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被辣到 ...
-
昱宿开完紧急会议后，立刻回到御灵府处理工作，所有工作处理得差不多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收拾好东西准备下楼吃个饭再回来干活，昱宿经过一组办公室门口，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后的白景。
昱宿脚步顿住：“还没走？”
白景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门口的昱宿，又转头看了一眼窗户，这才发现天已经全黑了。
“准备走了。”白景站起身，收拾被自己折腾得乱糟糟的桌面。
昱宿走近，目光扫过白景桌面上摊开的文件、电脑上亮着的访谈笔录，还有几本和诅咒相关的书籍，问：“还在看陈语柔的案子？”
“嗯，总觉得有点奇怪。”白景叹了一口气，把文件归位，关上电脑。
昱宿看着他愁眉不展的样子，知道他这是钻牛角尖了。在查案中，这种认真负责的态度是好事，但过于执着只会把自己逼得太紧，给自己太大压力。
昱宿问：“吃晚饭了吗？”
白景动作一顿，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从下午两点忙到现在，别说晚饭，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多少。
白景：“啊……饭堂还有饭吗？”
昱宿：“早没了，食堂七点就收摊了。”
白景叹了一口气，心里为失去的一块钱便宜美味饭默哀。
就在白景盘算着回去煮一碗方便面的时候，昱宿开口了：“正好我也没吃，咱们一起出去吃个饭吧，我请。”
白景下意识拒绝：“不用了昱部，我自己回去随便煮点就行。”
昱宿轻笑一声：“怎么？就这么不想跟我一起吃饭？”
白景没想到昱宿会冒出这种话，赶紧否认：“当然不是。”
“哦？”昱宿说，“那是心疼领导破费？没事，领导请你吃餐饭的钱还是有的。不远处新开了家江西菜，多个人还能多点俩菜。你能吃辣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白景不好再拒绝：“能。”
“那行。”昱宿拿出手机点开美食软件，先预约排队，“我们走路过去吧，不远。”
十几分钟后，两人到达了一家江西家常菜馆，大厅里坐满了人，热闹非常。服务员引着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两人位坐下，分别倒了茶水和递上两本菜单。菜单上都是地道的江西风味，价格很亲民，白景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昱宿问：“有没有忌口？”
白景：“没有。”
昱宿叫来服务员，翻看菜单：“来一份辣糯鸡爪、凉拌藕片、烟笋炒肉，不要太辣。”
白景看来看去，他对江西菜没什么研究，不知道该点哪些好，最终决定点菜单上的推荐菜：“一份红烧小黄鱼。”
昱宿补充道：“再加一份炒青菜梗和两碗米饭。”
服务员麻利地记下，离开去下单。
餐桌上的气氛一时有些安静，昱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白景从来没有和上司单独一起吃过饭，总觉得这氛围有些尴尬。
正好手机收到了新的消息，白景立刻打开手机，给自己找点事做。
消息是宠物医院发来的，医生说小猫恢复得很好，并且有一对夫妻有领养的意愿，已经在准备领养工作了。
白景很是高兴，立刻告诉昱宿：“昱部，你还记得那天在格斗场捡到的那只小猫吗？我拜托宠物医院帮忙找领养，刚刚从医院发来消息，小猫恢复得很好，而且已经被领养出去了！”
白景把手机屏幕亮给昱宿看，上面是小猫的照片，小猫做完了手术，在笼子里睡觉。
昱宿：“那太好了。”
白景：“我其实想过自己养，但是之前我在城郊租的房子没有封窗。后面御灵府给的公寓，虽然封窗了，但是作战部的工作太忙了，感觉我照顾不好小猫。”
昱宿：“最近是比较忙，正常来说不会这样。昨天晚上熬了一宿，能习惯吗？”
白景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太习惯了，我以前在妖管所也经常加班。”
昱宿有些奇怪：“妖管所怎么还要加班？”在昱宿的认知中，妖管所都是些朝九晚五的活，工作清闲。
白景解释：“我们要协调妖怪之间的纠纷，总有妖怪半夜闹事，半夜三更的，我们还得去拉架。刚化形的也需要盯着，他们经常捅出娄子，我们要去收拾，几乎也算是二十四小时待命了。”
“难吗？”昱宿问。
“不难。”白景摇了摇头，“只要好好说，大部分都愿意配合。惹出来的事情也很好解决，解决不了的都归当地御灵府分部管。”
白景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表情严肃起来：“对了，我又查了一下纪思思。她身上的伤确实不是拳击课造成的。”
白景拿出手机，打开季宏远家暴新闻的截图，把屏幕推向昱宿，沉声道：“纪思思身上的伤是被他爸爸家暴的。纪思思的母亲因为长期遭受家暴，去年二月就和纪宏远离婚了，纪思思一直跟着纪宏远生活。在那之后，季思思就成了季宏远的施暴对象。”
昱宿皱起眉，看着那张截图，凝重道：“难怪……这种程度的家庭暴力已经可以立案了，特别是季思思已经出现了轻生的迹象。我明天就去联系公安局。”
两人说完话，服务员也把饭菜端了上来。菜很快摆满了桌子，香味扑鼻，色泽诱人。
白景夹了口小黄鱼，鱼肉软烂，咸香中带点微辣。又尝了口烟笋炒肉，烟笋嚼起来脆脆的，拿来下饭很不错。
白景看向那盘辣糯鸡爪，鸡爪挂着红亮的辣汁，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即使他平时不怎么吃鸡爪，但还是忍不住夹了一只放进碗里。鸡爪炖得很软烂，轻轻一抿，肉便从骨头上脱离下来，与香辣酱汁一同在口腔中融化，可下一秒，强烈的辣味突然窜了上来，疯狂刺痛着白景的舌头。
白景瞬间僵住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赶紧放下剩下的鸡爪，拿起面前的水杯，大口大口地灌着水。
“很辣吗？”昱宿见状，连忙放下筷子，关切地看着白景。
白景被辣得说不出话，一杯水下肚，喉咙里的灼烧感没有减少半分。
“你等等，我去给你买瓶水。”昱宿说着，不等白景回应，就快步离开了座位。
白景又倒了一杯水喝完了，喉咙里的灼烧感还是让他难受得不行。
没过几分钟，昱宿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瓶冰镇的酸梅汤，拧开瓶盖递给白景：“喝点这个，解辣效果好。”
白景接过酸梅汤，喝了几大口，酸甜的滋味在口腔里散开，总算把辣意压制住了一些。
“要不要再点几道清淡的？”昱宿扫了一圈，几乎每道菜都被红油泡着。
“不用了不用了。” 白景缓了过来，连忙摆手，“就鸡爪比较辣，其他的都还好，我吃其他的就行，别浪费了。”
昱宿看着白景，微微皱眉：“怪我。我比较喜欢重口味的，就带你来了这里。本以为开到首都的饭馆都会调整口味，没想到放辣椒一点都不手软。下次知道要带你吃清淡的了。”
“是我自己的问题。” 白景解释，“是我自己太久没吃辣，吃辣能力退化了。”
昱宿：“这个鱼可以吃吧？”
白景点头：“嗯，可以，鱼很好吃。”
昱宿很自然地伸出手，把那盘罪魁祸首的辣糯鸡爪从白景面前端走，换了那盘没那么辣的小黄鱼过来。
白景视线跟随昱宿的动作移动，看着那盘小黄鱼到了自己面前。
两人接着吃饭，很快，桌上的菜已经消灭得七七八八。小黄鱼只剩下了一排刺，烟笋炒肉里的肉也被挑了个干净，辣糯鸡爪自然是被昱宿全部承包了，就是炒青菜梗和凉拌藕片还剩下大半盘。
吃完饭，昱宿去前台结账。刚扫码付完款，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跳出来一个电话，是刑警大队的队长老张打来的。
昱宿接起电话：“喂，老张，什么事？”
电话那头十分嘈杂，过了几秒，传来一个有些粗犷的声音：“昱部，你不是让我留意一下最近的自杀案件吗？刚刚发生了一起，著名企业家季宏远，初步判断是自杀。”
“纪宏远？” 昱宿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现场有什么异常吗？”
“异常？哎，谁把记者放进来的，赶紧赶出去！你放的？有没有常识？”老张教训了几句，又对昱宿接着说，“异常得很！门窗都是反锁的，现场也没有打斗痕迹，他右手还握着刀，颈部伤口也符合自杀的特征，就是他对自己下的手可真狠啊，伤口老大一条！怎么了？和你在查的案件有关吗？”
昱宿严肃起来：“很可能有关。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去。”
张队连连答应：“好，我这就把地址发给你。”
挂了电话，昱宿快步走回座位，语速飞快地对白景说：“发生了一件和陈雨柔死状相似的自杀案件，我们现在过去。”
白景猛地站起身：“死者是谁？是信华中学的学生吗？”
昱宿摇摇头：“不是，死者是季宏远，季思思的爸爸。”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