动静,此时不求就更待何时。

      温远:“救命啊,救命!”

      ——

      水榭外边,太后领着红玫公主,气势汹汹地杀到了水榭。

      这会儿她定睛一看,大白的天竟然连帘子都拉上了,而水榭外的侍卫都站得远远的,好像听了谁的命令远远避开,就算太后心里对自己的儿子还有信心,看到现在这场面也实在慌了。

      她怒不可遏,第一反应肯定不是宁盛的罪过,而是那个温远竟敢犯下如此大罪,勾引皇帝。

      抬步走上水榭,刚看见屋门,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趴在门上,神色又是好奇又是凝重,耳朵恨不得化身吸盘牢牢系在门上,好听清里面的一举一动。

      这不是高传禄还是哪个。

      好个奴婢,竟然还是帮凶。

      太后恨恨地咳了一声,高传禄应声转头,神色慌张,活像被谁发现了私房钱一般,又像是谁要拿他的脑袋。

      “你在干什么?”太后问:“陛下呢?”

      高传禄紧张道:“太后娘娘,陛下在屋内小憩。”

      太后哼一声,冷笑道:“是吗,他自己在睡觉,没有什么人陪着吗。”

      高传禄抹起一脑袋的汗,他刚才可是趴在门上听了全程,里面现在什么情况他都不敢想,毕竟刚才温远可是朝外边喊了‘救命’。高传禄现在就是恨自己睁眼瞎,多么明显啊,陛下竟然对温远是这般心思,他真是没看出来,竟然错过了巴结陛下枕边人的机会。

      再想想刚才有没有对袁琦留情,还好,他刚才审讯袁琦丝毫没有留手,想必等温远睡醒过来知道此事会记他一功。

      至于温远叫的救命,那估计是某种情趣吧,毕竟陛下也不喜欢用强,没准儿两人在玩角色扮演呢。

      可是,现在太后来了,还意味深长的问他陛下在和谁睡觉。

      高传禄摇头差点摇成了陀螺:“没有,绝对没有,陛下自己在小憩。”

      “是吗,”太后横了他一眼,一副等等再跟你算账的模样:“把门打开,哀家进去看看。”

      坏了。

      “您不能进去,”高传禄脱口而出。

      太后已经抬脚要进。

      就在两人正在说着话,里面又传出温远的一句救命,这下子太后算是抓住现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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