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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左青鱼 😉大小姐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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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学看姻缘,师父,你能教我吗?”
姚栀被姚兰洗了脑,不到一个时辰,这句话已经说了不下五遍。
尘歌:“我先教你画符。”
其实不管学什么,姚栀都很开心。
从前父亲在的时候,请了夫子来,但他太愚笨,经常把夫子气走。
就算他每天起早贪黑的读书,给夫子做莲子羹,也无济于事。
尘歌不嫌弃他笨,他一定要好好表现。
姚栀换了一身素净的浅蓝色长袍,他坐在院子里那颗大梅花树下,蹙着眉头,用毛笔画线,一画就是一下午。
姚兰也从祖母那里问到了一些消息。
“祖母说,阿栀出生的时候,长杏州曾来过一批道士,父亲还请了几个来家里看了风水。”
“至于是哪里来的道士……”
姚兰摇了摇头:“祖母年纪大了,也不记得。”
“我想问问,阿栀的肩上火,还能复燃吗?”
一想到阿栀不是天生愚笨,姚兰就气得牙痒痒,到底是谁!害得她弟弟平白无故傻了这么些年份!!害得阿栀受了这么多年欺负!
她现在还清清楚楚记得阿栀五岁那年,长杏州进来一大批流民,姚府收纳了一些孩童进来。
那些孩童刚到姚府,衣衫破烂,饿得皮包骨头,姚府给他们衣衫穿,给他们食物吃。
姚栀那个时候孤僻胆小,除了周元盛,没有同龄的朋友。
那些流民孩童就和姚栀一起玩。
一开始还好好的,可没过几天,姚栀每天身上都会多一些伤口,回到家也闷闷不乐。
姚兰问姚栀怎么了,姚栀一个劲儿的说没事。她不放心跟上去看了一眼。
只见,姚栀被围在中间,其他小孩儿闹着让姚栀把从姚府拿的银钱给他们。还让姚栀跪下来,扮演狗汪汪叫。
看着自家金枝玉叶的弟弟,笨拙的被这些小孩儿捉弄,姚兰直接抄了家伙上去干架。
“你笨蛋啊!他们让你干嘛你就干嘛?”
姚兰很少凶姚栀,可她实在忍不了了:“你怎么给他们跪下?怎么能学狗叫?你可是姚家的少爷啊!”
姚栀才五岁,他呜呜呜捂着脸哭。
“对不起阿姐,都怪阿栀太笨,让阿姐生气了。”
“都怪阿栀太笨了。”
“阿栀要是聪明一点就好了。”
姚兰又心软了。
姚栀才五岁,他能懂什么呢。
她把那些孩童全赶出府,既然给了安家之处都不好好珍惜,那就继续去当流民吧。
第二天,姚栀还傻傻地问她,那些好朋友怎么不找他玩儿了。
姚兰一阵心疼:“他们回家去了,阿姐陪你玩好不好?”
姚栀:“好呀好呀。”
姚兰就教姚栀熬莲子羹,时间一久,姚栀也学会了熬莲子羹。
姚栀一有时间就去厨房煮莲子羹,那段时间,姚府上下每天都在喝莲子羹,喝得长杏州的莲子都涨价了。
又过了几年,清心和天冬儿来了府上,姚栀脸上的笑容才多了起来。
“很难。”尘歌如实回答。
时间太过久远,谈何容易。
姚兰站在门口,偷偷看着正在认真画符的姚栀:“我不会罢休的。”
……
周元盛忙着查案,得了空才来匆匆看姚栀一眼。
期间,倒是燕负雪多次打听过姚栀的情况,周元盛一句:“他是我未婚妻”,给燕负雪堵了回去。
时间过得飞快。
一周过去,长杏州来了个大人物。
户部尚书之女,左青鱼,带着侍卫和婢女,风风光光进了城门。
“燕负雪呢,叫他来接我!”左青鱼坐在马车里,吩咐外面的人。
“他要是不来,我就告诉我父亲,你们知道我父亲是谁吗?他可是户部尚书,左尚仁!”
里面的人一听,吓坏了,连跑带摔去找燕负雪。
彼时,燕负雪正和周元盛复盘上周找到的线索。
他们从失踪这条线入手,但这条线纵向时间拉的太长,能查到的东西少得可怜。
很多人都是一问三不知,再问闭口不谈。
反倒是陆府那边,一直遮遮掩掩,支支吾吾,显得十分可疑。
“今天我们再去一趟陆府。”燕负雪说。
“大人,左小姐来了。”
展临传话:“现在正在城门口,点名要您去接她。”
燕负雪还没什么反应,周元盛一下站了起来。
“左小姐来了!?”
似是意识到自己这样做有点不太妥当,他又坐了下来,侧眸看向燕负雪。
“左小姐刚从京城过来,定舟车劳顿,我们一同去接她吧。”
燕负雪抿唇,这桩婚事他本不同意。他生来就是断袖,对女子不感兴趣,可偏偏陛下指了婚,他也不能抗旨。
为了想办法退婚,他才主动接过长杏州县尉一案,这案子诡异万分,一时半会无法结案,他能推脱的时间也更久一些。
左尚仁定是看出了他的意图,所以才叫左青鱼来长杏州。
左青鱼一来,婚事怕是要提前了。
“既然如此,那你我便一同去吧。”燕负雪说,“她见了你,定会开心。”
周元盛勾唇,他轻挑眉:“长策,快快备马,吩咐下人去周府腾一间空房出来。”
燕负雪:……
展临:……
周府这下就有空房了?
展临看向燕负雪,燕负雪轻轻摇头。
两人上了马,燕负雪不经意的打听:“周兄和姚家公子的婚事定在何时?”
周元盛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左青鱼,一听到姚栀的名字,心里就像堵了一块石头,怎么样都不得劲。
燕负雪一定是在跟自己炫耀。
炫耀他娶了户部尚书的女儿,而他周元盛……只能娶一个傻子。
周元盛心情不是很美妙,语气也带上了刺:“子正,你的未婚妻就在城门口,惦记我未婚妻做什么?”
燕负雪浅笑一声,率先策马而去。姚栀喜欢上周元盛这种人,实在有些可惜。
……
城门。
周元盛勒停马,翻身下马:“左小姐!”
左青鱼正嗑着瓜子,听到声音,随手扯开帘子:“诶?怎么是你?我不是叫燕负雪来接我吗?”
周元盛顿了一下,表情不太好看,他笑着说:“他马上就到了,左小姐,好久不见。”
左青鱼穿着青云留仙裙,这件衣服是当今长公主送她的,她们自幼相识,是很好的朋友。
她弯起眸子笑了一下:“周哥哥,好久不见。”
声音清脆极了,听得周元盛心头一颤。
谈话间,燕负雪策马而来:“怎的不在京城待着?”
左青鱼看到燕负雪,直接掀开帘子下了马车:“谁叫你不带我?长公主可说了,长杏州的美景可是大庆独一份。”
“再说了,你在这里,我一个人待在京城多无聊。”
左青鱼弯起眸子,提起裙摆,来到燕负雪身边。
“左右是要破案,我也可以帮忙呀。还有我们的婚事,父亲说了,最迟下个月,再推,可就没有黄辰吉日了。”
燕负雪:“陆县尉一案,牵扯甚广。”
左青鱼:“你又找借口!”
被无视的周元盛有些尴尬,他强行插话:“左小姐,你打算在长杏州待多久?”
左青鱼清了清嗓子:“我父亲已经得到了陛下的准许,叫我在这边完婚。所以我自当是成婚后再离开了”
周元盛心里很不是滋味。
燕负雪到底有什么好?
难道就因为他是丞相之子,大理寺少卿,位高权重,又高中状元,容貌昳丽,身量挺拔,还会武功?
周元盛觉得,燕负雪就是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
燕负雪无奈叹气,他从小就把左青鱼当妹妹看。左青鱼怕也是把对哥哥的感情,当做了情爱。
“天色已晚,先回府中歇息吧。”燕负雪说。
左青鱼上了马车,周元盛带路,燕负雪此刻出声:“我去周府,让左青鱼去姚府。”
周元盛心里打的小算盘被燕负雪看得一清二楚。
左青鱼闻言,有些好奇:“姚府?是不是周哥哥那位很会煮莲子羹的未婚妻?”
这话从左青鱼嘴里说出来,叫周元盛的脸直冒红光。
左青鱼期待:“京城人人都说周哥哥好福气,我今日也想尝一尝这传闻中的莲子羹有多好喝。”
周元盛脸都黑了。
姚栀的莲子羹有什么魅力?喝得多了,只会叫人觉得腻,就跟他那个人一样。
无趣,无聊。
“展临,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左小姐。”
燕负雪看向身后的展临。
“切记,一定要护好左小姐。”
展临应下:“是。”
燕负雪武功不比他差,展临也很信任自家主子。
周元盛瞧左青鱼对姚府的兴趣远远大于自己,便只好妥协:“那就委屈子正了,同我一起去周府吧。”
……
左青鱼在姚府住下的消息立马传遍了姚府上下。
“那可是户部尚书的女儿!”
“听说还是大理寺少卿的未婚妻,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在我们长杏州成婚!”
“模样贼俊俏!”
这话很快传到了姚栀耳朵里,彼时,他正准备熬莲子羹,差人给周元盛送过去。
经过这些时日的努力,他已经学会了简单的驱蚊符。
尘歌夸他有天赋,姚兰也很意外,没想到姚栀真的能学会。
“有客人来了,是元盛哥哥之前在信里提到过的左小姐。”
姚栀眸子一亮,立马决定盛一碗莲子羹给她送过去。
周元盛在京城读书三年,经常写信给姚栀。其中十封信就有八封信在说左青鱼。
姚栀现在对左青鱼极为好奇。
舀好羹,姚栀又想起了什么,忙差清心去卧室取了一张驱蚊符。
清心:“少爷,现在是冬天,哪里来的蚊子?”
姚栀这才反应过来,他弯起眸子,笑得很甜。
“瞧我这记性,光想着她是元盛哥哥很好的朋友,想给她一些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却忘了现在是冬天。”
“那就带一些桂花糕过去吧。”
周元盛:燕负雪缺点怎么这么多!
