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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 6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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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噩梦还是(纯)梦。
吴元君不愿意深究。
先当噩梦吧。
车雨森冷不伶仃紧贴自己,惊悚又可怖,非人感浓郁,还若无其事说话,温柔低沉的声音语气好像寻常夫妻之间的早安晚安,“你醒了。”
梦游的男人闭着双眼,和吴元君隔着仅仅几厘米的距离,热燥的呼吸不断喷洒。
车雨森似乎也在听他的呼吸,不断凑近,不断压迫,专门享受他的恐惧。
吴元君愣了十几秒,回过神来仿佛溺水的人终于得救,胸膛跟着呼吸起伏,死里逃生般喃喃,“走开,别吓我……”说完话大力推开车雨森。
推的刹那,这个动作让吴元君想起魏语。
那杯水…被白布捂住口鼻…车雨森来了带走了他…浴室里…骂了。
也(摄)在了车雨森()上。
一桩桩一件件历历在目。
吴元君喉结动了动,最后一件事着实让人绝望,他白皙的脸肉眼可见涨红,紧张又无措,尴尬地坐起身:“我不是故意的……”
车雨森歪着头轻轻用鼻梁来蹭吴元君侧脸,似乎真的再听话不过,“没关系,我会原谅你。”
原谅个屁,倒打一耙的神经病,吴元君坐在床上动作僵硬,一和车雨森接触总会回忆起圣诞当晚的负距离,白天干的事也足够羞耻,身体的记忆太可怕,他再次推开车雨森的头,想离人远远的。
然而车雨森完全不给这个机会,梦游的时候更加无赖,更加难缠。
吴元君跑到床头,车雨森也跟着去。
跑到床尾,车雨森也跟着来。
吴元君想下床,语气无奈至极:“你别黏着我。”
“我就黏着你。”车雨森懒得再废话,压着吴元君倒下,抱着人不松手,脸埋在吴元君胸、前依恋无比蹭了蹭,语调似有似无的埋怨,“做完()你又抛下我跑了。不负责任,你总是这样。从来不想我,只想远离我。”
“我没有…”吴元君反驳完,突然察觉双脚有股东西拉扯,余光扫去,脚踝处挂着细细的银链,刚好绑着床头和床尾,他现实中没见过这种东西,电视剧里监狱限制犯人才会这样。
“这是什么?”
“不知道。”男人闷声闷气说话,恶意悄无声息,“你要去问白天的人,问我有什么用?”
吴元君思考了一会环视四周,他捂住胸口,(口最)得那里难受,习惯性用连哄带骗的语气对待梦游的男人,“听话,不许阴阳怪气。”
车雨森:“我不想听。”
吴元君忍不住拍了下车雨森下巴,“你再说一遍?”
车雨森瞬间烦躁,蹭不到()干脆蹭手,不回答问题自顾自发问,“你先说,我好还是白天的更好?”
吴元君努力思考这个问题得出结论,“一样的人,一半好一半坏。”
梦游的男人突然也吻了吻吴元君侧脸,语调幽深发冷令人头皮发麻,“我白天也是这样亲你的。”
吴元君:“你要和自己比?”
车雨森:“我就要比。”
吴元君努力讲道理,无形之中再次被车雨森带进逻辑怪圈里,“晚上你亲了我多少次,白天你只亲了这一次,根本没有可比性。”
车雨森:“就要比。”
吴元君;“你没有人格分裂。”
车雨森:“我不管。”
吴元君忍无可忍:“你再胡搅蛮缠一个,试试?”
车雨森冷了脸沉默一声不吭。
吴元君也跟着抿唇,不说话,他本质还浑浑噩噩,苦中作乐和梦游的神经病说话转移注意力。
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脚踝的银链到底意味什么,被囚、禁,被车雨森关起来,难道真的要锁着他,逼着他忏悔吗……到底多讨厌一个人才能这样。
打破沉默的永远是温柔地纵容。
吴元君率先落败:“别生闷气了,好不好?”
“……”
“爱生气的人容易长皱纹。”
“……”
“元旦节应该过了,三十岁以后很容易变丑的。”
车雨森迅速回答:“你嫌弃我老?”
吴元君自嘲地弯了弯唇角,哪里轮得到我嫌弃你,是你总嫌弃我,但嘴上说得好听,温声细语回答道:“不嫌弃,我想,你老了也好看。”
想想而已,大概看不见你变老的那天。
吴元君遍布哀愁与泪水的眼睛里溢着些许怅然,他多么清楚的知道,车雨森的未来没有他,他的未来更不会有车雨森。
岁岁年年,人生漫长。
他前半生得到的东西屈指可数,暂时拥有的无非是倒计时的分离。
车雨森不知道这些,他满心满眼都是算计,抬手指向吴元君的嘴唇,暗示意味浓重,“在医院你亲过白天的我。”
吴元君叹气:“要我也那样亲你?”
“嗯。”车雨森声音低了些许,他强行压抑嫉妒保持冷静,可不能再吓跑这个蠢货,恐惧白天的自己就够了,晚上乖乖让他弄,完成一个多么完美的计划,“你还亲过谁?许幸是高中时候你喜欢的人?”
吴元君注视车雨森紧闭的双眼,因为药效,他在白天也恶言相向说了很多气话。
人总分不清气话与真心。
“没有亲过谁,只亲过你。许幸是那时候帮我的人,她有自己喜欢的人。”
车雨森狐疑:“没骗我?”
“我发誓,我不骗你。”吴元君学坏了,被神经病逼急了眼,他知道自己在发容易天打雷劈的誓。
可真真假假,分辨不出,身在其中,无法自拔。
车雨森牢牢将吴元君搂在怀里,无声无息身躯侵占,在亮堂的灯下,赤裸裸地逼问:“那你现在喜欢的人是谁?”
“……”吴元君动了好几下嘴唇,说不出口,假话和真话都说不出口。
他望着好像是月亮的白炽灯,不敢看车雨森。
所求所愿皆为情,此时此夜难为情。
这一次吴元君率先沉默,车雨森嗅见强烈的危机感,他脸色瞬间变了,抱紧吴元君的手愈发用力,“你该不会真的喜欢别的男人或者女人?”
“没有……我没有。”吴元君努力冷静下来,“你以什么身份来问我?我喜欢谁都和你没关系。我…只能发誓,今后不跟其他人做(),等……”
车雨森:“等什么?等不及那天了吧。”
吴元君深呼吸,“松手,你弄疼我了。”
“疼?疼什么?没有我()你的时候疼吧。”车雨森强行掰开吴元君的手,以对待猎物的方式亲吻额头,扭曲的占有欲与掌控欲作祟。
在这个瞬间,吴元君觉得眼前的男人陌生得可怕,惶然间问道:“这样的回答你不满意,那样回答你也不满意,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想要你忏悔。”六个字缓缓说出,喷洒的热意如同毒蛇吐着蛇信,车雨森很快嗤笑出声,神情依旧感觉受了天大的委屈,“白天的我才会说这句话,你看,你怕我,心跳都快了。”
吴元君喃喃:“你原来真的要把我锁在这里?”
“白天的我打算锁,但我现在来替你解开。我对你多好。”车雨森忍不住碰了碰莲花的花蕊处,奇怪的声音滋滋作响,痴迷与厌恶极其分裂,他的声音丝毫不见温柔,吃完就翻脸。
“你真让我恶心,居然能随随便便许下誓言,把我当什么?一条狗?一个玩具?我见不到你,整整七天,没有一天睡得着,你呢?没有我,你很开心,开心地要死吧。”
“怎么又哭了。”
“嘘,别哭,这是我们的秘密,你也不想被人发现,你这么()()”
梦游的男人又重重在吴元君要间。
那道牙印象征着占有和示威,他眯起眼享受吴元君的示弱,接着只需要等到吴元君的求饶。
疼痛来袭的瞬间,秘密两个字钻入吴元君耳朵,他也掐着车雨森,咬住男人的肩膀不断发颤,余光里周遭墙壁挂满了车雨森从小到大得到过的荣誉勋章和奖杯。
都是第二名。
第二名对车雨森来说应该是耻辱,于是只配摆在这里。
有关第一名的奖杯和勋章全都放在二楼。
见不得光的荣誉,见不得光的他,都被厌恶,于是都被车雨森放在这里,像埋在地下。
地下……
吴元君想起很久以前背过的那些注意事项,禁止出入地下室。
他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也知道梦游的男人到底想听见什么样的话。
“我…更喜欢现在的你,白天的你对我不好,我讨厌他,更喜欢你。你帮我解开,我不跑,我会陪着你睡觉,陪着你练琴,我会一直一直在你身边。”吴元君掺杂哭腔和隐忍的声音无比悦耳,黄发掺杂黑发蹭着脸颊,在白灯下格外令人想(),他搂住车雨森的脖子,用什、体和温柔哄骗着人。那处的莲花早已被吃大了一圈。
“相信我这次,好不好?”
被(青)谷欠浇灌过的什、体彻底成熟,好似随时随地都能向男人。
弓长、开大月退,任由欺负。
梦游的男人第一次被吴元君的(退)夹住腰,彻底愣住,喉结吞咽津液,他现在知道该怎么纾解了,“真的?”
“真的。”吴元君的手也跟着默去,仿佛要主动给车雨森。
解下酷滋。
梦游的男人从未尝到这样的甜头,满足了还贪婪不已,说道:“以后你要经常这样对我好。”
“嗯。”吴元君咬住下唇,忍受那里的异样,当他指尖摸到了钥匙迅速轻飘飘握紧手心,“我一定对你好。”
五分钟后,吴元君被亲得满脸红晕。
他喘着气坐起身,小声说道:“我想坐在()上,可以吗?”
车雨森一听还有这种好事。
没到半分钟,吴元君狠狠地把男人推开,彻底恢复自由,手里的钥匙一扔,趁梦游的家伙是瞎子,他往前一步直接坐在车雨森腰,用扒下来的衣服捂着车雨森脸。
“你。你就是有病。”
“一天到晚疑神疑鬼,永远听不懂人话,我快受不了你了。”
“做()也做了,白天的你也发现了,我还能怎么办?完蛋吧,就这样吧,你白天欺负我,晚上也欺负我——我上辈子做坏事了,这辈子碰上你——”
吴元君骂着骂着,奇怪,车雨森为什么不吭声。
抬手松了松衣物……
赫然发现衣物里混进了一条(內)、k……
梦游的男人享受着作妖,再往上就是坐()莲,裤子还刚好蹭着嘴唇。
他唇线绷直,鼻尖都是一股属于吴元君的好闻气味。
他没什么表情,不自然地指尖抽搐。
因为鼻尖已经流下了一行鲜红的血液。
吴元君傻眼了。
吴元君惊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